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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些,足以毀掉她辛苦得來的一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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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些,足以毀掉她辛苦得來的一切

景瓷抿了下小嘴:“你讓我下去。”

封央是有些舍不得的,但是他也是知道,景老管教她比較嚴,所以又親了一會兒倒是放她下車了。

“好好睡覺,明早我來接你。”他親吻著她的額頭,作著道別。

景瓷搖了搖頭:“明天我讓昭曦帶我去就行了。”

她的小手主動地抱住他的腰:“你明早過來,未免太有些小題大作了。”

說完,她仰著頭,眸子泛著水氣地看著他。

封央心裏一動,伸手點了她的唇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好,那早點睡。”

“到了打電話我。”她的小臉微紅,掙開他的懷抱。

封央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心:“好了,快上去吧。”

景瓷臉紅著跑到了前階上,看著他上車,然後將車開走。

二樓,老爺子站在露臺上,望著一樓那小兩口,感嘆著:“我們是真老了,你看景瓷和封央。”

周管家為他披了一件衣服,欲言又止:“老爺子,您看,封總裁有沒有發現……”

景老摸了一下胡子,淡淡一笑:“這小子確實是厲害,但是這些年他都沒有查出來,這會兒,你覺得他分了心思在景瓷的身上,還能查出來?”

周管家也是笑了笑:“老爺子這招美人計用得高明。”

“如果可以,我何曾願意景瓷和他在一起,這小子雖然好,但是心思太深。”景老嘆了口氣。

周管家小心地看著主子的神情,沈吟了一下問:“那接下來,大概顧氏要掀起大風浪了。”

老爺子坐到了躺椅上,閉著眼想了一下:“大概顧啟遠為了保住顧湛,傷筋動骨了。”

周管家點頭:“封央確實比較狠。”

“要是我年輕那會兒,也不會是這小子的對手。”景老爺子笑了笑。

周管家連忙說:“哪能,老爺子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老爺子睨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以前他根基淺,被我們鉆了空子,換作今時今日,你試試,會不會有這種好事。”

周管家低眸淺笑:“這也是,大概封先生千想萬想,也絕想不到……”

他才要說,景瓷站在門口:“爺爺,晚安!”

老爺子和周管家都是一驚,面面相覷了一下,又看了看景瓷的小臉,紅紅的,分明還在情欲裏沒有出來。

老爺子也是放了心,輕咳一聲:“去睡吧!”

景瓷一跳一跳地離開了,看著這丫頭,景老爺子幾乎是捶著心肝了,有了男人就成這樣子了。

以前,他家景瓷哪裏會來說爺爺晚安哦,巴不得是躲著他才好,走路都不好好走了,蹦蹦跳跳的。

簡直是被封央教壞了,老爺子的臉色精彩,周管家笑言:“小姐這樣才有活力。”

老爺子橫他一眼,這個家裏,都快被封央收買光了。

哪一天,周管家捧著股份送到封央的面前,他也不奇怪了。

景瓷回房,先洗了個澡,然後就躺在床上等封央的電話。

不過後來,他沒有打電話,只是發了一條信息過來,寶寶,早點睡,親一下。

可是她卻是傻傻地捧著手機看了十幾分鐘,手指按了半天,才很悶騷地回了一個字,嗯。

這晚,景瓷睡得很好很香。

……

封央的車緩緩駛進別墅的車庫,下車時,商子遇已經在等著他了。

“怎麽樣?”封央拿著車鑰匙邊走邊問。

商子遇淡淡一笑:“景月和顧湛已經達成了協議,離婚協議書已經在律師那裏起草。”

兩人一起走到二樓的書房裏,封央隨手解開外套扔到沙發上,薄唇微微彎了彎,輕笑一聲:“他真的以為,生完孩子景月就會放過他嗎?”

如同顧啟遠一樣,封央也太知道顧湛了。

當他的孩子生下來,一個不健全的孩子,反而會讓他更心軟。

或許,顧湛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弱點,他準備離婚協議,只是騙騙自己罷了。

至少這樣,他心裏會好受一些,會覺得,有一天能擺脫景月的糾纏。

可是誰都知道,擺脫不了的,除非他真正地硬起心腸來。

封央翻了放在桌上的一份宗卷,看了足足十分鐘,才擡起頭輕笑出聲:“你說,如果我將我擁有太子爺手裏的百分之十顧氏股份這個消息放出去,你說顧氏內部會出現什麽樣的狀況呢?”

商子遇肯定地說:“會惶恐,甚至是要求取消顧湛繼承人的身份,畢竟,這些股東不想顧氏的股票有一天變得分文不值。”

封央笑了笑,將手裏的東西扔回桌上:“還有一個後果,就是顧湛現在的位置不保。”

頤洲就是他為顧家父子挖的一個墳墓。

顧湛對於那個項目是最了解的人,而顧氏內部的蛀蟲並不少。

一旦顧湛失勢,由著那幫廢物接手的話,那麽……

而他和顧氏簽定的合約,對MS國際是很有利的,一旦顧氏的施工不能達到要求,那麽合約作廢。

也就是說,顧氏會白白花幾十億在頤洲地塊上畫了一個大餅。

MS國際解除合約,對顧氏將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封央勾了勾唇,他想要的一切,很快就可以得到了。

商子遇卻不得不提醒:“這件事情做得太難看,景總那邊……”

封央笑笑:“我會好好地哄哄,至於顧氏解除了合同,會由景氏接手。”

景瓷不會拒絕的,而他,也將景氏和顧氏之間的關系,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商子遇搖了搖頭,誰能像總裁這樣,一邊戀愛,一邊算計。

兩人說完話,封央才看了看手機,是景瓷的信息,上面就一個字。

他笑了一下,沒有再回了,她應該睡著了。

談完了公事,商子遇走過去為兩人倒了一杯紅酒,然後有些調侃地問:“今天見家長,有什麽感覺?”

“感覺就是……”封央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微微一笑:“景瓷的性子很像景老爺子。”

明明內心很萌萌噠,卻是要裝副高冷的樣子。

不過,他可不敢小看景老,整晚就下棋,什麽事情也沒有說。

這才最壞事,就是說還在觀望,婚事,八字還沒有一撇的意思。

商子遇笑了笑:“你反著都睡著了,幹脆直接造個娃出來,這樣景老也不好說什麽了。”

封央睨著他:“不用說得這麽直白。”

他的手指扣著杯子,仰頭一口喝掉杯子裏深紅的液體,淡淡一笑:“景瓷還小,再讓她玩兩年。”

商子遇深深地見識到了封央的無恥了,想玩的,是封央你吧。

至於男人想玩什麽,傻子都是知道的。

離開時,商子遇感嘆一聲:“今晚沒去上真是挺可惜的,我都想我家的小昭曦了。”

商子遇離開後,封央去沖了個澡,睡覺時看了看身邊空空的。

他確實是有想想結婚了,至少這樣,可以天天將她帶回來養著。

封央次日下班,帶著景瓷吃了晚餐,然後提議去游泳。

景瓷坐在車上,睨著他:“你是不是有企圖?”

封先生笑了笑:“更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而且應該看過的都看過了,應該摸的都摸過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麽企圖?”

景瓷老老實實地上當了,她可沒有想到,封先生心裏想的,就是鴛鴦戲水來著。

封先生帶她去買泳裝,景瓷看著那細細的帶子的比基尼,想試一下。

“這個不行。”封先生輕咳一聲:“天氣冷,你會感冒的。”

景瓷有些無奈,又挑了一件布料多些的,但是後背是空空的,那雪背,不要提多誘人了。

封先生又一次地否決掉:“這個也不行,你想想,會有多少男人盯著看你。”

景瓷瞪了他一眼,然後生氣地去挑了一件保守到不能再保守的泳裝。

可是穿起來,那細細白白的胳膊,還有白嫩的腿兒,簡直在挑逗男人的神經。

封央看著,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就這件吧。”景瓷決定了。

他想反對,她瞪著他:“要是再不行就幹脆穿著自己的衣服跳下去算了。”

封先生妥協,只是在付賬的時候,他竟然將前面的幾件泳裝一起讓人打包。

封先生,你不是說那些不適合的嗎?

看著景瓷質問的眼神,封先生笑得十分地無恥:“在家裏穿,可以。”

他已經想著,要換一間擁有室內泳池的別墅了,這樣就經常可以……

景瓷的臉紅著,先走了,他的不要臉,已經無敵了。

所以在幫他挑選男士泳褲時,景瓷故意幫他挑了那種很緊繃的款式。

絕對會引起一堆女人圍觀尖叫的那種,當然,前提是這個男人的尺寸足夠自信。

封央握著手裏的東西,俊眉微微一挑:“景瓷,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他沒有試,直接付款後就開車來到一家高級的會所,封央帶她進去時,經理上前:“封先生。”

他看了看景瓷,也是認得的,A國的大紅人啊,看這樣子,好事要近了。

要知道,男人可以和一個女人上床,但是要是真的帶這個女人去他生活中常去的地方時,那就是願意和她過一輩子了。

封央淡淡一笑:“這是景總,李經理,替我辦張副卡,以後我的房間景總可以隨意使用。”

李經理滿臉堆笑:“那是自然的。”

封央握著景瓷的手,接過經理的卡,一直到自己的房間。

景瓷跑到浴室裏去換了泳衣,封央也沒有跟進去,只是覺得她這樣子可愛。

他在外面很快就換好,當景瓷出來時有些呆住了,那薄小的泳褲穿在他身上,是不是效果太好了。

那勾勒出來的線條,讓女人渴望到死,更不用說上面那漂亮的肌肉了。

絕不是那種誇張的肌理,而是均勻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地長在應該長的地方。

封央看著景瓷,輕輕笑了一下:“口水都掉下來了。”

景瓷的臉紅了一下:“我才沒有。”

可是她的目光完全移不開,看著他結實修長的腿,景瓷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變態了。

為了防止自己撲上去,她連忙拉著他出去,到了泳池,封央才知道,景瓷是個旱鴨子。

他有些無語,就算是烏龜,也應該會游的啊。

她死活不肯下水,只願意坐在涼椅上喝飲料看美男。

現在,封央終於知道她為什麽肯過來了,分明就是好色。

他捏著她的鼻子,他咬了她的小鼻頭一下:“不許你看別人。”

景瓷的小臉微微紅著,聲音小小的:“我只是有些好奇……一樣不一樣。”

封央倒抽了口氣,瞇著眼,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你看到的都是常態。”

景瓷巴巴地望著他:“那特殊的形態,什麽時候能看到?”

他敲了她的頭一下:“放棄這個念頭,不然,我保證,你今晚會很慘……在我的特殊形態之下。”

她的小手抱著他的頸子,聲音嬌軟得要命:“我早就試過了,不過如此。”

他的俊眉一挑,輕笑出聲:“不過如此?”

好吧,景瓷,你死定了。

封央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然後一把拉開了腰間的浴巾。

景瓷立刻睜大眼睛,然後從十分誠心地說:“封先生,你常態也不小。”

封央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聲音有些低啞:“那晚上,等著我的特殊形態。”

說著,就走到泳池邊躍下水,景瓷躺著懶懶地看著。

說實在話,他的身材確實很好,還有游泳的姿態也十分吸引人。

結實的手臂糾結著,會讓女人想象著他抱著自己會有多有力,還有肩背下去窄腰,只著泳褲的身軀性感到爆表。

景瓷發現,已經有人開始註意他了。

封央這樣的人,不管在什麽樣的狀況下,都會有人註意的。

景瓷拿著飲料,一起加入了看養眼的頂級帥哥行列。

封央來回游了三次,這才緩緩靠近她。

他浮在水面上,接近池邊:“景瓷,拿條毛巾過來。”

景瓷也沒有懷疑什麽,直接拿了毛巾和水過去給他。

封央喝了一口,將水放到一旁,拿著毛巾抹了把臉,看著她:“要不要下來游一下?”

這裏是高檔的休閑中心,偌大的泳池其實也就十幾個人。

景瓷想也不想地搖頭:“我不要!”

“我來教你!”他哄著她,如果她不下來,他今天不是白來了嗎?

封先生的心裏有著隱晦的心思,面上卻是絲毫不露。

景瓷微微嘟著小嘴:“我不敢下水。”

她小時候,差點兒溺水,所以之後她就不再下水了。

封央輕笑一聲,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裸,輕輕一拉,她就落到了水裏。

本能讓她立即抱住他的頸子,小腳死命地踢著水,害怕地將兩條腿盤到了他的腰上。

景瓷小臉埋在他的頸子裏尖叫:“封央,快將我抱上去。”

她覺得心跳都那麽快,呼吸都不暢了。

封央卻是低笑著,一手扶著她的腰,輕輕地哄著:“乖,下來試一試,踩在我的腳上。”

“不要,不要不要。”她死命地搖著頭,並用力在他的頸上咬了一口。

封央輕輕地笑著:“好了,乖乖地下來,沒有事的不怕。”

他哄了半天,她還是像只小熊一樣攀在他身上。

“不是小烏龜的嗎?應該是長在水裏的才是!”封央有些惡趣味地說著,心裏倒是一定要教會她了。

景瓷的小手抱住他,生怕他將她丟下來。

封央扳過她的小臉:“寶寶?”

她不肯,又埋在他的懷裏。

其實很多人已經在看著他們了,也都有些好笑。

但是景瓷才不管,也不怕丟臉。

就那樣抱著他,圈在他的腰上。

封央低笑著,一點一點地將她的腿兒從腰上扳下來。

她則尖叫著,像是案發現場一樣。

終於,他抱住她的小腰,像是抱著小娃娃一樣。

景瓷的腿死命地踢著,水眸裏燃著火焰。

但是再怎麽瞪也沒有用,最終,封央還是將她給扔到了水裏。

她死命地撲騰著,水花四濺。

“封央……”她想罵人,但是一開口,都是水。

封央過去,捉住她的小腰,不讓她沈下去,低沈著聲音笑著:“吸氣,兩條腿蹬起來,不要亂動!”

可是她怎麽會聽他的指揮,還是亂撲騰。

封央抱了一會兒,有些無奈,將她抱直了。

景瓷一下子又爬到了他的身上,動作迅速極了。

封央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真是沒有用的小東西。”

而那個沒有用的小東西,竟然哭了。

哇哇地哭著,像是小孩一樣。

景總解鎖了新技能。

這讓某個男人嘆為觀止。

封央好氣又好笑,他以前看中的那個冰山美人哪兒去了。

她哭得兇兇的,一邊哭著,還一邊咬他,頸子也咬,胸口也咬。

這樣下去,也真是不要見人了。

封央有些無奈,最後還是決定抱她回房間,因為不少人,已經在看景總的笑話了。

“真是水娃娃!”他低低地哄著,將她的小臉扳起來:“好了,不逼你了!”

她一下子就擡眼:“真的?”

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封央有些忍不住想親她,因為在外面,所以只是克制地親吻了她的臉一下。

封央一把抱著她,全身都是濕濕地抱著回房。

打開房間的大門,懷裏的景總就滿血覆活了。

小嘴又開始咬他,小手在他的背後抓。

封央直接將她抱到了浴室,打開熱水沖。

水花落在他精壯結實的身軀上,落在她嫩白美好的身子上。

那水花交錯,形成一道氤氳的水幕,而那水氣,也都火熱起來。

封央懶懶地看著那只小旱龜,輕笑著:“本來是想鴛鴦戲水的,看來,只能在浴室裏來了。”

景瓷感覺到一股危險,她的身體朝後退了一步,背抵到了墻壁上。

他的大手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她就跌到了他的懷裏。

景瓷的身體和他的緊貼著,他的身體,好燙好燙。

她分不清是熱水,還是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熱度。

“現在已經是特殊形態了!”他的聲音又低又啞,有著說不出的撩人。

景瓷抿了抿唇,根本不敢去看他,小手被捉住,她被燙得幾乎握不住。

“我想雖然沒有比較,這應該能完全地能滿足你了吧!”他一手按著她來來回回,一手扣著她的後背,然後就低頭吻住她。

她受不住地咬著他的肩,模模糊糊地說:“封央,你太壞了!”

封先生吃得非常的高興,按著她怎麽盡情就怎麽來,被折騰了兩次以後,她軟軟地怎麽也不肯出去了。

封央抱著一起沖了一會兒,這才抱著她回臥室。

她的小臉還有著動人的餘韻,粉粉的,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愛。

封央親了親她,有些舍不得離開。

景瓷嫌他煩人,背過身去:“你去游你的吧!”

他知道她的心裏惱著,低低沈沈地笑了半天,又拉過她親了會兒:“那我出去了!”

本來是想將精力都發在她身上的,但是看她現在的樣子,大概是不肯了。

封央體晾景總辛苦,替她蓋好被子離開,景瓷悶著頭睡覺。

封央再回到泳池裏,人多了些,他跳下水,大概游了十個來回,感覺也差不多了。

正要起身時,從背後,一雙細細的手臂纏了上來。

要是平時,他會覺得是景瓷,但是現在他是在水裏,就絕不可能了,那只小烏龜可怕水了。

封央的手握住那只手臂,用力一扯,然後就看到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宋慈。

封央甩開她,目光有些嘲弄地看著她身上那件幾乎沒有布料的比基尼。

“顧夫人在泳池裏的招數,難道還沒有用夠嗎?”他勾唇諷刺的笑,半靠在池邊。

宋慈的目光大膽地看著他,從上到下,可以說,她的目光是有挑逗性的。

“封央!”她的聲音有些微顫,她沒有忘記上次在泳池帶給她的羞辱,但是她不甘心。

封央沒有動,一雙幽深的眸子註視著她。

宋慈見他沒有拒絕的意思,於是挺起了傲人的胸,朝著他游了過去。

他記得他已經警告過她了,竟然還敢爬墻。

宋慈卻是以為他已經動情,身子更是貼了過去,聲音嫵媚:“封央,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她滾熱的紅唇遞了過去,意圖吻他,封央卻是一臉冷漠地推開她,並收回了手。

他拿起池邊的毛巾輕輕地擦著手,譏諷的笑著:“顧夫人,嫁入豪門這麽多年,廉恥心都沒有了嗎?”

他說完,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景瓷站在他的身後。

封央嘆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是個什麽樣的情況了。

隨手圍了條浴巾走上岸,景瓷已經往裏面走了,看見他時輕哼一聲:“我先走,給你騰地方。”

他一只結實的手臂就擋住了她的去路,然後攬著她一起走回來。

宋慈還沒有走,或許她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真真正正地敗給了景瓷。

景瓷冷笑著說:“顧夫人還不走,是準備讓我把封央讓給你嗎?”

宋慈的面孔恢覆了柔柔弱弱:“景瓷,你不要這麽說,我和封先生只是碰巧遇到!”

景瓷嘲諷的表情不減,沒有說話。

封央的目光一直在景瓷的身上,察覺到懷中的人兒生氣了,這才摟著離開。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施舍給宋慈一個眼神。

回到房間,景瓷輕哼著甩開了封央,狠狠地瞪了過去:“不是很疼她嗎?”

她指著門口:“現在你的小情人還在外面等著你,快去陪她!”

封央低笑著,抱著她的小腰,一起走到臥室裏。

景瓷又推開他:“封央,不要和我來這一套,你和宋慈不清不楚的!”

她說著,就真的生氣起來。

封央看著她:“真生氣了?”

景瓷氣得頭扭了過去:“不用你管!”

“我不管誰管!”封央咬了她的小耳朵一下:“我們家景瓷真愛生氣!”

“我在泳池那裏遇見的,我承認,她有勾引我的意思,但是我絕沒有想法!”他說著,低了頭吻了吻她的小嘴:“我有小寶寶,怎麽會喜歡她!”

景瓷別過臉不讓他吻,聲音也是冷冷清清的:“封央,這不是你喜不喜歡她的問題,而是……”

她回過頭來看著他的眼,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沒有給她可趁之機,她又怎麽會跟過來。”

封央一時有些無語,不過,景瓷確實說得很對。

他也確實地有著吊著宋慈的意思,並不是說想和她有什麽,而是讓顧啟遠不痛快罷了。

他以為他藏得很深,但是沒有想到景瓷這麽敏銳,而且介意。

聰明的男人這個時候都不會選擇含糊了,否則,她一定會離他遠遠的。

她是什麽樣的性子,他最清楚不過了,好的時候,她能窩在你的懷裏各種溫柔,各種隨你怎麽著。

但是翻起臉來,那是六親不認,顧湛不就是一個好的例子嗎?

封央這輩子沒有太哄過人,以前就是偶爾會有女人,也是那些女人侍候著,哪裏需要他花心思。

也只有她了,一不高興,他就得調整一下計劃。

雖然大方向沒有變,但是他最是清楚,細節,已經為了她而退讓了不知道多少。

而這個小東西呢,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她給他的感覺就是,她隨時保持著觀望的態度,一有風吹草動就縮進她的龜殼裏。

換句話說,她根本沒有想好和他結婚,她一直還是在猶豫著的。

封央想著,哪天她清醒過來,會不會一臉冷清地和他說:“封先生,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現在看來,完全有可能。

封央正想著,景瓷已經開始換衣服了。

她沒有回避,就在他的面前換,一點兒顧忌都沒有。

本來是很親密的一件事情,但由她來做,就感覺人站在你面前,可是已經走遠的感覺。

封央的黑眸一緊,聲音沈著:“就為了宋慈,你要和我生氣?”

景瓷穿上最後一件衣服,靜靜地看著他:“我不是和她生氣,而是你!”

她拿起包就朝外面走,封央的大手捉住她的,不容她拒絕:“我送你回去!”

景瓷掙了一下:“不用!”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幾乎弄疼了她。

“你以為,我不同意,你能走得出去?”他的面孔陰沈著,冰冷而又滲人。

他並不是不願意去哄她,而是知道景瓷不會吃這一套,他抿了抿唇:“等我一會兒!”

景瓷沒有再動了,其實她身上沒有錢。

他不送她,她也真的下不了臺。

但是確實是生氣的。

封央換好衣服,走出去,景瓷跟在他身後。

出門的時候,經理看著這二位,封先生的臉色怎麽這麽沈?

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啊!

經理輕咳一聲,打著馬虎眼地送客。

封央和景瓷一直到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景瓷直接望著窗外,封央頓了一下,將車子發動。

到了她公寓的樓下,他沒有下車,只是側過身替她打開這邊的車門。

景瓷低頭解開安全帶,手指被扣住。

她擡眼,就望進他有些慍怒的眼裏。

接著,她被吻了,吻得很徹底。

她無力掙紮,最後放棄,倒在椅背上任他吻。

五分鐘後,封央擡起頭,伸手替她撩開額前的頭發:“看來,是真生氣了!”

景瓷仍是倒在那兒,氣息微喘。

“真的決定不在夜晚和好嗎?”大概是親吻過,他的語氣溫柔了很多,也有些沙啞。

景瓷就那樣地看著他,許久以後,才輕聲說:“是的!”

封央薄唇微微勾起,替她打開車門:“下車吧!”

景瓷頭也不回地下車,腳踩在地上時有些軟,但是她咬了咬牙,還是朝著電梯走。

封央沒有立即離開,坐在車子裏抽了幾根煙,修長的指尖夾著煙草,眉頭緊鎖。

他看著她的公寓亮了燈,又熄了,他才沒有再往上看。

今天,景瓷生氣,其實也不光是今天一件事情,或許她是早就介意的,而他一直沒有做出讓她能發難的事情來。

因為他和宋慈,怎麽樣說,吃虧的似乎都是他。

她無法怪他,但是不代表不介意。

這只小烏龜,大概沒有半個月,是不會想見他了。

封央將煙抽完,發動車子回別墅,回去後,試著發了條短信給她,告訴她自己到家了。

但是她沒有回……

封央笑笑,將手機扔到了床頭,換了衣服睡覺。

就讓她氣一下吧,這氣不出,大概這件事情就不會完。

……

深夜裏,宋慈微醉地回到了豪華的別墅裏。

主宅大廳裏,黑暗一片,沒有人給她留燈。

宋慈拎著精致的手袋,冷笑一聲,這裏的人,都沒有將她當成女主人。

她不在乎,她只要有錢花就行了。

她可以指使他們做事,如果不做,就讓他們滾蛋。

宋慈搖搖晃晃地找到沙發坐下,然後熟練地從手袋裏拿出煙來為自己點上。

煙真是好東西,可以讓她忘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她吸了幾口,全身都有些飄了起來,就在她飄飄玉仙時,一只大手將她手裏的煙給奪走。

接著,大廳裏的燈光全都亮起,顧啟遠瞇著眼看著自己的太太,然後低頭看著手裏的煙。

這是什麽東西,他再清楚不過了,這只是向著毒品進化的一種高級煙。

抽完這個,抽上一段時間,就不會滿足於這種,會去尋找更刺激的。

她瘋了,是什麽時候染上這個的。

“你能解釋一下嗎?”顧啟遠將手裏的折成兩斷,扔到她的腳下。

宋慈其實是嚇了一跳的,她生生地咽了一下口水,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是偷偷抽上的,不敢讓顧啟遠知道。

因為她知道,他最討厭這些。

“啟遠,這個不算毒。”她的聲音有些軟,然後就靠近他。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水味,身上也穿了一件很得體的衣服。

顧啟遠的語氣緩和下來:“但是抽上這個,離毒也不遠了。”

“我知道,我以後不抽了好不好?”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顧啟遠並不知道,她抽這個,因為她需要男人。

顧啟遠最終還是放任了,沒有再追究。

宋慈是個成年人了,現在看樣子還沒有染上癮,他想,她自己應該會克制。

因為心軟,所以和她一起上樓。

他洗澡出來時,她穿著一襲薄透的睡衣。

顧啟遠也是正常的男人,見著了哪裏有不心動的道理。

至少,那兒也是會動一動的。

雖然說他已經年過五十,但是一連兩次還是有的。

宋慈也格外的溫柔,聲音都是細細的。

顧啟遠看著自己身下美麗的女子,不禁欲望更是增加了幾分。

幾番糾纏後,她伏在他的懷裏,聲音又細又軟:“啟遠,你不要再去溫心那兒了,好不好?”

男人嘛,此時心都特別地軟,顧啟遠也不例外。

雖然心裏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現在也都要順著她的。

再加上,他和溫心確實是沒有什麽,溫心那丫頭也不願意啊。

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想的,後來久了,一直沒有得手也就失去了興致了。

顧啟遠並不是一個強求的男人,所以他和宋慈在一起,也並不是他強迫,多半是宋慈主動的。

他沈笑著:“好,不去了!”

說著時,他的那兒又有些蠢蠢欲動。

宋慈湊上唇去,軟軟地吻住他,像是一只小獸伏在他身上,主動地服侍。

男人的耳根子都是軟的,骨頭也是軟的,特別是和女人睡過之後。

一晚下來,這陣子兩人間的嫌隙倒是少了不少。

清晨,顧啟遠起得早。

下樓用早餐的時候,宋慈倒也起來,披著睡袍下樓陪他早餐。

早餐時,顧家專用的私人律師打來了電話,說是顧湛和景月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宋慈在一旁也聽到了,等顧湛掛上電話以後,小心地說:“顧湛真的要留下這個孩子?”

顧啟遠放下手裏的手機,一臉正色看著宋慈。

“你覺得景月怎麽能從那樣的地方逃出來?”他的唇邊有著一抹苦澀。

宋慈怕他懷疑自己,所以不吱聲。

顧啟遠繼續說著:“你說,是誰最不想看著顧家好?”

宋慈的臉色白了白,她的心裏當然是最清楚的。

“封央是我最要提防的人!”顧啟遠話裏有話:“宋慈,我不管你的過去,但是你要記得,你現在是顧太太!”

她抿著唇,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奇特。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做出失禮的事情,特別是有關封央!”顧啟遠說著就站了起來。

宋慈一臉蒼白,他知道了?

昨晚她在會所碰見封央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正當她恐懼的猜測時,顧啟遠已經拎著公事包準備上班。

不過,他又折了回來,將一個信封放到了她的面前:“你可以好好看看,應該會更好地想想未來應該怎麽做。”

宋慈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的手幾乎是顫抖著拆開,裏面是一組照片。

大多是在泳池裏,她大膽地挑逗封央的,當然,還有她主動親吻封央的。

宋慈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一樣,她不敢相信。

顧啟遠明明知道了,為什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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