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我敢斷定，你在說謊！”

“我沒有，句句屬實！”

“那就來測，怕就是心虛，心虛就是說謊！”

“我……”

谷河沒有繼續追問，這回，他沒有推進感靈石，而是拿出文試滿分的卷子，厲聲道：“雪向暖，你答得很完美，卻因此不完美！”

……什麽因果關系，跟繞口令一樣，快把她繞暈了。

“您什麽意思？”雪向暖發現，這個老頭平時會樂呵，其實也會咄咄逼人，還越發高深莫測。

谷河攤開試卷，說道：“最後的附加題，如果沒有開啟靈智，普試生連考題都看不出來。沒有考題，如何答題？”

這是個小問題……監試官和改卷官都習慣性忽略的小問題，但谷河抽絲剝繭之後，逃無可逃地裸露出來！

不得不說，他善於發現，觀察力和分析力驚人，堪稱火眼金睛！

“這個……我……”雪向暖看著簽下大名的試卷，滿滿都是熟悉的筆跡，她被問得也是無言以對，呆若木雞。

谷河指著卷尾，接著說道：“難道是你脖子夠長，東張西望抄答案，拼湊得如此完美？但據我所知，附加題超難，根本沒有幾個人答出來，這樣說來有神來之筆助你？”

“也……並非不可能。”雪向暖沒轍了，打算忽悠過去。

“放屁！給個假臺階，你還真下了？”谷河大聲呵斥。

這一嚇，把雪向暖嚇得不輕，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怎麽開脫作弊的罪名？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小手一把捏住小吊墜，但……裏面的這只恩公不能洩露身份，他又需要她的靈氣蘊養，該怎麽辦啊？

“在老夫看來，只有兩個可能。”谷河見雪向暖無話可說，自己回答，“你不是愚蠢過驢就是聰明成精，換言之……不是廢材，就是天才！”

“老師，您在兩個極端之間斷言，真的好麽？”雪向暖不懂谷河想幹嘛，不過至少沒有大的惡意，她也就略微放心了。

“兩極之端，一念之間。”谷河不再多言，低聲念出靈言，“綠蔓：覆蓋！”

這是靈徒級別的招式，身為大靈師的谷河，靈氣轉化釋放的能力，施展自然不在話下。

雪向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綠色的蔓葉覆蓋。谷河在施加壓力，這些不是普通的落葉粘附，而是像長出的魚鱗或是披著厚重的鎧甲。

她迫於外力束縛，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示弱道：“老師，您何苦這般對待一個小廢材？”

“倔丫頭，非逼我出手，快進行測試。”谷河都“逼”到這份上了，使雪向暖不得不屈服。

雪向暖閉上眼睛，不是為了凝神聚氣，而是找封之畎對話，對方無所謂道：小廢材，試試呀。我暫時屏息，不吸靈氣，也想看看你到底多廢？

切！又被看不起？

還就不信邪了，試試就是試試！

她允許自稱為小廢材，自黑路上的做法。但是，她被別人這樣叫喚，還是感覺很貶低，很不爽。

不料，她在進行豐富的內心戲，谷河在一旁看不大懂，催促道：“要你釋放靈氣，給我一臉便秘的表情，算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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