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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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將馬進良帶進房，豆燈獨立，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不真切的朦朧味道。
而雨化田本來就幾近妖的臉，在這樣的陪襯下顯得愈發惹人遐想起來，馬進良一張臉幾乎漲紅，這屋子裏翻滾著的暧昧味道幾乎要將他灼燒起來。
“進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跪著的。”
雨化田慢悠悠地看口，他的視線卻一寸寸地從馬進良的身上掃過，馬進良聽得雨化田的話，立刻跪在原地雙手緊握：“請督主責罰！”
“責罰什麽？”雨化田的眼睛瞟到馬進良肩膀，寬闊結實一看就是長時間鍛煉出來的模樣。
“我最懂的就知恩圖報，這些年才沒有動你，不過你倒是告訴我，你為何藏我的東西？”
他這句話一說完，左手微動，一陣掌風拂過，馬進良在原地未動一寸，而在他面前卻出現了一大堆的細碎物品，皆是自己偷偷留下來的雨化田不要的事物。
“督主，屬下……該死。”馬進良將頭埋得更低，幾乎連脖子都能燒起來了，一顆心跳得快要出了喉嚨口，此刻只想一死明智。
“得了，你的命暫時還不再閻王本上，過來，伺候我舒服了，就功過相抵。”
……伺候？舒服？
馬進良一下子沒了主意，略略想了一下卻是上前，咬牙捏住了雨化田的肩膀，雨化田受用地哼了一聲，那調子透著股難言的味道，仿佛有爪子在馬進良的心上抓著似的。
然後馬進良就學著那些平常宮女的樣子捏著雨化田的肩，可惜術業有專攻，平時威風的大當頭此刻卻著實拿捏不準力道，重了怕雨化田疼，輕了又怕雨化田不受用。
他額頭上的汗慢慢滲出來，打濕了面具。
“臉上的動詞，拆了。”
雨化田朝著馬進良的地方靠了靠，吐出一句。
馬進良自然只能照著做，他一摘下面具，似乎連大口呼吸都不會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被雨化田嫌棄。
“頭低下點，光刺眼的緊。”
雨化田又開始下令了，馬進良自然只能低頭幫羽化田遮光，這一下他臉上的所有瑕疵就清清楚楚地曝露在雨化田的眼裏了。
那是一張怎麽樣的臉呢？
怕是用所有惡毒的詞匯去描述都不為過，而雨化田卻是睜著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馬進良，半晌他忽然說。
“近點。”
馬進良正要靠近，雨化田卻仰著頭朝著上面湊了一下，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無間。
那是一個吻。
雨化田從來沒有吻過任何人，男的女的他都沒有興趣，其實他心裏覺得，光是看鏡子這世間的艷麗景色他已十之有八了。
然而對著馬進良，卻不知怎麽地就吻了上去。
雨化田的吻極狠，帶著一股野獸撕咬的味道，仰頭的姿勢太過別扭，他索性轉過身，還沒有等面色潮紅呆若木雞的馬進良吐出一個字，第二個吻就洶湧地來了。
連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馬進良被雨化田一路推到墻上，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血液似乎都化為了蒸汽沸騰而出。
雨化田隔著衣料摸著馬進良的身體，他想到這具結實的肉。體是屬於他的，突然覺得分外舒暢。
馬進良終於得到了喘氣的機會，他看著雨化田不變的臉色，猶豫地喊了一聲：“督主……”
雨化田將他抱住，一邊吻著馬進良的脖頸一邊說：“只有今晚。”
馬進良終於聽懂了，他回抱住了雨化田的腰，那股清冷的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他的膽子似乎也膨脹起來，他手滑下摸到雨化田的臀，咽了口口水。
然後被雨化田推到床榻。
“衣服，自己脫。”雨化田用手勾起馬進良的下巴，臉色一如往常，只有一些細微的紅，馬進良幾乎是用撕扯的力道將自己衣服褪下，他的肌肉結實漂亮，在燭光下仿佛抹了蜜油一般。雨化田捏了捏，眸色變深。
馬進良不敢去動雨化田的衣服，他已經克制不住但是每一根神經都不敢亂動，此時此刻如同做夢一樣的場景，他生怕醒來。
雨化田隔著褲子握住了馬進良的雄偉，馬進良如同觸電一樣哆嗦了一下，雨化田湊到馬進良的耳邊說：“下面倒是能見人。”
馬進良懵了，他幹了一件以往都不敢想的事。
他，西廠大當頭，把西廠督主，壓，在了床上。
雨化田沒有拒絕，反而擡手攏住了馬進良的脖子，他的眼眸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更顯動人。
“恩……”
那是默許，也是馬進良進攻的號角。
馬進良顫抖著手指拉下了雨化田的外衣，那白皙的有些病態的皮膚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像是一只小狗一般，輕輕地吻著，舔著，然後舌尖打轉，小心翼翼。雨化田撩撥著馬進良的下面，直到它腫大得不成樣子。
馬進良一只手深入雨化田那不為人知的禁地，他像是一個饑渴的探索者，幾乎每一個地方都要深深地留戀過。
雨化田被他捏的舒服，隱隱呻。吟出聲，窗外樹影晃動。
一夜春宵。
翌日，馬進良迷迷糊糊地擡眼，昨晚的記憶在瞬間回籠！他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和滿床的狼藉心跳如雷。
可是雨化田卻已經不在了，鼻翼間仿佛還有那人清淺的香氣。
可是雨化田不在。
馬進良猶豫地從床上下來，門口卻忽然進來了人，那是雨化田的貼身小廝。
那人告訴馬進良雨化田一早就進了宮，熱水已經燒好隨時可以沐浴。
馬進良冷靜了下來，打開窗忽然覺得世界都不一樣了。
如果仔細想的話，督主是不是對他也……
咳……馬進良一張臉扭曲的成樣子，一副開心卻又兇橫壓抑的模樣讓那小廝在心裏幾乎駭破了膽。
一日後，雨化田回了西廠，兩人還沒來得及見面，他就下達了捉拿趙懷安的命令。
三日後，雨化田帶著譚魯子出發去見東廠眾人，他們又沒見。
四日後，啟程，可是雨化田又恢覆到了以前的樣子，沒有提及那夜也沒有分毫疏遠。
於是馬進良想找一個最好的時機，和雨化田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當時想的是，大概是這次任務回來以後吧。
那時一切剛剛開始，那時一切還未發生。
龍門飛甲，至此開始。
而那一句我愛你，卻也再也沒有說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當時就是想這麽寫的，嘿嘿，我愛你們！更愛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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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慢悠悠地看口，他的視線卻一寸寸地從馬進良的身上掃過，馬進良聽得雨化田的話，立刻跪在原地雙手緊握：“請督主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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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隔著衣料摸著馬進良的身體，他想到這具結實的肉。體是屬於他的，突然覺得分外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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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進良不敢去動雨化田的衣服，他已經克制不住但是每一根神經都不敢亂動，此時此刻如同做夢一樣的場景，他生怕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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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沒有拒絕，反而擡手攏住了馬進良的脖子，他的眼眸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更顯動人。
“恩……”
那是默許，也是馬進良進攻的號角。
馬進良顫抖著手指拉下了雨化田的外衣，那白皙的有些病態的皮膚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像是一只小狗一般，輕輕地吻著，舔著，然後舌尖打轉，小心翼翼。雨化田撩撥著馬進良的下面，直到它腫大得不成樣子。
馬進良一只手深入雨化田那不為人知的禁地，他像是一個饑渴的探索者，幾乎每一個地方都要深深地留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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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馬進良迷迷糊糊地擡眼，昨晚的記憶在瞬間回籠！他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和滿床的狼藉心跳如雷。
可是雨化田卻已經不在了，鼻翼間仿佛還有那人清淺的香氣。
可是雨化田不在。
馬進良猶豫地從床上下來，門口卻忽然進來了人，那是雨化田的貼身小廝。
那人告訴馬進良雨化田一早就進了宮，熱水已經燒好隨時可以沐浴。
馬進良冷靜了下來，打開窗忽然覺得世界都不一樣了。
如果仔細想的話，督主是不是對他也……
咳……馬進良一張臉扭曲的成樣子，一副開心卻又兇橫壓抑的模樣讓那小廝在心裏幾乎駭破了膽。
一日後，雨化田回了西廠，兩人還沒來得及見面，他就下達了捉拿趙懷安的命令。
三日後，雨化田帶著譚魯子出發去見東廠眾人，他們又沒見。
四日後，啟程，可是雨化田又恢覆到了以前的樣子，沒有提及那夜也沒有分毫疏遠。
於是馬進良想找一個最好的時機，和雨化田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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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一切剛剛開始，那時一切還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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