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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封先生的親情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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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封先生的親情牌

晚上,司機將她送回公寓,她才下車,就看到了車門前倚著一個男人,是顧湛。

景瓷抿了抿唇,徑自走過去當他不存在。

顧湛卻快走幾步,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景瓷!”

“不是為了你!”景瓷的聲音很淡,甚至是微冷的:“顧湛,請你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不要想著和我搞暖昧,我景瓷再怎麽樣,也沒有落魄到這種地步。”

她的手掙開他。

顧湛卻飛快地一把又扯回她,他的眼盯著她的:“你真的,就沒有一點後悔嗎?”

景瓷輕輕地笑了起來:“顧湛,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無辜?對,我是對你有些內疚,但是這份內疚是我的感覺,而你就沒有問題嗎?如果你意志堅定,在訂婚那晚,就不會讓景月再次得到機會!”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不想說這些的,但是如果你一直糾纏的話,我只能告訴你,我對你,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了。”

說完,她扯回自己的手臂,想上樓。

但是他又願意放過她,微微用力,將她抱在了懷裏。

景瓷正要掙紮,目光就落到了一旁。

封央臉色黑黑的站在那兒。

“顧湛,放手!”她的語氣很輕:“如果你再不放手,就不要怪我利用你了!”

顧湛的手松了松,然後又用力地抱住她,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景瓷,我還怕你利用嗎?”

景瓷冷笑:“我不會內疚的!”

她說著,微微踮起了腳,吻住了他的唇。

只一秒,她的身體就被拉開,接著,封央和顧湛就打了起來。

封央下手非常狠,顧湛也沒有軟手,兩人像是野獸一樣打在一起。

景瓷就在一旁看著,目光有些冷。

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她打了電話報警。

從遠處傳來的警笛聲,讓封央和顧湛同時低咒一聲。

再去看景瓷,人已經不見了。

封央是有這裏的電梯副卡的,他狠狠地踹了一腳顧湛,大步朝著電梯走去。

一直追到景瓷的門口,他在外面按著門鈴,因為門反鎖了。

她沒有開門。

封央等了大約十多秒,她還是沒有開門。

然後,景瓷就在家裏聽到了一聲巨響,她的門,那麽結實的門生生地踢開了。

接著,封央踏進她的房子,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來。

景瓷抿著唇,身體往後退,揚了一下手裏的手機:“不要再過來了,我報警了!”

才說完,封央快步上來,只兩下就將她手裏的手機給奪下。

隨後扔到一旁,啪地一聲碎得四分五裂的。

接著,她落在了他的手掌中。

“放開!”她掙紮著,扭著頭,躲著他的吻。

封央用力地扳著她的腦袋,眸子裏染上滲人的風暴。

景瓷有些難受,手抵著他的肩,拼命地掙紮。

“痛!”她的聲音被他吃到了嘴裏,模模糊糊的。

他沒有心軟,擡起陰鷙的眸子,他看著她像是溺水一般的模樣:“你也知道痛嗎?”

他的目光盯著她的唇:“你竟然敢吻他!”

他的手指撫著她的唇,用力地搓著,幾乎能搓下一層皮。

景瓷掙紮著,哭得聲音都有些啞了:“封央,你混蛋!”

封央抿了抿唇,註視著她的眼,冷笑:“我混蛋還是你混蛋,嗯?”

他伸手扣住她的小下巴,輕輕地笑著:“你以為,你單方面的宣布,就能逃開我了嗎?”

“景瓷,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也去不了!”他睨著她,聲音像是魔鬼一樣。

她被他按在墻壁上,一動也動不了,眼睛有些哀痛地註視著他。

半響,她的眼浮著一抹水氣,輕輕地笑著:“封央,即使我一直愛著顧湛,你還要我嗎?”

她才說完,他的手指就往下滑,然後她的喉嚨被卡住。

一股死亡的窒息撲天蓋地地過來。

但是只一秒,他就松開了她。

“永遠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他一把將她扣到懷裏,然後低頭吻住她。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還有略不自在的男聲:“抱歉,我們懷疑這裏有人涉嫌鬥毆,所以需要調查一下!”

封央擁著景瓷回過頭,他的面上有著一抹冷笑:“我和我未婚妻,正準備做事,請問你們有什麽事情要調查?”

過來的警察,也不太好進去,這兩位還抱在一起呢,而且看著衣服頭發怎麽都是有些亂的。

“是這樣的先生,剛才有位小姐報警,我們懷疑是這裏的住戶。”那人一眼就看出,封央是誰了,而女主角也是今天的新聞頭條。

這是又要使用家庭暴力了?

還是景小姐其實也蠻享受的?

那個可憐的警察猶豫了半天,也不敢進去。

封央擁著景瓷,其實景瓷不是不想叫的,但是他的手握在她的某位置,只要她敢,他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她咬了咬牙,最後什麽也沒有說。

警察看了半天,看樣子是沒有戲了。

得了,樓下的那個受傷很重,已經擡到醫院裏去了,這還是那兒采集一下情況吧。

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小警察可管不了,豪門恩怨,得自己解決。

門被小心地關上,封央忽然放開了景瓷。

他走到陽臺那兒,站著掏一出一支煙緩緩地抽著。

一支煙的時間,他轉過身來,目光陰鷙地看著她:“景瓷,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你沒有想通的話,我會幫你想明白的!”

“我說過,我愛的是……”她艱難地說著謊。

他轉身,目光冷冷地看著她:“你的這些謊言,留著自己聽吧!”

他緩緩走近她,抓住她的襟口將她扯向自己,他的側顏貼著她的臉:“景瓷,承認愛我,有這麽難嗎?”

她想退後,但是他抓得牢牢的。

他的眼,一直盯著她的,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

許久,他終於松開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皺折:“我給你兩天,希望你能想通!”

他頓了一下:“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

他再擡眼時,她的臉上有著淚痕,但是景瓷倔強地沒有伸手去抹淚。

她輕笑著:“能和以前一樣,封央,你覺得真的能一樣嗎?”

“當然!”他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細致的小臉,她臉上的淚很冰很冰。

“只要你願意,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他像是盅惑一般,輕輕地擁抱住她。

他在她的耳邊呢喃:“還記得嗎?你情動的時候,叫我爸爸,寶寶,回到我身邊!”

景瓷顫了一下,身體有些僵。

他的手指按著她的腰身,像是補償之前一樣,他很溫柔地吻她。

景瓷的身體陷在沙發裏,封央吻著,也有些忍不住了。

“不要!”景瓷忽然用力地一把推開他,她的身體往後挪,驚恐地看著他。

封央的身體熱著,他伸手想去抓她。

“在你的眼裏,是不是我就只提供這一件事情,是嗎?”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有些顫抖的。

封央的手頓在那裏,他的眼死死地盯著她,許久,他輕笑一聲:“你很知道怎麽激怒我!”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被吻過的,有些紅潤的唇瓣:“可是這種事情,你逃得過嗎?”

“今天不碰你,但是等你當了封太太以後,我保證,你每一晚,都會哭著求我要你!”他冷冷地說完,就直起身體,將衣服整理好。

走到門邊時,他微微側過頭:“對了,忘了告訴你,從明天起MS國際將會啟動對顧氏的收購計劃,如果你不想看到這一天太快的話,離顧湛遠一點。”

景瓷跌坐在沙發裏,拿起一個抱枕朝著他用力地扔過去,正好砸中他的腰側。

封央沒有躲,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抱枕,勾了勾嘴角:“看來,景總的體力還不錯。”

他轉身出去,而她又扔了好幾個抱枕過去,只是一個一個地都砸在了門板上。

景瓷恨得牙直咬。

“我不會和你結婚的!”她對著空氣大叫。

而門外的封央自然也是聽到的,他微抿了薄唇一下,冷冷地笑了起來。

他到了樓下坐到車裏,想起方才的情形,她主動吻上顧湛的樣子。

手握成拳,用力在方向盤上捶了一下。

他承認,他沒有辦法付出那樣熾烈的感情,但是他給了她至高無上的寵愛。

這樣,還不夠嗎?

他不想,將自己那樣脆弱地交給別人。

那等於是將自己的命送給對方,他不相信愛情。

人是感觀的動物,他喜歡她,就已經足夠。

可以疼寵她,甚至是約束自己不出去亂來,但是再多,他沒有準備給。

而景瓷,顯然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還有著浪漫的情懷。

而現在,她是恨極了他吧。

將他當成一個可惡至極的感情騙子吧。

事實上,他就是。

是他勾引了她,是他在沒有喜歡上她的時候,主動地去騙取了她的感情。

是他,只是想和她結婚。

因為她,是最適合他的妻子。

這輩子,他都沒有打算愛,不愛她,也沒有準備去愛別人。

如果她還不滿足,那麽他不介意,讓她乖乖聽話的。

封央發動車子回去,在路上的時候,接到了顧啟遠的電話。

顧啟遠的聲音有些無奈和沙啞:“封央,能和你談談嗎?”

封央戴著藍牙,修長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顧先生,我不以為我們有什麽好談的!”他冷冷地說著。

顧啟遠頓了一下:“對不起你的人,是我,做錯事的人,也是我,如果你實在是不解恨的話,就沖著我來,顧湛他什麽也沒有做錯!”

“是嗎?真是很偉大的父愛!”封央冷笑著:“連我都要被感動了呢!”

“顧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沖著你來,至於顧湛……”封央勾了勾唇:“因為景瓷,所以我和他打了一架,這種事情,你也要管嗎?”

顧啟遠被說得啞口無言。

現在,他也是知道了顧湛和景瓷到底是怎麽分開的了。

心裏對顧湛是有些歉疚的,要不是他,顧湛的婚姻也不會成這樣。

“我會勸他放手的!”顧啟遠低低地說:“你也不要再針對他了!”

封央的車停在紅燈路口,外面的車燈照進車子裏,可以隱約看到他有些冰冷的輪廓。

“你想,你應該勸你的兒子,不要打我未婚妻的主意!”封央的聲音有些懶懶的。

顧啟遠都差點兒罵人了,要不是當初他去招惹顧湛,今天哪裏來的顧湛去糾纏景瓷。

“景瓷那孩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和顧湛是不可能的,封央,你如果真心喜歡景瓷那丫頭,就不要逼得太緊了。”顧啟遠算是好聲好氣地說著。

封央勾唇笑了笑:“是嗎?”

“這與顧先生無關!”他的聲音實在是有些冷:“顧先生,我們也沒有這麽親密到可以談論私事,如果你想因為顧湛被打傷告我的話,我隨時奉陪。”

顧啟遠被滯住了,這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打架,這能出去告嗎?

不笑掉別人大牙?

他顧啟遠以後還出不出去混了?

顧啟遠抿了抿,還想說什麽,電話就掛了。

封央將手機直接扔到一旁,將車開回華南路的別墅。

意兒早就跑出來了,一看,又有些失望。

封央往裏走,意兒在後面說著:“先生,今晚的主菜是三杯雞,配菜是素炒。”

封央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全是景瓷喜歡吃的。

他步子一頓:“全都給倒了!”

意兒睜大眼睛,想說什麽,封央看了她一眼。

於是意兒不敢說話了。

封央上樓,走到臥室附帶的起居室裏,扯開領帶半躺在沙發上。

他看著這四周,安靜得有些過份。

這裏是他住過好幾年的地方,卻是從來沒有覺得這麽地空蕩過。

以前不曾,是因這裏沒有有過一個叫景瓷的女孩子。

他只要閉著眼睛,就能想起她窩在他的懷裏,被他逼得沒有辦法叫爸爸的樣子。

也能想起,上一次在這裏,他是怎麽逼迫她的。

他從來沒有為女人傷過神,因為沒有打算在乎。

可是他在乎她。就算是她和顧湛在一起過,他還是想要她。

現在,這個小東西,一定是恨極了他吧。

恨吧,他不在乎。

他要的是,她和他在一起。

他說過要娶她,就絕不會放她走。

封央半響後,坐直身體,抿了抿唇將手機拿過來看看。

還是那張照片,她靠在他的肩上,表情很別扭。

之所以最喜歡這張照片,是因為她的表情最能體現她的小內心,一個別扭的景瓷。

他笑了笑,伸手在她的小臉上碰了碰,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弄傷她,他不是不心疼的。

但是她倔強得又可惡又可恨,還拿顧湛來氣他。

封央的薄唇輕抿著,然後就做了一個很幼稚的事情。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肖若:“在醫院組一支醫院隊,到這個地址去。”

肖若也正要找他,今天正好有個手術,這會兒才看到封央做的好事。

她還沒有說,他還好意思對她提出這種要求。

所以,不免是一頓數落,大抵是對女孩子要溫柔之類的。

“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解決,非得用這種方式去傷害景瓷呢?”肖若有些氣憤。

封央有些無奈:“如果你不能幫忙,我找別人!”

“能不幫嗎?”肖若沒有好氣地說。

一方面醫院是封央投資的,另一方面她也想去看看景瓷。

這兩個孩子不能一直僵著啊,得有個知心的長輩來勸和一下。

景家那老頭子她是看得出來,是絕不會有好臉色的,想想也是,自家的孫女被封央這麽對待,要是她也不會饒了封央。

事實上,景老爺子在回去後,和周管家說了一番話。

周管家頗有些不解:“老爺子,這件事情為什麽任著小姐和封先生僵著?”

老爺子睨了他一眼:“這事兒,我們早就知道會暴發的,封央的手段是激烈了些,但是也算是情理之中,你想,他能為景瓷放棄這次整垮顧氏的機會,不也說明他是喜歡著我們家的景瓷嗎?”

周管家笑了笑,撓了撓頭:“這感情的事情,我也不太懂。”

回到肖若和封央這事兒上。

肖若責備了幾句,就帶著人去找景瓷了。

景瓷還是有些顧念著人家是長輩,待她又是不錯,所以不好拒之門外。

放了肖若和幾個醫生進來。

肖若幫她檢查了一下,嘆了口氣:“你的胃一直不好,不要因為和封央生氣就亂了分寸。”

她正色地說:“這女人生孩子,可是半點兒病痛也不能有。”

景瓷應了一聲,肖若看看差不多了,也達到了封央要的效果,讓別人先離開了,自己留下來,打起了親情牌,親自為景瓷熬了點兒粥類。

景瓷有些過意不去,一直說不用。

“都來了,讓肖姨好好地疼愛你一下,封央長大以後,就不需要我了,這心裏啊……”肖若笑了笑:“還有些空蕩蕩的!”

景瓷不好說什麽,只得坐在餐桌那兒等著。

肖若一回頭就看到景瓷的側臉。

那是一個很柔和很美的側顏,十分精致。

也難怪封央放不下來著。

“好了,過來嘗嘗!”肖若盛了一碗過去。

景瓷端了過去,小口地嘗了一口。

然後就是一種熟悉的味道。

肖若看了她的表情,笑了笑:“封央的手藝都是和我學的!”

景瓷也跟著笑,裝傻。

接下來,肖若倒是沒有再說封央什麽的。

只是,從這天起,她天天來報道,簡直是將這裏當家了。

景瓷再怎麽樣,也沒有這樣的面皮來驅使一個長輩天天來給她做飯端湯的,於是過了三天,老實地和肖若開口:“肖姨,我很謝謝你這麽照顧我,可是我和封央是真的沒有什麽可能了。”

“我們是我們,封央是封央。”肖若拍著她的小手:“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當我是親姨。”

怎麽能當是親姨呢?

雖然不太厚道,但是第二天景瓷沒有回家,而是讓盛昭曦在這裏等肖若。

盛昭曦十分客氣:“肖醫生,景瓷出差了,讓我在這裏等您。”

肖若還有什麽不知道的,說了幾句就直接去了封央的別墅。

封央正坐在大廳裏看一本商業雜志,肖若過去,他擡了下眼,然後動了一下:“意兒,泡茶!”

肖若直接開炮:“我是盡力了,但是景瓷那孩子也不是吃素的,軟硬不吃的!”

封央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雜志,笑了笑:“有勞您了!”

他這番假假的客氣,讓肖若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沒有打算了,這還十來天,就是婚期了。”

也不對,景瓷已經解除了婚約了。

這真是好,成了整個A國的笑話了。

封央笑了一下:“到時,一定讓您坐在首席。”

肖若冷哼一聲:“你能結成這個婚,我就是不坐都行。”

她警告著:“你可不要將你商場的那一套,用在景瓷身上。”

封央淡淡一笑:“怎麽會呢!”

不用,她怎麽會妥協呢。

肖若看他的神情,看起來是清減了不少,這些日子怕也沒有吃好睡好。

不覺也軟了神情,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不是我說你,服個軟,天天去磨啊泡的,景瓷我瞧著也是喜歡你的,這烈女怕纏郎。”

封央笑笑,起身在她的身邊坐下,拍了拍肖若的手:“您說的對。”

肖若本來一肚了氣的,看她這樣子也氣不出來了。

“就你這樣,去哄哄景瓷差不多。”她嘆了口氣,又起身:“不喝茶了,我得回去了。”

封央也沒有留人。

他靜靜地坐著,唇邊浮著一抹冷笑。

拿起手機,撥給了商子遇:“立即查出景瓷現在住哪兒。”

那邊商子遇已經睡下了,這些天,可真操勞啊。

這會兒接到電話,想摔了不幹的心思都有。

他睡個安穩覺,有那麽難嗎?

以為每個人都像是他們失戀的人那樣,都是雞血滿滿的嗎?

不過,他還是去查了。

他叫醒了八個精英,打了全A國的酒店,最後,他匯報給封央:“景總現在住在皇庭!”

皇庭?

封央瞇了瞇眼。

她真敢。

將手機扔到一旁。

過了許久,又撿起來,接著和商子遇說:“將雅風綠岸上次的那個案子整理一下,我有用!”

商子遇有些呆住了,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開口勸了下:“這女人,還是得哄!”

“我已經決定了!”封央說著,就將電話給扔了。

他不用再對她客氣了,他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去哄她。

而她跑去了皇庭住?

是存心氣他嗎?

景瓷倒不是氣他,她只是想著住這裏,至少封央是不會找過來。

她也當然知道,他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夜晚,她獨自走出酒店,也沒有開車,走到皇庭酒店外面散步。

門口一點點的距離,就是一條河。

中秋的夜晚,有些冷意,她的手抱著手臂,抵擋住一點點的寒冷。

她有些漫不目的地走著,而身後,也開始跟著一個人。

景瓷回過頭,看到了歷靳言。

“你跟著我幹什麽?”景瓷停住了步子,手扶著河邊的欄桿,看著河邊的夜景。

夜風溫柔地撫著她的長發,給了他一個絕美的側臉。

歷靳言的眼裏,除了景瓷,就沒有過別的女人。

從來沒有女人入得了他的眼,只除了她。

而她,還是他這些年來的一個心病,有些恨,有些放不下。

“不要多想!”他笑笑,也和她一樣,倚在了欄桿上:“我只是來巡視酒店,正好看到了你!”

他頓了一下,指著她:“基於對你安全的考慮,我有義務保護!”

“歷先生似乎沒有這個義務!”她冷冷地說著,臉都沒有轉一下。

習慣了她的冷漠,歷靳言也不以為意:“天有些涼,你早點休息!”

景瓷終於側過了臉:“我會的!”

道完別,他應該走了,但是他沒有,仍是站在那兒。

許久,景瓷的聲音微涼地響起:“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話,請自便!”

歷靳言笑了笑:“你真是……”

他走過了一步,景瓷側過來看他:“是你說,這麽晚了,基於安全,我應該防範一些的。”

“放心,我對你,即使是有企圖也不會做什麽。”他明白她是忌憚那次游艇上的事情。

景瓷蠻無語的。

她想不到,到了最後,她反而能和歷靳言心平氣和地聊天。

因為不在乎吧。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這夜風般溫柔,也不太符合他向來的形象:“景瓷,我不是來看你的笑話的,我是來請求的!”

景瓷背過身後,背貼著冰冷的護欄,勾了勾唇:“歷靳言,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什麽?”大概是她唇邊的那抹淺笑,他因為有些情動而聲音嘶啞。

“歷靳言,不談我是不是願意,你這樣的唯利市圖的風格,會娶一個像我這樣名聲的女人嗎?”景瓷輕笑一聲:“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歷靳言的面色微變,其實是被她踩痛了痛處。

是的,他不可能在現在娶她了。

“景瓷,我是認真的!”他的聲音很低:“我們可以當男女朋友,不公開,等你願意了,我帶你去國外,我們在那裏結婚!”

景瓷站著沒有動,嘲弄地說:“設想很美好,歷靳言,不要將你骯臟的想法包裝在這麽美麗的語言裏,那只會讓我惡心。”

她能懂他的意思,他沒有吃驚,因為她一直是這麽聰明。

“對,我是那種意思,但我也是真心的,我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幹脆說白了:“景瓷,你這麽聰明,不也上了封央的當!”

別人不知道,而他最清楚她了。

能讓她氣得跺腳的,無非是感情。

景瓷輕笑:“那又怎麽樣,歷靳言收起你的心思,我永遠,不會和你在一起!”

“景瓷,只有我能給你一切!”他忽然扯住她的身體,將她拉到懷裏。

景瓷想也不想地用力在他的腳上踩了一腳。

“去死!”她送他一句話,然後就跑走了。

歷靳言抱著那只腳,看著她的背影,低咒一聲:“這個丫頭!”

她的拒絕,在預料之中,但是……

他有把握,封央會在後面持續地打壓景氏。

歷靳言輕輕地笑了,景瓷,她根本不會想到,他是真的願意娶她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

只是她已經不願意相信他了。

而她,輕易地相信了封央。

她早就愛上了,現在大概是識清了封央的真面目,所以獨自地抱著傷口療傷吧。

都說景瓷冷,其實她還是一個小孩子,很愛哭,很愛躲起來,讓人找不到。

景瓷跑回房間,看到手機在閃爍個不停,是盛昭曦的電話。

她接了起來:“昭曦?”

“景瓷,景氏被盯上了,多方面的渠道對景氏進行了打壓!”盛昭曦的聲音嚴肅極了。

景瓷看了看時間:“昭曦,現在幾點?”

“剛才接了很多的電話,一下子解約了好幾家,還有……”盛昭曦抿了抿唇:“這絕不單純!”

景瓷也當然知道不單純。

而且能有這種影響力的,在A國找不到幾家。

顧家是不會和景家作對的,商子遇那裏也沒有得罪。

歷靳言更不會,兩家長久以來不合作不來往,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最有可能的,只有MS國際了。

她咬了咬牙,抿著小嘴。

“昭曦,立即讓人聯系這些解約或者者不提供原料的公司。”景瓷語氣淡淡的:“不要多說什麽,挖開一個缺口,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對付景氏。”

盛昭曦點頭。

只是這個,並不是說一下子就能突破的。

畢竟說出事實的人,是擔著風險的。

到天亮時,盛昭曦才得到答案。

景瓷一晚沒有睡,接到了盛昭曦的電話後,半響沒有吭聲。

“景瓷?”盛昭曦的聲音有些焦急。

景瓷好久以後才穩了聲音,淡淡一笑:“我沒事,昭曦,我今天會晚點去公司。”

盛昭曦一聽,就知道她要去哪兒了,想也不想地阻止:“景瓷,你不能去,封央挖這麽一個大坑,就是讓你往下跳的。”

“你覺得,他會有後路給我走嗎?”景瓷笑了一下。

她拿起手袋,將自己整理了一下就走出房間,退了房後去停車場開車。

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旁邊出現一輛車,竟然是歷靳言。

歷靳言按了喇叭示意她將車窗按下。

景瓷按了下來,側過臉:“歷總裁,還有什麽事?”

“景瓷,我不是看笑話的,我是衷心的建議,要麽你和封央結婚,要麽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他的表情很認真:“我沒有一點點玩弄的意思。”

景瓷抿著唇,心裏已然明白,他的鼻子很靈,已經聞到了景氏的危機。

“永遠不會有這一天的!”景瓷按下車窗,冷著臉離開。

而歷靳言則苦澀一笑,她最後會選的,而她只會選擇封央。

景瓷很倔,就是恨,她也恨著她在意的那個人。

他歷靳言,她連恨都不屑。

而他,竟然還惦著這個無情的小東西這麽多年。

景瓷的車一直開到了MS國際的樓下,此時已經是九點半。

本來會在總裁室的附屬會議室裏開個高層會議的,大概十點開始,但是景瓷來了。

蘇陌跟在景瓷的身後,聲音有些虛:“景總,這樣會讓我很為難的。”

其實,她的一顆看好戲的心早就飛到裏面去了。

因為厲音音那個胸大無腦正在裏面纏著總裁。

雖然說,總裁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歷小姐那長腿細腰,隨時能各種撩人的姿態,讓人看了都想入非非。

景瓷用力推開門。

蘇陌低呼一聲。

天哪,果不出她所料。

看看那個撩人的尤物,正趴在辦公桌上,對著總裁放電。

劈裏啪拉的,火花四冒。

她也能感覺到,景總的身上,正燃著熊熊的火焰。

其實景瓷也是微微一楞,然後心裏有些堵,也有些苦澀。

她冷冷地笑了笑:“打擾了!”

說完,她就掉頭想走。

她還是有自尊的,即使說了分手,這種不堪的情形,她並不想看到。

封央坐著沒有動,他對著面前也有些呆掉的厲音音算是溫和地說:“你先回去吧!”

厲音音傻乎乎地看著他,將自己的衣服拉好,後知後覺地說:“封大哥,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啊!”

封央微微一笑,伸手替她將頭發整理了一下,語氣很溫柔:“很明顯,不是嗎?”

厲音音連說一句我不相信的機會也沒有,就被架了出去。

同時,景瓷也沒有能走掉,兩個黑衣男人恭敬地說:“景小姐,抱歉了!”

說完就將她拎到了封央的辦公桌前,蘇陌咽了一下口水就帶上了門。

景瓷想跑,被封央飛快地捉住。

“你來,不是有事找我嗎?”他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俊顏擱在她的肩上,說話的時候,還在她的頸側輕輕地咬了一口。

“不是說我家暴嗎?會弄傷女人嗎?”他牢牢地扣著她的身子不讓她逃,聲音暗啞極了:“怎麽還有反應呢?”

景瓷雖然知道他無恥,但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無恥。

她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咬了咬牙:“我沒有!”

“沒有嗎?”他冷冷地笑著,一直將她拖到了休息室的洗手間裏。

“混蛋,封央,我會告你!”她尖叫,從來沒有過的憤怒,接著她就被他按在鏡子前面。

“景瓷,看到了嗎?”他的臉和她的貼著,一起看著鏡子裏的人。

他輕輕地咬著她的小耳朵:“乖,舒服就要叫出來!”

景瓷搖著頭,聲音支離破碎:“作夢!”

她的腳用力地去踢他,被他輕松地制住了。

“看來,你還是不怎麽聽話!”他冷聲笑著,大手更為過份地折磨著她。

景瓷尖叫著,用最難聽的話去罵他,但是他都不為所動。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他咬著她的小頸子,冷笑。

終於,她的眼神有些散,低哼了一聲,然後軟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現在,還要否認嗎?”他睨著懷裏的人。

景瓷用力地推開他,她扶著洗手臺,一手用力地扇到他的俊臉上,啪地一聲,很結實。

封央的臉側過去,他頓了一會兒,緩緩回頭,抹了下唇,勾唇笑了笑:“看來,景總還沒有改掉打人的毛病,更沒有學會怎麽求人!”

景瓷冷冷地看著他:“我不是來求你的!”

“是嗎,那我就等著這一天了!”封央捏著她的下巴,手上不幹不凈的。

景瓷瞪著他,又想去打,封央的手用力地握住她,他的眼裏有一抹冷光。

“你以為,有女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嗎?”他的身體越來越近,最後緊貼著她:“景總,打人,對你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我可以控告你故意傷害,也可以控告你竊取公司機密!”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近乎呢喃著:“我有一百個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卑鄙!”她揚著小臉,向來冷清如玉的臉孔此時耀眼極了,眼裏有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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