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道親傳，是一對一。

平時在雲起學院，一般導師或院長上課，都是一人對幾十名學生。有時候上公共課，一個導師或院長面對的更多，甚至是幾百上千名學生。

雪向暖垂眉低頭，說道：“我天資愚笨，修煉是廢材，還是從基礎做起，在最差的癸院學起吧。”

“雪丫頭，我可上百年都沒收徒弟了！”李星文在雲起學院待了幾百年，前後只收過兩名親傳弟子。

雪向暖當然知道，機會難得，失不再來，抿了抿幹燥的唇瓣：“我真的是廢材，超級廢的廢物……”

“丫頭，我都不介意你笨，你還不願跟著我？”李星文其實想說，像她這樣的女學生，年紀輕輕就對天文星學如此熟悉，堪稱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介意啊！我還是不拖後腿了，會拉低天星院的整體水平的！”雪向暖低著頭，說得振振有詞。

“你自己說過，每個人獨一無二。沒有是永遠的廢材，後腿都可以變飛腿！”李星文不想弄僵關系，而是略開玩笑。

“獨一無二沒錯，但成長的方式也是啊，我還沒學會走路，怎麽就妄想飛呢！”雪向暖擡頭說話，卻沒有點頭答應。

“好個口齒伶俐的小丫頭！”雲霾在一旁看著，李星文收徒也有阻礙，不禁好笑道。

“祖師爺爺別誇我，不小心會驕傲的，嘿嘿……”她吐了吐舌頭，好不調皮。

反正他們說什麽，她總能找到拒絕的理由，油鹽不進似的拒絕。

最後，雲霾和李星文沒辦法，還是讓她離開了。

看著雪向暖走遠，雲霾問道：“徒兒，你覺得這丫頭真笨麽？”

李星文受了內傷似的，笑了笑道：“她要是真笨，世上就沒有比她更猴精的了！”

“你看上的未來徒孫，不錯不錯！”雲霾誇讚道。只有在私底下，他與李星文才稱師道徒，現在也認準雪向暖。

在李星文帶來雪向暖之前，上一刻雲霾還在困惑，為何今年天變出現特殊性。那個小丫頭一來，一來二去幾句話，居然讓他暫時忘記了郁悶。

………………

雲蒸霞蔚，地勢高遠。

天星院不愧是上院之首，地處高於新生學院，匯聚天地靈氣精華之所在。

雪向暖走遠後，走出了天樞處，恣意呼吸空氣，反正她難得上來，幹脆坐坐再回去。

路邊有嶙峋的山石，雪向暖一屁股坐下，難得有機會俯視眾山與眾人，想要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主人，你怎麽了?”小度娘感受到，雪向暖暈染憂郁的情緒，便從吊墜空間裏出來。

“啦啦啦，快看我！”經過雪向暖幾天的努力，小度娘已經不是紙片的平面身材，出來呼吸天地靈氣，整個小身子又圓潤一圈，手感嫩滑了不少。

雪向暖伸出魔爪，惡質性地戳戳它的小肚腩：“我心情不好，不行麽？”

小度娘與主人感應很強，感受到她的負面情緒，卻無法理解主人剛才的做法，斜著小眼睛道：“讓你作什麽作？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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