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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巡城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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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突然說起這個事情,雖然杜韻冉說的有理有據,要不是因為陸浮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話,差點就真的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情。

好在那天的事情陸浮生這輩子都不會忘,第一次毒發,他以為自己要死了,那天還失手殺了一個下人,這些事情都是歷歷在目,不會有錯的,就算是老了到死了,也不會忘記這個事情的。

“不信,你看看我這裏,這裏還有你留下的印記。”那天晚上陸浮生興奮的還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肩膀,留下了齒痕,杜韻冉會一直都是用胭脂遮擋起來,平時只要不仔細看,基本上看不清的,後來陸軒然雖然問過幾次,但是都被她敷衍過去,甚至還說是陸軒然自己咬的。

說著,杜韻冉還拉開自己的衣領,白皙的肩膀上有一個陳舊上的傷口,看上去是牙印字。

說到咬人,陸浮生更加覺得不可思議起來,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咬人的習慣,反正別的晚上他可能不記得之前做了什麽事情,但是那天晚上他是記得清清楚的,因為毒發一個人跑到後山,出門的時候還殺了一個小奴才,就在自己以為要死掉的時候,腦海中忽然一片空白,隨便便遇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兩人坐在那裏聊了很久,直到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那個小小女孩子不見了。

回來的時候,及笄之禮就開始了,當時看著杜韻冉走路很奇怪,原來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發生了事情。

“小冉,我想你可能是有些事情記錯了,那天晚上我沒有和你在一起。”看著杜韻冉這樣激動地樣子,陸浮生只能想著好好說下,但是為了保護杜韻冉的自尊心,沒有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浮生哥哥,你變了,你不再是我印象中的大哥哥了,以前你做過的事情都會承認的餓,為了不給你增加負擔,我一直一個人背著這些秘密,我的心一直都是在你那裏的,想不到你竟然這樣對我?”

“哼,我娘說的對,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占完便宜就想賴賬,我還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一腔的熱血,再次沒澆滅,想來這已經是杜韻冉的殺手鐧,就算是事情過去那麽多年,但是對她來說還是很特殊。

“小冉,你肯定是有誤會了,我是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嗎?”看到杜韻冉這樣,陸浮生只覺得頭好疼,想不到自己的處男之身就這樣被說沒了,要是這事情讓千夜黎石景天他們知道的話,肯定會被笑死的。

“誤會?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會誤會,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哪個男人都可以碰到我的,我只有對喜歡的人才有感覺的。”看到陸浮生這樣的態度,杜韻冉真是要氣死了,本來以為十分有把握的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

不過,杜韻冉還有別的證據,那個人根本就是陸浮生,她的心裏從來沒變過,這也是他最後的王牌。

“我想有一樣東西你肯定記得。”當初自己在房中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哭泣,好像是因為沒有穿到自己喜歡的裙子,後來一個男人進了茅草屋,他一身的酒氣,杜韻冉覺得那就是陸浮生,於是便靠著他肩膀,印象中就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當時因為哭的太傷心,男人還我遞給自己一條手帕,那手帕上面也都是陸浮生的味道,總是在杜韻冉的記憶裏面,整個茅草屋都是他的味道,於是小手忍不住的攀上了男人的肩膀,想要找到更多的安慰。

誰知道後來便發生了那種事情,男孩寬闊的後背給了杜韻冉很大的安全感,不過第二天一大早人就不見了,再見到陸浮生的時候,那個男孩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那時候她以為是兩人之間有什麽,這時候只是害羞而已,反正及笄之後,他們就會成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東西?小冉,我想你應該是記錯了。”反正陸浮生的心裏知道怎麽回事的,不管這個女人拿什麽的東西出來,那都是跟他沒有關系的,完全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是真拿出什麽東西,那肯定是別人的。

忽然陸浮生的腦子裏面就冒出很不好的念頭,那就是難道這也是杜尚書的陰謀的一種,想要利用杜韻冉來勾引自己,拉攏自己。

可是陸浮生想想又覺得不合理,現在的杜韻冉就是陸軒然的未婚妻,要是跟自己勾搭在一起,別人會怎麽想?

“肯定不會記錯的,這麽重要事情,我相信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忘記的。”還好當初那個手帕遺漏下來了,上面還沾染了血跡,後來她覺得不好看,便自己在手帕上花了一副紅梅圖,那是她最後的秘密。

那條手帕,杜韻冉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只是自己小心的收藏著,因為這些是她最幸福的回憶。

“你看看,這是你留給我的東西,上面還有我們兩個的東西。”所謂的東西就是男人與女人的精血,只是時間長了根本看不出什麽。

看著那個手帕,估計是有些年頭了,上面看上去有些陳舊了,但是陸浮生可不敢拿這個東西。

“小冉,我們認識有不少年頭了吧,難道你不知道我從來都不用手帕的嗎?”一直覺得用手帕的男人都很娘,陸浮生的志向就是要做一個大男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不會啊,我以為是你將手帕給我了,只給我一個人用,所以從那個事情以後,你就不用手帕了,這對我們來說還是有意義的。”覺得陸浮生還是因為身份的問題才這樣的逃避的。

就在杜韻冉想要發起第二輪進宮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沖了進來,一臉惶恐的進來,引得屋子裏面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老爺,老爺,不好了,巡城禦史被殺了。”那個人嘴巴裏面的巡城禦史就是杜尚書的大兒子,在陸軒然的下面做事,這個時候怎麽說死了就死了。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就被殺了,被誰殺了。”正在屋子外面偷聽的杜尚書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了,就站了出來,一臉的悲痛的問道,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做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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