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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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告訴你?”顧勤問我。

“告訴了,怎麽了?”

“除了這個,陳言沒說其它的?”

“沒有啊?”簡直是莫名其妙,“怎麽回事兒?趕緊說啊!”我拽拽陳言。

“還沒來得及說呢”,陳言說,“一會兒到了酒吧再說吧,顧老師想跟你一起做雜志。前兩天跟我提過。我想給你個驚喜,所以一直沒說。”

“什麽?做雜志?”

“是的!”顧勤說,“LIFE EXPREES,聽說過嗎?”

“什麽?什麽PREES?”我沒聽清。

“LIFE EXPREES。生活速遞。”陳言接上說。

“到了酒吧再說吧”,顧欣笑笑,“我聽姐姐說過,還以為是開玩笑呢,沒想到是真的”,她沖陳言擠眉弄眼,看看顧勤,然後看看我,“我姐非常佩服你,說你寫的那個《啟明星》已經把某些人的童年給寫絕了。”

“我沒寫童年啊”,我否定道,“我寫的只是成年路上的一種感覺。”

“知道啦!”陳言推我一把,“楞著幹嗎?開車去啊!”

G:男人的月經

107

酒吧的燈,是暧昧的黃色。

音樂,是夜半三點叫春的貓,尖銳,而且瘋狂。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一點兒不假。啤酒還沒上來,三人就嘰嘰喳喳地聊上了。

顧勤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但臉上明顯少了些許滄桑。她跟顧欣和陳言應該屬於同類人——生活富足,從小嬌生慣養,凡事得理不饒人。

所有這些,都表現為單純的笑意,透過腮邊的羞赧,落實在行動上。其實我並不想過多發表對人的看法。我認為,人,作為眼下這個空間絕對的主宰,他沒有理由猜測別人,或者說,沒有資格。

陳言酒量不行,我代她喝了很多。

而且她的手氣不好,色子玩不轉,我喝得越多,她就輸得越多。

酒喝了將近一半,顧勤才開始說雜志的事兒。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LIFE EXPREES是國內第一本堪與《時尚》雜志媲美的DM免費直投廣告雜志。共有兩個版本,北京版每月發行量5萬份,上海版每月發行量3萬份。其主要針對星級酒店、大型休閑娛樂場所,以及高檔住宅小區發行。雜志是免費贈送的,所有收益均來自廣告。

顧勤的意思是想在杭州另做一個地方版本。

她說具體的事情她會親自去談,但是前期還有兩個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一是物色人選,二是尋求讚助。

我是一個喜歡聽實話的人。所以當她告訴我說並不是因為《啟明星》才找上我的時候,我覺得她很誠實。因為我知道,那首所謂的詩寫得並不怎麽樣,無非就是玩了一個小技巧。

顧勤說她收藏了去年10月份之前所有的《模特》,她說她進行了很長時間的篩選,最後確定下來我是未來主編的最佳人選。

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是機緣巧合。我在她準備找我的時候離開了杭州,而在1年之後,在她即將絕望,以為此事只能胎死腹中的時候,又回來了,並且,把我最愛的女人送到了她的手中,然後又跟她的妹妹做了同事,跟她未來的丈夫做了上下屬。

得知顧勤跟洪波的關系,再想想洪波都快40的人了,著實讓我驚訝了好一陣子。

為什麽不早說,我問她。她笑而不答,只是說洪波馬上就到,有什麽事,可以問他。

沒過多長時間,洪波到了。後面跟著光哥。

“怎麽樣?可以考慮嗎?”洪波坐下,開門見山地問我。

“理論上可行”,我如實回答,“但是很多事情——諸如雜志在北京還有上海等地的風格、投放途徑以及未來發展勢頭是什麽樣兒的——我並不清楚,所以,一時還無法評判,再說,這些東西不確定,我怎麽拿主意!”

“我看衣峰肯定行”,光哥對洪波說,“《模特》就是他一手策劃的,所以,接手《生活速遞》不會有問題。”

“說說你的打算”,我問,“以博波彩的名義來做,還是由顧勤擔綱?”

“最好是以博波彩的名義來做,這樣好多客戶都是現成的,省事省力,幹嗎要舍近求遠,你說呢?”洪波說,“可以把雜志單列為公司的另一主打方向,結合影視和平面,不僅能拓展業務,而且還能走出廣告公司謀略發展的新路子。”

“還可以跟光哥合作,把房地產也拉進來,呵呵”,我開玩笑道。

“確實想過”,光哥說,“我那邊業務性質單調,光靠這一塊養活那麽多人,還真有點兒吃力。”

“這麽說你答應了?”顧勤問我。

“具體的事情你們先辦著”,我說,“回頭弄兩本現成的雜志給我看看,然後再答覆你。”

“沒問題”,洪波說,“如果你覺得可以,到時候,小毛、顧欣還有顧勤都是你的人,你來做主編,統籌大局。”

“別太樂觀”,我嚴肅起來,“就這麽幾個人,既做電視腳本的前期創意,又做平面,同時還兼顧雜志,可能是好事兒,也可能是壞事兒。”

“我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顧欣好久都沒說話,這突然插進一句,嚇了我一跳。

“大家暫時先有這麽一個想法”,洪波說,“前期的事情讓顧勤先談著,等談得差不多了,再說細節。”

“沒問題!”我說。

“衣峰,你過來一下,有事情跟你說”,顧勤喊我。我跟她去了洗手間那邊。

“你跟陳言感情一定很好吧?”她問。

“那當然!”我答,“你問這個幹嗎?”

“沒什麽。你沒看出顧欣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我這個妹妹從小就這樣,喜歡上了什麽人都不敢說,就知道胡思亂想。”

“你什麽意思?”我突然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我猜她已經愛上你了,你可得小心點兒,雖然她是我妹,但我不想她破壞你跟陳言的幸福,還有就是,我之所以提醒你,是因為我也不想她受傷害。”

“明白,我知道該怎麽做。”

“一會兒去唱卡拉OK,你去嗎?”回來之後,光哥問我。

“太晚了”,我說,“你們去吧。”我拉過陳言的手,攥緊。

“去吧”,顧欣看看陳言,又看我一眼。她的眼中確實流露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她看我跟看陳言的眼神完全不同。這是之前我沒發覺的一點。

“去吧”,洪波也說,“反正明天也沒事兒!”

“不了”,我有意避開顧欣的眼睛,“明天一早還要接個朋友出院,你們去吧,我帶陳言先走。”

“光哥,我先走了”,我拉起陳言。

“玩得開心點兒!”穿上外套,我瞟了顧欣一眼,她看上去有些落寞。

108

眼裏有棵樹,一棵枝繁葉茂的樹。

高大,但不知道名字。

我輕盈地跑過草地,穿過紛飛的花叢,與蜜蜂擦肩而過,在日落時分,跑到了樹下。

我掏出口袋裏的小刀,削下樹皮,打算在上面刻下我和陳言的名字,但是試了很多次都沒成功。樹皮裏面仿佛一塊石頭。慢慢地我發現刀子鈍了,鋒利的刀刃變成了廢鐵。

伐倒它需要多少時間啊?

我擡頭看看樹,樹枝筆直地戳進天空。我又低頭看看手裏的刀子,刀子那麽渺小。

狼來了——我發現一群羊羔朝我跑來。它們穿過我,踩得我的心很痛。

我咬緊牙關,等最後一只羊羔跑過去。

我終於看到它了——那只強壯的惡狼,尾巴夾在襠下,瞪著磷光閃閃的眼睛,瘋了一般撞過來。我躲閃不及。我只好抓起小刀橫插在心上。我感覺方才的疼痛消失了。我仿佛渾身是膽。我勇敢地挺起胸膛,迎接那只狼。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起跳,穿心而過。撲呲。我回頭去看,刀子插在了狼的肚子上。

狼已經死了。我伸手去摸。還好,心臟還在。我捏一捏,還是軟的。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我低頭埋在胸前,刀子的傷口已經愈合,緊接著,我看到肚皮合上,頃刻之間,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

哈哈哈哈……我仰天長笑。

頓時,塵土飛揚。

伴隨我狂癲的笑,大樹倒下,炸雷哄響,大雨傾盆……

醒醒,快醒醒——我聽到有人喊我。我睜開眼。陳言正焦急地看著我。

“怎麽了?”看我醒來,陳言問道,“你怎麽笑那麽大聲?做夢了?”

“嗯!”

“9點了,快點,大羌今天出院。”

“差點兒忘了”,我一骨碌跳下床,“媽的,又漏了!”我感覺到內褲濕漉漉的,方才意識到剛才在夢中遺精了。

“你可真行!”陳言笑笑,轉身幫我拿條幹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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