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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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舟看著他的車開走後,轉身準備上樓的時候,高見麟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而且同時手機又響了,夏以舟看了一眼又給按掉了。

“你讓我的人撤回去?”高見麟問。

“嗯,對,沒有什麽必要。”

“你確定他不會再傷害你?”

夏以舟點了點頭,高見麟踩熄煙頭,說:“你那場和巴恩斯的那場發布會我看了,他的手是越伸越長了,什麽圈子他都想插一腳,重回娛樂圈,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只是想拍這一部電影而已,拍完了以後我會開一家蛋糕店,而且我接拍也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手頭沒有那麽多資金來開店。”

“你錢不夠可以來找我啊!”

“見麟,我不能總是拿你的錢!你給我買衣服買手機這些也就算了,我不能連開店都找你要錢,那我成什麽了?”

“你就要和我分的這麽清嗎?”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何況你和我。”

高見麟噤聲了,臉上的失落難於言表,夏以舟嘆口氣,對他說:“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接下來會忙一段時間,有空我會去訓練場看看兄弟們的。”

說完繞過高見麟上了樓。

進了電梯後夏以舟打了個電話給高見星,不一會的功夫,高見星過來把他的傻弟弟給接走了。

夏以舟掛了高見星的電話不久白澤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夏以舟最後到底還是接了。

“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電話那頭很嘈雜,噪音很大,一聽就知道是在夜店裏。

“你那邊很吵。”夏以舟放下手裏的東西說。

“吵?當然吵!我現在身邊一堆的美女和帥哥,你要不要也來玩玩。”白澤走到門口,倚著門說著,他的一個朋友喊了一聲:“澤哥,過來喝酒啊!”

“你喝了很多?”

“不多,我的酒量你還不清楚嗎?出來吧,天天老是呆在家裏你不悶嗎?”

“你不怕被拍到嗎?你現在這樣的身份被拍到很麻煩的。”

“我這樣的身份?我什麽身份?我不過就是一個演戲的,和那些真正有錢有勢的比起來我就算個屁!”白澤猛灌了一大口酒說道。

他話裏隱射的是誰夏以舟一清二楚,說:“你在哪個夜店,我讓美姐去接你。”

“為什麽要讓她來接我?你為什麽不來?”

夏以舟果斷的掛了電話,讓蕾拉找到白澤的位置後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劉美,劉美掛了電話就直奔夜店而去。

劉美到的時候,白澤正和人拼酒呢,他旁邊還一左一右坐了一名少爺一名公主,兩個人都恨不得貼到白澤身上去了。

劉美過去一把拽過白澤手裏面的酒瓶子重重的往茶幾上一磕,原來挺熱鬧的包房一下子就安靜了。

“跟我回去。”

“我難得有機會和我的朋友出來聚聚,美姐,你不要掃我的興啊!”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我剛才來的時候就已經和在外面蹲守你的狗仔碰上面了,我費了多大力氣才讓他們給我個面子把底片給刪了,跟我回去!”

“我不走,既然人你都打發走了,我還有什麽可擔心!”說著拿起桌上的酒又灌了一口。

劉美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帶頭的很識相的帶著人走了,把包廂讓給了他們兩個。

劉美坐下來說:“你和小舟的事我都聽高總說了。”

白澤又灌了一口酒,劉美繼續說:“剛才是小舟打電話讓我來接你回去的,他也擔心你。”

“他擔心我?他擔心我為什麽自己不來?”白澤苦兮兮的笑了一下說。

劉美實在看不下去他不停的灌自己酒,上手奪過酒瓶推到一邊說:“他和你提分手是為了你好,你那天被帶到帝豪國際後發生的事你都忘了嗎?巴恩斯這個人連高總都惹不起,你和他對著幹就是找死你知道嗎?”

白澤起身去拿酒瓶,劉美去阻攔,但還是被他拿到了,劉美著急的大叫:“你別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就要上醫院了。”

“你別管我!”白澤一甩手,劉美一歪撞在了沙發靠背上,白澤起身又是一通灌,打了個酒嗝說:“我這些年是怎麽過的,美姐,你是知道的,我有多喜歡他,多愛他,美姐,你也是知道的,我好不容易又見到了他,可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美姐,你明白嗎?啊?你明白嗎?”又是一大口酒灌下去,白澤一把把酒瓶給摔了,然後抱著頭靠著沙發慢慢滑坐了下來,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劉美看著心裏也堵得慌,白澤是自己看著慢慢成長起來,慢慢走到這一步的,夏以舟當初一聲不吭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白澤又是托關系又是托人也只是勉強知道他是去當兵了,這麽些年就一直這麽等著盼著,老天有眼總算是把夏以舟給盼回來了,可是誰知道夏以舟回來還帶了這麽一個尾巴回來,還甩都甩不掉。

走到白澤身邊蹲下,白澤淚流滿面的樣子是劉美除了拍戲外沒見過的,他哭的很淒慘,拉著劉美的胳膊說:“美姐,你讓舟兒來見我好不好,美姐,我求你了,你讓他來見見我,我很難受美姐,我真的很難受。”

“好,我來打電話,你先冷靜一下。”

劉美起身出了門到了門口打電話,電話不一會兒接通了,劉美開門見山地說:“小舟,你到夜店裏來一下吧,白澤喝了很多酒,一定要見你,我沒有辦法才給你打了個電話,你過來見見他吧。”

“美姐,你把他送回去吧。”

“他那麽大的個子,我一個人弄不動他,他也不肯走,說什麽都要見你,小舟,你和他的事我聽說了,我知道你是為他好,可是白澤他就是個死心眼,他從你七年前不打招呼走了以後就一直在等你,這麽多年緋聞都沒有,你這一回來沒多久你就和他提分手的事,你說他就受得了嘛?他現在已經崩潰了,在裏面哭呢,小舟,你就過來一趟,你不心疼他,你心疼心疼你美姐我,我一個人真是沒辦法把他弄回去,行嗎?小舟。”

夏以舟最後還是心軟了,掛了電話後想了想把手機擱在了桌子上沒有拿,小皮箱想了想也沒有拿,出門打了個車直奔白澤所在的夜店而去。

之前劉美遇到的那兩個狗仔,依舊在門外蹲守著,他們今天得到消息,白澤和幾個演藝圈的朋友到這裏來喝酒,他們就跟來了,沒想到後來劉美來了,大家都是熟人,就賣了個面子給她,但是白澤不拍了不代表其他人他們就不拍了,於是這兩個狗仔依舊舉著相機特別敬業的看著門口。

果然沒有多久,兩個人眼睛開始放光,夏以舟居然出現了,還等什麽,拍吧,哢嚓哢嚓一頓快門,兩個人渾身的狗仔細胞都燃燒了,這麽多年的狗仔經驗告訴他們,夏以舟肯定是來找白澤的!

劉美在走廊裏等夏以舟,看見夏以舟後趕緊迎了過來,把夏以舟帶進了包廂。

包廂裏白澤正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麥,正在荒腔走板的唱著《那些年》的主題曲,根本不在調上,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見到夏以舟進來後,又是一口酒灌下去,對著話筒說:“舟兒,過來一起唱,這是我們倆的歌!我們一起唱的歌!”

白澤雙頰泛紅,身子左右搖擺,眼神有點迷離,已經是醉了的表現了,桌子上放著一堆空酒瓶,夏以舟皺了皺眉,上前奪下他手裏的酒瓶,抓著他的手臂說:“別唱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舟兒你看,我們的歌,我們的歌啊,我們一起唱。”說著舉著話筒就開始嚎,夏以舟回頭看了一眼劉美,劉美希冀的看著他,夏以舟轉頭看了看桌面,找到遙控器直接把點歌臺給關了,白澤不幹了,對著話筒大聲喊:“你關掉幹什麽!你不要我了,你連歌都不讓我唱!給我開開!”

和一個醉鬼有什麽可說的,夏以舟吸了一口氣直接上手把白澤手裏的話筒也給扔了,然後抓住他的雙手往下一蹲,用力一擡人就背到了背上,夏以舟扒著他的膝蓋對劉美說;“美姐,開門,拿東西!”

白澤在夏以舟背上鬧騰了一陣漸漸地也就不動換了,雙手慢慢收緊箍著夏以舟的脖子,夏以舟一時間以為他要勒死自己,脖子上還汗毛倒豎,一只手從他膝蓋上放下來抓住他的手臂,往外拉了拉。

劉美收拾好東西,見白澤趴在夏以舟背上不鬧騰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給白澤戴上了帽子,口罩,夏以舟也戴上,三個人這才往外走,劉美走在前面小跑著出去準備車子,夏以舟背著白澤跟在後面。

“舟兒,我好想你,你別離開我,別不要我。”白澤趴在夏以舟耳朵邊嘟囔著,聲音被口罩遮去了一部分聽上去有些悶,讓人莫名的心酸,夏以舟默不作聲的往前走,頭低著,帽子和口罩遮去了他的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兩個人出門的一霎那,那兩名狗仔的相機就在不停的拍,臉上全是明天登上頭條的興奮,夏以舟背著白澤等劉美開車過來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他擡頭看過去,一眼就發現了那兩個還在興奮中的狗仔,口罩和帽子遮去了他大半的容顏,於是更加凸顯出了他眼神中的淩厲,那兩個狗仔透過鏡頭看到了這個眼神,按快門的手停了下來,那雙狼一樣的眼神讓他們心驚膽顫,發動車子趕緊離開了現場。

劉美的車開過來,夏以舟把白澤放下來塞進了後座,對劉美說:“有兩個狗仔,好像拍了些照片。”

劉美一琢磨就知道八成是之前那兩個狗仔,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說她會處理,正要關門的時候,白澤突然上來拽住了夏以舟的手腕,死死的拽著不肯讓他走,夏以舟去掰他的手指頭,剛掰開一個手另一只手就又上來了,就是不肯撒手,夜店門口人來人往的,不時有人往這邊瞟,劉美看著著急說:“小舟,你先上去,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夏以舟無奈只得上了車,白澤見他上車,改扒住他的腰,頭擱在他脖頸處,嘴角咧開笑的和個傻子似得。

劉美開車往白澤家的方向開,白澤趴在夏以舟身上漸漸的就睡了過去,夏以舟一動不動,就怕動了以後就把他弄醒了,就這樣坐了一路,到白澤家後夏以舟才動了動胳膊,他一動白澤就醒了。

夏以舟開門下車,白澤抱著他的腰被拖下了車,白澤酒勁上湧,不住的往夏以舟身上靠,站都站不直,但就是纏著夏以舟不讓他走,劉美說:“要不你把他送上去吧。”

“美姐,就他這樣,我上去還能下的來嗎?”

劉美尷尬的笑了笑,夏以舟看了眼白澤問劉美:“他明天上午有工作嗎?”

劉美搖了搖頭,夏以舟得到了答案,一掌下去敲暈了白澤,然後撐住白澤下滑的身體對劉美說;“走吧,美姐。”

劉美開了門,夏以舟把白澤安頓好就走了,劉美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澤嘆了口氣,轉身開始打那兩個狗在的電話,一番交涉後狗仔不同意刪除照片,只保證不會寫什麽不好的出來,劉美還想說什麽,那邊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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