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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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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出事了?

嚴媽媽出院後的日子還算踏實順心,最起碼小兩口沒再鬧離婚,晚上嚴子軒也能按時回來,吃飯時,她還能聽到兒子說兩句生活方面的事和林暖夏商量。

這不就是好事麽?

只要兒子不動離婚的心思,陸家老爺子那邊還能強行讓嚴子軒娶陸晚馨不成?

陸晚馨跟過別人,這一點上嚴媽媽是清楚的,憑什麽如此一個不潔身自愛的女人讓她兒子來撿。

而林暖夏心裏為三百萬的事百般焦急,林媽媽已經不止一次打電話來催款了。

再次打來電話時,林暖夏剛剛把晚餐準備好,看到來電顯示,她先關了機,然後跑到樓上再給林媽媽回過去。

“媽,我可能短時間內湊不到那麽多錢了。”

這些日子,她和嚴子軒相處還算可以,他不再提離婚,林暖夏自己暗中提示過幾次,都被他擋了回去。

嚴子軒應該是怕了,嚴媽媽 的身體不好,這個時候她也不好三番五次的提讓嚴子軒簽字的事。

林媽媽本來就為兒子的事操碎了心,林暖夏遲遲沒有消息,這會再聽到林暖夏的這番話,不由炸毛,“林暖夏,你當初就別答應啊,你這是把你弟弟往死裏整啊,你這個沒良心的……”

林暖夏怕爭吵聲被別人發現,她刻意壓低聲音去了浴室。

“行了,媽,你之前不是說家庭條件不錯的男人想娶我嗎,等我這邊的事情辦完,我就……”

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嚴子軒現在還不能簽字,這個婚他們會離的,她只能找個機會再回去一次,把婚事給定下來,不管怎樣救弟弟的命要緊。

等那家人想要娶她的時候,林暖夏想著,嚴子軒應該會簽字了。

然而她的這番話並沒有得到林媽媽 的首肯,“林暖夏,我看你是瘋了吧,你覺得你自己值三百萬嗎?有哪個豬頭會花三百萬娶媳婦的?”

林媽媽 的一番話雖然難聽,卻也是事實,他們那個地方,有錢的人頂多算暴發戶,花三百萬娶媳婦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一點是林暖夏沒有考慮到的。

林暖夏抿著唇,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弟弟的事她也跟著著急。

“媽,我上次給您的錢呢,您沒拿去疏通疏通嗎?”

這個社會就是全權交易,那些人喊價三百萬買她弟弟的命,林暖夏相信那些人的最終目的是錢,寬限些日子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你那點錢……”

電話那頭林媽媽 的話說到這裏,臥室內傳來一陣急促的男音,“林暖夏,林暖夏!”

林暖夏趕緊按了掛斷鍵,甚至連再見也來不及和林媽媽說。

嚴子軒推開浴室的門,一眼就看到林暖夏急匆匆的掛斷電話,嘴裏的話在看到他之後立刻咽了下去,臉上的緊張之色明顯。

男人好看的眉頭頓時蹙起,魅惑的雙眸掃得林暖夏渾身不自在。

“和誰打電話呢,神神秘秘。”嚴子軒探究的眼神掃向被她捏的死緊的手機,語氣嚴肅。

“老家的人。”林暖夏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些,繞過他往外走,“下樓去吃飯吧。”

老家的人?

結婚這麽久,嚴子軒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了解過她的家庭情況。

嚴子軒也沒想太多,在這之前他調查過林暖夏,這女人好像還沒有談過男朋友,應該不至於背著他找別的男人,既然如此,他也就隨她去了。

只是上次過去雲城他沒能和林暖夏一起回去,嚴子軒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慚愧的。

他追上去拉著林暖夏問,“那你,上次回去過嗎?”

林暖夏瞧著他絕美的容顏,選擇隱瞞,“沒有,太遠了,交通也不方便。”

見她沒太大興致說,嚴子軒也沒有多問。

“我想了下,倉庫你就別去了,還是給你換個好點的部門。”

林暖夏搖了搖頭,“不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該走了,還是別去公司了。”

走了,去哪兒?

是不想再去上班了麽?

也好,嚴媽媽一個人在家喜歡胡思亂想,有林暖夏陪著他也放心。

“好,不去就不去吧。”頓了頓,嚴子軒又道,“都隨你。”

他說的不去是讓她在家,而林暖夏所謂的不去是不想在接下來的日子尷尬。

嚴子軒突然變得這般明事理,林暖夏只當他在抽風讓嚴媽媽高興。

誰知,晚飯的時候,嚴子軒卻在全家人面前表態,說不離婚了。

林暖夏楞在當場,嚴媽媽略顯病容的臉終於扯出一絲笑來,“你想明白就好,這輩子我就承認夏夏一個兒媳婦。”

嚴父聽了也倍感欣慰,還揚言過些日子給他們辦婚禮。

這一次嚴子軒沒在拒絕,甚至當著父母的面執起林暖夏的手,“都聽你們的。”

嚴家夫婦欣喜的同時又不免擔心,陸家那邊要怎麽交代,畢竟老爺子都親自提了,還說嚴子軒和陸晚馨有了實質性的關系,這一點,嚴媽媽還沒有私下裏問嚴子軒,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家那邊胡說。

要數最震驚的當然是林暖夏,她一心一意做好了離婚的打算,不光是因為她需要那三百萬,更是因為這個男人眼裏根本就沒有她。

現在他說不離婚了,於她……

林暖夏不知道用什麽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害怕這種突然的溫情會慢慢消失,畢竟嚴子軒心裏的人是陸晚馨。

難道真的被她等到了麽?

可她那天明明親耳聽到陸家老爺子過來和嚴媽媽商量婚事的,如果嚴子軒真的願意和她過下去,陸家那邊能交差嗎?

——

陸晚馨那天從醫院和老爺子出來,她借口說要去同學那裏玩幾天,這期間她特意飛了趟雲城。

百裏清塵那家夥陰魂不散,這些日子天天打她的電話。

某個酒店房間內,陸晚馨怕被人發現她的行蹤,特意找了家小酒店和百裏清塵碰面。

男人一過來就迫不及待的扯開她身上飛衣服,將陸晚馨壓迫在破舊的門板上,親吻的動作隨著激情竄進,門板的響動也愈發劇烈。

陸晚馨生怕這種羞人的聲音被旁人聽了去,男人的大手伸進她衣裏時,她一把拽住,恨恨瞪著眼前空有優秀皮囊的男人,“百裏清塵,你住手!”

“住手?”男人笑了笑,指腹掃過她鎖骨上的肌膚,“我記得,你之前一直都很享受呢。”

“你喜歡,你在上我在下的姿勢,還喜歡……”

陸晚馨的臉色爆紅,身體在男人的禁錮下無法動彈半分,她只能嘶吼的拒絕,“夠了,百裏清塵。”

“我們說好的,好聚好散。”

說到這裏,百裏清塵的目光驀然變得陰鷙,他一把鉗住女人的下頜,彼此呼吸相抵,“陸晚馨,你毀了我,怎麽,現在想一腳把我踢開?”

末了,男人擡手拍了拍她逐漸扭曲的面容,聲音又變得柔和起來,“寶貝,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你說你這麽美,經常得不到滋潤,我心疼著呢。”

陸晚馨艱難的吞了口唾沫,她垂在身側的兩手緩緩收緊,迷人的氣息撲在男人面頰上,“百裏清塵,你說過要給我時間的。”

“呵,時間?”百裏清塵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禁嗤笑出聲,“陸晚馨,我忘不了你,時間給了也是白給。”

陸晚馨當即嚇得面色慘白。

在電話裏,百裏清塵明明說好了想見她最後一面,從此之後不再有來往,可現在他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根本就是一個賴皮。

陸晚馨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的話不能信!

見她嚇得不敢出聲反抗,百裏清塵幾乎能摸到陸晚馨的軟肋,這些富家女,在乎的不就是一個名譽嗎?

男人的唇瓣在女人唇上輕吻,優醇的嗓音卻聽得陸晚馨頭皮發麻,“寶貝兒,瞧你嚇得,當初死活要跟著我,怎麽現在就變了呢?”

陸晚馨確實嚇得不輕,她不敢和百裏清塵來硬的,人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捏到了軟肋,只會活在地獄之下。

她瞬間就軟了語氣,懇求的聲音裏略帶著哭腔,“百裏清塵,算我求你,放了我吧,我會讓爺爺給你補償的。”

“補償?”男人默默念著這兩個字,似是在思慮,松開了牽制住她身體的手。

百裏清塵知道陸晚馨不會跑,他手裏捏著的某些東西是她的致命弱點。

“對,我會讓爺爺補償你,如果你想重回娛樂圈,也是可以的。”陸晚馨堅定的保證,只要能讓百裏清塵放手,她做什麽都是願意的。

當然這些需要她的爺爺同意。

關鍵是,陸家老爺子是個暴脾氣,一旦知道她和百裏清塵的事,就怕他下黑手逼得百裏清塵走途無路,到時候,那段視頻曝光在網上,毀的就是她的一生啊。

所以,她必須要慢慢說服老爺子,這都是需要時間的。

然而陸晚馨的保證起不到任何作用,男人將酒店的門反鎖,直接拖過她壓向身後唯一的那張床,吻,堪稱粗俗,“我現在寂寞空虛恨,需要你的補償!”

陸寒聲和葉子涵從A市回來的這天,張亦茹比他們先一步到達北山公寓。

在這之前,陸寒聲並不知道張亦茹會突然造訪,男人看到她有些不高興,“媽,你來怎麽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說著,陸寒聲便想直接推著葉子涵上樓,把張亦茹隔絕在外。

張亦茹有備而來,又哪裏肯讓葉子涵有退縮的機會,她在二人身前站定,保養得當的肌膚使她看起來十分年輕,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優雅。

她的視線盯著被兒子護在懷裏的女人,性感的唇瓣淺勾了下,“我如果提前打招呼了,還能見到葉子涵的真身嗎?”

這樣的情況下,葉子涵就算和陸寒聲鬧著別扭也不想讓人看出來,特別是陸家的人,她不了解陸家的情況,所以並不敢把有些東西曝光。

她走上前主動和張亦茹打招呼,“伯母好。”

張亦茹高傲的仰頭,話卻是對葉子涵身後的男人說的,“你出去吧,我有話要和葉子涵說。”

“這是我家,憑什麽?”陸寒聲不滿意張亦茹對葉子涵的態度,俊顏冷漠,“你走吧,我們剛回來累了,需要休息。”

張亦茹完全沒有料到兒子會在一個女人面前這麽不給她面子,當即氣得臉色鐵青,葉子涵不想他們母子鬧得太僵,她側目看向身後的男人,“寒聲,你先出去會吧,沒事的。”

陸寒聲本想說,我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葉子涵轉手就把他往外推,可她又哪裏是男人的對手。

“好了,我出去。”話說到這兒,陸寒聲又不放心的看了眼張亦茹,薄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麽。

反正他就在外面,一旦張亦茹有什麽動作也能第一時間知曉。

他就怕葉子涵受一點委屈,本來他們之間這段時間就問題重重,現在又來個張亦茹,陸寒聲如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客廳內的氣氛很快冷凝下來。

張亦茹儼然一個女主人似的招手讓葉子涵在她對面坐下,直接切入主題,“葉子涵,只不過是一個婚禮,我希望你能信守當初的承諾。”

葉子涵抿著淡色的唇瓣,精致的小臉未塗任何脂粉,微微一笑卻能明艷照人。

“我相信你是聰明人,很多事情也看得透徹,寒聲身上肩負什麽樣的責任,想必你也清楚,他偶爾會犯糊塗,可這種糊塗一旦犯了就沒有退路,你懂嗎?”

張亦茹擡眼,敏銳的視線瞥過那抹佇立在門外那抹黑色的身影。

而葉子涵並沒有發現門是虛掩著,良久,她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如果說我不想嫁,為了你兒子的未來,你能祝我一臂之力麽?”

張亦茹聽後垂下眼簾,視線透過她看了眼未完全關緊的門,果然,她還沒有說話,陸寒聲已經徑直進來。

葉子涵微楞了下,那抹強大氣息的逼近讓她不得不看向身後,男人臉色鐵青,而她的眼神裏並沒有多少害怕。

隱藏這麽多天,她確實夠累的,現在內心的真實想法被陸寒聲聽了去也好。

又或許,她根本沒想著防著什麽,想說便說了。

張亦茹看了眼面色依然鎮定如山的葉子涵,眼裏有極淡的讚賞之色,她起身走到陸寒聲面前,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寒聲,你要做什麽我不攔你。”

爾後,她又回首將視線轉移到葉子涵身上,“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要確認這個女人值不值,是不是跟你一條心,否則,你逆著天,將會一敗塗地。”

陸寒聲神色陰霾,他撥開張亦茹的手指,冷聲道,“我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

“寒聲!”張亦茹又急又惱。

“我說過了,答應你的會做到。”陸寒聲一把拉起沙發內發楞的女人,葉子涵本以為他會發火,而男人只是把她護到身後,和張亦茹對抗,“也請你別限制我。”

張亦茹差點崩潰,她好一會兒才緩過一口氣,伸手指了指被兒子護到身後的女人,“你看看清楚,我是你的誰,一心在為誰著想,那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想嫁給你。”

最後一句,‘她根本不想嫁給你’宛如一把刀插進男人的心窩,縱使陸寒聲明白,可並不想被人這樣擺在明面上說。

男人當即沈了臉,他撥了電話出去朝那頭吩咐,“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別讓任何人隨便進來。”

很快,江澈跟著走進來,在張亦茹身後弱弱的開口,“夫人,時間不早了,我送您吧。”

而陸寒聲打完這個電話之後,在張亦茹慘白的面色中拉著葉子涵上了樓,全然不顧其他人的心思。

張亦茹哪裏受過陸寒聲這樣的態度,從小到大,她雖然沒有日日陪在兒子身邊,但母子關系也算得上不錯,為了一個女人,她的兒子要把她趨之門外?

她丟不起這個臉,穩定心神之後朝跟過來的江澈擺擺手,“不用了,你還是好好幫我看著寒聲,不要讓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江澈不想他們母子鬧得太僵,開口道,“夫人,您也別往心裏去,這些日子二少心裏也不舒服。”

張亦茹暗暗嘆了口氣,冷哼,“不舒坦?他有什麽不舒坦的,兩個女人弄得雞飛狗跳,到時候老爺子那邊還不是我幫他收拾殘局。”

江澈不敢再多嘴,兩個人都在氣頭上,他實在不知說什麽好。

刀子嘴豆腐心,在張亦茹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

進來臥室,陸寒聲像個沒事人一樣和葉子涵說著話,“明天我會回去趟大院給爺爺匯報工作,順便看看他挑的是哪一天。”

“如果你有中意的日子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盡量依著你的意思。”

葉子涵給自己泡了杯茶,爾後又開了電腦,男人的這些話說出來,她只覺得陸寒聲裝聾作啞的本事挺不錯。

她冷笑聲,幹脆把有些話徹底說透,“你都聽到了,還需要來問我麽?”

這個男人明明偷聽了她和張亦茹的談話,現在竟然裝作什麽事都不知道,是想秋後算賬麽?

與其每天為這個擔心,還不如現在就把事情給解決了,是生是死也有個結果不是嗎?

話落,陸寒聲瞇起眼看了她幾秒,隨後緩步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眸底湧起的冷意駭人,“葉子涵,我告訴你,不管你願不願意,你覺得有退路嗎?”

葉子涵就知道她剛才的話會惹怒他,這不,控制不住了?

陸寒聲這人一向享受優厚的待遇,鮮少有人敢武逆他,她的不願意於他就是一個打擊。

葉子涵退了兩步,陸寒聲緊跟著進了兩步,直到將她逼得無路可退,男人猛的壓下身去,葉子涵後背抵著床板,貝齒咬著唇,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憤怒的容顏,即使到了這一步,他也沒從葉子涵眼裏看到半絲懺悔的態度。

他的氣息仿佛帶了股壓迫的意味,葉子涵想說的話和勇氣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慢慢吞了回去,男人菲薄的唇角挑起的弧度邪惡,逐漸壓住她的唇,“葉子涵,我舍不得懲罰你,你又這麽不聽話,只會讓你身邊的人倒黴。”

葉子涵在男人身下顫了顫,她雙手推了他一把,大著膽子和他對抗,“陸寒聲,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麽,你應該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我不是一個認命的人,只要我不願意……”

陸寒聲陰冷一笑,他已經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俯下身在她淡色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如同一頭許久不見血腥的餓狼,疼得葉子涵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真的懷疑上輩子這男人是從狼進化而成的。

葉子涵不敢叫出聲,這個男人就是變態,你越叫,他的身體就會越亢奮,只能默默選擇承受,一旦他發洩完了,也就過去了。

須臾,陸寒聲食指按壓在她鮮紅的唇上,血液逐漸凝固,室內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冷掉的是他們彼此的心。

男人盯著身下眉頭緊皺的女人,厲聲警告,“那你就試試看,至少在結婚這件事情上,你敢嗎,敢和老爺子攤牌麽?”

“只要你敢,我就把葉子媚和陸陸少凝的關系捅出去,還有程家,我同樣不會讓他們好過。”說到這兒,他唇角揚起的弧度苦澀,“說到底,是你勾引我在先,現在想一走了之嗎?”

葉子涵深吸口氣,那種血腥味以盡快的速度充斥到口腔內,她擡手擦了把唇上的血漬,“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既然你放不下你的前任,你大可以和她在一起補償她,為什麽一定要拉上我?”

真的受夠了!

“你不明白?呵!”男人緩緩將她松開,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顧及葉子涵的感受,怕自己的身體重量壓著她難受,他雙手撐在葉子涵身側,略帶憂傷的視線深深的凝視著她,“葉子涵,你他媽 的是傻子嗎?”

這話,換來的是葉子涵的撕心裂肺,“我就是傻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相信你,可你呢,捫心自問,有多少次履行過自己的承諾?”

她只不過想要一份平靜的生活,要一個一心一意對她的丈夫,可這些陸寒聲根本做不到。

愛情只是鏡花水月,最終的轟轟烈烈都會歸於平靜,她很理智,不會被這種感情沖昏頭腦,考慮的也是以後。

每一次只要她需要陸寒聲,他總有理由不出現,試問,她要這樣的丈夫做什麽?

說來說去,他們之間就是因為藍瀾,如果沒有藍瀾的出現,他也不會失信葉子涵好幾次。

可他已經和她說清楚了不是嗎,為什麽她一定要揪住這個不放,難道他做的她都看不出來,瞎子麽?

話說到這裏,男人眼裏有苦澀的東西溢出來,帶著濃濃的哀傷氣息,似乎要把她整個人一起拉下去毀滅。

瘋狂的爭吵過後,雙方逐漸平靜下來。

男人薄唇微微動了動,喉間輕滾,冷峻的臉劃過一絲挫敗的神色,“葉子涵,我想在一起的人是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

看得出來嗎,他的心從來都是偏向藍瀾那邊,要她用什麽看?

陸寒聲覺得女人真是麻煩,為什麽這樣一件簡單的事情,他要反反覆覆的解釋?

他花了心思娶她,想替她隱瞞身份,做貨真價實的陸太太,不就是用行動證明了嗎?

葉子涵擡起眼看他,似乎在確定他話裏的真實性,她的身份本就尷尬,為了和他在一起,她甘願做了葉子媚的替身。本以為,會覺得很值。

可現在,她能感受的只有無盡的疲倦與悲涼。

“葉子涵,你感受不到是嗎?沒有關系,總有一天你會嘗到。”

一場談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是葉子涵完全沒有想到的,她不知道該怎麽說,陸寒聲才徹底放棄藍瀾,或許,放過她也好。

一段情插入了第三者,即使他的心是偏向於她的,可終究做不到全心全意,傷的也是三個人。

這麽簡單的道理,陸寒聲,你不懂麽?

——

回到江城是第二天下午,陸晚馨被百裏清塵折騰得筋疲力盡,但身體內長久的空虛得到滿足,她的臉色看起來還是不錯,紅潤飽滿。

下了車,陸晚馨拖著疲乏的身軀往裏走,眼前突然出現一雙鋥亮的皮鞋。

“哥!”

陸寒聲臉色難看,冷聲問,“昨晚沒回家?”

陸晚馨去了趟雲城有些心虛,原本紅潤的雙頰在面對陸寒聲的質問後紅的越發厲害了,“我,我和爺爺說過了,去同學那裏玩了幾天。”

陸寒聲心煩得緊,也沒多少心思去管她的破事,只是別有深意的說了句,“既然決定了和嚴子軒好好過日子,以後就得學學為人妻的本分。”

陸晚馨差一點就要把百裏清塵威脅她的事抖給陸寒聲,可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她真的是沒臉。

在家休息了一個下午,等精神完全恢覆,陸晚馨立馬給嚴子軒打了電話。

上次在醫院,爺爺的意思很明確,她也相信嚴媽媽是聰明人,嚴家夫婦應該不會拒絕這門親事。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被接起,陸晚馨不甘心,一直打。

就在她放棄準備親自去公司找嚴子軒,那頭總算有了回應,“馨兒,有事嗎?”

陸晚馨心裏有氣,但一想到自己這些天的行蹤又不好在嚴子軒面前爆發。

算起來,她和嚴子軒也有好幾天沒見了。

“今晚一起吃飯吧,我給你帶了禮物。”

卻沒想到,電話那頭的男人會直接拒絕,“可能不行,我媽剛出院,我得回去照顧她。”

陸晚馨氣得差點摔了手機,她狠狠喘了幾口氣,還是耐著性子道,“家裏不是有林暖夏嗎,我們都好些日子沒在一起吃飯了。”

嚴子軒不由頭疼,他最受不了陸晚馨這一點,總覺得別人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

不過,他想著也好,正好有些想法要當面和陸晚馨說說。

掛斷電話,嚴子軒給林暖夏撥了電話過去,說是晚上不回去吃飯,有應酬。

林暖夏不疑有他,畢竟嚴子軒去見陸晚馨從來不會偷偷摸摸,她也沒怎麽多想,只是略感失落。

今天的晚餐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研究了新菜色呢。

來到相約的餐廳,這次陸晚馨選了一個包房,環境安靜優雅。

陸晚馨已經在此等了半個小時,嚴子軒看了眼時間,坐到她對面後說了聲抱歉。

他遲到了十分鐘。

陸晚馨不甚在意,她把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推到嚴子軒面前,眼底的笑容絢麗,“子軒,這條領帶是我親自挑的,應該很襯你。”

如果換做以前,嚴子軒肯定會覺得高興,他的馨兒終於能把他放心上了,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已經要不起。

男人的視線落在精致的包裝盒上,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應該能和他昂貴的西裝搭配,可他還是推了回去,開口便是,“馨兒,我不能和林暖夏離婚。”

所以,你的東西我也不能要。

陸晚馨猛然怔住,默默盯著眼前樣貌優秀的男人,像是不相信剛才的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須臾,她嘴角扯了扯,不確定的問,“嚴子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馨兒,其實我現在過得很不錯,這份寧靜我不想破壞,你知道,我媽身體不好,這輩子我讓他們操碎了心……”

陸晚馨當即紅了眼,精致的妝容被淚水淹沒,她已經聽不下去,開口打斷,“所以呢,嚴子軒,你就該跟我分手是麽?”

嚴子軒好看的唇角抿著,他不敢去看陸晚馨傷心欲絕的臉。

說到底也是他們沒有緣分,在他死心的時候,陸晚馨卻回心轉意了。

嚴子軒確實下定了決心和林暖夏好好過日子,但看到陸晚馨哭,他還是不忍心的,這份感情,即使和愛情無關了,但他們那麽多年的友情還在,他希望陸晚馨今後能好好過。

他是最舍不得陸晚馨哭的。

可如果他一旦軟了心,這些日子所下的決心就會功虧一簣。

末了,男人從座椅上起身,準備硬著心腸轉身就走。

陸晚馨見他如此決絕,哭得越發大聲了,幾乎是從喉間嘶吼出來的聲音,“好,嚴子軒,我會讓你後悔的。”

這話一落,陸晚馨便提前一步哭著跑開了,包房內,嚴子軒神色痛苦,他幾次想追出去看看,可到底忍住了。

要斷,就斷得幹脆一點吧。

自從嚴子軒和陸晚馨那一次談話之後,整整一個星期陸晚馨都沒有再見過嚴子軒,她也沒接到過他的任何電話。

眼看陸寒聲大婚在即,嚴家被列為貴賓的名單,這個時候陸晚馨不敢拿自己的事情給爺爺添堵。

她在想,哥哥大婚那天,嚴子軒是否會和林暖夏一起出席,承認林暖夏嚴家太太的身份。

如果是這樣,她要怎麽辦?以後她在江城還有什麽活下去的臉面?

爺爺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像嚴子軒那樣的愛她包容她。

大院裏,這種喜悅的氣氛無疑刺激到了她敏銳的神經。

老爺子忙於婚事,這兩天也沒怎麽管她,這天吃過晚飯後,陸晚馨很早就進了後院房間。

深夜,林暖夏只覺得身體一涼,最後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等她徹底恢覆意識過來,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借著昏暗的光線,她雙手支撐起身,淺瞇著眼看向急急忙忙穿衣服的男人,“你要出去?”

嚴子軒背對著光線,絕美的輪廓泛著陰冷的色澤,他冷冷的說了句,“馨兒出事了。”

爾後,也不等林暖夏說一句話,直接出了房間。

他留給她的只有這麽一句,林暖夏楞了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她想起這些日子和嚴子軒的相處,他對她的溫柔,此時就像一把硬生生的刀片刻在心裏,平時不會發作,一旦到了時間就會淩遲處著她,讓人痛苦不堪。

馨兒出事了?

林暖夏所想的到的是,陸晚馨應該是在玩什麽花樣,故意引誘嚴子軒過去,隔離他們夫妻的感情。

她剛才確實想留嚴子軒不要過去,她是他的丈夫,陸晚馨就算真的出事也該由陸家人去處理,他去了,就能解決了嗎?

說到底,他心裏還是放不下陸晚馨的吧。

林暖夏知道這個時候她不應該糾結這個,萬一陸晚馨是真的出大事了呢,她不就變成了惡毒的女人了嗎?

只是,那又怎樣,嚴子軒沒有義務對陸晚馨這樣啊,林暖夏還是無法釋懷。

畢竟他們曾經是那樣的轟轟烈烈,林暖夏真的很害怕,嚴子軒會一去不覆返。

此時陸家大院內,不少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穿梭在後院的廊道內。

一會兒的功夫,陸晚馨的傷勢被控制下來,蒼白的臉上也漸漸回籠。

華麗寬敞的房間裏,到處彌漫著醫藥水的味道,公主床上的女人微瞇著眼,左手腕上用白色紗布纏著,即使包紮著都能清晰的看到白色紗布上的血漬,顯得觸目驚心。

陸晚馨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嚴子軒焦急的臉,那一刻,她覺得一切都值了。

她毫無血色的唇瓣張了張,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令人心疼,“嚴子軒,你曾經說過的,會一輩子保護我,現在呢?”

嚴子軒臉色凝重,默默瞧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心情極其覆雜。

陸老爺子在一旁焦急的來回踱步,有醫生在,他剛才也不好發脾氣。

他從來都不知馨兒的心思會這樣極端,看來是平時對她的關心太少了,這孩子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又常年不在身邊,他一個老頭子照顧一個小女孩多少有些不方便,有時候也不知道這丫頭心裏想些什麽。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三人,老爺子跟著走過來,厲聲質問嚴子軒,“到底怎麽回事?”

嚴子軒抿著性感的薄唇,好看的臉因各種情緒而扭曲在在一起,狹長的眸底滿是陰郁。

他此時的腦海裏全是那天陸晚馨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嚴子軒,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以為陸晚馨只是說著玩的,從來不知道她會存了這樣的心思。

在得知陸晚馨自殺消息的那一刻,他一直在想,馨兒真的愛他有這麽深麽,沒了他會活不下去?

老爺子見他不說話,發了狠話,“嚴子軒,如果我的寶貝孫女出事是因為你……”

陸晚馨聽得頭大,她現在就想和嚴子軒單獨待一會兒,她卯足全身的力氣弱弱的朝老爺子開口,“爺爺,您先出去吧,我想和子軒單獨待待。”

她這個樣子,老爺子自然是不肯,“傻丫頭,你跟爺爺說,是不是嚴子軒欺負你了?”

陸晚馨搖了搖頭,泛白的臉看在老爺子眼裏心疼不已,“爺爺。”

老爺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得不依著她,“好好好,爺爺走還不行嗎?”

臨走時,他狠狠剜了眼沈默不語的嚴子軒,“好好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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