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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軟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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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軟禁

葉子涵可以說是被陸寒聲軟禁了起來,不管她在公寓裏做什麽,只要出了臥室都會有人跟著,她不敢貿然出門,為了葉家,她更不敢再在陸寒聲面前提再回雲城的事。

每天都會有人給葉子涵匯報雲城的消息,一方面讓她放心葉衛川,至今還沒有清醒的跡象,一方面給她匯報葉家公司的事,目的是為了讓她乖乖的待在這兒。

這兩天,她和陸寒聲好像又回到了那段相敬如賓的日子,只要是他吩咐的,葉子涵都會照做,但是不會和他有什麽交流。

她知道陸寒聲的脾氣,怕是這種日子受不了幾天。

果然,第三天的晚上男人滿身酒氣的回來,黑暗中,葉子涵只覺得濃郁的酒香味以極快的速度充斥整間臥室,緊接著,她聽見衣服散落的聲音,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葉子涵根本無心睡眠,她躺在床上,幾次猶豫之後還是決定開了最暗的一盞墻壁燈,霎時,原本漆黑的臥室內被這抹昏暗的光線襯托,男人有了意識,恰巧朝她這邊看來。

兩人視線相撞,男人深邃的眼染上朦朧,手還停頓在襯衣領口處,瞇起眼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葉子涵胸口莫名一窒,她趕緊翻了個身躺下,拉高被子當做什麽都發生過一樣。

沈緩的腳步聲在靜謐的空間內顯得尤為刺耳,每走一步都像是砸在了葉子涵的心上,她緊緊攥著被單,酒香味越來越濃,令她有種想直接暈過去的沖動。

她身側的位置因男人的重量很快陷下去,驀然,男人高大的身子覆上來,葉子涵成功躺到了他身下。

陸寒聲默默瞧著燈光下的她,男人漆黑的眸底很快湧上一層迷離,借著酒勁,他薄唇湊過去在她微涼的唇上細吻,細細碎碎的動作,葉子涵唇上一陣酥麻。

緊接著,陸寒聲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衣服,葉子涵反映極快,兩手死死拽著睡衣帶子怎麽都不肯松開。

“身子好了吧,嗯?”男人兩手支撐在她身側,忍著那股火氣耐心的問。

葉子涵把頭扭向一邊,他身上濃重的酒味熏得她頭目眩暈,有種都要跟著醉的感覺。

陸寒聲眸底的顏色加深,菲薄的唇揚起一個沈冷的弧度,擡起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捏住女人的下頜,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臉頓時變得扭曲。

“躲什麽,都做了還矯情?”

葉子涵抿著唇,一副死也不肯屈服的架勢,她就那麽看著眼前的男人,瞳仁裏湧動著一股陌生的恨意。

陸寒聲看著,心狠狠的顫了下。

她恨他!

男人眉峰擰得死緊,酒勁一上來,人也變得虛晃起來。

陸寒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深邃的眼一瞬不瞬盯著身下的女人,末了,他俯下身去在葉子涵耳旁惡狠狠的警告,“我告訴你,葉子涵,你就是不願意也得願意,因為你沒有退路,你手上不光是整個葉家,還有程家,你是不是也想讓他們跟著倒黴?”

為了她,他放棄了對程家的攻擊,這一點都不像他有仇必報的性格,而且程盛宗傷害的是他的寶貝兒子。

葉子涵的小臉霎時慘白,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帶著刺骨的淩厲,恨不得撕了眼前的男人。

“還要反抗麽,嗯?”

陸寒聲頭痛欲裂,今晚他確實喝了不少酒,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她,即使身下的女人苦著一張臉,表情也不嫵媚,可看在他眼裏還是該死的迷人。

“葉子涵,我老實告訴你。”陸寒聲深吸口氣,他微涼的指尖往下,停頓在女人的胸口處,點了點,“葉衛川的命也在你手上。”

沈默中的葉子涵怔怔的看著他,默默的聽著,他這句話是借著醉意說出來的,裏面定然還有真相,而她也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我不防告訴你,夏依依盼著你父親死已經好久了。”

這個,葉子涵也有感覺,夏依依和她年齡差不多,又怎麽會真心喜歡一個老頭子,為了什麽他們心裏都明白。

但是自從夏依依生下多多後,這件事也被認可下來,再怎麽說她和葉衛川也有一個兒子,還不至於做的太過分,況且葉衛川對葉多多的寵愛眾所周知,將來葉家的一切就是葉多多的,夏依依該不會……

“夏依依隨時有機會動手,你父親一死,遺囑立即生效。”男人菲薄的唇淺勾,如狼般的眼神看得葉子涵心驚膽戰。

盡管葉子涵不想承認,可陸寒聲說的是事實。

她確實被嚇到了,如果不是陸寒聲今天喝醉,以他的性子定然不會把這一切這般露骨的說出來。

陸寒聲如果真的想要,她也逃不掉,還不如給他!

與其身上的衣服被他撕得七零八落,她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葉子涵咬著唇,她眼底有霧氣溢出來,不是覺得自己有多委屈,而是想到此時的葉衛川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隨時都有可能被枕邊人算計,心裏就難受不已。

深吸口氣,她閉著眼,擡起手開始解身上的衣服。

她的主動讓醉酒的男人楞了楞,他瞇著眼瞧著,眸底湧過半絲暗沈,女人通透如玉的肌膚漸漸呈現出來,男人喉間輕滾下,身體內的欲 火越燒越旺。

陸寒聲的目光下意識往上,視線輕擡,一眼就能看到她眼裏的晶瑩,那裏面的東西仿佛一個刺侵入他的內心,他就變得不忍了。

男人俯下身去在她頸脖狠狠咬上一口,葉子涵死死咬著嘴角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她閉著眼承受,誰知,陸寒聲在這個時候卻突然在她耳邊咬牙說了句,“葉子涵,算你狠,他媽 的你就料準了我見不得你這樣。”

是,他見不得她委屈的樣子,可偏偏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只能這樣維持,否則以葉子涵的性子就是以後各走各的路,這樣的事情,陸寒聲是斷然不會讓發生的。

他不能放開她的手!

葉子涵還閉著眼,陸寒聲的話縈繞在耳旁經久不散。

陸寒聲像是被刺激到了,迅速從她身上翻身下來,搖搖晃晃走出了臥室。

身上一陣輕松,葉子涵萬萬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陸寒聲還能憋得住,能放過她,那是怎樣一種隱忍。

他的疼愛,她能感受到,他在幕後默默的為她策劃一切,她也明白,可是,她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陸寒聲離開後,葉子涵無法更是沒了心思睡眠,跟著從床上起身,目光下意識一瞥,不遠處,地上還散落著陸寒聲的西裝外套,她走過去幫他拾起,拿在手裏,一股極淡的女人香味充斥鼻尖。

葉子涵怔在原地,她皺著眉,將手裏的西裝外套刻意拿在鼻尖聞了聞,那股子香味被濃烈的酒味掩蓋下來,但還是被敏銳的她發現了。

這上面的味道是她陌生的,今晚靠近的他的女人不是藍瀾。

他有別的女人了,剛才是因為對她死魚般的反映失了興趣麽?

葉子涵懊惱的想著,將她手裏的西裝外套隨意一丟,昂貴的西裝再次被散落在地,離開之前,葉子涵還在上面狠狠的踩上兩腳,以洩心頭之恨。

她知道陸寒聲不會在外面亂來,雖然他爛桃花多,但也不是什麽女人都能入眼的,生活上更是多種潔癖。

可即使這樣,葉子涵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再有意志力的男人都會有把持不住的時候,更何況他們現在冷戰著,男人犯錯往往就是在這個時候。

葉子涵在臥室裏來回踱步,這麽晚,她成功的趕走了陸寒聲,可現在又忍不住去想他去了哪裏。

良好的隔音效果,把樓下的動靜完全隔絕起來,更何況江澈的聲音特別低,葉子涵不知道也屬常理。

空曠的客廳內,陸寒聲邁著虛浮的腳步往外走,江澈試圖阻攔,“二爺,您醉酒了不能開車,二爺。”

陸寒聲煩躁不已,“給爺滾開!”

勸了好半天都是這句話,江澈眼見著陸寒聲真發了火也不敢再上前,他看了眼二樓的方向,趁著陸少不註意,迅速上了樓。

恰好,葉子涵從臥室裏面出來,和迎面而來的江澈撞了個正著。

“葉小姐,您幫忙勸勸吧,二少這樣出去真的會出事的。”

葉子涵也是隱約聽到樓下有爭吵聲她才出來的,她心裏有氣,真的不想再管陸寒聲的破事。

而且,以那個男人的酒量,真的是喝醉了麽?她記得,他剛才可是清醒得很呢。

“葉小姐!”江澈見葉子涵沒有動作,焦急的喚了一聲。

葉子涵抿著淡色的唇瓣,她什麽也沒說,轉身便進了臥室。

江澈眼看著那扇門被猛烈拍上,暗罵了句,真是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陸少二少接觸的女人裏面就屬葉子涵最強硬,最狠毒。

葉子涵縱然心裏有氣,還是不敢在這個時候拿陸寒聲的生命開玩笑。

酒醉駕車,多麽危險,這個男人連這點安全意識都沒有麽?

再三糾結之下,她披了件外衣悄聲下樓,才剛到拐角處,客廳裏猛然傳來驚心的撞擊聲,那是杯子落地的聲音。

葉子涵站在那裏聽著,總覺得這男人有些幼稚,根本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在她的印象裏,陸寒聲即使喝醉了酒也不會耍酒瘋,最多也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就像之前,他覆在她身上說的那些真相,也是藏在他心裏的吧。

像今天這樣的,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莫不是真的喝醉了?

“都給我滾,誰敢攔我?”陸寒聲窩在客廳的沙發內,他喊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意欲起身,好幾次又栽了回去。

酒的後勁比較大,葉子涵站在樓梯口看著,地面上到處都散落著玻璃渣子,她掃了眼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陸寒聲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濃濃的霧色,葉子涵的臉慢慢從模糊中變得清晰,又從清晰中變得模糊,他單手撐著沙發起身,待身子站穩之後,轉過身步伐不穩的往外走。

江澈看了眼沈默不語的葉子涵,眼見她沒有過來勸的打算,當即跟了上去,“二爺,您去哪兒,我送您。”

陸寒聲冷峻的臉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痕,“我去賽車,快,馬上放風出去,一個小時後賽車場見。”

江澈急得不行,按理說陸寒聲從來都是一個把持有度的人,尤其對酒這個東西,都是淺嘗即可,誰知今天一喝就沒了個度。

“楞著幹什麽,還想要我親自打電話麽?”陸寒聲見江澈遲遲沒有動作,眼神一凜,厲聲呵斥。

江澈隨便撥了兩個電話出去,都是能夠相信的人,可他還是不能放心,開口道,“爺,您帶上我吧,我今天也手癢。”

既然勸不住,江澈只能盡力讓自己跟著他,不讓陸寒聲獨自出去。

這個時候,江澈還把希望寄托在葉子涵身上,希望她能說句話把陸寒聲留下來,等他再回頭,客廳內哪裏還有葉子涵的身影。

這女人,心夠毒!

陸寒聲的視線從樓梯口掠過,那道他期待的身影消失了,他有朝客廳掃了下,眸底的顏色頓時暗了下去。

葉子涵,這樣的情況下你都不肯說一句軟話讓我留下,心是鐵做的麽?

陸寒聲一把甩開江澈意欲攙扶過來的手,“滾開,別跟著我。”

盡管陸寒聲這樣說,江澈還是縮頭縮腦的跟了上去。

陸寒聲搖搖晃晃拉開車門,正準備坐上去,肩上傳來一股柔軟的力道,伴著女子特有的幽香滲入鼻尖,他竟有種特別心酸的感覺。

他做了這麽多,等得不就是她的一句話麽?

本來陸寒聲本來已經不抱希望了,他真的想去賽車,這點酒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可看在外人眼裏還是非常可怕的,哪怕他車技一流,酒醉的情況下危險系數增高,這裏面的每一個人都在盡力的攔他。

而他想要的,只不過是葉子涵的一句話。

葉子涵將手裏的碗湊到男人眼前,冷冷的遞過去,“喝了就不會發瘋了。”

陸寒聲嘴角的弧度上揚,他倚著車身看著面前冷冰冰的女人,又看了眼她手裏準備的淡黃色液體,明知故問,“這是什麽?”

“愛喝不喝。”葉子涵作勢就要去倒掉。

男人哪裏肯,動作極快的搶過她手裏的蜂蜜水,乖乖喝下。

江澈在黑暗的角落看著,搖頭嘆氣離開。

陸少這麽在意一個女人真不是什麽好事,而且葉子涵的性格生硬,只有二爺吃虧的份。

喝下之後,陸寒聲輕輕嘆了口氣,他倚著車身閉著眼,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似乎還是很難受的樣子。

葉子涵心裏擱著事,最終還是主動開了口,“頭很疼麽?”

她的詢問令閉目養神的男人欣喜不已,“疼。”末了,陸寒聲拉起女人的手往胸口的位置一放,“不過,這裏更疼。”

“你又騙我!”

葉子涵暴怒,她早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麽容易醉!

陸寒聲瞧著嘴角的弧度擴大,她的怒氣總比她那副死氣沈沈的樣子要好,最起碼這樣能讓人確定她是有生命力的。

“沒有,我是真的喝多了,但心裏很明白。”陸寒聲嘆了口氣,不像是在裝醉,但又像很明白,“誰讓你一直不理我的,涵涵,你一不理我,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葉子涵聽著,她的手並沒有從男人掌心中抽回,擡眼間,她緩緩道,“那你把公司還給我。”

陸寒聲深邃的眸子閃了閃,“公司本來就是你的,跟了我,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拿回來。”

“那你倒是給我啊。”葉子涵急了。

“急什麽,你爸爸還活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我去!吐血了要!

搞了半天,葉子涵還是沒有從陸寒聲手裏套著想要的東西,這個男人就是只老狐貍!

只要他想給,不需要你的只字片語,若是他不想,你就是死在他面前他未必會給。

好像這兩種情況都不屬於她,葉子涵算是明白了,只有把這些東西拽在自己手裏才能安心,否則她每天都在這個男人的欺壓之下度日。

她能明白的道理,陸寒聲早就看透了,他要的不就是她的乖乖聽話麽,現在好不容易有東西能牽制住她,這個男人又怎麽可能放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不許傷害我爸爸。”

如今,這是她唯一的要求了。

“放心,他們不敢。”

葉子涵相信陸寒聲,他說那群人不敢定然是做好了後續工作的。

她此時的處境太需要一個強大的幫手,陸寒聲是最好的人選。

兩人一起回了臥室,葉子涵故意拿起男人的西裝外套,像是漫不經心的開口問,“今晚和誰喝酒啊,怎麽也沒個度?”

“一個朋友。”

“你們兩個人?”

陸寒聲故作神秘的挑眉,就是不願意再多透露半個字。

他身上的女人香水味是故意弄上去的,不可太多,這個女人太聰明,如果有些事情做得太明顯,她是不會上當的。

陸寒聲要的就是她的疑神疑鬼,這樣才能確定她心裏是有他的,而他也能更好的證明,他並沒有一有空就去藍瀾那裏,她每天防著藍瀾是不夠的。

所以,就不要再糾結藍瀾的事了吧。

葉子涵也不好繼續問下去,男人之間的逢場作戲她懂,可一想到今晚有女人在他身邊,葉子涵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男人就不是好東西,她就兩天沒理他就忍受不住寂寞了,要是她回去雲城,指不定蕩成什麽樣。

……

陸寒聲和葉子媚的婚期將近,陸家這邊忙碌不已,這次的婚禮老爺子早就下令要大辦,他們這些人是半點也馬虎不得。

臨近深冬,天氣越發寒冷。

雲城那邊所收到的消息,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葉衛川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葉子涵每天為這事操碎了心,想回去看看又怕陸寒聲不同意。

再說,經過醉酒的那個晚上,她也不敢把陸寒聲一個人丟在江城了。

至少他們還沒分手之前,她不允許陸寒聲出去鬼混,否則,一旦過了這條底線,她和陸寒聲之間就真的完了。

陸寒聲溫柔起來能膩死人,這兩天葉子涵的態度雖然沒多大改變,但只要她乖乖的在北山公寓待著,不找他鬧脾氣玩失蹤對於陸寒聲來說就是天大的恩賜了。

所以,趁著這兩天的空閑,下午陸寒聲陪葉子涵飛了趟雲城。

陸寒聲在醫院陪了葉子涵一會兒,借口有事現行離開,實則也是想給葉子涵和葉衛川一點獨處的空間。

沒想到他前腳剛走,邵正東後腳就跟著踏進了醫院。

兩人去了醫院附近的咖啡廳,兩人許久未見,有些淡淡的陌生。

邵正東倒是很隨性,像是根本不知道葉子涵會今天回雲城,“子涵,家父的事你別太難過,工作也可以適當的調整。”

葉子涵也沒心思想別的,不管怎樣,有些事情她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邵正東解釋清楚,“對不起邵總,我已經沒有權利再管葉氏的事情了,不過,您的要求我相信他們也能做得很好。”

他在意的從來不是這個,當初選擇葉家,邵正東承認自己草率了,葉氏的底細他當時查的一清二楚的,內部混亂,實則不宜投資進去,僅僅為了一個女人,一向公私分明的他,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非常值。

男人臉上的笑容和煦,一如她初見他時的模樣,讓人捉摸不透。

良久,邵正東才開口道,“需要我幫忙麽?”

葉子涵最不能欠的就是邵正東的情,“邵總,我相信我爸爸會醒過來的。”

“嗯,你也別太擔心了。”

兩人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葉子涵時不時的看時間,這些小動作對面的男人看在眼裏,他故意不動聲色的忽略。

早在來之前他就知道,陸寒聲也來了雲城,原本這個時間並不合適見葉子涵,但他還是過來了。

天知道,他的時間有多寶貴。

“邵總,我,我還有事……”想先離開的話葉子涵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對面的男人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起身,“那我們再約。”

葉子涵急著回去醫院,再者也怕自己和邵正東見面的事被陸寒聲知道,也就沒怎麽在意男人話裏的意思。

陸寒聲在雲城,她不宜和這個男人有太多的交流。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要爸爸還在,夏依依手裏的遺囑還不能生效,光憑夏寧手裏的那些東西還不足以吞掉整個葉家。

這邊,陸寒聲從醫院過來後直接找到了陸晚馨。

寧靜傍晚,兄妹二人站在小區的涼亭下。

“說,到底怎麽想的?”

陸晚馨眼眸動了動,故意扯開話題,“哥,你來雲城幾天啊。”

“問你話別打岔。”

“我,我懷孕了。”

陸晚馨的話儼然一記晴天霹靂,陸寒聲冰寒的眼神恨不得刺穿她,“你再說遍?!”

陸晚馨低下頭,她不敢去看男人的臉,再次低低出聲,“我有了百裏清塵的孩子,哥……”

“做掉,趕快!”陸寒聲當機立斷,替她做了決定。

陸晚馨秀眉蹙起,她兩手放在還未凸起的小腹上輕撫,堅定道,“不,我要拿這個孩子向爺爺求情,他那麽疼我,肯定不會不管的,這可是他的小曾孫。”

男人聞言,深黑色的眸底蘊藏著一抹探究之色,他眸光往下,盯著女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這樣來來回回巡視,看得陸晚馨頭皮發麻。

“哥,你幫幫我,怎麽說也是你的外甥啊。”陸晚馨幹脆搶在陸寒聲之前開口,軟著語氣懇求。

“陸晚馨,你不要太天真了,爺爺一旦知道,你以為他會讓你留下百裏清塵的種麽?”

陸晚馨嚇得面色蒼白,她雙手本能的攥緊小腹,一時也沒了主意。

當初老爺子一直不同意她和百裏清塵,是她自己想的這個辦法,生米煮成熟飯這個計策,不是百試百中麽?

難道她真的那麽倒黴,這個方法也不能讓老爺子回心轉意?

陸寒聲神色淡漠,離開之前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馨兒,這是最後一個機會,否則你就永遠失去嚴子軒了。”

“我……哥,你能幫我勸嚴子軒離婚麽?”陸晚馨追上去,祈求的目光看向他。

“馨兒,你太過分了。”

陸寒聲沒想到她現在還有這樣的心思,自己懷著百裏清塵的孩子,還要嚴子軒離婚,是想腳踏兩只船麽?

“哥,我是你妹妹,難道你連這點忙也不幫嗎?”

“陸晚馨,我看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

“哥!”

“除非你打掉百裏清塵的孩子,和他從此斷絕來往。”

否則這種事情,他是斷然不會做的。

一旦陸晚馨和百裏清塵徹底分手,後面會怎麽樣,完全看嚴子軒的抉擇,他這個局外人只是就事論事,自己的妹妹可以偏袒些,但絕不會放縱。

兄妹二人不歡而散。

回去陸少園的路上,陸寒聲吩咐江澈,“去查一下小姐在醫院做的孕檢,包括是哪個醫生,我都要清楚。”

江澈辦事的效率極快,才一個小時的時間,真相大白了,和陸寒聲猜測的沒錯。

果然,他很清楚陸晚馨的性子,她沒有懷孕,只是想用孩子賭一把,贏了便和百裏清塵一起回到陸家,若是輸了,她也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恐怕也只有嚴子軒那個男人能心甘情願為馨兒這般付出了。

說陸晚馨傻,其實倒也聰明,懂的進退,只是這種想法太過於自私,全部都是為自己考慮。

馨兒啊,你這樣下去,要哥哥怎麽幫你?

他是好說歹說,那丫頭一點也聽不進去,嚴子軒現在還沒有和林暖夏有夫妻之實,一旦捅破這層關系,男人便有了不可推卸的責任,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煩躁之餘,江澈進來匯報,“二少,邵正東來雲城了。”

“什麽?!”

媽 的,這麽快!

他就知道不能讓葉子涵回來,一旦踏足這片土地,那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就開始狼子野心了。

當天晚上,陸寒聲帶著葉子涵乘坐最晚一般飛機趕回江城,說是那邊有急事需要他處理。

葉子涵能想到的只有藍瀾,一路上冷著一張臉,無論陸寒聲跟她說什麽,她都沒反映。

回到江城的北生公寓已是淩晨兩點,這一來一回的奔波很是折騰人。

“邵正東找你做什麽。”

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陸寒聲並沒有傳說中的工作,男人問出這句話後,葉子涵當即明了他為何要急匆匆的趕回江城。

“工作。”葉子涵淡淡回了兩個字。

然而,男人對她的答案並不滿意,翻身而上,厲聲警告,“葉子涵,你最好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後不許和他見面。”

他就是這麽霸道!

在葉子涵累極的情況下,陸寒聲還是要了她。

第二天醒來,身旁早已沒了陸寒聲的身影,葉子涵這一覺睡得很沈,洗漱好出來,她驀然想起昨晚的纏綿,當即給林暖夏打電話讓她買事後藥過來。

自從決定和陸寒聲結婚,原本該避孕的男人每到關鍵時刻並沒兌現諾言,不光這樣,他還不許葉子涵避孕。

葉子涵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他發生正面的沖突,這個時候她還沒想好要孩子,之前背著陸寒聲買的藥早已經用完,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她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林暖夏。

林暖夏過來之後,葉子涵第一時間服下緊急避孕藥。

“子涵,你如果不想要孩子,還是讓陸少二少避孕吧,這種藥有很大的副作用,不宜長期服用。”林暖夏看著葉子涵吞下藥片,好言提醒。

“他不肯。”

和她比起來,林暖夏覺得葉子涵是幸福的,“那你也別太別扭了,說明他還是想好好和你在一起過日子的。”

葉子涵搖了搖頭,他們中間橫著一個藍瀾,這日子根本沒法正常過。

意識到自己戳到了葉子涵的痛楚,林暖夏當即轉移話題,“子涵,結婚你緊張麽?”

結婚?

葉子涵楞了數秒,她又看了眼日歷,算起來還有一個月就該辦婚禮了。

陸寒聲說了,這次她務必出席,不能再讓葉子媚代替。

林暖夏好羨慕,最起碼陸少二少能給葉子涵一個婚禮,而她在嚴子軒眼裏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這麽久了,兩人的關系還是沒有緩解。

林暖夏是趁著午休時間過來的,所以兩人並沒有聊多久。

周末這天,林暖夏起的晚,下樓來時正好到了中午,和平時一樣,家裏就嚴媽媽一個人。

林暖夏正準備打招呼,嚴媽媽將她拉到一邊,小聲問,“夏夏,你告訴媽一句實話,你和子軒有沒有在一起過?”

嚴媽媽用詞很委婉,可到底林暖夏還是一個姑娘家,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真正到了那個時候還是有些害羞的,她表情失落的搖了搖頭,面對嚴媽媽心有愧疚。

無論她穿得多性感,多迷人,那個男人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林暖夏終於明白,有些人是用心看的,就像嚴子軒對陸晚馨的情,除了陸晚馨,他眼裏根本看不到別的女人。

為了這件事,不光她在努力,嚴媽媽花的心思更是不少,三天兩頭給她送性感睡衣,內衣內褲都是她這個做婆婆的買的,平時,在其他事情上的撮合那是更不用說。

原本以為嚴媽媽多少會說她兩句,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安慰,“夏夏,你也別太有壓力,媽會幫你的。”

“媽,我可能……”林暖夏一句話哽在喉間,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對男人是丁點吸引力都沒有。

“夏夏,你要相信自己,你不比任何人差。”嚴媽媽給她打氣,“走,媽帶你去參加一個晚會。”

“生日會?我去不好吧?”她向來不喜歡在名流圈裏混。

“沒事,女人的光芒是要綻放在外面的,不然,男人永遠發現不了你的美,聽媽 的,沒錯。”

話說到這一步,林暖夏也不好再拒絕。

走之前,嚴媽媽請來幾個專業化妝師給林暖夏梳妝打扮,一直到夜幕降臨才離開。

婆媳倆從生日宴會上回來已是深夜十一點。

聽到汽笛聲,嚴子軒走出去,正好嚴媽媽從車上下來,“媽,今天怎麽這麽晚?”

“哼,還管起我來了。”嚴媽媽沒好氣的冷哼,最近火氣不小。

嚴子軒懶得和她較勁,只要人回來就好,再不回來嚴父怕是要去找人了,出去就出去唄,怎麽還把電話關機了,只對家裏的傭人交代了句說是出去了,這些情況可是從未有過的。

男人視線不經意間一瞥,立即被眼前的一幕震懾住了。

林暖夏踩著高跟鞋從車上下來,別墅外的陸少觀燈仿佛全部集聚在她身上,她緩緩而來,高挑的身段用一件淡藍色的旗袍包裹,玲瓏有致的曲線很好的凸出,上面配一條白色的狐裘披肩,氣質高雅,特別是臉上的妝容,將她姣好的五官很好的勾勒出來,這個樣子就像畫裏走出來的美人。

嚴媽媽看了眼怔楞的兒子,笑著道,“夏夏來我們家這麽久了,我肯定要在朋友圈裏炫耀的,難道只有他們那群老太婆有兒媳啊,我的兒媳不比她們差。”

這個時候林暖夏已經走到他們二人面前,她低著頭,並沒有去看嚴子軒,而是和嚴媽媽說了兩句便直接進屋去了。

嚴子軒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只能對嚴媽媽道,“以後別這麽晚,暖夏明天還得上班。”

“喲,你這是心疼媳婦了?”

嚴子軒並沒說什麽,也跟著上了樓,要不是等她們,他早就休息了。

回到房間,林暖夏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她彎著身子在櫃子裏面翻找著,嚴子軒關上門,從這位置看,一眼就能看到她外露的小腿,白皙而修長。

他抿著唇走過去,“你穿這麽少,不冷麽?”

林暖夏手裏拿著睡衣,看向他時,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嚴大少爺,你是傻了吧,我們又沒在外面吹風,冷哪裏呢?”

嚴子軒只覺得體內某個地方的氣血不斷往上湧,他尷尬的別開視線,“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林暖夏眼眶很快酸脹起來,看向男人時,她故作堅強的揚起嬌艷的紅唇,顫抖的問,“嚴子軒,我想問你,如果這一次陸晚馨還是騙你,你要怎麽辦,還能堅持得下去麽?”

嚴子軒背對著林暖夏站著,她身上用了一種很好聞的香水,味道很淡,但聞起來讓人很舒服。

他當然想過這個問題,陸晚馨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並且派人跟去了雲城打探消息。

明知道幾率瞄小,他還是做好了和陸晚馨在一起的準備。

所以在陸晚馨回來之前,他務必處理好自己的破事。

當然,林暖夏他也是不願意傷害的。

其實嚴子軒在害怕,剛才身體對林暖夏的反映已經不是第一次,再這樣繼續下去就怕哪一天真的熬不住了。

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個正常男人,放著這麽一個美麗的女人在身邊每天看著,對他來說真是一種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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