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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願意用自尊來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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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願意用自尊來挽回

她的聲音有些飄,也有些恍惚:“有嗎?”

顧湛懷念一笑:“是啊,以前就是!”

他想著他們以前訂婚的晚上:“景瓷,如果時光重來,我一定不會再讓景月……爬上我的床,好歹和你訂婚。”

他忽然扯了她的手臂一下,示意她看他。

景瓷看了看他的神情,然後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顧湛,能不能不要說。”她止不住地笑,小手自然地挽著他的手臂,側臉擱在他的肩:“不然,我要笑死的。”

可是他不願意,又扳著她讓她看著他的臉,輕咳一聲,十分認真地說:“景瓷,那我至少要……”

他也說不下去了,可是誰都知道意思。

景瓷笑得不行,臉埋在他的頸子裏……

忽然聲音就低了下來:“顧湛,為什麽要告訴我。”

就讓她誤會下去,不是很好嗎?

至少,生命中,還有一抹陽光。

顧湛感覺到頸子那兒熱熱的,是她哭了。

這淚,是為封央流的吧!

他有些無奈又有些苦澀,一只手伸手抱著她,仰著頭看著夜空的煙花:“景瓷,煙花很美,卻很短暫。”

她的小手收緊,抱住他……

“不管曾經對我,是錯覺也好,或者是真的有那麽一點點感覺。”他自嘲地笑笑:“我都滿足了。”

景瓷不願意擡起小臉,太丟臉了。

到了最後,竟然是顧湛能陪著她,像是朋友一樣說話,陪她看煙花。

“不要哭了,再哭就不美了。”他伸手輕柔地替她抹掉眼淚:“景瓷,有一句話,用在你和封央之間,最是適合不過了。”

她仰頭看他,表情有些呆,但是眼裏,卻是晶亮得讓煙火都失了顏色。

那瞬間,顧湛幾乎是想閉上眼睛,不敢看她的眼。

太過耀眼奪目。

他吐出一口氣,伸手輕輕地碰著她的小臉:“景瓷,人世間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她怔了一下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後退一步:“顧湛,可以不用說了。”

他定定地看著她:“好。”

兩人靜靜地,並肩站著,一起看著滿天的煙火。

“顧湛,你怎麽會來的?”她的聲音低低地問著。

他笑了笑:“很多年前,我沒有來得及,現在我想好歹安慰你一下。”

景瓷轉過身子,和他面對面地站著……

顧湛也低著頭看她,這麽地凝視了很久很久……

他怎麽會愛上她的,而她,怎麽會認錯的。

到了後來,才發現,他們竟然從來沒有相愛過。

夜慢慢地深了,景瓷淺笑:“不早了,回去吧!”

“好,回去!”顧湛沒有動:“你回哪兒?”

景瓷想了一下:“我回公寓,太晚了,明天再回景園。”

顧湛深深地看著她:“盛昭曦,怎麽會放你出來的。”

他忽然伸出手,而她嚇一跳往後退。

他的手指輕而不容拒絕地替她將圍巾整理了。

“開車小心些。”還是忍不住地捏了捏她的小臉。

景瓷笑笑,沒有躲開。

顧湛,好像將她當成妹妹了,也很好啊。

確實是很得很,不知道某個男人已經在黑暗的角落裏咬牙節齒了。

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封央站幾乎要抓狂。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有做什麽?

動手動腳的,他看著就紮眼。

下樓時,景瓷一邊走一邊問顧湛:“你和景月?”

“沒有聯系了,前幾天她發了一條問候信息過來……人好像回了老家。”顧湛淡淡地說著,然後笑了一下:“怎麽?還在打讓主意讓我和她一起嗎?”

兩人說著,已經到了樓下,再走大概五十米就是停車的地方。

景瓷站住,笑了笑:“不,我只是希望她平靜了。”

顧湛嘆息一聲:“其實我對她也不好。”

如果好,大概景月也不會那樣。

景瓷拍拍他的手:“不是你的錯,不要太自責了。”

顧湛笑笑:“我們景瓷長大了,會體晾人了。”

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那個厲音音,你就打算放過了嗎?不怕她又想出什麽損招來對付你?”

想到那次的車禍,還是心有餘悸的。

景瓷不在意地笑笑:“她要被送到國外了,她成不了什麽事的。”

顧湛點頭:“那就好。”

“我就送你到這兒,小心開車。”他微笑著為她打開車門。

景瓷坐進去,和他招了招手。

她的小臉上帶著一抹動的淺笑,就像是過去他們約會分別一樣。

顧湛的心裏一動,忽然用手扳著車門,俯了身子,微變著腰低低地說:“景瓷,你現在對我……還有可能嗎?”

景瓷心裏一動,她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麽多事情以後,他還能這樣地喜歡她,其實很窩心。

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顧湛,以前需要顧忌的事情,現在一件也沒有少。”

她頓了頓,雖然知道殘忍,但是還是和他說實話:“我和你,沒有可能了。”

他的面色有些蒼白,也有些苦澀。

許久,才松開車門,極有風度地退後,看著她倒車……

對顧湛,景瓷只有抱歉。

在後視鏡裏看到他仍是站在黑夜裏,就那樣地站著,全身都寫滿了寂寞。

那瞬間,景瓷想到了她看到顧湛的第一眼……

那一眼,就很喜歡他了。

大概也不是完全是小時的影響吧,她總是喜歡過他的。

他身上有很多她比較喜歡的特質。

就在這瞬間,景瓷甚至是有了將車子開回頭的沖動。

用力地抱住他,告訴他,他們試一下。

可是,她還是軟弱的,她沒有勇氣了。

她和顧湛說的,都是借口,事實就是,她不敢去碰感情了。

這一次她跌得很傷很傷……

車子緩緩在黑夜裏消失,不久,一輛寶藍色的跑車跟著追過去……遠遠地跟在後面。

景瓷的車停在了公寓樓下,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了,只一周有人來打理一次。

打開車門下車,卻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到。

她退後一步,然後就想坐到車裏,但是那個男人的動作更快,一把將她扯出來,伸手打開了後座將她扔進去,接著他自己跟著坐進來,動作一氣呵成。

“封央,你幹什麽?”景瓷有些惱羞成怒,用力地掙了幾下,瞪著面前不要臉的男人。

封央的手捉住她的,英俊的面孔上盡是憤怒。

一手制著她,一手滑上她的小頸子,聲音也是冷血無情的:“封太太,這麽快就打算找下家了嗎?”

景瓷仰著小脖子:“不太好笑了嗎?封先生,我們有關系嗎?”

她用力地掙著,他的手指反而更是用力,將她纖細的小手勒得都痛了。

她憤怒地大叫:“你想做什麽,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了!”

“叫啊……”他的語氣裏有著滿滿的邪惡,手往下滑,邪氣地捏住她。

“你的樣子,可沒有你嘴上說的這麽冷感。”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側,同時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頸子上。

她立刻收回,想要逃走。

他的大手快得不可思議,用力地扳著她的小手往下,迫著她抱著他的腰身。

真不要臉。

景瓷的神智清楚了點,用力地去捶他。

他低笑著,束縛住她不老實的身體,咬了她的耳朵一下:“是在車子裏,還是去你那邊?”

景瓷冷靜下來,她靜靜地看著他,小手繞到他的頸子上,軟軟仰著小臉:“你很想?”

封央被她撩得全身都是火氣,已經有些後悔了,在這裏也蠻好的。

黑眸盯著她,一手打開車門,一手抱著她朝著電梯走去。

她拎過自己的小包,就任著他打橫抱著。

甚至還解著他的扣子,一副不老實的樣子。

在電梯裏,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將她抵在電梯裏吻,大手三兩下將她的大衣給扔到一旁。

越吻越深,試探著彼此的極限。

電梯開了,他抱著她,跌跌撞撞地擁吻著到了她的門口。

門打開,兩人滾到了地毯上。

如烈火燃燒,如火山噴發。

一個小時後,他神情有些意昧深長:“你這裏,有沒有那個?”

景瓷了清醒了些,擡手在床頭櫃裏找了一會兒,找出了一盒。

這個,他沒有看過。

封央一下子瞇起眼,盯著她。

她輕笑一聲,伸手推著他:“生氣了?”

纖細的手指捏過那盒小東西,輕輕一笑:“你覺得一個單身的女人,有這樣的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的手狠狠地捏住她的小下巴:“說,和誰做過了?”

“你看到的,也許今晚顧湛會來,也許是別人!”她的表情也很冷:“封先生,我好你沒有為你守身的義務吧!”

他的身體徹徹底底地冷了下來,盯著那盒小東西看了半響,而且還是拆開用了一半的,那是誰用過的?

光是想,他就覺得想弄死她了。

景瓷才不在乎,看到他這樣,她的心裏痛快極了。

兩人互相地瞪視著,似乎方面的那些火熱全是一場夢而已。

他終於松開了她,走進浴室沖洗自己沒有舒解的身體。

出來也沒有擋一下,撿起路扔著的衣服穿起來。

沒有和她說一聲,就這樣砰地一聲關上門。

景瓷倒了下去,沒有去穿衣服,她早就吃飽了,他有沒有結束她不介意。

伸手摸到了那盒小東西,看了看,然後輕輕地笑了起來。

一定是昭曦和商子遇的吧!

昭曦什麽時候住過這裏?而商子遇能追過來?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將那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裏。

封央下樓,坐到車裏時,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撫上自己的額頭。

她有過別人了……

手指顫抖著,根本就控制不住。

而後猛地用力打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在黑夜裏尤為刺耳。

景瓷……

她怎麽能這樣的報覆他。

就是他對她最不好時,他也沒有想過有別人。

從來就沒有,從寧夕到宋慈,再到厲音音,一個也沒有。

而她,這麽輕易地給了別人。

他要知道這個人,他一定要宰了他。

封央冷著臉,用青了的手指握著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聲音更冷:“幫我查一件事。”

一會兒,他放下手機,冷酷的俊顏上像是被寒霜籠罩了一樣。

他坐在車子裏抽了半夜的煙,到天亮時又回到了景瓷的公寓。

踢開門,她不在臥室,他倒是看到了垃圾筒裏的那個小盒子。

臉色,總算是好些了。

他找了一會兒,在露臺上找到了她。

她半趴在那兒,只穿著浴袍,單薄地趴在沙發上,一旁是一個空了的酒瓶,還有一只水晶杯,杯子裏還有小半的酒。

而她趴著,側顏被頭發擋住,他蹲了身體,手指輕輕地撥開頭發。

封央有些震驚,她的眼角,都是淚痕,看樣子是哭了很久。

他的心都擰痛了,狠狠地瞪著她。

景瓷,你這樣,折磨的是你自己,還是我?

如果我不強迫你,你是不是能好?

不,你依然會在背後流淚,你一直就是一只小烏龜,會躲起來偷偷地哭。

現在你哭,是因為我嗎?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她一眼,替她拿了一條毛毯蓋了起來。

自己走到外面接電話……

半響,他的神情轉變,然後就有些莫測了起來。

唇邊勾起一抹淺笑,掛了手機。

快步走回露臺,已經是一番新天地了。

想了想,他又走到臥室裏將那個小盒子撿了起來。

沒有節操的封先生直接來。

景瓷醒的時候,人已經是坐在他的懷裏了。

發現自己的處境後,她就開始掙紮:“封央,你不要臉!”

他低低地笑:“不要臉?我和那個男人哪個好,嗯?”

她吃驚,然後就開始咬他。

他是存了心地讓她比較,怎麽讓她哭喊尖叫怎麽來。

一場下來,她命差點沒有。

而且他好像特別喜歡在露臺上做這種事,死也不換地方。

景瓷咬著唇,不讓他得逞。

封央吃得飽,結束時已經天際泛白了。

他吻著她的額頭,聲音有些微啞:“怎麽故意氣我?”

她抿了抿唇,頭別到一邊去。

封央笑笑,抱著她去洗了一下,但是怎麽也躺不下來了。

她用枕頭扔他,各種抓狂:“你給我滾!”

這個混蛋,竟然去查那種事。

封先生捉住她的小手,黑眸盯著她:“剛才的時候,是誰抱著我?”

她的小臉紅紅的,恨恨地說:“男歡女愛,封先生不會當真吧?”

看來,他是睡不成了,一邊撿衣服穿一邊輕笑說:“那我每天都來,放心吧景總,我不會當真的,除非你要我負責。”

他頓了一下,目光特意地看向一旁的垃圾筒,他將剩下的四個全用掉了。

“或者,我們中獎了!”他輕笑著,甚至是吻了她一下:“再見!”

他又回一句:“新年愉快,景瓷,我很愉快。”

又一次地吻了吻她的小嘴,這才離開。

景瓷憤怒地扔了枕頭去,他輕笑著,不以為意。

景瓷抿著唇,憤恨地瞪著他:“這個混蛋。”

她看了看一旁的垃圾筒,然後捂著自己的臉,簡直是不敢看了。

四次。

她簡直是不敢想自己為什麽能接受他四次的,真是瘋掉了。

她不願意起來,更不敢回到景園。

不用看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上,有多麽地精彩。

真是日了狗了。

景瓷趴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直到快中午時,肚子餓得要死。

拿了手機看了,扁著下小嘴,都下午一點了。

好餓。

為了不胃痛,她跳了起來,跑到了洗手間裏,扒開了領口看了看脖子。

是不能見人,而且他很可惡地連耳朵後面都不放過。

穿高領的衣服都沒有用,她整個都像是被狗啃過一樣。

景瓷氣極了,走進更衣室裏,找了最高的衣服擋好。

穿上大衣後,又圍了一條圍巾,這才勉強地擋住。

大過年的,外面也是並沒有太多能吃的。

她在外面晃了很久,才晃到了一家粥鋪開著門,而她進去後,呆住了。

因為裏面站著的,是封央。

兩旁,站著穿著黑色襯衫的男服務生。

有必要,一個一個地穿得這麽緊?

這是賣的是粥,還是男色?

而且,這個主子,也太會突顯自己的男主地位了吧!

清一色的黑襯衫中,他著一件咖啡色的毛衣,整個人看起來俊朗又有一種慵懶的氣息。

景瓷想也不想地就想走,封央的聲音淡淡地傳了過來:“都來了,怎麽不點餐?”

她沒有理他,但是才走到門口,門就關了起來。

她背過身去,瞪著他:“你什麽意思?”

他站在頂端,豐神俊郎的模樣,足以讓所有的女人都為之著迷。

淡淡地笑:“景總,你看不出來嗎?我在追你!”

景瓷咬了咬牙:“瘋子!”

他看著她,也沒有生氣,徑自走到她身邊。

景瓷下意識地後退……

他一直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碰了她的小臉一下,低沈的笑聲有些愉悅:“這裏冷嗎,需要穿這麽多?”

她瞪著……

“哦,我忘了,你剛才說我瘋了是不是?”他輕輕地笑著,然後驀地將她的圍巾給扯開,然後是大衣……

他動作熟練得令人發指。

景瓷咬著唇尖叫:“你作什麽?”

“脫衣服啊!”他輕笑一聲:“你不熱嗎?”

然後目光落在她的小頸子上,有些熾熱:“這是……瘋子啃的?”

要不是這裏有別人,景瓷大概這會兒就又啃上去了。

他太可惡了。

封央愉悅地笑著,將圍巾和大衣放在一旁,拉著她的小手坐下來,擡了下手。

兩個花樣美男子就推著一個餐車過來了。

粥鋪裏,竟然有西餐。

景瓷睨了封央一眼,淡淡地說:“我不想吃西餐。”

另外兩個花樣美男,立即推上中餐,可以比美滿漢全席。

速度之快,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

可是景總完全不感動,只覺得他無聊。

“法餐,意大利?”他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輕笑一聲,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氣急敗壞。

景瓷抿著唇,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低頭喝湯。

反正她現在到哪都吃不到飯。

這個變態,竟然封鎖了一條街。

看著她低頭喝湯的樣了,他的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淺淺一笑,伸手碰了她的額頭一下:“有不舒服的嗎?”

他問得隱晦,而她立即知道他問的是哪兒。

語氣淡淡的:“沒有!”

“這就好,畢竟今天我太粗魯了些!”他輕咳一聲。

景瓷明顯地感覺到四周的目光徒然地暖昧了起來,都在看著他們。

她冷笑一聲:“封先生,只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不用再掛記在心上!”

她看了看四周:“像是這樣,沒有必要了!”

封央笑笑,沒有說什麽,陪著她一起用餐。

景瓷吃完飯,怎麽會有心思和他再在一起,立即準備離開。

他伸手捉住了她的小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就走了?”

她垂眸,擡眼時看著他,冷冷地笑:“封央,還想怎麽樣呢?”

她的唇勾了勾:“和你一起回家嗎?”

他的表情一滯……

她在笑,但是卻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封央,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是怎麽離開你那裏的嗎?”景瓷看著他,輕輕地笑著:“我在那兒等了你很久,甚至是昭曦去找商子遇,想知道你在哪兒。”

“我不信,你會對付景氏,不信,你會避而不見。”她的語氣裏有些自嘲:“我向來不是一個會自瞞的人,但是那一次,我卻是為你,為自己找著各種借口。”

她看著他,笑得頭一次這樣的淒然:“封央,我就算是再愛你,在被這樣的傷害以後,我還敢愛嗎?”

垂了眸子,她的笑,那麽地落寂:“封央,我對我自己,都沒有那麽寬容過。”

她承認,他們的新婚時期,確實是她最快樂的日子,快樂到,她不想結束。

願意用自尊來挽回。

但是沒有,他沒有心軟。

她一心等著他時,他已經在算計她,已經在想好了她最後的歸處。

封央有些震動……

他低頭看著她垂眉順目的樣子,雖然此時她看起來這麽地脆弱,但是他怎麽會有一種感覺,此時,是她最為倔強的時候。

封央的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他往四處看了一眼,那些花樣美男子立即就退了出去。

封央目光落在景瓷的小臉上,聲音低低地:“景瓷,就這麽地判了我的死刑了嗎?”

她退後一步,目光中有著一抹淡笑:“是你,判了我的死刑,封央,你對我太不公平。”

就算她的爺爺欠他,可是如果他深愛她,至少,不會這樣對她。

她可以接受離婚的,而不是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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