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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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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坑會慢慢填的,不定時更新,親不要太著急,偶其實也想好好地寫,只是真的很忙!!!才開了個新文,文案上有新文鏈接,或者直接去專欄看,大家可以去圍觀圍觀。兩邊可能更得都比較慢,親可先收藏著,慢慢看!!!

自從醒來後,城主大人利用病人的身份,把季欣雨折騰得死去活來。白天,季欣雨就是她的保姆,管吃管喝,還得陪著解悶。晚上,季欣雨是她的暖床,換著花樣的滾床單。季欣雨累得快吐血,每天扶著酸疼的腰,哆嗦著腿肚子,還要跟著靈蕓學做飯。

他容易嗎?

在絕影谷待了近半個月的時間,駱子期的身體漸漸地恢覆了,他們也打算著明天就出谷。

晚上,冷靈蕓坐在床邊收拾包袱。搖曳的燭光,圍著燭光舞動的飛蛾,他看得有些呆楞。平淡無波的玉臉上,染上幾分苦澀。

“咚咚——”

屋外的敲門聲驚醒了他,斂去哀傷,他輕手輕腳地去看門。

屋外負手而立的女子,竟是未央子。

冷靈蕓嘴角噙笑,側身讓她進來,執禮福身道:“前輩前來,可有事吩咐?”

未央子端坐到桌邊,不答反問:“冷公子不想請在下醫治嗎?”

冷靈蕓微楞,臉上浮起苦澀,聲音低沈了幾分,“靈蕓本是該死之人,醫了又有何用?”

未央子輕笑了聲,似讚賞又似譏諷,“冷公子對於生死倒是淡然,只不過你死了,於事又有何補?”

冷靈蕓面色一僵,啞然道:“晚輩犯下不可饒恕之罪,理當受罰!”

未央子冷哼了聲,揶揄道:“你死了容易,只怕活著的人就要痛苦了。在下之所以會來,也是受人之托。”說到這兒,她從袖中取出一顆瑩白如玉的藥丸,直接塞到冷靈蕓的手中,淡然道:“吃與不吃是你的事,死與不死也是你的事。”

語落,大踏步地出去了,到了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了頓,似是有些不忍地說:“服下這顆藥,會在你最痛苦最難熬的時候救你!”

言下之意,受那種蝕骨的痛苦也算是懲罰,你也就不必太執著於贖罪了。

冷靈蕓手中握著藥丸,臉上神色覆雜。

王爺,你可會原諒我?

第二日清晨,大家拿著包袱向未央子和魔教聖子道別。

靈蕓和梅綺上了前面那輛馬車,駱子期把季欣雨拐上後面那輛馬車。

駱子期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頭倚靠在季欣雨的腿上,摸了摸肚子,很無恥地說:“哎呀,沒吃飽,好餓!”

季欣雨額頭青筋暴起,忍了忍,認命地打開暗格,有一搭沒一搭地餵駱子期吃點心。起初城主大人很認真地吃點心,後來季欣雨手伸過來的時候,她就伸出紅艷艷的小舌頭,狀似無意地舔過季欣雨的手指。

季欣雨被她的挑逗行為嚇得手一抖,點心差點掉地上。有些惱羞成怒地把點心塞到駱子期的嘴裏,他粗聲粗氣地吼道:“駱子期,別鬧了!”

駱子期低聲啞笑,白皙修長的手不客氣地探入季欣雨的衣衫中,帶點涼意的手指,滑過敏感的腰際,繼續向上,摸到其中一顆紅豆,輕揉慢撚。

季欣雨後背竄起一陣麻意,臉色緋紅,啞聲命令道:“住手,別···鬧了!”

駱子期置若罔聞,手不客氣地掐了下小巧的茱萸。季欣雨“啊”的一聲,低吟出聲,帶著幾分情動。

駱子期吃吃地笑了,手更加肆意地挑逗。

季欣雨死死地咬住嘴唇,扒拉出駱子期的手,氣洶洶地坐到對面去。只是他突然挪身,枕在他腿上的城主大人的頭,很不幸地砸向馬車

“咚”的一大聲,季欣雨嚇了一大跳,又很沒骨氣地蹭了回來,手輕輕地揉著駱子期的腦袋,有些心疼地問:“期,是不是很疼啊?我那個不是故意的!”

駱子期睜著一雙霧氣蒙蒙的桃花眼,可憐兮兮地哀叫:“欣兒,好疼啊!”

季欣雨被她這樣一看,心中那個愧疚啊,連連低聲安慰。

駱子期面上一片苦色,心裏卻樂翻了天,搭在季欣雨胳膊上的手,用力一拉,季欣雨不穩地趴到了她的身上。

駱子期撥了撥季欣雨額前的發,低聲道:“欣兒,你把我弄疼了,一定要受罰的!”說著手攬過季欣雨的腰,一翻身把人壓到了身下。

她挑眉看向季欣雨,黑眸中流光閃動,帶著幾分誘惑。

季欣雨一滯,趁著季欣雨呆楞之時,駱子期封住了他的嘴唇,換著角度糾纏挑逗,只吻得季欣雨雙眸迷離。雖然他的手在推拒,不過在駱子期看來那是欲拒還迎。

□已被挑起,季欣雨覺得再推拒也沒意思,當下也就半推半就。

駱子期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邊啃吻著季欣雨,一邊饒有興味地問道:“欣兒,你要在上面嗎?”季欣雨一邊咬唇抑制住□,一邊心裏打起了小算盤,每次他在上面吃完了死妖孽,死妖孽就會加倍地還給他。現在還在馬車上呢,最後受罪丟人的還是他。

“你···嗯···在上面就好!”

駱子期但笑不語,也不點破他的小算計。

結果當然是,無論季同學在上面還是在下面,城主大人都不會客氣的。

其實他們從絕影谷出來後,馬車上都掛起了白花,自然是將計就計。在絕影谷養傷這段時間,駱子期算是想明白了離恨宮的打算。

先是刺殺悅攬天嫁禍於太女,接著等著梁相逼宮,試探幻影七十二騎的實力。在他們外出的路上搞刺殺,不過是試探血盟城的心意和實力。想來,他們開始是打著幻影和血盟相殘,於中取利的算盤,再後來直接下狠手想除掉她,斷掉悅攬天的後盾。

眼下,悅攬天雖玉璽在手,卻未登基,幻影七十二騎尚處於無人可支配的狀態。除掉她後,血盟城是決計不會再插手皇位的事,此番便是離恨宮除攬天,奪皇位,掌幻影的最佳時機,相信,決戰很快就來了。

赤炎國,皇城,奢華肅穆的寢宮。

黃幔重重,依稀可看到龍床上躺著個人,幹枯的手緊緊扯著蓋在腰腹上的錦被,喉嚨深處間或溢出聲聲嘶啞無力的痛吟。

跪在床前的侍官時不時地給床上的人擦拭著額上因疼痛沁出的冷汗,一想到躺在床上痛苦□的人是赤炎國的九五至尊,侍官的額上也跟著沁出冷汗。

“嘭”的一聲,寢宮的門被人踹開。

侍官顫抖地回頭看,只覺眼前一道黑影襲來,尚不及反應,一只手已然穿透了她的頸部。泛白的眼球似要瞪出眼眶,濃重的血染紅了明亮的地板,侍官死相猙獰地躺在黑衣人的腳下。

來人只是慢條斯理地掏出帕子,一根根,頗為認真地擦拭手上的血。完了,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意,又慢條斯理地掀開重重黃幔。

“陛下,剛才的戲好看嗎?”嘶啞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在寂寧的寢宮中硬是帶出幾分鬼魅。

床上的人艱難地睜開雙眸,由於逆光,她只能看到黑色的輪廓,魔魅的氣息,陰森森的。在這無法看清的黑暗中,她能感受到隱於黑暗中的人,用著一種獵人盯上獵物的眼神戳視她,玩味、仇恨、憤怒、興奮······

“你···是···誰?”僅僅三個字,卻幾乎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氣。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女皇,此刻有多麽虛弱、狼狽,像只茍延殘喘的狗。

“哈哈······”那人似聽到什麽笑話一樣,笑得有些瘋狂,周圍的空氣也在他的笑聲下,愈發地低沈,壓得人喘不過氣。

良久,那人才平息笑聲,哀怨道:“陛下真真是無情,枉費臣侍這般日思夜想?”明明是仿若來自地獄的聲音,聽得人寒毛倒豎,卻偏偏說得這般低婉哀愁,像是在嗔怪負心薄情的愛人。

“臣···侍?···呼呼···”才剛說了兩個字,心口就已順不過氣來,悅嘯乾只能撫著胸大口喘氣,脖頸上青筋暴起,想是僅僅喘氣對她來說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黑衣人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痛苦,眼中閃著報覆的快感,直到悅嘯乾似乎要一口氣背過去的時候,這才慢條斯理地將一只手搭上對方因病痛而幹枯的手腕上。

悅嘯乾只覺一股熱流順著經脈直達四肢,胸口的那股濁氣也跟著消散了,呼吸也暢通了起來,力氣漸漸回到體中。

她試著坐起來,背倚雕花床幹,接著方才未完的話:“你是朕的侍君?”

那人擺了擺黑色的衣袖,嘻嘻笑道:“陛下終於想起來了!”那笑聲粗啞不堪,直笑得人雞皮疙瘩暴起。

悅嘯乾倒是鎮定,淡淡道:“除了墨兒,這後宮朕誰也不記得!”只要一提到墨兒,一向冷漠的眼中泛起絲絲溫柔。

黑衣人扯了扯嘴角,哼笑道:“都道陛下淡漠寡情,狠戾殘暴,不想卻是個癡情種子,還是個求而不得的可憐蟲,嘖嘖,真是可悲啊!”這話他說得平淡,夾著譏諷嘲弄,只是隱藏在袖子下的手卻抖得厲害,周身的氣勢瞬間暴漲,滿滿的殺氣撲面而來。

女皇也不害怕,面容卻扭曲得有些可怖,似嘲似笑地輕喃:“是啊,求而不得,為之奈何?”萬般無奈的語氣,眼神卻偏偏瘋狂到了極點。

那人卻並未接著方才的話茬,突兀地站了起來,離開了床邊。

悅嘯乾以為對方要走了,掙紮著想躺下去。

驟然,寢宮亮了起來,所有的銅燈都被點亮了,剛才還是一片黢黑,現在卻亮如白晝。

視線無法適應突然的亮光,悅嘯乾在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

等到她睜眼的時候,那人又靜悄悄地坐到了床邊。

一身黑袍,詭異地像是魔鬼,過膝的漆黑長發淩亂地披散著,幾乎把臉都遮了起來,放在膝上的手卻瑩白如玉,黑白的強烈對比,愈發顯得那雙手白得可怕。

“陛下既然忘了臣侍,那就讓你好好看看!”語落,兩手扒開兩鬢的頭發,露出一張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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