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7章總裁心裏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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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完美”這個詞,在葉洛洛認識的人中,絕對沒人比封澤更貼合這個詞的本意。

當然,這也要除了他的多重人格。

“不是,你很完美。”葉洛洛語氣平和的說著,她望著帳篷頂,“就因為太完美了,才找不到任何缺點。”

在就話音剛落的時候,封澤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忽地轉過身,整個人的陰影籠罩在葉洛洛身上,瞬間遮住了她臉上的大片光線。

“真的。”封澤的語氣帶著熱氣。

他離葉洛洛很近,近到呼吸可聞的地步,那種炙熱感讓葉洛洛一時楞神兒。

“嗯。”

她好似無意識的應了一聲。

可那聲音在封澤看來確實完全的認同。

也就說明,他在她心裏,是完美的,無可替代的。

這正是封澤想要的感情,他要成為葉洛洛感情寄托上的唯一存在。

“所以……”封澤的手指隔著睡袋指向葉洛洛心房的位置,“這裏只有我,是嗎?”

帳篷的空間本就狹小,又是在深夜,這種暧昧的氣氛粉紅粉紅的,葉洛洛臉頰瞬間染了一層顏色,但在封澤強勢的提問下,還是認從的點了點頭。

封澤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

很好,他的女人心裏只裝著他就夠了。

“可是……”

就在這麽美好的氣氛下,葉洛洛突然發出了轉折的論調。

封澤的目光冷下來,他對於“可是”這兩字一貫沒有好感,“可是什麽?”

葉洛洛被他一問,反而有點心虛,吞咽著水口,微微吐出幾個字,“你心裏並不是只有我。”

……

氣氛一下凝結在這一點。

葉洛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問,或許有比這更好更婉轉的說辭,可剛剛那個時候,她腦子都靜止了,話也就這麽沒輕沒重的表達了出來。

對於封澤來說,他心裏有誰再明顯不過。

經過了這麽多,葉洛洛居然還在懷疑這個問題,著實讓他有氣。

“你覺得呢?除了你還有誰?”

封澤的語氣一瞬冷下來,眼裏閃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光。

“我……”葉洛洛一時語塞,她在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腦子告訴她,並沒有這個人,即便是有,也不在她認識的範圍內。

“我不知道。”

這是葉洛洛給出的最後答案。

比她說出一個人的名字還讓封澤惱怒。

這就是憑空沒理由的懷疑他對她的真心。

這種被人懷疑的感覺最讓人接受不了。

“既然不知道,那就是沒有。”封澤下著結論,語氣嚴肅讓人不寒而栗。

對此,葉洛洛無力辯駁,她是有疑問的,可她的表達方式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上。

葉洛洛:“……”

因為她只能沈默,即便心裏還是有個結,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封澤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你覺得是沈默言還是蘇娜?”

這兩個唯一和封澤有關系的女人,都被提了出來。

對於葉洛洛來說,蘇娜只得到了封澤其中一種人格的認可,即便是這樣,在之後的相處中,那個一開始跟她不對付的腹黑人格也開始慢慢喜歡上她了,所以,蘇娜絕對不是封澤心裏的那個人。

可……沈默言呢?

很明顯,她對沈默言的一切,甚至沈默言和封澤的關系都知曉甚微。

而且在很多方面上,封澤明顯對沈默言是不同的。

如果換做其他正常的男人來說,她是不會在意自己的男朋友跟別的女人關系很好,因為異性朋友也是可以達到無話不談,知心互助的地步。

可封澤不是“正常人”。

“為什麽不想跟我早點認識?”

在封澤提出沈默言這個名字後,葉洛洛也直截了當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

這次輪到封澤默然。

那一秒一秒的流逝,在得不到回答的時間推移中,葉洛洛的心臟是緊繃的。

她知道自己或許觸碰了一個不該觸碰的地方,但她控制不了……

她從來就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換句話說,她眼睛裏容不得沙子。

就像當初她倒在古堡滿是碎片的地板上,手腕劃出深深的傷口,她都沒想放棄封澤,直到他指著門口,讓她滾,她才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離開他。

既然不愛了,勉強和祈求都是無用的。

她葉洛洛有這個臉,絕不會對不愛她的人糾纏不放。

“你心裏還住著別人。”

葉洛洛面對現實一般說出這個答案。

她太了解封澤了,如果她說的不對,封澤是會馬上反駁的,可他剛剛沒有……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沈默了。

葉洛洛目光不移的等著封澤親口回應她,可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她換來的只是封澤轉身的殘影。

在一切恢覆平靜後,封澤躺會到睡袋裏。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起碼封澤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

可在葉洛洛看來,沒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眼前的這個愛她至深的男人……心裏還裝在另一個人。

這個夜晚沒有看似那麽平靜,安靜的空氣刺激著葉洛洛的大腦神經。

她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封澤心裏的秘密,可是這個秘密或者這個人是誰,她現在還不知道,這就好像一根白色的鞋帶上染了一個汙點,雖然不妨礙它的功能,但看著讓人難受。

另一邊,補給站的環境比帳篷好上太多。

沈默言和白宇得到了充足的食物,這些都是勝利者應有的獎勵。

吃飽喝足後的白宇躺在睡袋裏,望著木質的天花板出神。

“在想什麽?”

轉進睡袋的沈默言問他。

“沒什麽。”

“沒什麽是什麽?”

沈默言靠過去,明顯要問出個究竟來。

她太了解白宇了,像他這種搞藝術的人心事都藏在心裏,寫在臉上。

“在想封澤。”白宇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沈默言皺著眉,“你想他幹什麽?”

一聲質問讓白宇清醒不少,他聽出了沈默言生氣的語氣,馬上回答說,“感覺他今天有點奇怪。”

“奇怪?”這兩個字引起了沈默言的好奇心,“哪裏奇怪?”

“不知道。只是覺得他消失後再回來,整個人的狀態跟之前遇到時不太一樣。”白宇說著,眼珠不動,好像在回憶白天發生的事情。

“不一樣?”沈默言重覆著這幾個字,臉色慢慢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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