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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你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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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剛剛一閃,隨從就驚得出了一冷汗!

他想起來是在那裏見過,在寧王那裏,他也見過一塊類似的玉佩,只是中間雕刻的動物圖案不一樣,寧王那塊也是翡翠,成色和這塊差不多。

他瞪大了眼睛,腿都有些軟,想邁步都有些邁不動。

容老爺慢慢的站起身來,像是看不清那塊玉佩一般,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

千夜黎的目光也被那塊玉佩吸引,心中一動,莫非……這就是當朝皇子每人都有一塊的玉佩?聽說這塊玉佩是他們身份的象征,每個人的都是獨一無二的,上面的花紋都是內務府請了專業的鍛造大師畫圖、打造而成。

另外,據說這塊玉佩,還有訂婚的作用,如果哪位皇子有了心儀的人,在得到皇帝允許的情況下,把這塊玉佩給了中意的人,這個女子就可以成為正妻,而且,無論是生死,都會是正妻。

也就是說,哪怕是將來身死,皇子想人續弦,也不能再成為正妻了,最多算是個平妻。

這麽重要的東西,陸浮生就這樣拋了出去?

她眨了眨眼睛,若是那些京城中愛慕陸浮生的女子知道他這樣,不知道要傷多少人的心呢。

容老爺瞪大著眼睛,嘴唇微微開張,似乎是想說什麽,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喉嚨裏發出奇怪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裏分外清晰。

陸浮生的臉上笑意涼涼,他的手指還停在中衣的扣子上,挑眉問道:“怎麽樣?二位,還要繼續看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容老爺和他的隨從嚇了一跳,隨從吞了一口唾沫說道:“你……你不是不會說話嗎?”

“托你的福,方才突然間自己好了。”陸浮生面不改色的說道,撒謊連臉都不紅。

千夜黎抿了抿嘴唇,掩下那一絲笑意,轉頭看著容老爺。

他的身形一晃,雙手撐住桌子邊緣,眼睛轉了轉,看向陸浮生,眼前這張臉無疑是俊朗的,但是也是陌生的,可是……他為什麽……

容老爺喘了幾口氣,平覆了心緒說道:“你是何人?”

陸浮生不答,反問道:“公公以為我是何人?”

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已經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份都是太監,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容公公的眉心一跳,嘴唇顫抖著抿了抿,慢吞吞的說道:“你果然是京城中的人,到這裏來做什麽?你是安王的手下嗎?”

陸浮生冷笑了一聲,“公公的問題還真是多,不過,這些問題還輪不到你來問,你應該想的是,身為內監,沒有聖旨私自出京,會有什麽樣的罪名?”

容公公的緊皺著眉頭,他知道陸浮生說得不假,甚至句句都在理,是的,身為內監,沒有聖旨,私自出京,這本身就是大錯,他千想萬想沒有想到會在此處遇到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不過,他到底也是見過世面和風浪的人,很快的鎮定下來,“你休要嚇唬咱家,你怎麽知道咱家沒有旨意?另外,你怎麽知道咱家是內監?實話告訴你,咱家早在一個月前就不在宮中聽差了,改換地方了。”

千夜黎註意到陸浮生的臉色一沈,比方才還要難看了幾分,她猜測,陸浮生是知道這個太監是在為誰做事了。

容公公短促的笑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既然你知道了咱家的身份,那咱家也就留不得你了,你若是聰明些,一直裝傻裝啞,說不定到最後還能保住一條性命,不過,此時看來,是可能了。”

“噢?”陸浮生沒有驚慌之色,更沒有感到意外,他微挑了眉,“你想要怎麽樣?”

“怎麽樣?”容公公冷聲一哼,“你以為咱家出來只帶這麽一個人嗎?實話告訴你,這象姑館外,到處都是咱家的人,你們若是實趣,就把玉佩留下,速速離去,否則……”

“否則如何?”陸浮生似笑非笑,眼睛裏深海如海,怒意翻卷似浪,像是要瞬間把容公公吞沒,連骨頭都不剩下。

容公公看到那樣的眼神,心頭一跳,不知道怎麽的,那一瞬間像是每個毛孔都在冒寒氣,恍惚間竟然像是皇帝當面。

陸浮生是上過戰場,見慣了殺伐的人,他身上的氣場自然是非常人可能相比,只是那股子鐵血氣質就足死讓人心寒,容公公穩了穩心神,語峰一轉,咬了咬牙說道:“你們最好識像些,這裏可是雲州不是京城,咱家絕對有能力悄無聲息的殺了你們!”

陸浮生並不畏懼,相反,神色十分坦然,他轉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倒了一杯酒,正在舉起喝下,千夜黎在一旁制止道:“慢著,此酒有毒。”

陸浮生一怔,容公公的臉色一白,頓時蒙了一層青灰之色,“你……你說什麽?”

“我說,”千夜黎慢慢重覆,臉上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酒中有毒。”

“什麽?”容公公大叫了一聲,目光驚恐的落在那壺酒上,他的隨從在一旁跳著腳說道:“不可能!你胡說!公公,別信他的,這小子胡言亂語,定是想要擾亂我們的心!不要上當啊。”

“是嗎……”千夜黎輕笑起來,聲音微低,但卻十分悅耳,“那你不妨等等看,看看他會不會毒發身亡。”

“你……”隨從氣得頭腦發暈,這叫什麽話?等等看……萬一真的有毒呢?這種事兒能等嗎?

“拿解藥來!”容公公咬牙切齒的說道:“快點!否則的話就讓你們出不了這個房間”

“行啊,”千夜黎無所謂的說道:“那就在這裏耗著吧,看誰先寫。”

容公公氣得胸口發痛,他能夠感覺到,他的小腹中因為他的動怒而有一股尖銳的疼痛,就像是針在紮一般,他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怎麽回事?難道是真的?這小子什麽時候給自己下的毒?

千夜黎看著他的臉色,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婉,說出的話來卻不是那麽回事兒,“怎麽?真切的感受到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壞事,這法子好,可以讓人肚子痛一痛,沒準哪天願意,自己又從腸子裏跑來了。”

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不知道它會從哪裏跑出來,公公猜猜看呢?”

容公公氣得眼前一點,差一點噴出一口血來,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子腥甜又吞了下去,眼白泛起了紅絲,如獸一般緊緊盯住千人夜黎,“你說,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

千夜黎嘆了一口氣,與陸浮生對視了一眼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對於公公來說,也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我就想問問,公公到蘇州,是為了什麽?”

容公公一楞,臉上的表情僵住,嘴角抽了抽,卻不肯再多言。

千夜黎也不著急,在陸浮生的身邊坐下,拿起一雙筷子說道:“這菜還是可以吃的,嘗嘗這地方的菜怎麽樣,我還是第一次來。”

陸浮生挑了挑眉,“不怎麽樣,我覺得還不如來前吃的面條。”

容公公看著兩個人竟然閑聊起來,越發覺得生氣,小腹下的疼痛也更加尖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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