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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治好才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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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治好才能心安

嚴子軒狹長的眸子猛然瞪大,他激動的伸手制止,“別動!”

林暖夏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剛剛洗過澡的她被熱氣渲染過,臉色紅潤,說不出的柔美動人,她站在那兒端著湯碗,好奇的盯著嚴子軒,又看了看碗裏面的東西,實在不知道男人為何這般激動。

嚴子軒眸底湧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艷,他走過去搶過女人手裏的碗,解釋,“這個不能喝,一會兒會難受。”

“這不是嚴媽媽送過來的麽?”

哼,她在洗澡的時候都聽到了,兩碗湯,這剩下的一碗可是她的。

“總之不能喝,你不是說累了嗎,先睡吧。”

“我頭發還沒幹呢,現在還不能睡,剛剛沒吃飽,正好。”

說完,林暖夏又搶過嚴子軒手裏的碗,在他來不及反映之時,大口大口的將碗裏的湯一股腦喝掉。

嚴子軒手裏一空,目瞪口呆的瞧著眼前的女人,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你!”

林暖夏喝得一滴不剩,她擦了擦嘴角的湯汁,讚嘆,“唔,味道不錯。”頓了頓,她皺眉,“但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嚴子軒被氣得不輕,一會兒她要是不舒服,苦的可是他。

男人冷著臉將手裏的空碗奪過來,他轉過身,林暖夏開口喚住他,語氣裏明顯帶著慌亂。

“你去哪兒?”

嚴子軒頓了頓並沒回答,林暖夏還以為他去隔壁房間睡,小臉很快暗淡下去。

沒想到,開了門之後,嚴子軒又走了回來,手裏的空碗已經不見,他看了眼坐杵在沙發旁邊的女人,解釋,“我就在這兒,待會兒睡沙發就好。

呃!難道他們準備一輩子就這樣嗎?

林暖夏是個女人,再怎麽樣她也不可能邀請一個男人和她同睡一張床,這種話實在難以啟齒。

不多時,嚴子軒打開衣櫃,把裏面的被子抱出來放到沙發上,“很晚了,睡吧。”

林暖夏抿了抿唇,臉上的紅漸漸淡去,她點了點頭,“你先睡吧,我去把頭發吹幹。”

吹風機的嗡嗡聲擾得嚴子軒耳膜甚是難受,沙發的面積本來就不大,他連翻個身都成了困難。

待那種轟鳴聲停止,嚴子軒趕緊閉上了眼佯裝熟睡的樣子。

林暖夏出來看到男人蜷縮在沙發上,她不忍心,想提出讓嚴子軒睡床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手臂,“嚴子軒,嚴子軒?”

嚴子軒瞇了瞇眼,一副迷糊的樣,好看的唇瓣抿著,一句話沒說,艱難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林暖夏不好再打擾,只能在中間的大床上躺了下來,關了燈,她能感覺到男人勻稱的呼吸聲傳來,柔軟的床上有著他的味道,即使這樣,林暖夏也覺得是幸福的。

半夜,林暖夏是被熱醒的,她迷迷糊糊的從被窩裏鉆出來,開了壁燈,胸口悶悶發慌。

她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掀開被子下了床,一道黑影覆蓋過來,嚴子軒咻的從沙發上起身,一臉防備的看著前來的女人,“你做什麽?”

林暖夏呼吸急促,她蹲下身,情急之下拉起男人的手朝自己額頭上摸去,“嚴子軒,我是不是發燒了,好難受。”

不光是她,嚴子軒自己也是大汗淋漓,那湯的效果還真不耐。

此時看到氣喘籲籲的林暖夏,在燈光的折射下,那張臉泛著一抹令人難以抗拒的嫵媚,嚴子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有種想把她直接撲到的沖動。

林暖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開始連聲音都變得嬌媚起來,“有沒有藥啊,我不行了,熱。”

“熱?”嚴子軒也覺得渾身熱得不行,精致的臉迅速染紅。

林暖夏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嚴子軒只覺得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一把火燒了起來,他別開眼,汗水順著好看的臉流過,他推著林暖夏往浴室的走,“去洗個澡,我幫你找藥。”

不行,這樣下去非瘋了不可!

他明白這東西不像那些藥,一旦忍過去便沒事了,但效果也是不能忽視的,必須找點藥給林暖夏降降火,至於他,只要林暖夏不靠近便能忍過去。

——

這幾天,葉子涵沒有和陸寒聲說過一句話,男人每天晚上都回來得很早,偶爾吃完晚飯他會出去一會兒,這個時候得葉子涵就會胡思亂想,他去見誰了?

他沒說明,葉子涵也不好去問。

公寓裏的傭人成群,葉子涵明白,這些人每天都在監視著她,就怕她會趁著陸寒聲不在逃走,可謂為了留住她,陸寒聲真是良苦用心啊。

葉子涵也明白陸寒聲心裏的苦,在陸家他要全力對付老爺子,在外又要面對流言蜚語,就怕婚禮上,她的身份一旦被有心人捅出去,毀的不僅是她,也是陸寒聲自己。

他們兩人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

其實轉過來想想,這個男人能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娶她,對她定然是有感情的,不然又怎會花如此大的心思,冒這個險?

可是,她真的沒有那麽大度,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而那個女人還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她這醋意難道沒理麽?

第五天的時候,江澈把葉子媚了過來。

一進門,葉子媚就被裏面特殊的裝飾給震懾到了,她走了一圈也沒能找到葉子涵,最後還是詢問傭人才知道葉子涵在二樓。

她蹬蹬的跑上樓,喊了聲,“姐!”

外面的動靜再加上這一聲,葉子涵很快從臥室裏出來,一看是她,暗淡的臉頓時有了笑意,“子媚,你來了啊。”

兩人進去臥室,葉子媚掃了眼房間的擺設,和葉子涵在雲城的房間差不了多少,可見陸寒聲是用了心的。

她嘆了口氣,視線再次放到葉子涵身上,“姐,你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沒有,我很好,應該是初來乍到不太習慣。”

“這裏可真漂亮,姐姐,姐夫對你真好。”

葉子媚歡快的拉著她,她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姐妹同心的日子。

葉子涵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口腔裏滿是苦澀,子媚,若是你看到陸寒聲給藍瀾的住處,只怕會更羨慕吧。

她沒有退路,幾次想悔婚都沒有說出口,就是怕惹怒他。

兩人在臥室聊了一會兒,臨近中午,陸寒聲特意派江澈送來婚禮用的禮服給葉子涵試穿。

葉子媚看了眼鋪在大床上的禮服,眼底閃過一絲驚艷,說實話她並不喜歡這種古老的新娘禮服,但這件,確實讓她刮目相看,立領的設計,大紅色的鳳凰盤在中間,袖口全是用金線手工刺繡而成的花紋,耀眼得令人咂舌。

這件並不是她當初和張亦茹挑選的,應該是陸寒聲自行決定,想給姐姐一件合適的禮服。

葉子涵看著,她臉上波瀾不驚,心裏卻早已湧起驚天巨浪,禮服很美,對於一心想做名模的她,對於衣服的設計也是很敏感的,這件禮服確實不錯。

葉子媚好像已經看到葉子涵穿上這件紅色嫁衣,驚艷全場的樣子,整個人也跟著激動。

“姐姐,你怎麽不試啊。”眼見著葉子涵沒有試穿的意思,葉子媚出言催促。

葉子涵笑了笑,她走過去,修長的指尖在華麗的布料上來回撫摸,這件衣服的做工定是花了代價的,特別是袖口的金線,應該是獨家定制。

美絕了!

結婚還有兩個月,誰能知道這兩個月會發生什麽,試與不試有關系麽?

葉子涵不舍的將手從禮服上移開,如果是在不知道藍瀾的情況下陸寒聲送來禮服,她一定會很欣喜。

“子媚,以後你願意留在江城麽?”

“……”葉子媚看出了葉子涵的不對勁,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慢慢想吧,想好告訴我。”

吃過午餐,陸寒聲從外面回來,他直接上了樓,姐妹倆還在談話,他的出現立馬讓整間臥室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葉子媚一眼就看到男人臉上的紅印,雖然沒有之前那般觸目驚心,但也能讓人一眼看出來,她驚呼,“姐夫,你的臉?”

陸寒聲朝坐在沙發內的葉子涵看了眼,沒有絲毫隱瞞,“你姐抓的。”

姐妹二人同樣的容貌,葉子媚卻少了葉子涵那抹獨特的氣質,姐妹二人站在一起,他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誰。

葉子媚驚訝的看向默不作聲的葉子涵,在心裏暗暗腹誹,原來陸寒聲也會有容忍女人的一天,可見,他真的愛上姐姐了。

那麽,她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與其這樣,為了以後的生活何不成全。

這些日子在陸家大院,葉子媚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已經註定,她再做無謂的掙紮只會死得更慘,她需要葉子涵的守護,所以必須聽陸寒聲的話。

她乖巧的站起身,笑著道,“姐夫,我先出去等你。”

臥室裏只剩下他們二人,葉子涵知道,陸寒聲是特意來接葉子媚的,一會兒他們要過去陸家大院吃飯,戲要演下去。

葉子涵有一點不明白,陸寒聲把她帶到江城,難道老爺子都沒發覺麽?

男人走過去,蹲下身子,大手握住她垂下的手,“禮服試了麽,喜不喜歡?”

葉子涵點點頭算是回答,隨即又很快別開眼不去看他破相的臉。

她的沈默,她的冷眼都讓男人煩悶透頂,陸寒聲身子彎下,兩手支撐在她身側,兩人姿勢暧昧,“葉子涵,這麽多天過去了,你到底想怎樣?”須臾,他擡手指了指臉上的紅印,“這道傷口,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你知道麽?”

媽 的,每天都有人問他臉上的傷口怎麽來的,待會兒見到老爺子他還沒想到說辭呢。

葉子涵還是沒說話,唇瓣仿若縫合了一般。

這態度就是對男人最好的懲罰。

陸寒聲擡腕看了眼時間,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嘴角,“晚上回來收拾你。”

送葉子媚到門口,依照陸寒聲的要求,葉子媚特地勸了葉子涵幾句,末了,陸寒聲葉子媚一道回去大院,臨走之前,葉子涵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上了樓。

好在老爺子的心思都在婚禮上,對陸寒聲臉上的傷口並沒怎麽在意,晚飯過後,一群人等離開。

張亦茹拉著陸寒聲在無人角落商議,“大婚在即,你千萬別跟我玩什麽花樣。”

陸寒聲臉上的傷一看都是女人所為,而且那個女人絕不是葉子媚,葉子媚性子柔弱,張亦茹量她也沒這個膽。

“您應該清楚兒子的性格,想要的東西從不會罷手。”陸寒聲雙手負於身後,眸底的情緒覆雜。

這話算是挑明了態度,張亦茹瞇起眼,咬牙威脅,“如果你想讓她變成第二個藍瀾,就盡管去做吧。”

陸寒聲冷笑,“媽,您忘了,已經五年了。”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他用自己的力量對抗,他不會讓葉子涵變成第二個藍瀾。

“五年又怎樣,你爺爺把所有權利都交給你了麽,陸陸少凝虎視眈眈,如今和厲家聯姻,是我們的勁敵,這個時候你若是出一點差錯,死的就是你和我,還包括媽媽 的族人。”張亦茹越說越激動,一把拽住兒子的手臂,希望他能回心轉意。

在陸寒聲回江城的那天她就知道,兒子定是把葉子涵帶回來了。

並不是她要有意阻攔,只是老爺子不同意的人和事,誰都不能武逆。

硬的不行,張亦茹只能用軟的,“寒聲,不是我逼你,這些年,你應該明白。”

陸寒聲臉色極冷,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葉子媚所在的房間,想著的卻是,如果葉子媚留下來會讓葉子涵開心,他可以冒這個險讓葉子媚留在這兒。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到時候若是一定要有替死鬼,他只能狠心的用葉子媚去擋,老爺子再怎麽樣也不會去傷害葉子媚,而他也絕不會讓葉子涵受到半點傷害。

“不需要你提醒,即使最後我沒得到想要的,也不會連累了你。”陸寒聲將手從張亦茹手裏的抽回,厲聲警告,“若是你們打別的心思傷害敢傷害葉子涵,別怪我不客氣。”

大院另一邊的角落處,同樣有人為陸寒聲的這場婚禮著急。

白夢露好不容易可以過來陸家大院吃頓飯,於她這種外面的人來說是一種殊榮,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陸寒聲一個星期後和葉家的千金即將訂婚的消息。

“陸寒聲大婚在即,我們可要努力啊。”

陸陸少凝嘴角的笑容輕佻,“努力?”

白夢露一驚,“你有好法子了?”

陸陸少凝拉過母親的手在掌心拍了拍,“媽,您不用著急,到時候我們只管看戲,什麽都不用管。”

回到北山公寓已是深夜十點,他把張亦茹送到別苑才回來這裏,走進去,裏面漆黑一片,那個女人甚至連一盞燈都沒留給他。

怕驚擾葉子涵休息,陸寒聲摸著黑上了樓,他推開臥室的門進去,熟悉清雅的香氣襲來,男人緊皺的眉峰疏開。

男人脫下外衣去了浴室,再出來時身上只有一條浴巾,他掀開躺進去,被窩裏的熱流像一股電流劃過他全身,自從那天過後,他們就再也沒做親密的事。

陸寒聲知道葉子涵沒睡著,今晚喝了點酒,這會兒興趣不錯,他低頭在她外露的肌膚上細吻,柔聲問,“晚飯吃過了麽?”

葉子涵背對著他躺著,對於他的問話並沒有做出相應的回應。

陸寒聲早已過膩了這樣的日子,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全數爆發出來,男人一把扳過背對著他而躺的女人,懲罰性的在她頸間咬了一口,怒喝,“葉子涵,你想和我這樣過一輩子嗎?”

葉子涵疼得悶哼出聲,她咬著嘴角默默承受,就是不說一句軟話。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能放了你,不管發生什麽,我他媽 的就是要你!”

陸寒聲這個樣子仿佛回到了在雲城的那晚,他禽獸般的強占,令她渾身恐懼,好幾天都沒緩過神來。

“涵涵,藍瀾瘋了,我必須治好她。”

他到底不忍心,在撕碎了她的衣物之後並沒有下一步動作,開口算是給了一個解釋。

瘋了?葉子涵在心裏暗暗腹誹。

是,瘋了的女人很可憐,但她就該因為這個原因理解他,並且大度的鼓勵他麽?

不,她沒那麽大度,既然是前任就該斷得一幹二凈。

陸寒聲嘆了口氣,身上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味撲過來,“等治好了她,我才會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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