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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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宵嘴角輕挑,垂眸低聲緩緩說:“很漂亮,本宮收下了。”

這麽好用的棋子,他不介意多給幾分好臉色。

武惠聽到太子收下了她的禮物,內心激動不已,癡癡地望著微低著頭的太子,漂亮的眼睛中閃著潤潤的水光。

他收下了,他竟然收下了,這是不是代表殿下開始接受她了,她是不是還有那麽一絲希望,能取代楚雲晚在殿下心裏的位置?一時間,武惠思緒萬千,被這一驚喜的結果砸的有些泫然欲泣。

“好了,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本宮要處理公務了。”魏宵淡淡開口道。

武惠知道這已經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好結果,當下也不敢再打擾太子,躬身輕福一禮,柔聲道:“惠兒告退”。最後看了一眼太子,轉身退出了書房。

太子看著閉上的房門,輕哼一聲,隨手將手中的鴛鴦枕巾讓在了旁邊的矮架上,那裏還放置著平時用來擦拭書冊的布巾.......

芙蕖一直在書房外等著她家小姐,從她家小姐進去,她憂心忡忡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太子一向視小姐為棋子,小姐已經一腔真心錯付了,可別再受太子訓斥,那樣小姐就太可憐了。

“吱呀”一聲,書房門從裏面打開了,芙蕖趕緊迎上去,喊道:“小姐,你沒事吧!”

武惠笑著搖搖頭道:“我沒事”,白皙的臉上有些羞紅,眼角似乎還含著淚。

芙蕖心裏“咯噔”一聲,不由心底更冷了一分,這情形,小姐分明挺高興,肯定是太子接受了小姐的禮物。可芙蕖才不相信太子這是終於良心發現,喜歡上了小姐,她只會覺得是太子有更大的陰謀,需要小姐為他去犧牲。這還不如一開始她擔心的,起碼小姐如果受到太子訓斥,不接受禮物,小姐還可能心灰意冷,就此打消對太子的盲目癡戀。

芙蕖不由感覺渾身發冷,寒氣仿佛從腳底猛然竄上頭頂,讓人驚懼恐怖。她從不知道人心能惡毒到這種地步,太子這分明是利用小姐的愛意來控制她,操縱她,可憐小姐還以為太子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心意,還為此喜極而泣.......

她想提醒小姐,可她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她還記得小姐在徐府對自己所說的話,如果她都不支持她,那她還如何活下去.......小姐已然把太子當做了自己人生的全部意義,失去了太子,她也會堅持不下去的。

小姐不是不明白她這是飛蛾撲火,但仍舊願意為這唯一的信念奮不顧身,她又能說什麽呢?

況且,此時太子已然把小姐納入了他的計劃之中,怎能允許小姐半途脫身,她一個丫鬟又能阻止什麽呢?

她能做的,也只有在小姐身邊陪著她吧,不管高興還是痛苦。

思緒萬千,卻也只是一瞬,芙蕖默默地走上前扶助武惠纖細的手臂,看著她的眼睛柔聲道:“小姐,我們回去吧。”

“嗯”武惠輕應一聲,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無聲地一笑,轉身和芙蕖向太子府外走去。

書房門外一直佇立的身影,濃黑如墨的勁衣包裹全身,整個人像一個影子般毫無存在感。寒肅靜靜地看著這主仆倆遠去,眼裏劃過一抹嘲諷。這武惠堂堂一個丞相嫡女,還不如一個丫鬟看得透徹。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太子在利用她,竟還是不長腦子的撲上去.......

不過,也不一定,或許這武惠心裏明白,但還是心甘情願被太子利用,那她對太子就不可謂不癡情了。想起門關上的瞬間,看到的那抹朱紅色的影子,縱使寒肅這等冷情之人也不免為武惠心寒。嘖,如果這太子若是知道,這世上恐怕從來只有武惠一人真心待他至此,他這般對她,也不知將來會不會後悔.......

呵,寒肅眼底浮上一層冷意,又被他迅速壓下,如果他到最後還不知道這個事實,他倒不介意親口告訴他.......

才藝比試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天,各方勢力仿佛都沈寂下去了一般,表面一片平靜祥和,就連謝紫衣這雲溪苑都少有人來打擾,連徐墨瀟這個恨不得整天黏在她身邊的家夥都不見了蹤影.......當然,謝紫衣不會認為真的天下太平了,相反,這恰恰正說明局勢已經是山雨欲來,現在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有,前一天,花箋被司明輕神神秘秘地拉了出去,不知道做了什麽,回來她就細心地發現花箋手臂上多了一層紗布......

謝紫衣站在窗前望著滿院紅梅,眼神有些覆雜,她知道花箋肯定是瞞著她些什麽,比如,她之前去了哪裏,為什麽會認識司明輕這個身居高位的祭天司.......但看到花箋那慌張閃躲、不知如何解釋的糾結眼神,她就不願深究,罷了,花箋不想告訴她必有她的理由,左右她相信花箋不會害她就是了。

“小姐”花箋遠遠地走過來,手裏不知拿著什麽,走近一看,原來是封書信。

花箋仔細看謝紫衣神色,見沒有什麽異樣,便知小姐沒怪她有隱瞞之事,不由暗自送了一口氣,輕快地笑道:“阿木說,這是容天師讓交給小姐的,我剛才碰到他,他就拜托我轉交,還說一定要讓小姐親自打開呢。”

謝紫衣點點頭,雖然有點疑惑容離為何會送信,有什麽事直接說一聲不就好了麽,也不著急拆開信封,拉著花箋的手臂,輕輕拉開她的衣袖,仔細看了看那包紮的紗布,問道:“你傷怎麽樣了,換過藥了嗎?”

花箋有點局促道:“沒事,小姐,就一點小傷,昨天司明輕已經給我上好藥了。”

謝紫衣眉頭一蹙,低聲斥道:“那就是還沒換過藥了”說完,又有些心疼自責的說:“怪我,你傷到了手臂,肯定沒法自己包紮,真是的,我竟沒有想到。”

說著,拉著花箋坐在桌旁,謝紫衣起身走到櫃前,找到了容離準備的藥,隨便翻了翻,發現容離當真細心,這藥的種類倒是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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