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0章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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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洛洛在床上躺了四天,第一天滴水未盡,赫德擔心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葉洛洛要是發生什麽意外,封澤回來肯定第一個拿他是問。

還好從第二天開始,葉洛洛願意主動吃東西了,赫德總算松了口氣。

但幾天下來,一直沒有封澤的消息,不但是赫德管家沒有接到少爺的電話,連葉洛洛這邊,手機都是從未響過的狀態。

好像離開節目後,她就與世隔絕了一般。

“洛洛小姐,晚上已經準備好了。”

赫德敲門進來,請葉洛洛去一樓餐廳吃飯。

葉洛洛忽地回神兒,看到是赫德站在門外,她知道是該吃飯的時間了,不然赫德不會出現在門口。

“好的,我馬上下去。”

葉洛洛回應了一聲,赫德先退了出去。

她坐在沙發前,回首望著窗外,已經是夜幕降臨,如果沒算錯,這是她回到古堡的第五個夜晚了。

這幾天,葉洛洛一直在想,不管封澤終於選擇的是誰,只要不是她,她都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裏。

可就是這麽一個答案,封澤始終沒有正面回應她。

這讓葉洛洛進退兩難。

她一直在想,如果封澤選擇她,為什麽要和沈默言回歐洲?如果封澤沒有選擇她,那又為什麽送她回古堡?

這是一個自相矛盾的問題。

她想不明白,暫時只能歸結為,封澤是選擇了她的,只不過,送她回來的時候,歐洲那邊正好有了棘手的事情,他才不得不留下她,先回歐洲處理事情去了。

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為什麽沒有一個電話?

葉洛洛不知道自己找到的借口是否能維持住她對封澤的信心。

吃晚飯時候,下人端上來的菜都是葉洛洛平時愛吃的,她記得赫德管家說過,這一切都是封澤吩咐的,這就說明,封澤還是關心她的,不然不會這麽用心。

葉洛洛的燒退了,胃口卻沒有之前好,每次都是草草吃幾口,就說飽了。

赫德讓廚房變著花樣的做美食,卻一直沒提起葉洛洛的食欲,對此他也毫無辦法,只能祈求少爺早點回來。

吃過晚飯,葉洛洛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

自從回到古堡後,她最害怕夜晚降臨,她不是怕黑,是怕天黑了,沒事做的自己會在靠在床上胡思亂想。

可一個人的時候,思緒總是漫天飛舞,不管最開始怎麽回避“封澤”這個名字,想著想著,記憶總會落到那個男人臉上。

“不能總是這樣。”

葉洛洛忽地從床上坐起來,跳下床去桌子上摸到自己的手機。

她現在迫切需要轉移註意力。

“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葉洛洛握著手機的那一瞬,心裏全是疑問。

她在等封澤的電話,可一直沒有如願,哪怕是師姐楚清音的電話也沒有,她從節目組離開,外界不可能不大肆報道,楚清音不可能看不到。

還有馬薇薇、沈之航,從她離開節目後,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難道,她就連一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嗎?

葉洛洛不相信的滑開手機屏幕,即便她現在不能去吵封澤,總可以給朋友打個電話吧。

手指滑到手機通訊錄,葉洛洛找到師姐的手機號碼,她觸碰上去,屏幕沒有跳轉到撥通畫面,反而回到了主屏幕。

“這是怎麽回事?”

葉洛洛瞪大了眼睛,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手機壞了,反覆試了好幾次,結果真的是她手機壞了,而且壞的很離譜。

“所有人的號碼都撥不通了!”

葉洛洛試了試了好幾個人的,唯獨跳開封澤和蕭墨羽的名字。

可結果告訴她,真的一個都撥不出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葉洛洛皺著眉。

忽地傳來敲門聲,葉洛洛馬上放下手機去開門。

門外站著赫德管家,“洛洛小姐,您要給誰打電話?”

葉洛洛:“……”赫德怎麽回知道她要打電話?難道房間裏安裝了監視器?

看到葉洛洛一臉茫然的樣子,赫德解釋說,“是這樣的,少爺臨走的時候更換了你的手機程序,除了少爺,其他號碼是打不通的。”

果然有問題。

“我打不出去,那別人能打進來嗎?”葉洛洛問。

“這個。”赫德抱歉的回答說,“當然除了少爺,也沒人能打進來。”

“……”

這是要讓她與外界隔絕呀!

“那我豈不是聯系不到任何人了!”葉洛洛的語氣帶著怒意。

赫德倒還是一副恭敬的模樣,“那當然不是,您能聯系到少爺。”

葉洛洛:“……”可她現在不想聯系!

沒辦法,她在古堡一直沒有話語權。

赫德走後,葉洛洛關上房門,她現在越來越不明白封澤這麽做的意圖了,就算她能聯系到其他人,她能從這裏出去嗎?

顯然是不能的,那他還提防什麽?

葉洛洛懊惱的倒在松軟的大床上,她眉頭一直沒松開過,腦子裏都是煩心的事。

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出現在腦海裏,她開始後悔,後悔沒阻止封澤去參加這個節目,後悔自己沒找到切實有效的方法治好他的病。

如果,她是說如果。

如果她沒在節目裏給他催眠,沒有激發那個“女人”的出現,是不是說,封澤的病情就是穩定下來。

“啊。”

頭疼。

一個人在外生活了十幾年,葉洛洛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是個瞻前顧後沒主意的人,但自從遇到封澤,自從愛上封澤,她發現自己顧慮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常常在“是”與“不是”之間徘徊。

這種感覺讓人生氣,難受,甚至覺得自己很沒用。

她發現這麽久以來,她從未為幫封澤完成過任何一件事,她總是在幫助的途中就半途而廢了。

這不是真正的對他好,都是虛情假意。

葉洛洛是這麽斷定的。

她好像忽然覺醒一般,“不能再做表面功夫了,既然要治好他,就要拿出實際行動來。”

葉洛洛決定從現在開始,任何事都與她無關,除了封澤的病,任何事都讓路。

她現在所知道的,就是湖裏那個女人,這是唯一在封澤潛意識裏模糊不清又極為重要的人,她現在懷疑這個人跟沈默言有關,即便不是沈默言,也一定是沈默言知道的人。

但現在沈默言和封澤都在歐洲,她接觸不上,而唯一能幫她了解到沈默言的人,恐怕就只有白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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