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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想愛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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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想愛他

他摁掉了手裏的煙,而她也才發現,他面前的煙灰缸裏,至少有十幾個煙頭,而整個書房也因為煙霧而變得有些模糊。

當他走近,她更是感覺到全身都籠罩在一陣煙霧中。

景瓷皺了下眉,而他也感覺到了,側過俊顏似乎是聞了聞自己,然後淡淡地說:“我去洗個澡。”

他半抱著她回到臥室,將她安頓在沙發上就走進浴室。

他出來時,已經換好了常服,淡淡地說:“一會兒,我們就得回市區。”

畢竟,他是真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景瓷點頭,順從地和他一起下樓上車。

坐到車裏,封央側過頭:“過幾天,我得去雅風綠岸的項目現場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畢竟瑰麗酒店也將要入駐。”

最終,他還是將雅風綠岸的連鎖酒店名額給了她。

當景瓷從盛昭曦的電話裏得知時,不知道是不是算是給她的補償。

可是,她的情感,她被欺騙的憤怒,又怎麽是金錢可以補償的。

景瓷輕輕問:“要去幾天?”

“一周!”他的聲音沈沈的,目光也是註視著她的小臉,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

景瓷抿了抿唇:“我想留下來!”

封央握了握她的手,沒有說什麽。

他將她送回了公寓,並吩咐人將她的車開回去。

這時已經到傍晚了,他也沒有留下吃飯就離開了。

雖然,沒有爭吵,但是這種沈默,遠遠比爭吵來得傷害更大。

因為他們都知道,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景瓷下車,默默地上樓。

封央本來是坐在車裏的,這時候卻下車:“景瓷!”

她回頭看他。

封央淡淡地笑了一下:“不要忘了吃晚餐,你的胃不好。”

這一句話,讓她的眼裏有了霧氣。

她垂了頭,聲音低低地:“我知道。”

勿勿地離開,她怕她哭出來。

他對她的好,又怎麽是那幾句抵得了的。

可是,他對她的利用,對她的欺騙,不愛她,又怎麽又是他對她好能抵消得了。

景瓷回到家裏躺了一會兒,肚子有些餓了。

她本來不想吃的,卻是想到了封央的話。

默默地起身,她去外面吃東西。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她的胃就開始痛了。

那種痛,來得很突然。

她站在人來人往的馬路上,幾乎直不起身體。

平覆了好久,這種痛才沒有那麽尖銳。

景瓷走到一處藥店,買了盒胃藥。

就在這時,她聽到旁邊一個女孩子聲音小小地問店員:“請問,這裏有事後藥賣嗎?”

不知道怎麽的,景瓷的心一凜,手指輕輕地撫著自己的小腹。

她和封央最近都沒有避孕,以前她無所謂,可是現在,真的不應該再有一個孩子來牽進他們之間。

她默默地買了一盒,付錢的時候,收銀小姐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因為這個,她連飯也沒有吃,直接回家。

先吃了點兒胃藥,躺了一會兒好些了。

伸手將那盒事後藥拿過來看了看。

抿著小嘴,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包裝,拿起一顆吃了下去。

吃下去後,她躺在沙發上,好久都沒有起身。

只覺得胃裏像是火燒一樣地難受。

這一晚,她都沒有睡過,總是反反覆覆地胃疼著。

一晚上過後,才稍好些了。

本來她還是要休假中,不過八點的時候,盛昭曦來了電話,她的聲音有些猶豫:“景瓷,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情,你怎麽樣,能來嗎?”

景瓷抿了抿唇,看了下時間:“應該可以!”

掛了電話,她就起身,起來的時候,頭有些昏。

手扶著沙發穩了一下這才走進浴室。

清洗過後,對著鏡子,她看到自己蒼白的臉。

景瓷微微笑了下,只是那笑,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苦澀。

撲了些蜜粉,這才氣色好些。

拿著包下樓,開車去公司。

盛昭曦已經在她的辦公室裏等她了:“景瓷,顧氏和MS國際的頤洲地塊的合作取消了。”

她輕輕皺眉:“顧啟遠這老家夥付出一億的代價,另外,買下顧氏的股份,也比當時的市價多出了三成。”

景瓷不覺得奇怪,像是封央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做虧本的買賣。

她淡淡地笑了笑:“顧叔叔大概氣壞了。”

其實,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對於顧氏來說。

“氣又有什麽用。”盛昭曦嘆了口氣,忽然看著景瓷:“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她小心翼翼地問:“之前你說不再管這件事情,為什麽現在封央忽然改變主意,另外,他的特助已經打了電話過來,頤洲地塊將由景氏接手。”

景瓷的小臉有些繃著:“你有沒有拒絕?”

她和昭曦說過,她不想接手頤洲。

盛昭曦嘆了口氣:“景瓷,你和封央有沒有發生問題?”

她了解景瓷,現在景瓷的樣子很不正常。

景瓷抿了抿唇,垂了眸子:“沒事,昭曦,一會兒去MS國際吧!”

盛昭曦是要和她一起去的,但是景瓷拒絕了。

她不想將昭曦卷進她和封央之間。

景瓷簡單地處理了一下這些天留下的事情就去了MS國際。

而今天顧氏也在MS國際解約,更甚至是,一邊解約,一邊景氏得簽下頤洲,這是封央的條件。

顧湛也會在當場,封央的用意,景瓷再清楚不過了。

她的車停在MS國際大樓下,打開車門時,她的胃又是一陣不舒服。

景瓷頓了一下這才朝著裏面走去。

在電梯口遇見了顧氏的工作人員。

顧啟遠自然是不會出現的,他那樣的身份出現這種場合,有些掉身份。

顧湛帶著兩名助理站在電梯口,而景瓷是獨自一人來的。

看到景瓷過來,顧湛身邊的兩名助理相互地看了一眼,然後自動地走向了另一部電梯。

現場,就只剩下了顧湛和景瓷兩人。

景瓷抿了抿唇,也沒有回避,和他站一起等。

短短的一分鐘,很沈默,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終於,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顧湛側了身讓她先進去。

景瓷才上去,轉身,他就走進來。

電梯又叮地一聲關上。

景瓷看著那紅色的數字,沒有出聲。

關於他們的過去,她沒有心情去追憶。

即使景月說她對不起他,錯怪她,她其實並不是這樣認為的。

就算是他被下藥,那麽,為什麽不和她說,而是選擇隱瞞。

而且,她騙不了自己。

她現在喜歡著的,早已經不是顧湛。

“為什麽這麽做!”顧湛的聲音沈沈地響起。

景瓷楞了一下,然後輕輕地笑了起來:“顧湛,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欠你!”

他終於正眼看著她,目光中有著傷痛:“不想欠我?是景月找了你,是不是?”

景瓷仰了仰頭,然後望進他的眼裏:“顧湛,你今天來是簽合約的,不是來和我敘舊的吧!”

她的聲音很輕:“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真的想得到頤洲地塊,所以,不要將我想得多美好。”

“我一個字不信!”他咬牙切齒。

景瓷看著他,冷笑:“顧總這是想做什麽呢,已婚的你,想再次劈腿嗎?”

她萬分殘忍地開口:“你覺得在封央和你之間,我會選擇你嗎?”

顧湛的面色鐵青,深深地吸了口氣:“景瓷,你不是這種人!”

“我是!”景瓷笑了笑:“顧湛,你真的相信,有什麽愛情嗎?愛情,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的!”

她說著的時候,電梯門開了,景瓷往外走,顧湛下意識地拉住她的手。

就在這時,封央筆直地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顧湛握著景瓷的手上。

景瓷輕輕地動了一下,將顧湛甩開,她也沒有解釋,筆直地朝著會議室走去。

封央叫住她,表情有些莫測:“你去我的辦公室等,我和顧總將合約解除後,再和你談。”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落在顧湛的面孔上的,且聲音緊繃。

景瓷頓了一下,回頭望住他。

封央的聲音更危險:“蘇秘書,帶景總去我的辦公室。”

他身後站著的四個秘書,兩個高級經理,俱都是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都知道總裁極為看中景總,哪裏知道這電梯裏有這麽一出。

莫不是總裁和景總最近不太愉快了,景總和顧總舊情覆燃了。

雖然有很多的猜測,不過蘇陌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微笑著說:“景總,這邊請。”

景瓷沒有反抗,她清楚得很,這時候不聽他的話,顧氏的事情,隨時會變卦。

默默地從顧湛的身邊經過,正要朝著另一方面走時,封央的手拉住了她。

他將她扯到自己身前,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上她的唇,聲音有些啞:“乖乖在裏面等我。”

當他這麽做時,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仰視著他。

似乎,他很滿意,勾了勾唇然後就松開她。

景瓷跟著蘇陌來到封央的辦公室,她坐在沙發上,謝絕了蘇陌的好意:“不用,我不想喝。”

蘇陌自然是看得出,總裁和景總是肯定出了問題的。

也不好多說什麽,直接先退出去了。

景瓷在辦公室裏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封央回來了。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高級經理,談話聲終止於總裁辦公室門口。

他站在那裏交待了幾句,然後那兩人離開。

封央並沒有動,直接望了過來。

她仍是坐著,封央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談好了?”她擡眼看他。

他的手伸過去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住她細嫩的小手,輕輕地撫了好半天。

“談好了,我們可以簽了合約了。”他淡然一笑,隨手拿過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這是頤洲地塊的合作意向書,簽了這個。”

景瓷拿起來看了一遍,又擡眼看了看封央。

他勾唇笑了笑:“怕我會將你賣掉?”

景瓷很快就簽了合約,站起來:“封總裁,我會將詳細的計劃書送過來。”

封央的手捉住她的手,輕輕一扯,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以後,不許見他!”他霸道地說著,薄唇已經吻住她。

景瓷受不住這樣的,哭得嗓子都啞了。

大概是怒氣,他總也不肯結束。

景瓷的頭開始昏昏沈沈的,胃裏也難受。

她的小手捉住他的肩,用力地掐,指尖都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裏。

驀地,在他的強勢進攻下,她的身體一軟,倒在他的懷裏。

蒼白的小臉,泛著青白色。

封央一僵,低頭看著懷裏做昏了的景瓷。

並不是因為激睛昏過去,而是因為不舒服。

封央立即將她的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只是將拉鏈一拉就勿勿抱著她出去。

一路上,碰到不少員工,然後員工們就看著自己的BOSS抱著景總。

OSS明顯的衣衫不整,額頭還有著細汗,一副運動過的樣子。

景總昏過去了,這是有多強悍,才會將景總弄成這樣?

封央也顧不得被人圍觀了,直接抱著景瓷去了醫院。

環境幽靜,收費昂貴的私立醫院,肖若幫景瓷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身體。

當然,重點是胃。

又問了一下封央當時的情況,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要求驗個血。

血液報告是半個小時後出來的,肖若將封央叫了出去讓他坐下,語帶猶豫:“封央,你和景瓷是不是有不愉快?”

封央也沒有瞞著:“是有一點!”

肖若點頭,將那張化驗單推了過去:“你看一下,這是她的血檢報告。”

封央拿過去時,她接著說:“她應該是不當地服用了事後避孕藥,才導致昏迷。”

不當?

封央想到了她的胃病,緊抿了唇,手指握緊。

肖若開解:“如果景瓷暫時不想要孩子,你們可以用別的措施,這種藥隔半年才能吃一次,吃多不不僅對身體不好,而且也沒有什麽預防作用。”

封央點了下頭,沒有吱聲。

肖若也沒有多說:“你去看看景瓷吧,這會兒應該醒了!”

她又特別交待了幾句:“這幾天,就不要勉強她了吧!”

她說得很隱晦,封央卻是明白了。

他起身走到檢查室去看,景瓷已經醒了。

“好些了嗎?”他坐到她的身邊,語氣溫和,但是仔細聽,還是有些緊繃的。

景瓷抿了抿唇,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的面容仍是有些灰白,看起來虛弱極了。

封央極力地克制著,讓她再休息一會兒,自己去拿了些滋補的藥。

抱著她上車,讓她躺在後座。

他將車開回了她的公寓,這讓景瓷挺意外的。

可是她什麽也沒有說,車子到時,她掙紮著下車。

其實腿那兒,還是很不舒服的。

封央將車門關上,走到她這邊。

景瓷看了看他,他的俊顏有些陰鷙,似乎醞釀著風暴。

他抱起她,她也沒有拒絕。

一直將她抱回家放到了沙發上,他才發作。

修長的大手用力握緊拳,猛地捶在了她身邊的沙發上。

景瓷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她抿著唇,小臉更是蒼白。

“就那麽不想要我的孩子嗎?”他的手危險的捏住她的小下巴,沒有半絲的溫柔。

她和顧湛在電梯裏的一幕,此時想起,更是一種諷刺。

就算是利用,就算是他開始的動機不純,那麽他對她的疼愛不是假的,他付出的感情,她感覺不到嗎?

“還是,你的心裏,永遠只會有顧湛的存在?”他的聲音炙熱而危險。

俊顏一再地逼近她,景瓷的心幾乎都顫抖了。

她的身體往後挪,臉上有著一抹驚恐。

“你在怕我!”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怕我什麽呢?”

她眼裏的神情刺傷了他。

他家的景瓷開始怕他了。

就算是最開始,她也只是痛恨他,而沒有怕過他。

現在,她開始怕他了。

是因為那沒有扇下去的一巴掌嗎?

他用身體困住她,面上有著狂怒:“為什麽不想要我的孩子!”

最讓他生氣的是,她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弄成這樣,也不要他的孩子。

她就這麽痛恨他嗎?

景瓷感覺到那灼灼的氣息憤在臉上。

她無助地閉了閉眼,聲音脆弱極了:“封央,你不要逼我!”

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指,驀地用力。

景瓷驚叫一聲,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不要逼你,讓你和顧湛在一起嗎?”封央冷著聲音:“景瓷,你想都不要想!”

“我沒有!”她盯著他的眼:“封央,你一直介意顧湛,那麽……”

她的手指放在他的心口,表情有些苦澀:“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痛恨顧家?”

他的表情一滯。

景瓷輕笑,但是她的眼裏一絲的笑意也沒有。

“你說不出來對不對?”她輕輕地笑著:“封央,你愛我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她的身體是貼著他的。

她的手就放在他的心口上,而她的眼睛盯著他的。

她看著他的眼,像是可以筆直地望進他的靈魂裏。

或許,他可以說謊,直接說愛她。

但是封央緊抿著唇,並沒有說。

景瓷忽然覺得很厭倦。

她想退開,而他不讓。

“景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顧湛而和我鬧,但是,婚約一定會如期舉行的!”他看著她的眼,表情篤定。

景瓷垂了眸子:“我沒有說要取消婚禮,畢竟和你結婚有很多的好處,不是嗎?”

“就只是為了好處嗎?”他俯視著她:“景瓷,是嗎?”

她吸了口氣,擡眼:“要不然呢?”

他的手猛地扣住她,表情危險極了:“那麽,你之前說的喜歡呢?”

景瓷仰視著他憤怒的俊顏,輕輕地笑著:“封總裁就當成是一場笑話吧!”

封央抿著唇,瞪著她:“如果你想要一場沒有感情的婚姻,我也可以告訴你,什麽叫沒有感情!”

尖叫,疼痛,憤怒而無望的掙紮……

她是被他寵壞了,他一再地逼迫,她的聲音和地板上扔下的衣服一樣,支離破碎,再也拼不起來。

其實不光是她,他的心也是疼的。

可是這種疼痛才提醒著他,要不要這麽地寵愛一個女人。

她的心裏,還想著別人。

他捏著她的下巴,一雙冷眸染著腥紅,盯著她。

景瓷想閉上眼睛,她不敢看這樣的他。

良久,空氣中有著暖昧的喘息。

封央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

她的頭發糾結著汗水,身上也沒有幾處好地方了。

景瓷閉著眼,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濃密的睫毛上沾著淚珠,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他撐起身體,手指有些遲疑地撫上她的小臉。

景瓷縮了一下,害怕地看著他。

封央的下頜繃緊,眼裏滑過一抹懊悔。

他並不想這麽對她的。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概是感覺到她的害怕,封央低著聲音:“以後不許吃那種藥!”

他頓了一下,伸手摸了她的頭一下:“你自己最近安全期,你不知道嗎?”

景瓷呆住了,封央看了看她,就知道她不知道。

“先去泡一下!”他大概因為之前的粗魯而有些抱歉,語氣也柔軟了起來。

伸手抱起她,筆直地走到浴室裏。

景瓷躺在布滿熱水的浴缸裏,一動也沒有動。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看起來很怵目驚心。

封央心裏暗嘆一下,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

她還病著,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伸手將她洗幹凈了,送回到外面的臥室裏躺著。

又先拿了藥,她這裏,竟然連白開水都沒有。

封央抿了抿唇,替她燒了水,餵了藥。

她沒有反抗,只是一直躺著不說話。

“我去做點吃的。”他知道她在生氣,他何嘗沒有氣。

可是她現在這樣,他無法扔下她,於是穿著一件浴衣去弄吃的。

她這裏本來就不太開火,食材也不多,他只能做了最簡單的飯菜。

不過她現在的胃,大概是山珍海味也是吃不下的。

等他做好去臥室叫她,她已經睡著了。

坐著睡著的,小臉歪在一旁,仍是蒼白的。

他記得今晚他要著她時,她沒有平時的紅潤,臉都是白的。

他握緊了手,心裏有著說不出的痛楚。

封央沒有叫她,就守在她身邊,靜靜地等著。

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了好些的飯菜過來,當然,還有一碗烏骨雞湯。

他小心地將她放平了,看著她略痛楚的表情,心裏隱隱的疼。

現在,封央終於知道,景瓷有多能鬧了。

她完全可以不顧他的感受,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的。

他封央,在她的心裏,算個屁。

因為這樣想著,他的面色更沈,簡直是可以滴出血來。

景瓷是下午三點才醒的。

睜開眼,就看到封央的面孔。

他坐在一旁,面色沈靜,手裏翻著一份商報。

她一動,他就察覺到了,走過來:“要起來嗎?”

景瓷的身體一動,卻是怎麽也動不了。

抿著唇,她看著他。

封央伸手抱起她,去廳裏用餐。

她坐著,他去將吃食熱了一下。

景瓷小口地抿著湯,味道還好。

她的胃,太久沒有吃過東西,一下子也吃不了多少,喝了半碗湯,又吃了半碗飯就吃不下了。

封央也沒有勉強了,他自己也吃了些,收拾好以後看著她。

“我去雅風綠岸的幾天,你準備住回景園,還是住我那兒?”他的語氣很淡,也有著不容拒絕。

景瓷的表情有些松動,抿了抿唇:“我想住回景園!”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到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極冷的笑意。

“這樣也好!”他笑了笑:“讓盛昭曦陪著你吧!”

景瓷嗯了一聲,指望著他離開的,但是封央沒有走。

他用了她的電腦,讓秘書將他的工作傳了過來。

景瓷則在臥室裏躺著,屋子裏靜靜的,可是她偶爾能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

他應該很忙。

其實,她不是沒有期待過,或許,他並不是完全不可能愛她的。

可是當他面對她的問話,遲疑時,她就知道了,他沒有打算。

許久,她終是因為太累而睡著。

晚餐也是在家裏解決的。

他似乎出去了一趟,買回不少東西。

親自給她做了晚餐。

景瓷吃了一下,味道不錯。

封央在飯後看著她將藥吃掉,然後又鉆進了書房。

景瓷也睡不著了,去書房拿本書看。

她赤著足,穿著睡衣,靜靜地推開門。

沒有想到書房裏滿是煙味。

他坐在那兒,並沒有辦公,而是坐著,和那天一樣。

景瓷楞了一下,然後抿著唇,一聲不吭地過去拿了本書。

“景瓷!”他叫住了她。

她側過頭,看著她,聲音很輕:“明天下午,我就出發了,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景瓷的小臉浮起淺笑:“你想聽什麽?”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瞪著她。

她就站在那裏,腳上沒有穿鞋子,一件白色的睡衣,長發披著,看起來脆弱又無辜。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是,她是無辜的,從頭到尾,他從利用,破壞,隱瞞,欺騙。

他心裏惱火非常,面上卻是十分溫柔地,朝著她招了下手。

景瓷挪著自己過去。

他將她一把抱了起來,放在了他面前的書桌上。

變成了她居高臨下地看他,她有些不習慣,想下來,但是封央按著她的腰身不讓。

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有些顫抖,好一會兒,她擡眼看他。

“一點兒舍不得都沒有嗎?”微微地笑笑,看著她。

景瓷咬著唇,輕點了頭。

“這是舍不得,還是沒有舍不得的意思?”他一指輕擡起她的小下巴,聲音有些迷人。

景瓷的眼裏有著無措,他這樣,他們兩人靠得很近很近。

她可以清楚地看清他俊顏上每個細紋,當然,他的長相是得天獨厚的。

景瓷不敢看,因為她會心悸,會忍不住再動心。

封央看著她,笑了笑:“怎麽不敢看我了?”

景瓷垂著眸,小臉上可憐巴巴的。

“那我就吻你了!”他的手指輕擡起她的小下巴,然後輕輕地吻了過去。

景瓷閉著眼,全身都在顫抖著,瓷白的肌膚都泛著迷人的緋色。

封央略微擡起自己的俊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克制住自己身體的沖動。

她伏在他的懷裏哭泣。

他給的,她抗拒不了。

而她,痛恨這種感覺。

封央埋在她的頸間,許久才平息了。

他將她的小臉扳起來看,她不肯,頭埋著。

“怎麽了?”他的聲音倒是溫柔了起來。

封央笑了笑,伸手將她抱到浴室裏清洗。

氤氳的水氣下,彼些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人。

要不是憐惜她的身體,他要離開一周,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洗完後,他還將書拿回臥室,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陪她一起看。

景瓷有些不自在:“你不去書房嗎?”

封央側過頭親了她的小臉一下:“你千方百計地去書房勾引我,不就是想讓我陪你嗎?”

景瓷有些昏了,她明明去拿書,怎麽就變成去勾引他了?

封央倒沒有繼續笑她,讓她翻書一起看。

他什麽時候這麽閑了?

景瓷是有些猶豫的,這書,有些色彩。

封央看她不動,自己主動地翻了開來,書頁夾著一頁的地方,應該是她上次看到的。

景瓷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封央看著那頁書,淡淡一笑:“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姿勢!”

景瓷將書奪了回來:“才沒有!”

他全看到了,那一段寫得很不錯。

大手驀地抱住她的小腰,聲音危險極了:“我們來試試?”

景瓷的小手扳著他的手掌,想將他推開,但是她的小手反而被他握住了。

她的手纖小極了,他正好可以握住。

“景瓷!”他側過臉,輕吻她的小臉:“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裏,大手溫柔地撫著她的小身體。

景瓷感覺他的懷抱溫暖極了,溫暖到她想流淚。

她心裏明白,她為什麽反應這麽大,為什麽,不願意和他和好。

因為……

“我沒有!”她的唇一下子就發白,幾乎是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朝著臥室門口跑去。

封央低咒一聲,跟著下去。

在她的手握住門把時,他的身體欺身而上。

景瓷的背貼著門板,小臉上有著淚痕。

他的身體困住她的,表情有些莫測。

景瓷仰望著他,忽然別過了臉。

他將她的小臉扳了過來,聲音很輕柔地問:“你沒有什麽?”

她不願意說,抿著唇,臉上一點兒血色也沒有。

“景瓷!”他輕聲地叫著她的名字:“告訴我,沒有什麽!”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夾著她的小下巴,語氣有些惑人:“是不是愛上我了!”

景瓷的臉色更為蒼白,她抿著唇,死死地看著他。

“愛上我,有這麽痛苦嗎?”他低了頭,吻了吻她的嘴角。

景瓷閉上眼睛,淚水不斷落下。

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想愛他。

封央將她的淚水吻幹,聲音低沈而暗啞:“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後來,他將她抱回去,溫柔地再次吻她的身子。

整個夜晚,他都在折磨她。

景瓷在歡愉之餘,也生不如死。

直到清早,他才放過她。

景瓷累得躺在那兒,封央吻了吻她。

他小睡了會兒,快到中午時,叫她起來一起吃了飯。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景園!”他的神情有些溫柔,大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

景瓷坐在沙發上,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看起來格外的清新動人。

封央忍不住彎了腰在她的唇側親了一下,聲音有些啞:“你真的確定不和我過去?”

她搖了搖頭。

封央摸了她的頭一下:“好!”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希望這幾天,你能想通!”

景瓷擡眼,望進他的眼裏。

她的眼裏有些迷茫,神情卻是誘人的。

“小傻瓜!”他終於笑了起來,牽起她的小手朝著外面的車子走去。

上車時,景瓷忽然用力地抓著車門,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用很平靜的聲音問:“封央,如果,我想再考慮一下,你會給我時間嗎?”

他的身體頓住,這樣的姿態,幾乎將她鎖在自己的懷裏。

他的眸子盯著她的,許久之後才輕聲說:“不可能!”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當我求你!”

“求我?”他微微彎下腰,黑眸註視著她的眸子,聲音很輕,但是異常的危險:“景瓷,你在求我什麽呢?求我成全你和顧湛嗎?”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用力一按,她一下子就貼著的身體。

“我沒有!”她瞪著他。

他的眼盯著她的,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有沒有,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的大手將她抱在懷裏,薄唇觸著她冰冷的唇角:“景瓷,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話,更像是一種宣告。

她全身都冰冷。

封央送她去景園,景瓷是肯定不會在老爺子面前露出不快的神情的。

而封央更是不顧外面的車子等著,還和景老下了一盤棋才走。

景老看他要走,嘆了口氣:“這都沒有人陪我下棋了!”

封央笑笑:“這幾天景瓷的身體不好,就讓她陪著吧!”

“她啊!”景老呵呵一笑:“她下得太爛了!”

封央十分上道:“我會好好教她!”

景老爺子十分地滿意,這個孫女婿,是多麽地善解人意啊。

景瓷在一旁沒有吱聲。

老爺子看看她:“封央要出差,你送送吧!”

景瓷沒有辦法,只得跟著一起走到門口停車的地方。

兩人都沒有說話,封央的手指放在車門上。

他側頭看她:“不和我道別?”

景瓷望進他的眼裏,好久,她輕輕地上前,輕輕地吻住了他的唇。

封央是有意加深這個吻的,但是一擡眼,老爺子在門口看得興致勃勃的。

他吻了一會兒就松開她,聲音有些啞:“老爺子看著呢!”

她垂眸,聲音小小的:“你自己註意身體!”

“還好意思說我!”他的心裏柔軟了一下,伸手在她的頭發輕輕地撫摸了會兒,感覺到一陣溫情。

景瓷抿了抿唇,沒有說什麽,只是退後一步讓他上車。

封央打開車門上去,又按下了車門:“乖乖聽話,等我回來!”

他微微笑著,然後發動了車子。

等車子開遠了,出了景園的大門,景瓷這才走回去。

老爺子在門口看著,看到景瓷,嘆了口氣:“你看看封央這模樣生的,我都恨不得年輕個幾十歲才好。”

景瓷有些無語,而一旁的周管家扶著他走,輕咳一聲:“老爺子,你年輕個幾十歲也是男的。”

這能辦成什麽事兒?

老爺子橫了她一眼,輕哼一聲:“你又知道,當年我不是個傾國傾城呢!”

景瓷倒是不知道,老爺子是個段子手。

她往樓上走,老爺子叫住了她:“景瓷,你這丫頭這次回來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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