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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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個家庭主婦,幫你打理生活,你太瘦了,我要幫你好好補補,讓你胖一點兒!”“去吧,你!你才多大!不行!堅決不行!再說,咱們八字還沒一撇兒呢!”“那我也不想上學,萬一被我家裏人找到怎麽辦?”“那好吧!”我想,那就等離開北京再說吧,眼前這些事兒發生的著實有些突然,還是多給她點兒時間適應一下吧。

“我想玩你畫筆!”她伸過手來要。

“千萬可別給它修眉毛!”我遞過去,“這是我用藝術領悟生活的觸角,它要時刻保持敏銳,要不我這輩子就玩完了!”我說。

“你很懷舊!”她說。

“可能吧!”我笑笑,“我用它畫了300多幅畫,不過,基本上全都送給你了,你應該珍惜它,它真的是我的如意金箍棒!”“如意金箍棒!”她重覆一句,舉過頭頂,學我那樣輪轉。

“你想家嗎?”她突然停下,問我。

“之前不想”,我說,“自從出事兒之後,就經常想了!其實人活一輩子挺突然的,不知不覺就來了,不知什麽時候又得回去,想想,這他媽挺操蛋的!”“你恨他們嗎?”“沒必要!”我不無傷感地說,“現在才明白,其實恨一個人跟愛一個人一樣吃力。哎!對了,我想起從前有人問過的一句話。”“什麽?”她問。

“說有兩個原本相愛的人,因為某些原因,其中一個離開了另一個。離開的那個走了,被拋棄的那個開始怨恨離開的那個。就這樣過了若幹年。若幹年後,有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們又相遇了。你想想,你覺得看到當初離開的那個人的時候,被拋棄的那個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我恨你!”她不假思索地說“你還是太小!”我說,“如果真能被人恨一輩子,或者恨別人一輩子,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啊!”“那他說的是什麽?”她問。

“兩人默默對視”,我說,“半晌,被拋棄的那個人表情疑惑地走近對方,扶扶老花鏡,’有點面熟,你是誰啊?’他問。”“哈哈……”“這一點兒都不好笑!”我說,“你會明白的,雖然你現在覺得自己還在恨家裏人,但不會長久下去,任何事情都會改變,只要事情發展到該發展的那一步,它就會變得漠然!任何態度最終的結果都將變成漠然!”“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我?”她收起笑容,平靜下來。

“因為你現在還不明白!”我說。

“你會後悔嗎?”她問,“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沒有!”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告訴你我理解的生活是這樣的!我要對你負責!”“你說咱們會幸福嗎?”“這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我說,“幸福是一個二元一次方程式,如果你是x,我就是y,咱們都是相互對應的,你不能一味地要求我,我同樣也不能只要求你!幸福是兩個人的,它必須要公平!”“你想不想碰我?”“不!”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問,我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心裏緊張兮兮的,可我還是在第一時間裏做出了應做的正確選擇。

“我愛你!”她強調說。

“這跟愛無關!”我說,“我也愛你,但這不能通過做愛來證明!”“你變了!”她說,“我喜歡你現在這樣,不喜歡你在杭州時那樣,其實,那時候我心裏很醋……”“我知道!”我打斷她,認真地捧過她的臉,“我以前是只蒼蠅,見了大便就想上,現在不是了,現在我是只屎克螂,我要一個糞球兒推到底,從一而終!”我開玩笑道。

“哼!惡心!”她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

“哈哈”,我笑道,“我逗你玩兒呢,其實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男女關系處理不當,真比屎克螂還要惡心……”

84

跟陳言一塊兒,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並非喜新厭舊的人,也不是我真能做到情斷意絕。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我想,老爸老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了,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回旋的餘地,如果上天真的有靈,如果我就此沈迷下去,定然不會讓他們開心。當然,我也不會。

我想,我是可以開心的。

我相信,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幸福地活下去。

我開始瘋狂地創作,在那些貼在墻上的畫布上,惡狠狠地描摹世情百態,惡狠狠地淋漓我的思想。

陳言給了我很大的觸動。她是純潔的,她的想法總是那麽單純而直接。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需要用最簡單的手法表現最覆雜的人際關系、內心世界以及醜惡和善良。

我暫時沒有上班的打算,我有20多萬的存款。

只要不出意外,我將能堅持好多年,我想,我有足夠的時間去改變,發展我的藝術,開拓我的思路,實現我的理想。我不想再像從前那樣隨隨便便妥協了,我想我應該堅持,哪怕不為藝術,而只為我曾經的付出、遭受的挫折和磨難。

我作畫的時候,陳言喜歡在我背後默默地看著。她總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安靜地陪著我,讓我感覺在這艱難的世上還有一個至親的愛人那麽認真地關註我。

“你猜現在的T城是否因你已經天翻地覆?”空閑下來,我總是不忘她的家人。其實我是擔心他們的,我想,雖然彼此之間誰也不認識誰,但他們永遠都是陳言的親人,“咱們離開北京的時候,給他們寫封信!”我提議,“報個平安,別讓他們擔心!”起初陳言並不同意,不過說得多了,她也答應下來。

“走!我帶你去吃哈根達斯!”那天進城閑逛,路過哈根達斯大樓的時候,我拽著她說。

“不!”她原地站住,“我現在不想吃,你先欠著,等以後我想了,咱們再來!”她堅持的時候總是撅著小嘴兒。我喜歡她這樣。我愛看她表現出來的倔強。我喜歡她的可愛。

“你為什麽總跟我分開睡?”回去的地鐵上,她湊過來俯在我耳旁,輕聲問道。我瞪她一眼,她轉過臉,看著窗外的黑暗。

“我換了好多班車”,在公主墳換乘公交車的時候,我說,“現在突然給我一輛寶馬,我有些不敢相信!”“哼!”她丟給我一句,扭頭上了車。我趕緊跟上。

“我做錯了那麽多,你總得讓我對一次!”我挨過她的肩膀,在旁邊的位子坐下。

“你不敢還是不想?”她問。

“做夢都想!”我說,“這事兒沒有什麽敢不敢的,我只是覺得那樣不好,對你來說,不太公平!”“你都答應了,這樣對我更不公平!”“可……可我真的不行!我不能這樣,你總不能讓我昧著良心欺負你吧!我可不想這樣,我……我得給你一個保障!”“我不要!”她又扭過頭去,側著我。

“回家再說……”看看滿車的人,我也不好再說下去。

……

“你就輕輕抱著我,咱們什麽也不做,好嗎?”晚上睡覺,她不顧我的反抗,抱著枕頭,強行敲開我的門,鉆進被窩兒。

“你——!”我有些生氣,“怎麽抱啊?你當這玩意兒不存在是吧?”我指指她鼓漲的前胸。

“這樣!”她轉過身去,背著我,“那我這樣!”她扭過腦袋調皮地沖我一笑,馬上又轉回去,“快睡吧!”她悶聲喊道,“困死了!”其實我並非不想這樣,我心裏非常明白,從一開始我就想倆人能睡一塊兒。可我不能這樣!我旋即又告誡自己,我她媽不知睡了多少個女人,這對她是不公平的,她還是處女,我算什麽東西?!

“如果你最喜歡的女孩兒不是處女,你在意嗎?”我記得很久之前,她在網上曾經這樣問我。

“無所謂!”我當時說,“如果我真的愛上誰,那我愛的一定是她的所作所為,她的一舉一動,她的靈魂,而非她的身體!”可惜,認識陳言之前,我並未真正地愛過一個人,我他媽似乎是個廢物,那麽多年,玩的全他媽都是性,一點兒真感情都沒玩出來。有時候想想,也真挺可悲的,碰了那麽多女人,卻連愛情一星半點的火花都沒碰出來。

“怎麽還不睡?”陳言坐起來,看我楞在那兒,便問道,“你不喜歡我睡這兒?如果不喜歡我就回去!”她起身要走。

“別走了!”我說,“睡吧!我也睡!”我脫鞋鉆進被窩,和衣躺下。

“衣服脫了,換睡衣!”她蹭過來。

“先讓我適應一下!”我說,“今晚就先這樣,省得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來!”“哼!”她扭頭睡去。

想來思去,折騰了大半夜,我在那張小小的床上,背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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