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絡繹不絕！龍九自從站在那兒，手就沒停過，持著面癱那張俊臉！口袋越來越鼓！

龍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的，只是機械的動來動去！

是不是該嘆世態炎涼！

龍九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目前的狀況！

客人稍微稀少一些！

同為一行的其他兩家烤冷面攤位，一直沒開過張！一份烤冷面都沒賣出去！一根烤腸都沒有買出去，看龍九他們就來氣！

每天都是其它兩家人忙不過來，今天！都跑道龍九哪兒排隊去了！

兩家老娘們兒氣的直跺腳的功夫！一輛車飛馳而來，一腳剎車踩死，車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成功引發民眾的恨意與關註目光！

龍九頭都沒擡！她知道，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的！

警司那張陰沈的臉越來越近！

氣沖沖的邁著大步走到龍九身邊，龍九手裏動作繼續，看都不看警司一眼。

警司氣的，只待爆發邊緣了！

狼圖對警司那層神馬同學關系，都他媽變成一路的草泥馬了！

狼圖別過臉去不予理會！

警司想在等等，等買東西的人都走了在發飆，眼看著剩下最後一個老娘們兒提東西要走，警司忍住的火兒就要破口而出，倆男同學從學校裏跑出來！

這樣的小村，學生能從校內出來，並不稀奇！

管理不嚴！！

跑道龍九面前催促“快快快，兩份兒冷面，一會兒就上課了！”龍九手忙活起來。

做到第二個時，警司終於崩不住暴吼龍九。

“你還有心思做這些？”

龍九手頓了頓！“我的活著。”

龍九給了警司一個發火兒的機會，不然龍九一句不說，警司也只能憋著了！

吵不起來！怎麽發火？！

龍九這樣做就是想聽聽，自己是不是可以順理成章的被抓！被槍斃！

“我告訴你龍九，別把我的重用當成你作惡變本加厲的資本？”龍九把做好的最後一份冷面送到最後一個學生手裏問“然後呢？”

“然後？！”警司氣的不行！“！你還敢問然後？還有然後嗎？那倆人底子你摸清了嗎？你直接給幹掉了！你問我然後，你說？然後是什麽？”

面對警司的質問！龍九什麽都過激表情都沒有，淡如水的模樣該幹嘛幹嘛！一個娘們兒“一份冷面加腸加蛋！不要醋。”龍九繼續手裏動作。

“你非要把這事兒算我頭上，我不是罪人也是了！”龍九不承認。

警司就差拍案叫起了！可惜沒有讓他拍的地兒。

周圍人雖然都好奇聽著，在怎麽聽，也都是雲裏霧裏的！

聽不懂，試問誰會想到一個殺人槍手會在這裏擺小攤位啊！

“不是你是誰？”

“肖繞也跑了，你憑什麽認為這就是我做的而不是肖繞為了急著上位，狗急跳墻呢？”警司被堵的啞口無言！他到死或許都不會認為龍九會千裏迢迢的殺人兇器帶回來！

警司氣無處發的點著龍九，“行，你行，我會招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直到你在繼續我們約定，不然的話，你改知道我會怎麽行事？”警司話裏有話，深深戳中龍九心思。

中午時分，學生要放學之際，冷面沒了，害喬竹飛奔回家拿貨補貼，狼圖那家夥是什麽都不想了，估計活著都要成為負擔了！

校內湧出一波波學生男女生三五成群！

龍九坐在一邊抽光手裏煙的最後一口。

念滅煙頭在一群女孩兒的圍堵中，又開始一中午的忙碌！

至於龍九為什麽會這手藝！

龍九一大早起來，早就在電腦上科補了一下，現在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總之就是賣出去了！

估計不會太差，因為狼圖在後面石臺子上吃了兩盒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校門口。

明知道王竹不會來他這兒來買冷面，每次把王竹盼出來，心潮澎湃的等著王竹撲上來說我好想你，之類的想法兒，最後都是以看到王竹到別的攤位賣冷面吃，而告終！

悲哀啊！

終於狼圖的眼睛在王竹出來的時候亮了！不再是灰暗！

只見王竹在狼圖渴盼眼神中在其他攤位繞了一圈兒，最後繞到龍九這邊規規矩矩的排在最後！

狼圖心裏不知是個什麽滋味兒！

傷心！難過！糾結！五味雜陳！

其實他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然後將這份感情跑拋到腦後就算了！

人家都不愛了！何必讓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話，說歸說，能做到那麽瀟灑的有幾個？！

狼圖鼻頭酸酸的看了眼王竹根本不看自己一眼的樣子，忍不了了！又不想哭出來！

龍九沒回來時，狼圖或許還能渾渾噩噩的繼續這樣沒心沒肺沒尊嚴的生活，現在似乎找到了可以握住的東西。

也可能是從前自己傷心也沒人看吧！現在至少有人在乎了！有人關心，心靈也會脆弱一下！終於明白龍九為什麽那麽渴望親情了！

親情至少會在你傷心無人相陪時顛兒回去抱著老娘哭一通之類的！！！！

狼圖從喬竹衣兜裏掏出來摩托鑰匙，帶著震耳欲聾的排氣管轟鳴聲竄了出去！

留下些許女孩子艷羨的目光和少女們不安雀躍渴望別樣刺激的心靈，狼圖飛馳著臉上的淚水被風刮的在臉上畫出一道弧線。

喬竹和龍九跟沒看見似的，漠不關心，心裏早就為狼圖的憋悶感到無比壓抑了。

心裏都暗道，：你早就該讓自己發洩發洩了！：

狼圖心裏翻江倒海，某人卻樂在其中！

王竹，還是一副好好學生！滿臉都寫著老子是直男的一絲不茍樣兒，以致於到他的時候，龍九都有點兒氣悶了，手裏的家夥事兒駐在烤盤上，笑瞇瞇的看了王竹一眼“什麽情況？失憶了？”龍九拿了一張面放在烤盤上！油脂發出吱吱響聲，喬竹看著龍九手裏動作，笑笑，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都沒有，可話裏卻是暗流湧動。

“一個腸兩個蛋，晚上我請客附近新開了一家酒吧，據說有驚喜。”龍九把烤好的冷面放進盒子，放在王竹手裏。

“別讓你的腸和蛋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龍九字字告誡。

“不會，從這裏到教室，剛剛好。”

龍九看著王竹斯文敗類的妖孽背影，周圍女孩兒追隨他的目光龍九感嘆，一點兒都沒變。

沒想到！狼圖那個老妖也有被小妖降伏的一天！

客人沒多少了，龍九機械似的忙碌減緩，喬竹看了一上午，這會兒，也學的差不離了！看龍九也累了！

“我來吧？”喬竹征求。龍九心不在焉的把兩個工具丟給喬竹。

龍九眼睛裏盡是滿滿的憂慮心事的坐到後面的水泥臺子上。

腦子裏很輪亂，很不情願，只到現在，龍九才發現、這條路，從走進來開始，就不可能停泊！環環相扣，你可以將任何一個人取而代之，只要你有命活著，你可以什麽都不做，但當你取走上一任的一切，也接來了上一任的所有人際關系，同時也要承擔這其中所有的該有的，不該有的！

所以現在是不是該到還的時候了？！

正如警司所說！如果自己不做他線人，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他就會奪走這一切代價背後自己所剩存的、僅用的，友情！

狼圖帶自己不薄，當時自己確實太過魯莽、才讓他失去了他的所有！

狼圖那麽愛王竹，王竹意思也很明顯，或許他們也都習慣了這樣平淡的生活！

龍九嘴裏咬著煙，雙手將面前的頭發從額前縷到腦後，縷走心裏的不安！不願！

：狼圖！是我該還你人情的時候了！：

龍九中瑣事，完全屏蔽了周圍那些傾慕的清純心跳。

龍九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沈默的眼神動作，可能、這樣的龍九定睛看上一眼某一位女孩兒，這個女孩兒，會在心裏，一輩子都記住這一霎那！

“哇！你看到沒？好帥！好喜歡吶！”一個女孩兒和另一個女孩兒興奮的交頭接耳，還是在喬竹前面，喬竹給他們做面都跟著這話頓了頓！

“嗯嗯嗯！是我的菜！超級喜歡！”喬竹看著另一個女孩恨不得把龍九吃掉的樣子，心裏氣悶，暗罵：看吧看吧！！在怎麽看現在守在她身邊的是我。：隨即想到自己的臉，心裏那點優越感，一瞬間化成灰燼！

龍九想自己該怎麽找切入點，回歸那個犯罪圈子，去執行自己的使命！

亂麻的思緒，不知道該怎麽做？

苦思冥想時！兩個嘰嘰喳喳的女孩子聲音傳來。

“龍哥！”兩人異口同聲！

龍九轉頭就見倆活蹦亂跳的撲上來摟住自己的肩膀脖頸，香氣撲鼻這一刻，龍九都沒看到到底是誰！光看到倆嘰裏哇啦的倆女孩兒圍著自己！

周圍女孩兒一陣酸悶表情的拿著自己的東西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上課。

不樂意的小嘴兒，嘟起來都能掛一個酒瓶子了！

喬竹也閑了下來，看著夢兒和董曉曉粘著龍九膩歪，連珠炮兒似的對龍九埋怨。

“你去哪兒了？一走就是好幾個月，都不跟告訴我們？！”倆人坐到一邊，龍九才看到是誰！

“你們不用上課嗎？跑這兒來？”龍九臉上沒有一點溫度。

“都好幾個月沒見到你了！我們著急嗎！就跑過來啦！再說，誰讓你不告訴我們，讓我們苦等那麽久的？”曉曉蹲在龍九面前雙手放在龍九膝蓋上，那樣子好像一只很乖的小兔子！好像、好像、心中所念、壓在心底的那份執念癡戀、愛！

龍九心跳疼痛劇烈，無法呼吸，自從董曉離開、龍九的世界多了一份對這份愛的不甘！原本是可以不放手的，原本是可以相愛終生的、為什麽要分開？為什麽要這樣為難我！

當愛消失變為執念！當執念紮根心底，那是一種病！

只是龍九不知道而已！

執念得不到滿足！她的心會在某一刻！

砰！

爆開！

董曉曉莫名仰望龍九，龍九和她對望，那一刻的曉曉，在龍九眼中就是董曉！揮之不去，某個夢中、董曉渴盼自己救她的渴求目光。

龍九神游開外，手在抖，抖著撫上曉曉的臉頰。

“董曉，對不起！！！”幾個人都楞住了！龍九眼眶裏含淚的悲痛欲絕。

曉曉一下明白龍九！

“我不是姐姐。”

一句點醒夢中人！

龍九秒速得知自己失態了！連忙道歉掏煙咬在嘴邊以緩解此刻的矛盾糾結心理。

四人之間沒有了剛剛的活力色素。

龍九的情緒跌入低谷，之後就一句都不在說了！

喬竹的心被重重敲上一錘，原來自己的出現從來沒有將董曉從她的世界裏抹去，哪怕只有一點點！

她依然那麽重要的存積在龍九心裏！

夢兒！看似沒什麽！實際上！她在心底默默放棄了！

守侯了那麽久！龍九只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其實！擺脫從前！重新開始！感覺還不錯！龍九沒錯！自己愛也沒錯，相反守候，遠遠看上一眼，也不是那麽難！！！

夢兒開解自己。

曉曉心情不太愉悅！

“我們沒告訴你，昨天我們在那邊休學了！”

“為什麽？”龍九深深吸了口氣，淡漠的語氣，閉著眼睛面對正午陽光照射著自己，讓自己盡量平靜現實些！

“因為我們要跟著你。”曉曉大膽挑明心思“我本來就不喜歡上學，是我媽非要我繼續就讀，再說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恐怕我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所以！！我要跟著你…”

周圍靜悄悄的，曉曉的話從底氣十足漸漸回落到沒有那份自信繼續闡述下去！

“這有意義嗎？”龍九慢悠悠的，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甚至連動作都一直持續著之前那個望天兒表情。

“你身上我想找的氣息。”龍九聽到這話，笑了！

自己不想留在這條路上，可就是有那麽一些人心甘情願不顧一切的向這條路進發，究竟是自己不思進取？還是他們的好奇心在作怪！

龍九不回一句，唯一的回答就是她的手。

手上的煙頭毫不猶豫的落在手腕上，三人一驚，喬竹想阻止，龍九只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坐下。”曉曉有點害怕，這樣的龍九，她從沒有見過，透出的那種寒氣，讓人沒來由的懼怕。

夢兒曾經以為龍九就是一個打拼上來的平常人，沒想到的是，她的洞察力竟然這麽高！她都沒有看大家一眼。

煙頭落在肉皮上，眉頭都不眨一下！！！！！！！！！

只有龍九知道，通過疼痛，她可以得到什麽！逼著自己不要那麽執意！！可這樣！真的就可以嗎！！！？？？？

“姐姐已經沒了，活著時，你不好好保護，他死了，你又何必這樣作踐自己。”

人，這一生，活著不怕皮肉傷痛，不怕苦累，只怕心累，一夜之間黑發變白發雖然有些誇張，可在三年兩年間讓一個名少年逐漸發髻斑白，絕非誇張！

好比一顆活躍的心臟被一點點抽幹！

疲累不堪，一點點牽絲，變動及全身。成為永不可磨滅的印記。

多少人在龍九面前不敢提及的禁忌，在曉曉嘴裏說了出來！幾人不可思議！

在這世上，人類看似最強大的物種？他們最大的弱點！

情！

一字情了！永不停歇！

欲望，金錢！沒有情字牽線，會有嗎！

各種情字相互交纏，鑄就了命運！

命運註定了性格，性格註定了一生命格！

如果龍九性格能軟弱一些，如果奶奶能狠心看龍九徹徹底底傷心一回，告訴她她父母已經死了！而且在回家的路上！如果！的如果！

或許命運不會那麽狠，那麽無情的勾繞她的、一生！

龍九笑了！閉合的眼角淚水滾落。

龍九想，如果自己可以重來一次！

自己會如何抉擇！

親情，愛情，無從選擇！

時間！

為什麽不可以在多給我一點時間，獨留我一個人在歲月長河裏受盡思念折磨，愧疚。

有何用！

看向天空！龍九的淚水停流了！

奶奶死時話！要好好活下去！

奶奶慈祥的笑容，就像！天上夜夜明亮且皎潔的月亮。

它每晚都在對自己笑，活著的滄桑掛在她臉上！好像在跟自己說話！

：一個人死，很容易，一把刀，在手腕上一劃。血流盡了，所有疼痛就消失了！可活著！活著要承受的不僅僅是幾個小時的垂死掙紮！那是一種毫無牽掛人懼怕的勇氣，面對所有悲痛的勇氣！：活著！

龍九手指間的煙，被風吹燃盡，不知道做了多久，曉曉和夢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喬竹時不時的去招呼來來往往的顧客。

龍九意識到自己魂游天外時間有點長的時候。

一輛加長車停滯在路邊。

一個女人氣洶洶不失優雅的女人走下來。

高跟鞋鞋跟的噠噠聲傳來。高雅急促不失氣質的長裙女人走來。

龍九頹靡的一張臉，把自己嘴裏的煙點燃，自始至終都沒有註意到女人的到來。直到她看到那雙高跟鞋出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龍九深吸一口煙，擡頭看到女人的一刻。不可思議的站起身來。

“阿姨。您！！！！”龍九禮貌話沒將完！

一個耳光拍了過來！龍九錯愕，隨即想到董曉！猜想，或許是阿姨想起了董曉，傷心欲絕才回來找自己出氣！

龍九淡定接著，喬竹當即就火了，她不去想這女人是誰，只知道她什麽理由都沒說就打了龍九。

董媽媽第二次擡手欲落下時，喬竹一把抓住要行兇的董媽媽手。

“你憑什麽打人？”

“喬竹去做你的事！”龍九語調無波瀾。

“可是？！！！”喬竹不甘心看龍九無故受欺負！

“滾！”龍九語調突如其來的一聲吼。

喬竹心甘願的放開董媽媽的手。

董媽媽這一巴掌還是落了下來，而且比剛剛，還要重一些。

“當初我不介意你們在一起，是因為那是我女兒的選擇，她不是一個物件兒，她去世我不是不難過，只因這一切都是她的選擇，她的願意。可是你！！！！”

董媽媽激動的數落龍九的手都在抖！

“對不起！”對於董曉的死，龍九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直接，間接的影響這一切的結局。

說到底都是自己的錯！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你的對不起不能把女兒還給我。我這次來，不是要你的抱歉，我要的是曉曉，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想在失去這最後一個。”

“我沒有對她怎樣！我只是想保護她。”龍九坦蕩蕩的解釋！全無對董媽媽會錯意的惱火。

“可她的行為越來越出格，在學校逢人就賣弄你這個黑老大有多麽厲害，多麽讓她著迷，跟同學相處三兩句不順她意就把你擡出來，還跟人家叫板大殺！更過分的是現在還休學！你說你想保護？！你就是這樣保護的？保護她跟你一起一點點走向深淵，走進牢門，吃牢飯？！”龍九無言以對，畢竟自始至終龍九是處於這樣一個心裏，可是，自己又有多少時間真正關心過她。

曉曉一直都對自己向往，但他的向往，並非情愛，這點龍九很清楚，只是有一點自己錯了，曉曉的性格和董曉完全不同！錯了！自己又錯了！

“我只剩下曉曉了，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不要在糾纏曉曉，董曉的妹妹該有一個穩定安逸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而不是像她姐姐一樣淒慘到沒有被人虐待致死。”董媽媽留下這些話，很滿意的走了。

龍九楞住的腦海裏一遍遍回蕩董媽媽的話。董曉離開時的淒慘。□□的身體上淤青，被捆綁的痕跡清晰的刺進龍九的眼睛，身上呢刻進心裏，如同刀子一寸寸紮進心窩。嘴角，胸口，大腿內側，每一寸無不告訴龍九董曉死狀的淒慘，蝕骨銘心的痛一股腦的湧進心潮，另龍九窒息。心如萬劍橫穿而過。

虐待致死！！虐待致死！！！

幾個字，一遍遍戳刺龍九…

喬竹默默看著，他知道，自己的安慰，在龍九，以微不足道！

晚上，酒吧門外。

曉曉和夢兒忐忑的在酒吧門口等。

王竹也沒有到，狼圖在裏面喝一下午了，早暈了，都不知道吐幾回了，喬竹沒辦法再厲照顧著，要不是他們來的早，老板早把他踢出去了！

“你說是不是我下午說的話太狠了？她才不來的？”曉曉遙望遠處的路口，和夢兒念叨。

“應該不會吧！”夢兒腹誹，如若龍九真的心靈那麽脆弱，恐怕她不會那麽坦然面對現在的處境吧！

曉曉還要自責，龍九那道身影自路口閃出來。

曉曉尷尬“我們都等了你好久了！我們一起進去吧！”比龍九還要沈得住氣的還有一位呢！

“哎！等等我。”王竹這貨遠遠跑來。

氣喘籲籲的“還以為我是最晚的，沒想到，你們來的也不是很早嗎？”

“走吧！狼圖在等你。”龍九閣下一句話，自己先進去了！

王竹氣都沒喘勻的跟著。“嘿嘿，老子這也是看看他是不是真對我有是不是？這才是真愛！！！！啊！！！”王竹在看到狼圖摟著喬竹笑微微的樣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定格僵死！

指著狼圖，“看到沒有？？他媽的，老子當了好幾個月和尚，我父母都不同意老子依然對他戀戀不舍，他他奶奶的！跟喬竹那妞摟上了。嗎的！老子還他媽讓他等錯了？！擦！老子弄死他。不弄死他老子不姓王。”說著王竹如暴風，襲卷過去。

只見！王竹扯過狼圖的衣領子，急赤白臉的一通數落。

至於說了什麽？聽不見！也沒心思聽。

特別是龍九，自顧去一邊兒喝酒去了！

喬竹直搖頭！嘆息走開！這倆人！純他媽活寶！

喬竹尋找龍九身影，龍九在酒保哪裏，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想起下午董媽媽的刺骨話！喬竹不知道該安慰什麽？也不怎麽清楚龍九和董曉的關系！所以更無從去勸解！

況且站在自己這個尷尬的位置上，喬竹的勸解似乎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遠遠的，喬竹只能看著。

狼圖見到王竹時，不是司空見慣的激動，求著王竹不離開抱著不放，而是笑。

笑有些陰冷，“你占用我醒著時間，做夢的時候就他媽別來了成嗎？”

王竹被氣笑的。

“既然你這麽愛我，那我就背叛一次我老爹老娘。陪你玩兒一回生死戀。”王竹揪著狼圖的衣領子就要撤了！

他想玩兒來著！

第一：老娘不知道他出來，知道一定把他當著眾目睽睽仍回家去。

第二：禁欲這個東西，還是少一天是一天，少一秒是一秒。

第三：請客！沒錢！不留，還等著挨揍啊！

狼圖醉醺醺的，超級心甘情願的憨笑被王竹拉走，晃晃悠悠的絕逼反差萌爆了！

“這個夢好哇！我以後天天晚上夢見你，就！！”還打了個酒嗝！

“就怎麽的？”王竹離狼圖不足半米距離。

狼圖傻笑“就不用在天天厚臉皮的去找他，求他，回心轉意了！”

王竹不解“為什麽不用了？”

狼圖手裏的酒瓶子啪，掉地上了。嘴一咧，眼神□□，手不老實的爬到王竹身上摸索。下巴貼到王竹肩膀上。好不暧昧！

“因為我可以在夢裏胡作非為，還，不用負責任。”

接著就聽見狼圖鬼嚎了！兩只眼睛直接把他歸類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

雞飛蛋打！王竹被氣走了！什麽都沒說，因為說了也沒用，醉酒的人，他說的雖然是真心的，但事後沒幾個記得的！不過呢！還是會有些印象的！

出門，回了條短信給龍九“你告訴狼圖，他那麽喜歡做夢只辦事兒的，讓他自己去夢裏找去吧！”

龍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雲裏霧裏！

隨後，喬竹這個比較負責任，也比較閑的人，第一個看到狼圖，本打算給送回家，然後安排一下再來，可狼圖那一百四五的大身板兒，想想還是算了吧，找了一個空沙發，把人往上面一扔，一邊觀察龍九，一邊照顧狼圖。

在那以後，消停了！喬竹都懷疑，這幾個人來這兒幹嘛的，不玩兒，不勾搭，那倆學校分子更！！！哎！！

酒水都不喝！中間者！喝果汁！眼睛都戚在龍九身上了，有來搭訕的帥哥，全部毫不留情的拒絕。

龍九一個人悶不作聲的喝了兩瓶酒了。

一杯接一杯的，酒保手裏的兩個瓶子在喬竹的關註下一點點被倒空。

整個酒吧人不算多，因為這裏的地理位置不是那麽太好！

客源並不是很廣。

整個酒吧玩兒的最高興的就一桌。

一個微胖，油光粉面的小矮胖子坐在那兒，懷裏摟著兩個女人，打情罵俏，這個熱鬧。

這個人不是別人，姜六，曾在學校被黑過，還是被死去的賀老大，手裏人被龍九砍的傷的傷，死的死。

崔凱不管這片，而且崔凱不是那麽太好鬥的人，所以，賀老大一死，他姜六這一年可真算是揚眉吐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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