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怎麽是你?

關燈
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血,男人緊緊盯住女人,幾乎是有些失控的說道:“怎麽是你?”

陸浮生聲音冷厲,“本王警告你,若是出去之後,你膽敢再提及彩雲公主,本王定當不饒你,死,算不了什麽,本王會讓你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個詞,叫生不如死。”

男人瞬間瞪大了眼睛,眼底浮現巨大的驚恐之色,映著陸浮生俊朗的臉,他眼中的殺機似刀光閃亮。

一男一女被帶出了房間,來到院中往前一推,兩人看到皇帝的龍袍衣擺,呼吸頓時一緊,甚至感覺到那一刻,鋒利的龍爪掐住他們的喉嚨,只要稍一用力就會扭斷。

陸浮生走在最後,他手中提著那柄滴血的鋼刀,第一眼就是看向了千夜黎,千夜黎迎著他的目光,向他微微點了點頭。

曲流殤一直站在一旁,眼角的餘光掃到這一幕,忽然覺得那一邊樹上跳著的小鳥叫得太吵。

陸浮生走到皇帝身前,把手中的刀扔還給侍衛,拱了手說道:“父皇,您看,這就是在屋中的兩個人,根本不是彩雲。”

皇帝點了點頭,“不錯,你們是何人?”

男人忍著痛,臉色白得像紙,顫抖羞說道:“回皇上,奴才是……禁軍侍衛周順。”

“奴婢,奴婢是……”那個女人早嚇得快沒脈了,“是這宮中的宮女姚鳳,不知道……”

“混帳!”皇帝大怒,“你們一個是負責皇宮的安全,一個是在這宮中做事的宮人,現在竟然攪在一起,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朕豈能饒過你們?”

他怒歸怒,但心裏仍舊有些疑惑,目光在一旁跪著的繡兒身上一掠,“你這個賤婢,朕倒想要問問你,在屋中的女人分明是這個宮女,你為何說是彩雲公主?”

繡兒早已經六神無主,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落到這種地步,她有苦說不出,根本不知道應該回答什麽,吱吱唔唔的樣子更讓皇帝怒火三丈,他猛然一揮手,說道:“來呀,給朕帶下去,給朕打,打到她說了為止,任何人不得求情!~”

繡兒嚎啕大叫,雙手四處亂抓,可她什麽也沒有抓住,直接被拖了下去。

整個過程中,千夜黎看著陸軒然,發現他絲毫沒有看一眼,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像是察覺到千夜黎的目光,陸軒然側著看向她,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一撞,似乎有些火花擦出來,陸軒然慢慢挺直了腰背,微微瞇了眼睛,看著千夜黎。

千夜黎只是淺淺一笑,目光並未曾改變,平靜、微沈,像是幽靜的湖水,沒有大喜,也沒有大悲,這樣的反而像是無欲則求,讓人不知從何下手。

“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皇帝聲音沈冷的說道,“把事情交待清楚,說錯一個字,立刻命喪刀下!”

兩個人急忙連連聲求饒。

陸浮生看了看時辰,對皇帝說道:“父皇,時候不早,今天這樣的日子,實在不宜因為幾個奴才延誤了好時辰,不如您先移駕回去,兒臣留下來處理這邊的事情,到時候定付給父皇一個完滿的交待。”

皇帝悶著的那口氣總算是順了不少,他長長的嘆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生兒,這裏就要多辛苦你了。”

“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本分。”陸浮生說道。

“父皇,”彩雲公主在一旁說道:“女兒也想留下來,畢竟這些人說來說去就是想要誣蔑女兒的名聲,女兒可不依,非要把他們最後目的問出來不可!”

皇帝知道今天彩雲公主受了委屈,心中愧疚,她說什麽只要不過分,也由了她,點頭說道:“好,你們兄妹就留下來吧。”

“皇上,我也要留下,”曾銘急忙在一旁起哄。

皇帝見到是他,嚴肅的臉上總算露出一絲笑紋來,他知道曾銘最愛熱鬧,與其去宴席上拘著他,倒不如讓他在這裏自在,於是,他掃了一眼和陸浮生在一起的那幾個年輕人,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隨你們吧,你們是年輕人,都不願意拘在宴席上,隨你們吧,還能互相幫襯些。”

“是,多謝皇上。”眾人齊聲說道。

陸軒然心中氣得發抖,好好的一個計劃,竟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泡湯了,那個宮女姚鳳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會變成她,還有彩雲,明明都是安排好的,怎麽會突然和曲流殤一起回來?這些事兒都太奇怪,像是故意來攪他的局一樣,準的都不像是巧合。

這些問題都繞在陸軒然的心頭,揮之不去,他直覺看向千夜黎,腳步比別人的慢了一些,陸浮生看到他的樣子,沈聲說道:“翼王,你也想留下來幫忙嗎?”

陸軒然咬了咬牙,臉上扯出幾分笑意,“怎麽?安王兄需要嗎?如果需要,倒是可以留下。只是怕留下會給安王兄帶來麻煩。”

陸浮生點頭說道:“本王也這樣以為,所以沒有想著讓你留下來,不過見你一步三回頭的樣子,以為你是想留下來。”

曾銘在一旁笑道,“對啊,翼王不如你留下來,你對這些個禁軍不是更為熟悉一些嗎?沒準可以幫得上忙。”

陸軒然微瞇了眼睛,正想要開口譏諷曾銘幾句,還沒有說出口,忽然聽到門口有人說道:“翼王,還不走嗎?”

這聲音極沈冷,帶著一點不怒自威的意思,但是又和皇帝的不同,透著一股子陰寒,眾人轉頭望去,只見那一道紫色身影更是寧親王。

陸軒然點了點頭說道:“是,皇叔,我這就來。”

他對著陸浮生等人拱了拱手說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本王有事先失陪。這件事情就拜托諸位了,告辭。”

他說罷,轉身離開,而前面喊他的寧親王也已經轉身慢步離開,像一道飄緲的紫煙,不知何時來,又那麽輕飄飄的走了,其它人倒沒有什麽,千夜黎覺得這個寧親王有幾分怪異。

她的目光意中一掠,落在寧親王剛剛站立的地方,剛才不覺得,現在覺得好像有一絲銀光在閃,她不動聲色的邁步走了過去。

寧親王站立的地方有一對淺淺的腳印,腳印後側的一邊有些淡淡的銀色,極細,極少,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千夜黎俯身仔細看了看,用手指捏起一小撮放在絲帕裏,隨後放入袖子裏。

陸浮生讓禁軍退下,只留下趙通,院子裏一時安靜下來,此時,有人來報,說繡兒暈死了過去,還在只還有半口氣兒了,要不要再繼續。

陸浮生皺了皺眉頭,讓人把她擡進來,片刻之後,院子裏飄起一股血腥味兒,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架軟床上擡進來一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透,淋漓了一地。

千夜黎的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沒有想到竟然把一個宮女打成這樣,縱然有錯,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些。她上前幾步,握住繡兒的手腕把了把脈,隨後看了看陸浮生。

陸浮生同時也看向她,眼神詢問,千夜黎輕輕搖了搖頭。

陸浮生眸子一縮,這麽說,是活不成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能可能再說什麽了,他擺了擺好,那幾個人擡著擔架走到了一邊,陸浮生掃了一眼姚鳳,她立即嚇得一抖。

那麽血淋淋的例子在前,任誰也要害怕。

不等陸浮生發問,姚鳳向前爬了兩步,聲音顫抖的說道:“王爺,王爺饒命啊……奴婢知錯,奴婢知錯了。”

陸浮生冷眼看著她,面色沈靜,“你錯了?如何錯了?”

姚鳳哭著說道:“奴婢不該和趙通做下這種傷風俗的事,毀了自己的清譽不說,還連累了彩雲公主也跟著受懷疑,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彩雲公主在一旁說道:“呸!就憑你也敢如此造次,竟然汙蔑本宮,還讓你費心找來了兩件一模一樣的衣服,想扮本宮也得扮個像,是吧?”

姚鳳只俯身在那裏低低的抽泣,不敢再多一句。

千夜黎對陸浮生說道:“王爺,能否容允在下問她幾句。”

陸浮生點了點頭,“好,你問。”

千夜黎走到姚鳳面前,輕聲說道:“我來問你,你這身上的衣服,就是和彩雲公主很像的衣服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姚鳳有些茫然,楞了一下說道:“奴婢……也不知道,今天奴婢出門的時候穿的並不是這樣的衣服。”

千夜稱點了點頭,“嗯,那好,你說說你平時都在宮裏做事,她們在的時候,你們這裏誰管事最多。”

“是——夏末,她是一等宮女。”姚鳳說道。

“嗯,”千夜黎轉頭看了看在不遠處的宮女嬤嬤,轉頭對陸浮生說道:“請王爺讓人把夏末請過來。”

“奴婢見過王爺,各位大人。”夏末行了禮道。

千夜黎看了看她,模樣還算是出挑,比其它的宮女更纖細,模樣長得也好,身上的衣服也似乎和其它的宮發也人佳。

千夜黎打量了她幾眼說道:“夏末,你還是自己來說吧,在院中是做什麽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