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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勤勉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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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銘的指責讓曾逸一楞,隨即便明白自己果然是做了一件錯事,但是他哪裏肯承認,只好咬牙說道:“大哥說得哪裏話?我豈會不在乎父王?不過是因為刺客出現在前院,我想著危險只在前院而已。”

“真是好笑,”曾銘冷笑道:“刺客是沒有腿的嗎?說在前院就會一直在前院?等著你們去捉?那我來問你,可曾抓到嗎?”

千夜黎看著曾銘責問曾逸,在心中暗暗發笑,曾銘嚴肅起來,也還真有那麽幾分樣子,刺客本來就是子虛烏有,她也不想再在此處久留,便對曾銘說道:“郡王,在下想先行告退了。”

曾銘點頭說道:“也好,你先去吧。”他猜到千夜黎應該是不想讓懷光遠過多的出現在別人面前這才提出要走,便沒有阻攔。

陸浮生也找借口告了辭,在千夜黎之後走出院子,“千夜公子,請留步。”

千夜黎讓懷光遠先走,她停在原處等陸浮生到了面前,微笑道:“王爺,有何吩咐?”

陸浮生指了指前方的院子,“走吧,去你的院子細說。”

千夜黎也沒有反對,知道他肯定有事說,進了院中,陸浮生拿出那件錦袍,往前一遞說道:“千夜公子,你看一下。”

“這是哪裏來的?”千夜黎接過,“周屠戶家?”

“正是,”陸浮生點頭說道:“這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董偉的衣服,當時衣架子上掛著幾件衣服,但這一件無論是從質地還是從肥瘦,都與其它的不同,所以我便拿來了。”

千夜黎仔細的看了看,想起當時董偉穿的衣服,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不錯,王爺說得對,這應該就是董偉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在蘇草堂門前的時候穿的就是這麽一件衣服。”

“哼,”陸浮生冷哼了一聲,“如此說來還真是有什麽關系了。那個周氏的作派,還真是讓人瞠目。”

“具體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有待細查,王爺也不必生氣,這種事情……冷暖自知吧,”千夜黎笑意淡淡,“我只是不想讓蘇草堂背黑鍋而己,別人的家事還真是不太願意了解。”

陸浮生聽了一笑,“千夜公子,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萬花筒,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

千夜黎歪了歪頭,眼睛裏光芒閃耀,“怎麽?王爺眼中我是一個……無事不知,喜歡亂打聽別人家閑事八卦的人嗎?”

“……”陸浮生看著她,覺得她這樣調皮的模樣甚是……突然一個念頭收住,他不著痕跡的捏了捏自己的退,到底在想些什麽?

千夜黎卻沒有發現他的這個微妙變化,朗聲笑了笑,“嗯,王爺不要往心裏去,我只是開個玩笑。”

“啊?不,”陸浮生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伸手拿過董偉的衣服,手指緊緊握起,掩飾住方才那一瞬間的慌亂。

“榮王的毒怎麽樣了?”他岔開了話題問道。

“懷老先生施針治療,效果雖然不及對癥下藥來得快,但是目前來說是最好的方法,解藥的事情要費一番周折,兇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千夜黎回答道。

“應該的,”陸浮生點了點頭,“其實這件事情,本該與你沒有什麽關系,現在蘇草堂出現問題,也沒準是因為我……我們被連累,非常抱歉。”

他語氣真誠,在月光夜下流淌如水,千夜黎的心頭微動,像是心裏某處被人輕輕觸動,她不敢去看陸浮生的眼神,微微垂下眼睛,“王爺嚴重了,無論是蘇草堂還是金滿樓,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做生意的人,打開門做四方生意,什麽人都會遇到,發生一些摩擦也是難免的事。”

氣氛一時間有些意味不明,連風聲都微微停了停,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別樣的滋味,在此時湧上心頭。

正在此時,曾逸從院子裏走出來,面色沈冷如水,他走到外面,看到兩個人站在這裏,不由得一怔,腳步停下,目光淡淡的一掃,“二位,安好啊。”

“二公子,安好。”千夜黎回答道。

曾逸聽著她的“安好”,總覺得有些意味不明的感覺,像是有淡淡的譏諷,他短促的一笑,“二位是大哥的貴客,大哥出門在外許久,府中的事務不太熟悉,二位有什麽需要的,有什麽短缺的,就跟在下說一聲,保證給二位安排好,等到二位離去的時候也不至於說我榮王府招待不周。”

陸浮生的眸子微微一瞇,千夜黎似笑非笑,“多謝二公子的好意,我們是受郡王的邀請而來,這府中的事務大到有王爺、小到有管家丫環婆子,怎好勞動二公子,實在於心不安,二公子身份尊貴,我等還是不便勞煩,天色已晚,就此告辭。”

曾逸聽著她的話,心中氣悶,三言兩語點得他無法接話,他愈發覺得,這兩個人的身份不簡單,眼下還不明朗,只能拱了拱手不再多言。

千夜黎和陸浮生先一步離開,到了各自的院門前分手,陸浮生思索了一下說道:“我看那個曾逸,心思不正,你要提防他。我這邊有青劍,不怕他做出什麽來,你那邊……”

“我也會小心,王爺不用擔心。”千夜黎回答道。

聽她這樣說,再加上這裏有蘇草堂,陸浮生立即想到,千夜黎肯定暗中有勢力,也不再多說其它,點了點頭,回了院子。

青劍隨著他進去,低聲說道:“王爺,這位千夜公子倒是一個人物,無論哪一方面,勢力還是才能,都讓人……總是意外。”

“說得極是,”陸浮生情不自禁的一笑,“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得倒她,總有解決的方法,不過,也難怪,她如此年輕,能夠支撐如此大的家業,想必也是不簡單的。”

青劍點了點頭,沈吟了一下說道:“那……要不要屬下去調查她一下?”

“不必。”陸浮生幾乎是脫口而出,快得別說青劍,連他自己都是一楞,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都在榮王府,又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先不用了,以免得節外生枝。”

“……是。”青劍垂首說道。

千夜黎關上院門,想著這榮王中表面平靜下的暗流湧動,她微微出了一口氣,難怪曾銘天天往京城跑,不願意留在府中,看著曾逸陰陽怪氣的左右敲打,任誰都要心煩吧。

又想起曾銘和榮王的父子情深,卻又彼此別扭,當真是一團亂麻一般,可饒是如此,方覺得這榮王府中有了幾分煙火氣。

還有陸浮生,千夜黎想到他,心裏莫名的一緊,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來,想著之前與他在一起時那一瞬間的意味不明,她微微搖了搖頭,想把這奇怪的念頭甩出去。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她腰間的魔盅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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