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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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房漸漸多了起來,柳斯心中的焦慮更深。雖然制定的逃跑計劃並沒有多完善,但再不走可就沒機會了。

房子多代表人多,喪屍也多,自己成功的幾率也高不少。這附近有人類基地,雖然他們會努力清理喪屍,但它建立的時間太短,應該成效不大。此外,這裏的人味這麽弄,喪屍也會循著味道走過來。

邢意看著隊友殺喪屍,覺得無聊就在四周逛了逛。這一帶靠近一個湖泊,遠遠望去,工業廢水、垃圾造成的影響依舊沒有消散——帶著點紅色的渾濁湖面,空氣中還有惡臭在飛散。

邢意皺起了眉頭,躊躇片刻,還是選擇向小湖走去。他拿出一個小杯子,裝了一點汙水,離開了這個糟糕的環境。

水帶著淡淡的紅色,像果汁,但它可不是什麽美味的飲料。那股惡臭似乎是湖底的垃圾與淤泥相愛相殺的產物,這一小杯湖水倒是沒有什麽奇怪的氣味。

柳斯盯著這杯“巫婆毒藥”,一種不祥的預感蔓延至心間。

下一秒,邢意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吸收一下,看看有什麽反應。”

柳斯:“……”

不要攔著他,他要去把於鶯鶯撕了!邢意一定是被美色迷昏頭了,要不然他怎麽會聽於鶯鶯的話,把這個糟糕的建議付諸實踐。QAQ!

柳斯使出十八般武藝想讓邢意改變主意,均以失敗告終。

抱著赴死的心態,柳斯把一條小根伸進了杯子裏。接下來就是裝作吸收了一點點汙水,疼得滿地打滾了。

“要吸幹凈。”,邢意毫不留情地粉碎了柳斯的幻想。擔心會出問題,邢意裝水的時候,裝的分量並不多。

耍滑頭的柳斯被識破,只能認命地吸收一點點汙水,然後感受身體的變化。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柳斯感覺有東西在他身體裏面被分析轉化,存儲在毒液裏了。水中也有一些營養,柳斯感覺身體能量也增加了。

吃到小甜頭的柳斯便放寬心吸收汙水,很快就把水給吸幹凈了。精神飽滿的柳斯揮揮小觸手,手舞足蹈的。

還想要,可是不能說話怎麽辦?

柳斯伸出小觸手拍了拍杯子,再來一杯!

邢意甩手就把杯子扔了,“先看看情況,萬一晚點再發作,出現什麽不良反應呢。”

柳斯淚目。他都消化完了,有什麽問題早就發作了!

邢意瞳孔幽深,將最真實的想法都隱藏在心底。

瞧柳斯的反應,應該是沒有什麽事了。那天於鶯鶯說話的時候,雖然看似無意,但他卻發現那女人十分篤定。柳斯很顯然沒見過於鶯鶯,今天的反應也說明他之前並沒有經歷過類似的實驗。那麽,為什麽於鶯鶯會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汙水不會對柳斯造成傷害,反而有益處呢?

夜晚降臨,柳斯卻無心睡眠。今晚是最後一個在基地外逗留的夜晚,再不跑就沒有機會了。

入夜前,柳斯就仔細觀察過他們露宿的這個地方的環境,把逃跑路線都規劃好了。

跑過去給邢意端夜宵,柳斯忽然甩出一根觸手往某個方向去。要在這裏找出一根空曠的,能夠容納車隊的地方並不容易,異能者們親自動手清理才有了更多的空間。柳斯攻擊的地方,就是異能者們堆放“垃圾”的地方。

柳斯伸出的觸手瞬間變得粗又壯,打在“垃圾”上,放出巨大的聲響,不少物品都被打碎了。中間不穩,上層的物品搖搖欲墜,“刷刷刷”地往下掉。

各種物品跌落地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方圓百裏的喪屍聞風而動。有喪屍發出興奮的“謔謔”聲,讓人心生寒意。但對於柳斯來說,這聲音是最動聽的音樂,是救兵的信號。

柳斯在揮出觸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跑了,收回觸手的時候,他已經跑到了最黑的巷子口。

邢意的臉黑得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死死地盯著柳斯的一舉一動。柳斯進入小巷的時候,他終於勾起一個獰笑,追著柳斯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邢意的私事,他們不便插手,暫時也分不開身幫忙。柳斯剛才的舉動引來了喪屍,他們必須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曾乾沈著臉,大聲吼道,“邢意,快回來!聽著聲音趕過來的喪屍會把這裏包圍,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

“你們先走。”,邢意的聲音十分堅定。

曾乾無奈,讓異能者們上車,趕緊離開。以邢意的實力和速度,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回程的路線與出發的路線相同,邢意也不怕找不到車隊。

這場災禍拜柳斯所賜,有些人心裏有怨言,希望邢意和柳斯同歸於盡,不要再回來了。

柳斯在墻面之間跳躍,慌不擇路,見了十字路口就拐彎,勢要把邢意給甩掉。但是,邢意就跟牛皮糖似的,始終追在他屁股後面。

一人一植物,一個追一個逃,僵持了十幾分鐘。柳斯的身體縮到了最小,非常不利於攻擊,瞄準不好沒打中,威力再大也是枉然。

柳斯意識到靠拐彎甩掉邢意是不現實的,但他又沒有什麽辦法。柳斯忽然靈機一動,循著聲音,往喪屍最多的地方跑。

喪屍吃人肉,對他這棵植物不感興趣,他可以利用他們來拖上一小會兒,跑得讓邢意找不著。

然而,邢意太強了,殺幾個喪屍救跟砍瓜切菜似的,輕松無壓力。只要不是喪屍群,邢意都不會要壓力。

柳斯還在繼續跑,邢意卻突然甩出一根雷球,把柳斯電焦了。上一次,邢意直接把柳斯電暈過去,這一次邢意便稍微減輕了一下威力。

追逐了這麽久,邢意也看出柳斯無意識的規律了。在柳斯雜亂無章的著力點中分析出下一步的落腳點,柳斯便避無可避了。

“啊!”,柳斯慘叫一聲,啪嘰落到地上,再沒有動靜了。盡管某人溫柔了,但柳斯還是痛暈了過去,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邢意摩挲著下巴,眼中興味正濃。

他的小可愛剛才是叫了一聲“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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