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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顧氏第四大股東出席本次的會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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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顧氏第四大股東出席本次的會議

次日清早,封央打開手機,看到一個來自他新出爐的未婚妻的未接電話,心情愉悅到了極致。

然後又看了幾條短信,都是景瓷發來的。

而且她很孩子氣地將他的照片P成了各種惡搞。

封央認真地看後,刪掉。

他起身,走到更衣室裏抽出要穿的衣服,對著鏡子穿好。

洗完臉之後,正好是八點。

他撥了景瓷的電話。

“起床了。”他的聲音溫柔極了,絲毫沒有昨晚那樣的惡作劇。

景瓷還賴著,聲音也是懶懶的:“不想起。”

“今天是周一,景總,你會有晨會要開。”他輕輕地笑著,哄著她:“好了,起來了。”

景瓷抿了抿唇,輕哼一聲:“就不起來,你太可惡了。”

是誰害得她一晚沒有睡好,然後還好意思打電話來給她,說她有會要開。

封央笑笑:“那我掛了,你繼續睡。”

景瓷才想說什麽,門口已經響起了老爺子的聲音,聲音洪亮如鐘:“景瓷,太陽都曬到了屁股了,還不起來。”

這下,我們的景總好沒有面子。

封央的笑聲低低沈沈的,然後輕咳一聲:“景瓷,快起床了,太陽曬到小屁股了。”

景瓷惱恨地將電話掛了,然後朝著外面應了一聲:“知道了爺爺。”

她掀開被子起來,去換衣服時,還是有些猶豫了。

今天她要和封央拍官方照,穿得不能太隨意了。

可是要是隆重,又有些奇怪。

她咬著手指,在衣櫃裏挑了半天,最後拿出一件橙色的真絲裙子。

樣式很簡單大方,但是勝在顏色出挑,腰間是一條細細的皮帶,可以將身材的比例很好地顯示出來。

景瓷還特意地畫了一個暖色調的淡妝,清新又高雅,和封先生要結婚的,不是景總,而是景小姐。

景瓷不想別人指著他們的文定照說,看,封央的老婆看起來就很精明能幹。

所以下午,封央去景氏接她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艷的。

雖然是平時的常服,但是她今天很不一樣。

封央走過去,擁住她不及一握的小腰,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封太太,你這樣,封先生會忍不住的。”

說著就低頭吻住她的唇,景瓷沒有推得開他,被他抵在辦公桌前,越吻越深。

“要去拍照。”她趁著他松開的空檔,氣喘籲籲地提醒著。

封央抵著她的唇,聲音有些模模糊糊地:“遲點兒去。”

景瓷的手抓著他的肩:“口紅糊了。”

他沈沈地笑:“那就再補。”

不過,他卻是沒有再繼續吻她,而是半抱著她去休息室裏,看她將口紅補好。

封央倚在門邊看著鏡子裏的景瓷,眼裏閃著一抹笑:“我們景瓷今天看起來更小。”

她的臉看起來臉很小,整個人都有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青春氣息。

封央自己在商場良久,已經許久沒有品味過這種氣息了。

而她,明明也是個商人,但是她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他沈醉的幹凈。

景瓷在鏡子裏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我小的話,你還用……那種東西來汙染的我的眼睛。”

封央輕笑一聲,聲音說不出的暗啞:“你不是看了一整晚?”

他走過去,輕捏了她的臉一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景瓷瞪著他,而他將手伸過去。

她還是瞪著他不動。

“景瓷!”他的臉上有著十足的耐心。

景瓷看著他的大掌,臉有些熱,最後還是將手放在他的手掌中。

然後,他就沒有再松開了。

車子是司機開的,他替她拉開車門,在車的後座是握著她的手的。

去拍照,接受少量的媒體采訪,他也是握著她的手的。

景瓷的手心裏有些出汗,這是她第二次宣布訂婚了。

不過這一次,全程都是封央代為回答問題的。

她沒有要說一個字,只要靠著他微笑就好。

“請問封總裁,您和景總是聯姻嗎?”一個記者十分犀利地問著。

封央笑笑:“在我面前,請不要叫她景總,她會是我的妻子,現在你們可以叫她景小姐,以後稱呼封太太。”

所有的女記者都有些羨慕。

封總裁看著景總的目光,溫柔得要命。

不過還是有記者會問出不讓人愉快的事情:“那請問,不是聯姻的話,您和景氏在雅風綠岸的項目卻有著很多的合作,封總裁,請問您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

問這個問題的人,是個很年輕的記者,大概是那種一心要得到新聞真相的熱血青年吧。

一些老鳥記者們都知道,什麽樣的新聞才是有價值的新聞。

不一定是真相,而是要有熱度,要能炒起來。

這樣,才是他們記者應該做的事情。

真相能幹什麽?

真相能當飯吃嗎?

可是封央卻是極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的手拉著景瓷的手,淡淡一笑:“我和景瓷就是在雅風綠岸的合作中產生感情的。”

他側頭看著景瓷,俊顏有著說不出的溫柔:“我喜歡景瓷,而她也喜歡我,所以我們決定在一起,這和任何的利益都沒有關系,就只是純粹的男女之間的感情。”

說完,就看著景瓷呆呆地看著他。

封央笑了一下:“我們家的景瓷有些傻乎乎的,你們要愛護她。”

說著,像是親小孩子一樣,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而女記們都瘋掉了。

什麽叫我們家的景瓷傻乎乎的,你們要愛護她。

景總不精明,還有哪個女人精明。

她們愛護了景總,有誰來愛護她們這些可憐的女記者。

不過,同人不同命,哭一會兒去寫驚天動地的感情故事吧。

標題,豪門恩怨大揭底,景氏承繼人情感歸宿。

封央也就象征姓地回答了幾個問題就帶著景瓷離開。

坐上車後,擡手看了下表,還早。

封央側頭看著她:“去挑戒指?”

景瓷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封央笑了笑:“總得有對戒吧!”

他拉起她的小手親了一下:“關於這一點,我很堅持,景小姐!”

景瓷拍開他的手,司機還在前面呢,他現在是親上癮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道美味的菜,供他隨時離用。

封央笑了笑,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去尊耀。”

車子調了個頭,朝著商業街開去,因為是步行街,封央拉著景瓷下車,讓司機在外面的停車場等。

他帶著景瓷朝著尊耀的大廳裏走。

這家商場,所有頂級的珠寶都在六樓,乘著電梯上去,一直走到一家看起來特別的品牌店門口。

經理一樣的人站在站口,十分恭敬:“封先生!”

景瓷看了一眼封央,小聲地說:“你早就準備了?”

封央笑了笑,望著經理:“將東西拿出來看看!”

他頓了一下:“我太太,有些迫不及待了!”

景瓷悄悄地踩了他的腳一下,明明迫不及待的是他。

封央挨了這麽一下,也不以為意,牽著她走到櫃臺。

經理親自捧出一對戒指:“封先生,這是您親自訂做的款式,昨晚才空運過來的。”

景瓷看了看封央,還提前訂做的。

她的聲音小小的:“你說你,什麽時候就想娶我了?”

封先生的手裏拿著戒指,卻是一本正經地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

景瓷有些受不了。

“盡說好聽的!”她輕哼一聲,然後手被他拉過去試戴。

那是一對純白金的素戒,雖然樣式簡單,卻是由頂級珠寶設計師獨家設計的。

所以,這對戒指全球只這一對,而且內圈裏,女戒刻著FY,封央的英文縮寫,而他的男式裏,則是JC,景瓷的英文縮寫。

景瓷戴著特別合適,她伸手拿下來細細地看,然後就在內圈發現了小秘密。

她拉過他的手,將戒指取下來,也看到了她的名字縮寫。

“好像是被人綁了一條狗鏈,到哪兒都是被作了標記的。”景瓷聲音小小的抱怨著。

封先生輕笑:“景瓷,有這麽英俊的狗主人,你應該感覺到慶幸。”

她朝著他皺了一下小鼻子,然後調皮地拿起男戒朝著他的手上戴。

“我也將你拴起來,以後,你也得叫我主人。”她有些孩子氣地說著。

一旁的經理和服務人員都不敢笑,不過心裏卻是忍不住的。

都是知道景總的,想不到,景總的畫風是這樣子的。

封央的眼裏也有笑意,他伸手摸了一下他家小狗的頭:“景瓷,這些花樣,留在晚上在家裏,不太適合在別人面前展示。”

景瓷本來還不喜滋滋的,這會兒一下子就洩氣了。

才想說什麽,經理在一旁輕叫了一聲:“寧小姐。”

出於對這個姓的敏感,景瓷不禁擡眼。

日了狗了,真是寧夕。

寧夕顯然也是註意他們很久了,目光停在封央無名指上的戒指,那道銀光,刺痛了她的眼晴。

她看了很久才勉強一笑:“恭喜你,封總裁。”

封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氣氛是有些不自在的,景瓷想將封央手上的戒指除下,但是封央的手握住了她的:“都套上去了,還想拿下來?”

景瓷看著他:“那你想婚禮上少一個環節嗎?”

封央這才將修長的手掌展開,由著景瓷將戒指收起來。

她的小手從他的手指上將戒指給拿下,還有她的,一起放回盒子裏由著那個經理裝好盒子。

“封太太,請收好,款項封先生已經付過了,祝二位百年好合。”經理十分得體地說。

封央微微一笑,手攬著景瓷的手往外走。

寧夕轉過身體,望著他們的背影,連服務人員叫她也沒有立即回神。

片刻後,她才垂了眸子,握著手袋的手有些微微地顫抖著。

他們,是真的要結婚了。

寧夕挑選珠寶時,一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不時走神。

她身邊的助理也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也不好說破。

氣氛正是有些低迷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哥,到這裏來看看,這個牌子的珠寶最近出了新品。”

寧夕的身體一僵,頭擡了起來,就看到了歷靳言和厲音音走了進來。

寧夕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當然,厲家的那對兄妹也是怔忡了一下。

歷靳言很快就回神,點了下頭。

厲音音就有些不舒服了,這個寧家的小賤種,當了個小明星,人模人樣的充名流,特別最不讓她舒服的就是還想和她搶封央。

厲音音晃了過去,聲音不太客氣地說:“來買珠寶啊,怎麽一個人來啊,沒有找你的金主?”

歷靳言不悅地喝斥了一聲:“音音!”

“哥,我又沒有亂說話!”厲音音嬌嗔著:“寧夕是比較有本事嘛!”

當哥哥的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寧夕淡淡一笑:“沒關系,你開心就好。”

現在看著厲音音,也是封央的忠實追求者,寧夕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她開始挑著珠寶,然後在厲音音氣得跳腳的時候,風清雲淡地來了一句:“你來得不巧,剛才封央才走。”

“你以為我會信?”厲音音的眼裏有著一抹輕視:“封大哥才不會看上你,不要以為當個小明星就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後面她的話不會好聽,歷靳言及時地阻止了自己的妹妹。

寧夕再怎麽樣,也是寧家留在外面的種,這種事情他們圈內人知道就行了,不必這個無腦的妹妹在外面亂嚷嚷。

厲音音看著哥哥,眼裏有著不滿,但是也不敢再造次。

寧夕輕輕地笑:“我沒有敢當鳳凰,不過……”

“封央是和景小姐一起來的!”寧夕揚了揚好看的唇:“音音,你不知道他們要結婚了嗎?”

厲音音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全沒有了。

好半天,她拉著歷靳言的手臂:“哥,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歷靳言也是楞了一下。

寧夕微微地笑著:“看來,傷心的不是我一個。”

她挑了一款珠寶,迅速地付完錢離開。

厲音音還楞在那兒。

“音音,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歷靳言的心裏也不好受。

景瓷,是他唯一喜歡和欣賞過的女孩子,再怎麽樣,她要結婚,他都無法高興起來。

更何況,他的這種喜歡還沒有消失。

“哥,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嗎?不是說要將景瓷追走的嗎?”厲音音也不管是在公眾場合,就這麽哭了起來。

歷靳言覺得丟臉透了,又不能扔開她。

厲音音哭了一會兒,抿了抿唇:“哥,我不管,我要嫁給封央!”

“怎麽嫁,在婚禮上貍貓換太子嗎?”歷靳言板著臉。

厲音音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萌萌噠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哥,你好聰明哦!”

歷靳言真接臉都抽了,她的腦洞是有多大。

他們的爸媽在懷她的時候,是有多激動,才會一不小心將品質弄得這麽差。

歷靳言的臉黑著:“音音,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將你回爐重造。”

厲音音哭了起來:“哥,你太壞了。”

歷靳言有些無奈,低低地說:“回去再說,你這樣傳出去,丟臉死了。”

厲音音一路哭著回去的。

坐在車裏的時候,她打了電話給景瓷,一邊哭一邊說:“景瓷,你怎麽可以這樣,不聲不響地要和封央結婚了。”

景瓷有些冤枉。

她看了看身邊的封央,目光有些兇狠。

封央有些失笑,他其實也是聽到了。

目光有些清亮地看著自家未婚妻,想知道她是什麽反應。

結果,景總是這樣和厲音音說的:“音音,我問一下封央,是不是願意一次娶兩個!”

厲音音抹了一下眼淚:“景瓷,我不和你爭,你當大我當小就行了!”

景瓷將手機給了封央,低聲說:“厲音音,真的是一個很適當小老婆的人選,你好好考慮一下!”

封央擁著景瓷:“淘氣!”

不過,另一邊的小姑娘還是要安慰一下的,別的不說,因為景瓷好像很喜歡她。

封央聽著那邊厲音音的哭泣,心裏實在是有些無奈,他好像從來沒有招惹過她。

“音音!”他看了一眼正牌太太,然後聲音低低地:“我恐怕沒有辦法娶小老婆了,要不,你考慮一下其他男人吧!”

那邊厲音音哭得更慘烈了:“封央你混蛋!”

她抽著紙巾,聲音都啞了:“你以為我不敢,封央,你不要後悔,錯過我這麽聰明漂亮的女生!”

漂亮是確實有,但是聰明,那是她一個人認可的吧。

封央俊眉一挑,想不到厲音音掛他電話了。

“封太太,這樣處理,還滿意嗎?”封央勾了勾唇。

景瓷輕哼了哼:“馬馬虎虎吧!”

“可以了,封太太,我的情史也就這麽多,都交待幹凈了!”封央笑了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景瓷和他站在馬路上,面對面地看著,她微微仰著頭:“封先生,我們就買了一對對戒,你不覺得很浪費時間嗎?”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的。

封央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聲音很低:“我倒是覺得,晚上的時候,不回家是一種浪費。”

他擁著她,湊在她的耳邊:“景瓷,我們已經有好久沒有一起運動了。”

她睨著他,眼波流轉的都是風情。

什麽很久,明明才一天沒有。

封央看著她,笑了一下,然後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去逛街!”

景瓷才開心了一下,封先生就繼續說:“去買些睡衣吧!”

“不要!”她紅著臉拉著他走。

封央笑笑,快走兩步跟上她:“生氣了?”

景瓷故意板了臉:“你以後再這樣,就沒有睡衣,什麽也沒有了!”

“其實,我更喜歡你什麽也不穿的樣子!”封先生說著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正經。

景瓷直接無視了。

就在他們甜蜜得無以覆加的時候,他們的文定照已經見報。

A國最大的主流媒體登出他們秀出的官方照片。

並不是傳統的男女坐在一起,間距也是以最標準為宜,保持著距離的那種。

而是景瓷端坐在沙發上,封央在沙發背後站著,微微彎下腰抱住了她的肩。

景瓷的頭微側過凝視著他,表情似乎是有些吃驚的樣子。

而他的眼裏則有著溫柔的笑意,像是捉弄到她很開心。

整個照片有些俏皮。

絕不是景總和封總裁,而是封太太和封先生。

旁邊用著一些文字介紹了他們的背景。

但是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看起來是相愛的。

相愛的?

諾大的廳裏,顧湛端起酒杯,又一次將杯子裏的烈酒喝幹凈。

他的身體躺在了沙發背上,輕輕地閉了閉眼。

他們本來就是相愛的。

真好,從景瓷小時候起就喜歡了封央。

那個人不是他顧湛。

可是景瓷,你為什麽又要讓我以為你喜歡的是我。

修長的指關節用力地握著杯子,咯嚓一聲,碎掉了。

鮮血從他的指縫裏流出來,一滴一滴地滴落到純白的羊毛地毯上。

但是顧湛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景月下樓時,就是看到這一幕。

但是最讓她震驚的是,顧湛眼角的淚,他哭了。

她走到他面前,輕易地看到了那張報紙上的內容。

原來,他還是為景瓷傷心。

“顧湛!”景月緩緩地蹲下身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他沒有動,只是沈著聲音:“走開!”

景月不但沒有走,反而將臉貼到了他的腿邊:“顧湛,不要趕我走!”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呢喃一樣:“我想過,將你還給她,可是顧湛,他們在一起了,景瓷她愛上別人了!”

她的聲音有些急切:“你看看,她愛上別人了,她喜歡的是封央,他們要結婚了!”

“我曾經也要和她結婚的!”顧湛睜開眼睛,目光有些稅利地看著她的眼。

在那樣的目光下,景月縮了一下。

她咬住唇:“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景月,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弄丟了景瓷!”如果他當時對景瓷坦白,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景月看著他頹廢的樣子,不禁有些失望:“顧湛,你何必自己騙自己,景瓷她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你,她一直愛的是封央!”

她的臉上被甩了一巴掌。

打得很重,她的身體趴到了一邊。

顧湛的眼帶著腥紅:“你再說一句,立即從這裏滾出去!”

景月捂著臉看著他,臉色蒼白如紙:“顧湛!”

“滾!”他對著她低吼,不想看到她。

只要看到這個女人,他就想起了那錯誤的晚上。

他並不是傻子,如果不是藥物,他不可能會和她上床。

他顧湛並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像景月這樣的姿色,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更何況,他有景瓷。

景月慢慢地爬起來,哽咽著:“顧湛,我幫你包紮好不好?”

他的大手驀然扣住了她的下巴,他手上的鮮血染紅了她白嫩的臉,看起來有幾分的怵目驚心。

“你就那麽賤嗎?”顧湛將她往前一拉,目光冰冷:“就那麽想爬上我的床?”

他喝多了,拖著她的身體不太溫柔地扔在沙發上。

景月縮著身體,有些害怕地看著眼前的顧湛。

他半跪在她的面前,開始扯著自己的扣子。

“不是想和我做嗎?”他的嘴角有著冷笑,沒有一絲的溫度。

景月護著自己的肚子,驚聲尖叫:“不要,顧湛,我有了孩子!”

即使這個孩子是不健康的,但是她不想失去。

可是她阻止不了顧湛。

他一把將她拖了過來,大手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你不是想得到我嗎,現在我如你的意願!”

他說話間,鼻息間都是酒意。

景月害怕極了,哭著求他。

但是今晚的顧湛,是頭野獸。

他一把扯開她的睡衣。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腥紅的眼裏,是純然的欲望。

沒有一絲的溫柔,他狠狠地占了她。

徹徹底底地將她輾碎掉,像是對待最廉價的女人那樣,踐踏著她的自尊。

這個夜晚對於景月來說是難熬的,她生不如死。

到了半夜時,她見紅了。

拖著身體,她打了急救電話。

顧啟遠也被驚動了。

景月經過搶救,總算是母子都沒有事。

顧湛有些衣衫不整地站在外面,顧啟遠看著他,心裏就是一陣來氣。

“雖然不在乎,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讓她失去孩子。”顧啟遠直接懶得多說了。

宋慈在一旁勸了幾句:“顧湛心情不好,就不要多說了,再說小夫妻一時沖動,在所難免的。”

“一時沖動?”顧啟遠冷笑:“是遷怒吧!”

顧湛之前一直沒有吭聲,這會兒開口了:“這是不是遷怒,你心裏不清楚嗎?”

顧啟遠一時無語,他看了看宋慈。

宋慈知道他們有公事要談,於是識趣地走到一邊去了。

她一走,顧啟遠的面色緩和了下來,聲音低低地:“顧湛,景瓷訂婚,已經是事實,你就不要再想了。”

顧湛的唇邊浮起一抹冷笑:“對了,我還忘了恭喜你了,畢竟你和封央的關系好多了。”

顧啟遠再好的耐心也消磨掉了:“這是什麽話,顧湛,這話我只說一次,你姓顧,你是我的兒子。”

他是個現實的人,他就是再想拉攏封央,心裏也是知道的,封央對他的恨意註定他們不可能輕易化解。

顧家的事業,只能交給顧湛。

可是現在為了一個女人,顧湛和封央杠上了。

明明知道是一個陷阱,還是往裏面跳。

這一點,顧啟遠明顯覺得,和封央比顧湛還是嫩了點兒。

顧啟遠已經打算好了為他買單了,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等待顧湛的,並不是只有這麽簡單的事情。

次日,顧氏的股東大會。

顧啟遠掃了一眼顧湛,顧湛已經一掃昨晚的頹廢,看起來很精神。

例會上,高層將一周的工作匯報了一下。

顧啟遠聽著倒是滿意,顧湛這陣子的工作業績,確實還是不錯的。

就在顧氏上上下下都滿意時,顧湛也松了口氣。

但是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顧啟遠的秘書溫心走了進來,神情有些奇特:“總裁,封先生來了。”

封央?

不光是顧啟遠呆住了,就是顧湛,和顧氏的一幫元老也呆住了。

MS國際成立以來,封央從未踏足過顧氏,頤洲地塊是第一個合作項目。

現在,他怎麽會來,以什麽樣的身份來?

正猜測間,封央一行人已經站在門口。

封央身邊是萬年不變的商子遇。

而身後,跟著兩個中年男人,樣子有些像是律師。

顧啟遠這麽一看,心裏大概是有了底。

他不由得看了看顧湛。

顧湛的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而那些股東們都有些心驚膽戰。

唉,老婆都搶過去,這會兒來公司,難道連祖產也要搶麽?

封央站在門口微微一笑:“今天我是以顧氏第四大股東出席本次的會議的,來遲了,還望見諒。”

顧啟遠閉了閉眼,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再眼開眼時,他的眼裏有著幾許淡淡的笑意:“封總裁不是在開玩笑吧,顧氏這座小廟,怎麽能容得下你這樽大佛呢?”

封央笑了笑,風度翩翩地走到會議桌前,側身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律師,他們會將我擁有顧氏百分之十股份的證明文件覆印件發給大家,證明我所言不虛。”

顧啟遠的神情不變,只是眼裏有了幾分的冷冽。

“不用看了。”他緩緩站了起來:“我有話想和封先生單獨地聊一下。”

他這麽一說,股東和高層都有些明白了,這是要關上門處理私事了。

顧湛本來也是想出去的,顧啟遠叫住了他:“顧湛,你留下。”

顧湛的目光落在封央的面上,封央微微一笑。

當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他們三人時。

顧啟遠的聲音有些冰冷:“顧湛,你能解釋一下這百分之十嗎?”

這個兒子敗就敗在了太重感情。

而封央,利用了顧湛和景瓷那點兒情感,一舉拿下了景氏和顧氏。

他很欣賞,但也很頭疼。

這百分之十,雖然不足以動搖顧家在顧氏的控股和決策權,但是顧湛賣掉這百分之十分原因要是被曝光出來,他會被質疑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和資格當顧家的繼承人。

所以,顧啟遠很頭痛。

顧湛筆直地站著,勾了勾唇:“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

顧啟遠是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顧湛你瘋了,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不但如此,他還一耳光扇到了顧湛的面上。

顧湛的頭被打得偏了過去,那聲清脆的聲音,豈止是抽在他的臉上,更是抽在他的心口。

“為什麽不值得?”顧湛竟然笑了起來:“為了事業,為了金錢放棄自己愛的女人,這就是成功嗎?”

他一字一頓地說:“那不是成功,那是軟弱,或者是沒有人性!”

顧啟遠氣得發抖:“你是在教訓我嗎?”

“我哪裏敢!”顧湛的神情很淡:“如果你對我的行為有質疑,認為我不配接掌顧家的事業,那麽我可以不當這個總裁!”

顧啟遠瞇了瞇眼冷笑:“顧湛,你想得真是簡單!”

他抿了抿唇:“你以為,不當這個總裁,那些股東就會放過你?”

他的神情冷峻:“不要忘了,你才和MS國際簽下了頤洲地塊的案子,現在,封央就從你的手裏擁了了顧氏百分之十的股分成為顧氏的重要股東,你讓那些股東怎麽想?”

這簡直是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巴掌。

顧啟遠承認,封央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嚴厲地問:“許律師為什麽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因為,他是我的人!”封央在此時懶懶地開口。

他何嘗看不出來,顧啟遠剛才在他的面前演了一出好戲。

而顧湛,只是一個道具而已。

顧啟遠這個人,永遠能絕情絕義,為了顧氏,為了顧家,他什麽都可以舍棄。

顧啟遠看著封央,沈默了一會兒才說:“封央,要怎麽樣,你才願意將這百分之十讓給我?”

“我出兩倍的市價!”顧啟遠顯得誠意十足,他其實是沒有辦法,有些束手無策。

封央是怎麽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他布了這麽久的棋,無非就是等這一天。

對付顧湛只是順帶,他真正想看著不舒服的,是他顧啟遠。

“顧總裁真是大方。”封央微微地笑著:“不過飲水思源,我對顧氏還是有感情的,作夢都會想著有一天,能在頂樓的位置站那麽一會兒。”

顧啟遠瞇了瞇眼,他的臉瞬間像是蒼老了好幾歲,沈默了好久之後,才淡淡地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顧湛是無辜的。”

他像是請求一樣:“你已經得到了景瓷,在顧湛的心裏,你也清楚,景瓷比顧氏還要重要,否則他也不會賣掉股份了。”

封央微微地笑,看向顧湛:“顧總裁言重了。”

“我和顧總裁,實在是談不上一個恨字,更是無從恨起。”封央頓了一下:“至於景瓷,她和公事無關,以後她只會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會讓人隨便地利用她。”

顧湛抿著唇,冷冷地說:“一直在利用她的人,是你!”

封央扶著額頭,輕輕地笑了起來:“是嗎?但是景瓷更在意的是,我會不會背叛她!”

顧湛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他看著封央:“我愛她!”

他的眼裏有著逼迫:“封央,你愛她嗎?”

封央神情淡淡的:“我會給她所有她想要的!”

顧湛聞言,大笑了起來:“封央,你知道嗎,你根本就沒有愛人的能力,你不敢愛上景瓷,你怕會被人拋棄!”

他的話無疑是踩了封央的痛處,封央的面色如雪,但是面上仍是帶著笑意。

而顧啟遠聽不下去了,這無疑是陷入了死局。

再怎麽樣,顧湛沒有做錯過。

而且,顧啟遠這只老狐貍,前前後後地想著,就明白,景月的存在於顧湛來說,並不是一個意外。

怕只是,封央設的一個局。

他不動聲色地說:“封總裁,其實你太急進了,這樣消息,你應該在你和景瓷結婚以後才宣布的!”

封央自然不會輕易地上當:“我聽不明白顧總裁的意思,難道顧總裁揣著明白當糊塗,想將我的股分當成廢紙來看待嗎?”

他這油米不進的,顧啟遠一時也沒有了辦法。

“當然不是!”擡手看了看表,淡淡地說:“繼續開會吧!”

不過會議裏多了一個封央,總是不自在的。

特別是本來要討論頤洲地塊的事情的,當著封央的面,怎麽討論。

於是股東們不滿了,耳語過後,由著代表出面:“老顧,這件事情你要給我們一個交待,這百分之十在哪兒流出去的,一定要向股東們說明一下。”

能一下子交待出去百分之十的,只有顧家人。

顧啟遠是不會幹這事情的,那也只有另一個姓顧的了。

而頤洲地塊的事情又是顧湛主導的,所以顧湛在顧氏股東們心裏的信用度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顧湛抿了抿唇:“股份是我賣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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