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操，跳過統一編排的舞蹈後，就全部解散，學生們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小芬每天都是沒有這個空檔讓自己閑的在操場上坐著的，今天，她破天荒的沒有回教室自習，龍九做在令舞臺上曬陽陽，她也坐在龍九旁邊，龍九閉目養神似乎在沈思著什麽，眉頭皺的緊緊的。

良久小芬終於攢足了勇氣，主動去問龍九，她就不信了，自己就這麽沒有魅力！歡快的小心思趴到龍九的耳邊。

“龍九，你說我今天穿的漂亮嗎？”龍九躲避陽光的眼睛微瞇著，才仔細打量小芬的衣著。妝容！

龍九淺淺一笑，沒有說一句的點點頭，面對龍九的應可，歡脫的心情，讓她竟然做了一個驚天動作。

一口輕啄在龍九淡無色的嘴唇上，紅紅的印子落在龍九的唇上，龍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驚楞幾秒，轉頭看了眼周邊學生，沒什麽人註意到這裏，她那顆提著的心，才緩緩落下，不說一句的向教室走起。

其實當時的場景就算只是一瞬間的甚至只是兩秒鐘，在小芬穿著的那麽露骨樣子，恐怕沒有幾個會不無時無刻盯著她欣賞的吧？

就算有那麽一會兒的視線轉移，也不會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轉移吧！其實，龍九也是有看到很多人驚訝的註視的，可她選擇了自欺欺人。

她可以面對所有一切的不平，但她沒有在她剛剛了解一些自己感情所向的這個時候，向所有人出櫃的程度。更何況她的心思不在這事上，確切的說，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小芬身上…

這個情景。在辦公室裏拿著茶杯站在窗口品茶的董曉老師盡收眼底。

啪！水杯落地！

“董老師你怎麽了？”一位四十出頭兒的女老師過來詢問。

恍惚間董曉才錯愕機械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蹲下來和人家清理自己摔碎的玻璃碎片。

“啊！”董曉留神，割傷了手指，被身邊過來關心自己還幫忙收拾的女老師推到一邊坐著去了。

“唉呀！你真是不小心，還是我來吧，你等一會兒我，，，，”之後那位老師說了什麽，董老師一句也沒有聽見，她只是在一遍遍回想自己和龍九那個黃昏，龍九給的那個吻，覺得可笑，一遍遍訓斥著自己，：你在想什麽？玩兒師生戀嗎？還是兩個女的，真是可笑，自己這些天到底在做什麽？！！：他們一起才合適，不是嗎？！就算他們也都是女孩子，可是龍九能對自己有感覺，那這個對這個女孩兒也是可以的吧？不是嗎？

是的，我是老師，我是他們的老師，我要做好這個老師……是的，我可以…

鼓足了勇氣，帶足了告誡，董曉開始拋開很多揮之不去的煩惱自己去清理手上傷口。

洗著洗著，心底翻騰出一股悶氣，委屈，才發現，原來當你註意到的自己的意識時，你的感知已經出賣了你很久！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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