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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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卡,今天就到這兒。”

爆破的大場面結束後,夏以舟躺在地上不停的平覆自己的呼吸,現實與影像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掠過,他分不清抱著他撲倒的是真實的巴恩斯還是化了妝的白澤。

“舟兒,你怎麽了?”白澤察覺出夏以舟的不對勁,他的目光渙散,似乎沒有焦點。

巴恩斯已經走了過來,將白澤拉起來推到了一邊,自己俯下身蹲下拍了拍夏以舟的臉說:“Jeff,醒醒。”

夏以舟沒有立刻回神,而是喃喃的說了句:“你的背疼不疼?”

巴恩斯心中一動,像是有人揪住了他的心一樣的難受說:“我不疼,我早就不疼了。”

夏以舟猛地回神,目光清明後從地上爬了起來,助理遞給他一瓶水,他喝了兩口,穩了穩心神,上了一旁的保姆車。

劇組收工,巴恩斯和夏以舟一起回到了住處,明天劇組休息一天,夏以舟回來後就回了房,又沒有和巴恩斯說一句話。

第二天夏以舟起了個大早,準備到中心公園去慢跑,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巴恩斯沒有阻攔他,也沒有要陪同他,讓他自己一個人去了,哈維說這段時間不要逼得太緊,給他一定的空間。

但給他空間不代表放任他,巴恩斯即使在家也能了解他的一舉一動。

夏以舟到了中心公園,把衛衣上的兜帽戴起來,開始沿著步行道開始慢跑。

中心公園成橢圓形,占地面積極大,公園裏慢跑的人很多,也有不少出來遛狗休閑的人群,但總體來說很安靜,是這座現代化都市裏的一個天然大氧吧。

夏以舟跑了一段路程後坐在了一張長椅上,他的對面是一個人工湖泊,上面養著很多天鵝,湖邊有不少的小孩在父母的指導下投餵著。

這樣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讓夏以舟莫名的覺得舒服,這段時間的拍攝,他每天都在現實與記憶中游走,所有他以為他已經不記得的畫面又再一次在他的面前上演,他越來越分不清這是虛幻還是真實,他想逃,卻不知道能逃到哪裏去,他的心就像是一團被貓弄亂了的毛線,他已經不知道最初的線頭在哪裏,也不知道那頭牽著的是什麽樣的感情。

“先生,有火嗎?”

一個年輕人過來坐到了他的旁邊,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問夏以舟。

夏以舟搖了搖頭,說:“沒有,而且你在這裏吸煙是會被罰款的。”

“破規矩真多啊!”年輕人拿下煙放回了口袋,一手橫放在了椅背上。

夏以舟轉頭的同時感到了危險,本能的一低頭,躲過了從後面橫劃過來的匕首。

那年輕人一擊不中,迅速起身繼續向夏以舟攻擊,並同時做了一個手勢,立刻從四周湧出了至少十人,向夏以舟發起了攻擊。

公園裏亂做了一團,夏以舟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對方目標明確,上來就是殺招,夏以舟苦苦支撐,還是挨了兩刀,一刀劃破了他的胳膊,一刀砍在了他的背上。

公園裏的巡警很快趕了過來,拔出槍還沒瞄準,手裏的槍就被對方一刀給砍掉了。

巡警想呼叫總部,被對方一拳給打昏倒在了地上,解決掉這兩個巡警後,對方加入戰圈繼續對夏以舟下著死手。

而這裏的一切都已經被巴恩斯看在了眼裏。

“F**K!”

凳子被一腳踢開,拉開陽臺上的門從陽臺上一躍而起,飛羽迅速從他的背後張開,巴恩斯迅速往中心公園飛去。

飛羽被他進行了改造,已經可以說是和人合二為一了,所有的指令都可以以思維的方式操控,而蕾拉系統只有在本體失去意識才會接過操控權,基本上可以說這飛羽已經變成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了。

當巴恩斯從天而降時,震驚了所有人的眼,他背部的黑色飛羽化作一片片的利器射向攻擊夏以舟的人,那表情如惡魔如撒旦。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用飛羽?”

巴恩斯沖到夏以舟跟前說,而他背後的飛羽就像是長了眼一樣的一翅膀扇飛了要撲上來的人。

“太張揚!”

夏以舟捂著胳膊上的傷口,額頭上冷汗直冒,巴恩斯看了眼恨不得生吞了那幫人,於是手底下更加不留情面了,但好在還有分寸,都留了活口。

周圍百米之內已經沒有行人了,所以巴恩斯也不怕他背上的翅膀被人看見,用翅膀作為利器讓那些人一個個都趴下了。

“有飛羽不用,你傻嗎?”

巴恩斯的人也很快趕到了,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一個個都拉走了,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A國特殊情況處理中心的人。

隨著一起過來的還有醫療組的人,巴恩斯把人拉上醫療車,在車裏質問道。

護士在幫夏以舟包紮,夏以舟說:“我說了太張揚了。”

巴恩斯把這句話在心裏翻過來倒過去好幾遍,等到他身上的傷口被處理好了以後,把護士和醫生趕了出去,目光灼灼的對夏以舟說:“你是不是怕飛羽被外人知道對我不利?”

一擊即中,夏以舟穿上外套,不發一言要下車。

“我說對了對不對?”巴恩斯的表現像是一個答對題跟在父母身後要糖吃的小孩,滿眼的期待。

巴恩斯跟在夏以舟身邊喋喋不休,吵得夏以舟腦仁疼,上了他們的專車,巴恩斯還在不停地說,那興奮勁就和磕了藥似得。

“你能不能不要再問了,煩不煩,我就是覺得太張揚了不行嗎?你為什麽非要按著你的想法去想,你不覺得你這一天天想的太覆雜了嗎?”

夏以舟一頓咆哮,扯到了手臂上的傷口,他喊完皺著眉看向了一邊。

巴恩斯臉上的興奮慢慢的褪去,片刻後說:“承認你在乎我有那麽難嗎?”

“我不在乎你。”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為什麽不信?我為什麽要在乎你,你對我做過什麽你自己忘了嗎?”

話題又陷入了僵局,車子開起來後過了很久,巴恩斯才有說:“知道今天襲擊你的人是誰嗎?”

“你說呢?”

“我會查出來的。”

夏以舟不說話,車廂裏的氣氛壓抑的嚇人,回到了住處,巴恩斯說:“我給你向劇組請幾天假。”

“不用,我沒事。”

“你胳膊上那麽長的刀口叫沒事?”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說完啪的一甩門,把巴恩斯隔絕在了門外。

巴恩斯運了運氣,還是一個電話打給了許華,和他說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我知道了,我把他的戲份往後安排,給他留一個星期的養傷時間你看行不行?”許華問。

“不用了,他不肯,你把文戲和一些相對輕松的戲往上調吧。”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巴恩斯進了書房,不一會兒本森也過來了。

“查出來了嗎?”

“有了一點眉目了。”

“說吧。”

“他們受雇中東地區的一個武裝組織,目的是殺掉夏以舟後拿到他身上的那條飛羽項鏈。”

“他們怎麽會知道這條飛羽項鏈?繼續去查。”

“知道了。”

第二天,本森拿著調查報告到片場去找巴恩斯,巴恩斯看了眼在對戲的夏以舟,拿著報告走到了一邊。

翻到最後,巴恩斯冷笑出聲說:“那個老東西是真不想過好日子了,還有他那個寶貝女兒,呵。”

“老板,我們怎麽辦?”

“找幾個人去好好地招待這位大小姐,她不是覺得自己那張臉很好看嗎?那我們就給她那張臉添點顏色,還有手臂和背,Jeff受的傷我要她十倍還會來,還有找人收那老家話的疼腳,讓他進去好好給我蹲幾天,再有找人截了他那邊要運到庫裏的貨,轉賣給安拉,不是想一箭雙雕嗎?我讓他自己嘗嘗這一箭雙雕!記下了嗎?”

“記下了。”

“記得和聯邦警局打個招呼,我們現在畢竟是正經商人,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知道了。”

本森走後,巴恩斯回片場繼續看夏以舟演戲,他的額頭又冒出了汗,化妝師去幫他補妝,明明天氣並不熱的。

怎麽就這麽死倔呢?這倔脾氣,讓他想到了他們那次事件後回到A國,夏以舟和自己犯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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