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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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澤:“沒有!”

封妖孽:“沒有?呵~沒有你會在催眠情境中控制我,不讓我靠近她?你不喜歡她,為什麽要讓她24小時跟著你?為什麽給她蓋毯子?為什麽封殺許晉川?為什麽出海抓她?為什麽要說‘讓她愛上你’?”

封妖孽:“你騙得了她,卻騙不了我。在酒店的時候,你明明沒有被我取代,為什麽讓她吻你?”

“……”

葉洛洛楞住。

那晚在酒店,她吻的人不是封妖孽,是封澤?

是封澤讓她吻他的?

為什麽?

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封澤的臉色陰沈下來,嘴角漸漸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在封妖孽滔滔不絕的同時,微微曲起手指,扣住扳機。

他要開槍!

葉洛洛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封澤的手指上,隨著封澤的動作,她臉上漸漸浮起驚慌的表情。

不能讓他那麽做!

沒時間警告,沒時間思考,葉洛洛不顧一切的沖上去,伸手去奪封澤手裏的槍。

她比封澤矮太多,只能拼命的拉他手臂,不讓槍口對準他的腦袋。

“你瘋了嗎?把槍放下!”

她一邊阻止他,一邊對他喊。

封澤怒視著她,看她把全身的力氣用在他身上,拼了命的保護他另一種人格。

她是喜歡那個妖孽人格嗎?

如果不喜歡?為什麽要跟他拼命?

“葉洛洛,你給我滾開!”封澤冷冷的警告她。

“我不滾!你快把槍放下!”葉洛洛沖他喊。

針鋒相對只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封澤身上帶著火,一手將她推開。

葉洛洛跌坐在草叢裏,細小的石子硌得她掌心發麻。

這人,發瘋的時候,力氣好大。

封澤看著她跌坐在地上,也不管她,反而瞪著眼,冷冷道,“葉洛洛,你最好給我滾遠點。從現在開始,我的病不用你治了!”

不用她治了?

不用她治了,她也不能走。

她知道他有病,不管她還是不是他的心理輔導師,她都有責任幫助一個病人,即便他是個瘋子。

葉洛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一步一步向封澤走過去,“我不走,我是一個醫者,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走。”

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走。

這個“你”是誰?

是那個妖孽人格對不對?

她終究還是在意那個人格比他多。

“葉洛洛!你想陪他一起死是不是?”封澤說話的同時,槍口緩緩對準她。

看著手槍指向自己,葉洛洛整個人楞在那。

她要怎麽回答他?

他已經發瘋到,連她也要殺掉嗎?

“我……”

葉洛洛一時語塞。

她不想死,但也不想封澤傷害他自己。

封澤走向她,嘴角掛著殘暴的笑,他用手槍對著她的腦袋,槍口戳在她額頭上,那種隨時會走火的緊張感,迫使葉洛洛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他真的會開槍嗎?

她盯著封澤的手指,慢慢曲起。

他真的對她起了殺心,她想跑都來不及。

那一瞬,葉洛洛大腦一片空白,唯獨想到了蕭墨羽的名字。

在這個世界上,她一無所有,想到這,似乎死也並不是那麽可怕。一個人獨自活著或死去,其實並沒有太大區別。

如果有來世,她希望她能再見到蕭墨羽,那怕只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和他擦肩而過也好。

葉洛洛表情淡然的看著封澤,看他得意的露出一個微笑,緩緩收回手臂,槍口從她額頭指向他。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要殺了她嗎?

為什麽又把槍口指向自己?

“你想保護她,那就如你所願。”

封澤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槍口抵在自己腦袋上,手指彎曲。

葉洛洛瞪大了眼睛,第一時間沖上去。

開槍的那一瞬,她同時拉住他。

槍口晃過他腦袋,射向森林深處。

震耳的槍聲驚起一群飛鳥,耳邊都是嗡嗡的槍鳴聲。

葉洛洛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轉,樹有兩個枝幹,大片的灌木練成一片,連封澤都是兩個影像站在她面前。

那顆子彈打到她了嗎?

為什麽有種昏沈沈的感覺。

封澤怎麽變成了兩個?三個?四個?

他那些人格都跳出來了嗎?

她居然都能看到。

葉洛洛感覺頭好暈,眼皮沈得像灌了鉛一樣,重得擡不起來。

“葉洛洛!葉洛洛!”

她看見四個封澤在沖她喊,卻一個字都聽不清。

他在說什麽?

為什麽不大聲點?

葉洛洛的意識開始渙散,她眼皮猛地一沈,昏了過去。

“少爺。”

赫德聽到槍聲,帶人趕過來。

一時間,四周站了好多人,把本來稀薄的空氣圍剿的一絲不剩。

“滾開!”

封澤發怒,抱著懷裏的葉洛洛往古堡走。

赫德撿起地上的手槍,帶著保鏢跟上去。

沒人知道槍響時,發生了什麽,除了葉洛洛和封澤。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照在躺椅上。

這是封澤的房間。

她現在是有點意識不清,但記憶力絕對沒問題。

她記得那個躺椅,她每次給他做心理輔導,他都躺在上面。

葉洛洛頭疼的皺眉,她按了按腦袋,心想,“我怎麽會在這?我不是應該在森林嗎?封澤當時要開槍,我上去阻止,之後有槍聲……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麽?那一槍打在了誰身上?”

葉洛洛知道自己沒事,但她確實看到封澤開槍了,而且那槍聲現在還回蕩在她耳邊。

“當時一定有人中槍了!是封澤嗎?”

葉洛洛一臉驚慌的跳下床。

她在森林嚴重脫水,耗費了太多體力,下床時,重心不穩,差點跌坐在地板上。

“剛醒就跑下來,你是有力氣沒處用嗎?”

她被一只手臂扶住,聽到頭頂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

是封澤?

葉洛洛擡頭,正對上封澤的俊臉。

他抱起她,重新放在床上,調笑道,“之前就覺得你腦子笨,沒想到你笨到連命都不要。真好奇,你是這麽活到現在的。”

你腦子才笨!

她現在的身體是虛弱了一點,但腦子沒虛。

他說她是豬,她能聽不出來!

葉洛洛雙手撐著床單,想要坐起來和他理論。

他看出她的意圖,在她行動之前,將人摁回床上,“說話用嘴,沒必要坐起來。”

一句話差點把她噎死。

虧她剛才還擔心他有沒有受傷,看他現在這體力和精神狀態,簡直好的不得了!

葉洛洛努嘴,忽地想起一件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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