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收到禮物

關燈
白澤挑了一堆的食材回來,夏以舟想過去給他打打下手幫幫忙,但都被他拒絕了,白澤拿著菜刀指了指沙發說:“坐在那歇著,看看電視,你今天是壽星你最大,什麽都不用你幹就等現成的就行。”

夏以舟無法,白澤洗菜,擇菜,切菜幹的得心應手,一點給自己幫忙的機會都沒有,於是夏以舟只能坐到了沙發上,剛坐下來小Cindy就趴到了他腿上,站起來抓著他的衣服喵喵的叫,夏以舟臉上表情很輕松,輕輕地抱起小Cindy,蹭了蹭它的臉,抱在懷裏呼嚕著毛。

白澤聽到貓叫回頭看了一眼,眼前景象讓他像是在大冬天裏捧著暖水袋貼著胸口一樣暖呼呼的,這樣的場景是自己不知道憧憬了多少回的。自己做飯給自己心愛的人吃,自己心愛的人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笑的那麽的讓人窩心,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和寵物玩,如果當年他沒有離開,現在自己憧憬的一切早就都實現了。

白澤回頭握緊了手中的刀,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一點一樣,他一定要找出來當年夏以舟離開的原因,否則自己可能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夏以舟抱著Cindy起身,拿出平時給它餵奶的小碗,倒了點牛奶進去,白澤一邊切著菜一邊說:“當初你就很想養貓,我記得我還送過你一個布偶貓,叫什麽來著?”

“叫舟舟。”

“對,就是舟舟,不過當時你太忙了,都沒有什麽機會親自照顧它,只能把它寄養在你朋友家裏。”

“說是寄養,其實就和別人的貓沒什麽區別,我只能在空閑的時候去看看它,買點吃的玩的送過去,有時候想想你真不應該把它送給我,我其實基本上都沒怎麽盡過責任,它現在還好嗎?”

“前幾年去世了。”

夏以舟眼簾下垂,端著牛奶走回沙發,將碗放到自己腿上,小Cindy恨不得把頭埋進去,吧唧吧唧的喝著牛奶。

“我再送你一只布偶貓吧,也給這個小家夥做個伴。”

“不用了,我只要它一個就夠了。”

小Cindy似乎聽懂了夏以舟的話,擡起頭舔舔嘴,蹭蹭夏以舟的手,低下頭繼續喝著牛奶。

白澤有點失望,夏以舟在有意無意的想要拉開自己和他的距離,一點點讓他能夠產生期待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油鍋嗞啦嗞啦的聲音和抽油煙機呼呼地聲音暫時打破了尷尬,白澤認認真真的做著飯,夏以舟坐在沙發上順著Cindy的毛,兩人各占據一角,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半個小時飯都做好了,五菜一湯,有葷有素,色澤鮮艷,香味撲鼻,有兩道菜看上去就很麻煩的樣子。

“嘗嘗吧,我這些年在家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研究菜譜,都是你喜歡的口味,趁熱吃。”

夏以舟嘗了一口,確實是他喜歡的口味,每一道菜都是他最愛吃的菜。

手有點發抖,怕自己拿不住筷子,暫時擱下來,假裝自己在用心的嚼嘴裏的食物,坐在他腿上的小Cindy探頭探腦,鼻子動了動伸長了脖子。

“舟舟要乖哦,這些你不能吃哦,你還太小哦。”

“它叫Cindy。”

“可我想叫它舟舟,一個國語名,一個外語名,不沖突,對不對,小舟舟。”

白澤伸出一根手指頭逗弄它,Cindy很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舟兒快吃啊,你那麽瘦,多吃點。”

不知怎麽的,夏以舟覺得胸口悶的很,他想哭可是又哭不出來,環顧四周,這裏是帝豪國際,是巴恩斯的地盤,這不是九年前他們拍網劇時住的出租屋,他們也不是九年前剛認識時對未來充滿了期盼的楞頭青。

白澤現在是蜚聲國際的影帝,而自己呢?

自己和巴恩斯綁在了一起,無論他多不想承認,他都和巴恩斯綁在了一起,自己上了一條賊船,船翻了自己以為有機會跑掉了,卻沒想到自己的手上腳上拴著鐵鏈,鐵鏈的那一頭就拿在賊船的主人手裏,自己想跑也跑不了。

現在這條賊船粉飾一新坐上了正當生意,但卻遭到了別的賊船的攻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麽時候是個盡頭恐怕連巴恩斯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要對我這麽好,沒有用的。”夏以舟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說。

“吃菜,不談這些,吃菜,今天是你生日,我們不談不高興的事。”白澤夾菜給夏以舟,狀似輕松的說。

“那你想什麽時候談?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肯面對現實。”

白澤放下了筷子,苦笑著說:“面對現實?你要我面對什麽現實?你要離開我的現實?這樣的現實你要我怎麽去面對。”

“你就是個大傻子你知道嗎?你不肯面對現實,到最後受傷的那個人還是你你知道嗎?”

“為什麽你覺得我一定會受傷?只有一個原因會讓我心碎,會讓我受傷,就是你不愛我了,愛上了那個史蒂夫·巴恩斯!你會讓我受傷嗎?還是你已經放我受傷了?”

這句話出口,夏以舟的回答無關重要,他的回答能讓他上天堂也能讓他下地獄,自己是死是活全在他的一句話裏。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我愛不愛他,我都和他綁在一條船上了,今天的事你也看見了,你難道想和我一樣每天過提心吊膽的日子嗎?”

“你沒有正面回答我,夏以舟,請你正面回答我!”

正經的叫夏以舟的全名,只有在白澤覺得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時候才會這麽做。

“正面回答?你想聽我怎麽回答?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在逼問我同一個問題?”夏以舟從桌邊站了起來,臉上透出些許不耐煩。

白澤的心發涼,夏以舟不肯正面回答,對這個問題避之不及,從他的話裏透露出不止它一個人這麽問過他這個問題,這說明什麽?說明在別人眼裏他對巴恩斯也是有明顯的感情表露的。

如果巴恩斯真的只是他的任務,他恨他入骨的話,那天他會不會那麽奮不顧身的撲上去救他。

兩人之間一陣沈默,桌上的菜在慢慢地變冷,熱氣漸漸地不再往上冒,屋子裏只有Cindy喵喵的叫聲。

“坐下來吃飯吧,菜都快涼了。”白澤到底還是先服了軟,對著背對著自己僵直著背的夏以舟說。

“白澤,你走吧。”

這頓飯夏以舟實在是沒有辦法吃下去了,尷尬的氣氛,尷尬的話題,兩人之間的談話從白澤想要追憶過去開始,最終在巴恩斯這裏結束,夏以舟沒有辦法繼續心安理得的再和他一起吃飯,也沒有辦法再轉過去面對他。

一頓本來可以和和睦睦吃完的飯,搞砸了。

“你連這頓飯都不願意再陪我吃完。”白澤起了身,說完這句話向門口走去,在門口停留看向夏以舟,仍舊是一個冷硬的背影。

白澤握緊了門把手,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夏以舟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了下來,緩緩坐在了沙發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那桌飯菜,Cindy扒著他的褲腳試圖喚回他的註意。

白澤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背靠著房門,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七年前的種種美好他仍舊記得無比的清晰,怎麽過了七年就什麽都不一樣了?

白澤掏出手機,從其中調出一段視頻,夏以舟頂著妹妹頭,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看鏡頭,然後退後幾步說:“大傻子,生日快樂!鑒於明天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你在飛機上,所以就錄了這段視頻給你,生日快樂啊,在國外註意安全啊!不許到處撩妹啊,想想我,想想家裏的搓衣板啊!”

說完拿起一旁的吉它,深情款款的彈唱了起來,歌聲婉轉好聽,眼神柔情似水,偶爾頑皮冒出來的小舌頭輕輕潤過雙唇,水潤的雙唇閃著誘人的光芒。

這個人曾經是屬於自己的,屬於自己的!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不離開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不會遇到巴恩斯,不會和自己越來越遠,到底為什麽!為什麽!

“白先生,您和夏先生吃完飯了?”

白澤擡頭,本森站在他的面前,不動聲色的關掉視頻收起手機,也沒心情回話,只是沖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白先生,我有一樣東西要交給您,對您來說可能是一份禮物。”

白澤回頭,本森微笑著朝他遞過去了一個U盤。

“什麽東西?”白澤沒有立刻去接,而是有些警惕的問道。

“是一份禮物,巴恩斯先生讓我親手交給您,他說您看了一定會感謝他的。”

本森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沒有一點攻擊性的看著白澤,白澤又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接了過來離開了酒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