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病秧子，你怎麽才出現？差點害死我們知不知道？”北妍瀟揉著兩頰，灰頭土臉滿是哀怨，上面留下的幾個腳印就是證據。

“洛水你……去了哪兒？”雪向暖也是一副狼狽，琉璃燈爆滅和火球爆破時，碎片和火星飛刺到臉上，額頭又灼傷又流血。

“對不起……我去方便了一下。”洛水手提煤油燈，著急離開這裏。

他帶她們往裏面走去，進入下水道，原路返回。

“洛水你……到底在拍賣過程做了什麽？”雪向暖望著洛水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洛水被她一問，莫名楞了一下，臉色異樣，聲音略變：“人有三急，我去方便，回來……順便做點該做的事。”

後面兩人沒察覺，因為角度不行，洛水在前面帶路，她們看不清俊秀的那張臉上是怎樣的情緒。

“方便？就算你上完小號，又折回去大號，便秘也不用那麽久吧？”北妍瀟憤憤道。要不她和雪向暖一直拉手，還不知被人群沖到哪裏？會不會被踩死在無數雙腳下？

洛水還是老樣子，對北妍瀟愛搭不理，北妍瀟又在氣頭上，不知有意無意：“病秧子，你該不是去犯罪，燒殺搶奪，洗劫寶物了吧？”

說到這裏，正在前面走路的洛水，突然轉過身來，陰森地對著煤油燈，瞪眼並咧嘴，在結冰的下水道，周遭仿佛散發出更多的寒氣：“是啊，說得一點沒錯，我還要殺人滅口呢！”

“完了，完了，暖暖，他要殺我倆……”北妍瀟本來走在三人的中間，一下就躥到雪向暖背後，緊緊抓住她的胳膊。

洛水一般不理她，一理她就很嚇人。

北姸瀟躲在身後，心裏立即冒出一個想法，她才剛晉級靈徒，今晚狀態又不好，絕對打不過靈者的洛水！

“洛水，你別嚇唬瀟瀟，她今晚嚇壞了，連赤焰都釋放不出來。”雪向暖的眼睛看向洛水，擡手拍了拍北妍瀟的手背。

“餵，暖暖你哪邊的？怎麽透露我方的戰鬥力？”北妍瀟氣得跺腳，掐了掐雪向暖。

“我中立。”雪向暖感覺到，今晚洛水的情緒不太好，他從拍賣會的中途某個點開始變化，但不論怎樣，她有一點很堅信，他不會殺她們。

“我才不屑殺她，就是嫌她太吵。”洛水稍作收斂，然後轉身，繼續往前。

“哼！”北姸瀟傲嬌地扭頭，但一看到墻壁冰塊裏，那些紅紅綠綠的“鼠目寸光”，她只能啊啊叫著溜回中間，屁顛屁顛跟在洛水後面走。

………………

大陸之上，沒人知道洛水方便完了，今晚他還去做了什麽？

然而，非大陸之人，吊墜空間裏的某犬，可以利用符咒透視方圓五裏，視野內容任意轉換。

當時燈火突滅，奇異會場陷入昏暗，拍賣會算是爛尾收場。睡前，封之畎沒有“電視”可看，無意之中，視野剛好轉到一個畫面，其中就有洛水的去向。

空間裏，一雙眼眸閃射幽光，全程目睹洛水的行動，俊臉卻在微微沈思。

即使做得滴水不漏，其實也算露了把柄，因為算部落入封之畎的眼裏。

但是，封之畎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洛水做了那件事到底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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