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陽壽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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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個鎮子這麽幾十年怎麽會沒有人死？”蘇葉問道。
月白點了點頭，“是啊，這個鎮子的生死簿還是厚厚一疊，本來如果有人死的話，我們就會把那個人的生死簿撕去，但這麽幾十年來這個鎮上的生死簿居然一張都沒有少。”
雲生不明白這樣的差錯怎麽會發生，“按理說這個鎮上不是應該有陰差鎮守的嗎？怎麽會過了這麽多年才發現不對的。”
“唉，”月白嘆了口氣，“說到這個，還不是因為地府人手太少，這片地方又一向太平，閻君就想著每隔幾個月就去檢查一次好了，結果那個負責這的陰差又忘記了。”
這話一出，讓大家都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雲生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負責這的陰差不就是......”他剛想指著月白的手就被月白握住了，接著說道：“唉，都是那個一走了之的陰差的錯啊。”還不忘瞪他一眼。雲生嘿嘿一笑，說道：“你在這鎮上發現了什麽？”
月白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陰差能一眼看出人的壽命，所以我到這鎮上一開始就發現不對，那些老人早就陽壽已盡，卻還沒有死，而且他們一入夜就會陷入沈睡，昨天晚上我在那群姑娘身邊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姑娘睡著之後陽氣越來越弱，像是被什麽人吸走了陽氣一般。”
“你是想說是不是那些老人將這鎮上的人陽氣都吸走就是為了給自己續命？”梓音猜測道。
月白搖搖頭，“陽壽這東西呢，不是陽氣能接續的，況且那些人的陽壽已盡，地府上的生死簿上他們的陽壽並沒有改變，換句話說，那些人其實就是活著的死屍。”
蘇葉聽月白這麽說，腦海中出現了一群屍體歪歪扭扭走著的樣子，不禁一陣惡寒，“死屍怎麽能活著？你找到他們為什麽還活著的原因了嗎？”
月白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本來想著不急的，反正這鎮子也這麽多年過來了，晚了這麽一兩天也沒關系。”話音剛落，就看到梓音和蘇葉不滿地看著他，於是他話音一轉：“但是今天這家夥跑來跟我說竟然有人死了，而我卻完全不知道，看來這事已經有變數。”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梓音點了點頭，說道：“前幾日，我曾經在這鎮上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什麽異狀，但自從雲生他們幾人進城開始，就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難道有人沖著你們來的？”月白問道。
韓奕點了點頭，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出去巡街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小男孩，他將我引到了何伯家中，那時候何伯還是活著的，今天一早起來就已經死了。”
“小男孩？”月白摸了摸下巴，“這鎮上孩子也非常少，而且照道理說孩子也會在入夜後沈睡才對，怎麽會到街上亂跑？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幾人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那個孩子，這個小鎮也是我們第一次來，我想不出到底是誰會沖著我們來。”韓奕答道。
“現在我們都沒有線索，不如先從那些老人下手查起，也許能讓我們找到什麽線索。”梓音端起酒杯，向月白敬了杯酒，“不知陰差大人可否助我們一臂之力呢？”
月白笑了笑，“美人開口，我當然奉陪到底。”
月白說得好聽，但等他磨磨蹭蹭，又是喝酒，又是吃茶，又是讓那些姑娘餵小點心，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才跟著梓音他們出門的。
“啊，太陽這麽大，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等落日之後再去查吧。”月白用手遮住了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雲生毫不猶豫地瞪了他一眼，“要是等到落日之後，人又全睡了，到時候還查什麽，快走吧，要是又出什麽差錯的話，小心閻君大人要你好看。”
“好吧，好吧。”月白在前面帶著路，“我帶你們去見那些陽壽已盡的人。”
一路上月白不時說道，那個人的陽壽已盡，去年就應該死了的，還有那邊那個，五年前就應該死了的。這鎮上陽壽已盡的人比蘇葉想象中的還要多，不僅是上了年紀的老人，甚至還有好些個年紀輕輕的人都陽壽已盡。她覺得毛骨悚然，可看著那些人在陽光下笑著，鬧著，為生活煩惱著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可憐，要是那些人知道他們已經死了的話，那該是多痛苦的一件事情。
韓奕註意到了蘇葉一路上沈默不語，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蘇葉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那些人明明已經死了，還能像常人一樣生活，好可怕。”
“沒事的，我們會找出原因，然後塵歸塵，土歸土。”韓奕安慰道。
走了好幾條街，月白隨便找了家茶寮，說道：“大半個鎮子都走完了，怎麽樣，你們想到了什麽？”
梓音點了點頭，問道：“上一次鎮上死人是什麽時候？”
“我記得應該是十六年前吧。”月白想了想。
“這就對了，剛才你說那些陽壽已盡的人，他們所多出來的這麽些年都沒有超過十六年的，十六年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他們能續命的。”梓音說道，剛才她很留心月白所說的話，發現沒有一個人多出來的壽命超過了十六年的。
月白欣賞地看著梓音，“果然厲害，這麽短短的時間竟然能發現端倪。”
“多謝誇獎，現在還是趕緊找出十六年前發生過什麽事，這麽多早就該死的人光天白日地在街上走，還真有些嚇人。”梓音說道。
“可要怎麽才能知道十六年前發生了什麽事呢？”蘇葉問道。
找人打聽行不通，這鎮上的人都不怎麽喜歡外人，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地將鎮上的辛秘說給外人聽的，妓院那些姑娘倒是被月白哄得服服帖帖的，只可惜年紀都太小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怎麽會知道十六年前的事，明明找到了可以跟下去的線索，卻不知道該怎麽著手開始調查。韓奕靈光一閃，說道：“不如直接找十六年前死去的那些人的魂魄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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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點了點頭，“是啊，這個鎮子的生死簿還是厚厚一疊，本來如果有人死的話，我們就會把那個人的生死簿撕去，但這麽幾十年來這個鎮上的生死簿居然一張都沒有少。”
雲生不明白這樣的差錯怎麽會發生，“按理說這個鎮上不是應該有陰差鎮守的嗎？怎麽會過了這麽多年才發現不對的。”
“唉，”月白嘆了口氣，“說到這個，還不是因為地府人手太少，這片地方又一向太平，閻君就想著每隔幾個月就去檢查一次好了，結果那個負責這的陰差又忘記了。”
這話一出，讓大家都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雲生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負責這的陰差不就是......”他剛想指著月白的手就被月白握住了，接著說道：“唉，都是那個一走了之的陰差的錯啊。”還不忘瞪他一眼。雲生嘿嘿一笑，說道：“你在這鎮上發現了什麽？”
月白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陰差能一眼看出人的壽命，所以我到這鎮上一開始就發現不對，那些老人早就陽壽已盡，卻還沒有死，而且他們一入夜就會陷入沈睡，昨天晚上我在那群姑娘身邊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姑娘睡著之後陽氣越來越弱，像是被什麽人吸走了陽氣一般。”
“你是想說是不是那些老人將這鎮上的人陽氣都吸走就是為了給自己續命？”梓音猜測道。
月白搖搖頭，“陽壽這東西呢，不是陽氣能接續的，況且那些人的陽壽已盡，地府上的生死簿上他們的陽壽並沒有改變，換句話說，那些人其實就是活著的死屍。”
蘇葉聽月白這麽說，腦海中出現了一群屍體歪歪扭扭走著的樣子，不禁一陣惡寒，“死屍怎麽能活著？你找到他們為什麽還活著的原因了嗎？”
月白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本來想著不急的，反正這鎮子也這麽多年過來了，晚了這麽一兩天也沒關系。”話音剛落，就看到梓音和蘇葉不滿地看著他，於是他話音一轉：“但是今天這家夥跑來跟我說竟然有人死了，而我卻完全不知道，看來這事已經有變數。”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梓音點了點頭，說道：“前幾日，我曾經在這鎮上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什麽異狀，但自從雲生他們幾人進城開始，就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難道有人沖著你們來的？”月白問道。
韓奕點了點頭，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出去巡街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小男孩，他將我引到了何伯家中，那時候何伯還是活著的，今天一早起來就已經死了。”
“小男孩？”月白摸了摸下巴，“這鎮上孩子也非常少，而且照道理說孩子也會在入夜後沈睡才對，怎麽會到街上亂跑？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幾人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那個孩子，這個小鎮也是我們第一次來，我想不出到底是誰會沖著我們來。”韓奕答道。
“現在我們都沒有線索，不如先從那些老人下手查起，也許能讓我們找到什麽線索。”梓音端起酒杯，向月白敬了杯酒，“不知陰差大人可否助我們一臂之力呢？”
月白笑了笑，“美人開口，我當然奉陪到底。”
月白說得好聽，但等他磨磨蹭蹭，又是喝酒，又是吃茶，又是讓那些姑娘餵小點心，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才跟著梓音他們出門的。
“啊，太陽這麽大，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等落日之後再去查吧。”月白用手遮住了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雲生毫不猶豫地瞪了他一眼，“要是等到落日之後，人又全睡了，到時候還查什麽，快走吧，要是又出什麽差錯的話，小心閻君大人要你好看。”
“好吧，好吧。”月白在前面帶著路，“我帶你們去見那些陽壽已盡的人。”
一路上月白不時說道，那個人的陽壽已盡，去年就應該死了的，還有那邊那個，五年前就應該死了的。這鎮上陽壽已盡的人比蘇葉想象中的還要多，不僅是上了年紀的老人，甚至還有好些個年紀輕輕的人都陽壽已盡。她覺得毛骨悚然，可看著那些人在陽光下笑著，鬧著，為生活煩惱著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可憐，要是那些人知道他們已經死了的話，那該是多痛苦的一件事情。
韓奕註意到了蘇葉一路上沈默不語，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蘇葉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那些人明明已經死了，還能像常人一樣生活，好可怕。”
“沒事的，我們會找出原因，然後塵歸塵，土歸土。”韓奕安慰道。
走了好幾條街，月白隨便找了家茶寮，說道：“大半個鎮子都走完了，怎麽樣，你們想到了什麽？”
梓音點了點頭，問道：“上一次鎮上死人是什麽時候？”
“我記得應該是十六年前吧。”月白想了想。
“這就對了，剛才你說那些陽壽已盡的人，他們所多出來的這麽些年都沒有超過十六年的，十六年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他們能續命的。”梓音說道，剛才她很留心月白所說的話，發現沒有一個人多出來的壽命超過了十六年的。
月白欣賞地看著梓音，“果然厲害，這麽短短的時間竟然能發現端倪。”
“多謝誇獎，現在還是趕緊找出十六年前發生過什麽事，這麽多早就該死的人光天白日地在街上走，還真有些嚇人。”梓音說道。
“可要怎麽才能知道十六年前發生了什麽事呢？”蘇葉問道。
找人打聽行不通，這鎮上的人都不怎麽喜歡外人，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地將鎮上的辛秘說給外人聽的，妓院那些姑娘倒是被月白哄得服服帖帖的，只可惜年紀都太小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怎麽會知道十六年前的事，明明找到了可以跟下去的線索，卻不知道該怎麽著手開始調查。韓奕靈光一閃，說道：“不如直接找十六年前死去的那些人的魂魄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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