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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記住,這就是死亡的滋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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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記住,這就是死亡的滋味

封央的眼裏閃過一抹流光,低了頭看著她的眼睛:“景瓷,你是不是怕我生氣?”

他的態度好了些,景瓷卻膽子大了起來,伸手就推他:“才沒有!”

她努力地瞪他,在他的眼裏卻是可愛至極的。

其實對她,他是了解的。

在她和顧湛在一起時,他就開始調查她了。

她和顧湛的每一次約會,她的表情,都透過高清的相機傳到他面前。

有些清冷,連笑容都是淡淡的,十分內斂。

而現在他面前的這個景瓷,卻是這麽地軟,這麽地讓人有些舍不得放下手來。

所以,他改變了主意,原本是要舍棄掉的,改成收回家裏當妻子。

當然,他也不會天真到,她是非他不可了。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經營,所以,他花了很多的心血和時間來陪伴她,來讓她愛上自己。

這樣,至少未來的幾十年,她會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而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輕易地和他撕破臉。

景瓷惱火起來,絕對也是讓他頭疼的,他毫不懷疑這一點。

毒藥之所以誘人,因為它散發著致使的香味。

女人也是這樣子,越是有魅力的女人,就有越多的面。

他喜歡她,有些著迷,但是還不到為了她改變自己計劃的地步。

她是一個,目前為止,最適合他的妻子。

性情,外表,家世,她和顧湛的過去,甚至是在床上,雖然她羞澀,沒有什麽技巧,但是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封央認為,和她在一起,挺有意思的,他喜歡征服她。

喜歡看著冷冷清清的一個人,為他而變成水一樣的溫柔,就算是偶爾有些小脾氣,也是可愛的。

封央勾起一抹笑,親了親她:“好,不追究你的黑歷史,不是想知道景月的孩子嗎?”

他伸手撥了一個電話……

一手抱著她的身子,一手懶懶地和那邊說著話。

景瓷趴在他的懷裏聽,聽不到對方說什麽,因為聲音也低沈得要命。

封央一邊聽電話,一邊低了頭看那個一臉好奇的小女人。

末了,將手機扔到一旁,薄唇輕啟:“孩子保住了!”

景瓷的心裏一松,雖然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系,但是她總不希望一個孩子這麽地丟掉。

看著她的表情,封央冷哼一聲:“你倒是還擔心她,她要流產了可是還惦記著害你。”

那個女人,看來是忘了自己是誰了,封央的眸子裏滑過一抹冷笑。

景瓷朝著他扮了個鬼臉:“所以說,女人這種生物,你不了解。”

封先生的眼神十分撩人地看著她:“不了解?”

他的神態慢慢地變得意味深長地:“景瓷,如果昨晚我了解得不夠,太淺的話,我不介意,今晚更深入地交流一下,這樣方便我更了解你。”

景瓷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流氓!”

可是她又怎麽能逃得開,身體一下子被他捉在懷裏。

大手按著她的小手直接放在了他已經興起的某處:“景總,要不要彼此互相了解一下,單方面,怎麽能行呢?”

就在封央和景瓷濃情蜜意的這個晚上,顧宅,卻是彌漫著烏雲。

傭人收拾著華麗的大廳,將那些鮮花和食物一樣一樣地搬走,再打掃。

顧啟遠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一切,像是看一場夢境一樣。

昨天的宴會,本來他的心情是極好的。

封央,和他幾乎十多年一直站在對立面的男人,在他生日這一天竟然來了。

即使,他沒有與他和解,但是他看得出來,封央喜歡景瓷。

只要景瓷和他結了婚,終有一天,封央會釋然。

他老了,必須要給顧湛鋪好路,他很清楚封央的手段,所以他們的恩怨最好就此終止。

雖然有些對不起顧湛,但這是他欠封央的,景瓷能喜歡上封央,那是再好不過了。

顧湛已經去了醫院,他再不喜歡,那也是他的孩子。

宋慈端了杯茶過來,放在顧啟遠面前,聲音溫柔:“喝點茶吧!”

顧啟遠擡眼看著宋慈,她的臉上有著微笑,很明艷。

其實,她很美,所以那麽多的女人爬上他的床,他獨獨娶了她。

其實他這把年紀,本來也不想再娶的。

但是當他占了她,白色的床單上有著淡淡的血跡,還有她躺在那兒,一臉的淚痕時,他心軟了。

後來,並不是不知道她和封央有些什麽的,心裏多少對她也有些介懷。

可是後來,還是娶了她。

這件事情,也讓顧氏和MS國際走向僵局。

顧啟遠他自覺活到這個年頭,娶誰都無所謂了,如果他睡過了封央身邊的人,那麽,他娶回去……

這樣,總比封央娶好吧。

畢竟,封央沒有睡過。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麽不安份。

她的那點兒心思,以為他不知道嗎?

她和景月明爭暗鬥,他也睜只眼閉只眼了。

可是在昨晚,她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的眼神一縮,宋慈臉上的笑意驀地消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她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顧啟遠絲毫沒有手軟,一巴掌火辣地打在了宋慈嬌嫩的臉蛋上,瞬間,上面浮起了手印。

“啟遠……”宋慈的唇顫抖著,回過頭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婚後,即使他有別的女人,雖然比之以前是有些冷淡,但是沒有對她動過粗。

顧啟遠一把拉起她的頭發,將她扯到自己面前,他向來溫文爾雅的面孔因為怒氣而有些扭曲。

“知道為什麽打你嗎?”他的面孔緊繃著,說著時,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在了另一側的臉上。

“賤人!”他用力地扔開她,像是多和她接觸一分都嫌臟一樣。

宋慈捂著臉,跌倒在沙發裏,她淒淒楚楚地盯著他看:“我做錯了什麽事了,你要這麽對我!”

顧啟遠的手拿起她端過來的杯子,猛地用力砸在地上。

砰地一聲,將宋慈徹底地嚇住了。

她意識到,他知道了什麽。

宋慈身體發著抖,而他冰冷地看著她:“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清楚嗎?”

“我……”宋慈的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心裏害怕到了極點。

顧啟遠的下頜繃緊著,瞇了瞇眼:“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推倒了景月,嫁禍給景瓷!”

“我沒有!”宋慈想也不想地否認。

她不能承認,她不能的。

她如果承認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顧太太這個名號都沒有了。

她付出了那麽大的找價,背叛了封央,才有了今天,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她臉早的淚水不斷地落下,也出賣了她。

顧啟遠的眼裏有著失望,他的身體有些頹然地倒在沙發裏,手撐著額頭,他有些累。

緩緩地,用著疲憊的聲音問她:“宋慈,我對你不好嗎?”

宋慈搖著頭,撲了過去,半跪在地上,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膝蓋上。

他最喜歡這樣了,當初她就是這樣爬上了他的床。

她將冰冷的小臉貼在他的腿上,聲音脆弱不已:“我沒有,啟遠,你要相信我!”

她不斷地說著,說到最後,連自己都相信了。

顧啟遠靜靜地坐著,許久以後,他微微坐了起來,伸手擡起她的下巴。

他的目光,像是刀鋒一樣地註視著她美麗的面孔:“為什麽要嫁禍給景瓷?”

他盯著她的眼:“因為封央,是嗎?”

他的語氣更是冰冷了起來:“你忘不掉他,是嗎?”

宋慈的眼裏,出現了一抹慌亂,還有一抹驚恐:“不……不是我……是景月自己說的!”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顧啟遠最在意的,並不是景月肚子裏的孩子。

顧啟遠在乎的,是和封央的關系。

她不是吃醋,而是這個男人一直在防備著她。

他娶了她,以為給了她一切,可是他以為她不知道嗎?

他只是,怕她再去糾纏封央,讓他丟了顏面,所以,順便娶了她。

從來和愛情,沒有任何的關系。

宋慈仰了仰頭,深深地吸了口氣:“啟遠,不是我做的,是景月自己跌倒陷害景瓷的!”

“是嗎?”他的手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可是我怎麽在外面看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呢!”

宋慈呆住了,他竟然看到了!

顧啟遠的手緩緩下滑,順著她細膩的肌膚往下,然後輕輕地捏住她的頸子,大手緩緩收緊。

宋慈的眼裏出現一抹驚恐,她看著顧啟遠,頭往向仰,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一旁的傭人都驚到了,聲音猶豫著:“先生……”

“全都滾出去!”顧啟遠從來沒有這麽粗暴過。

下人看了看,然後都不敢留下,一起跑出去了。

宋慈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了:“放開……求你……”

“你的膽子真是大!”他的手毫不留情地用力,而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青紫。

他只要再用上幾分力道,她的頸子都要被折斷了。

宋慈的身體幾乎被提起來,她發出頻臨死亡的聲音,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這就是死亡的滋味!”顧啟遠的手指一緊,然後用力揮開她,宋慈倒在了地上,拼命地喘著氣。

顧啟遠站了起來,就站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就算你心裏想,你早就不配和封央在一起了!”

宋慈伏在地上,好久都沒有能起來,她不斷喃喃地說著:“我沒有,我沒有……”

顧啟遠靜靜地看著她,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決然離開,將她一個人丟在了這間豪華的別墅裏,就像是以前那些夜裏一樣。

宋慈伏在地上,很久都沒有起來,下人來來去去的,也沒有人敢扶起她。

顧啟遠直接去了醫院。

他雖然不在乎景月,也不是那麽在乎那個孩子,但是他在意顧家的名聲。

宋慈為了一已私欲,將事情弄成這樣,而景月更是蠢,以為這樣就能害到景瓷了嗎?

她難道忘了,顧湛會讓她陷害景瓷?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景瓷推的,封央也有辦法讓她永遠地閉上嘴。

這個男人有多狠,他心裏最清楚了。

來到醫院,外面和顧宅一樣,守著大批的記者。

而景月所在的這一層,則有著幾十個保安守在出口。

顧湛站在過道的盡頭,身上還穿著昨晚的正裝,只是外套隨手扔在一邊,他的背影有些寂寞。

顧啟遠看著時,有些不忍……

雖然是委屈了他,但是如果當時他沒有沾上景月,沒有將人家的肚子弄大了,也不會有今天。

他走過去,拍了拍顧湛的肩:“怎麽樣了?”

顧湛微微側身,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的俊容有些暗沈:“孩子保住了,但是……”

顧啟遠的心裏明白,景月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還想著嫁禍給景瓷,真是個蠢女人。

他的面孔上出現一抹絕然:“對外公布消息,景月因為懷孕,所以暫時有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幻想癥!”

顧湛的眼裏有著一抹驚訝,但是隨即就明白了,他的聲音很低:“是誰,你也應該很清楚!”

顧啟遠的語氣有些嚴厲了起來:“你是要我給你一個交待嗎?”

“宋慈和景月,只能保一個!”顧啟遠說得很直白:“顧湛,你如果想和景月過一輩子,那麽我也可以成全你!”

顧湛看著他,只覺得陌生。

他早就知道他的無情,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地見識到了。

顧湛沒有開口,這就默認了景月的歸宿。

顧啟遠走進病房裏,景月已經安定下來。

她看著顧啟遠,還有他身後的顧湛,抿了抿唇,神態間有些不安。

“景小姐,我想事情是怎麽回事,你心裏是很清楚的!”顧啟遠的語氣很疏離。

當時她被推下去後,如果她能說,是自己跌倒的,那麽他會欣賞她。

如果她說是宋慈,他也會給她一個公道。

但是她說是景瓷。

無疑,她走死了自己的路。

他顧啟遠不需要這樣的兒媳婦,而她也配不上顧湛。

景月看著他,整張臉都是蒼白的。

這個孩子本來就不好,她又兩次差點兒流產,所以連帶的,她的身體幾乎都要被拖垮掉。

她氣若游絲地看著顧湛,但是顧湛的目光看向窗外,一個字也沒有說。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顧啟遠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的人氣。

景月擡眼,眼裏有著緊張。

顧湛驀地走了出去。

“顧湛!”她下意識地叫著他。

顧啟遠語氣很淡:“顧湛他同意了!”

景月睜著眼睛看著顧啟遠,她一直是知道他不滿意她,所以,她有些害怕他。

昨晚,她明明知道是宋慈故意推她的,但是當景瓷出現時,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景瓷。

她想利用肚子裏的孩子一舉扳倒景瓷。

她受不了顧湛一直想著景瓷,她不想一直生活在景瓷的陰影裏。

她要將景瓷變成一個惡毒的女人,讓所有的人,都厭惡她。

可是,最後為什麽會是這樣。

顧啟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景小姐,不要覺得不公平。”

他淡淡一笑:“至於宋慈,她也會相應地受到懲罰。”

景月防備地看著他,身體挪著。

“我們會宣布,你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安排你住院。”顧啟遠說著時,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像是說著不相幹的事情一樣:“等這個孩子出生,我會將你接回來單獨住。”

他頓了一下:“至於孩子,我不會讓宋慈撫養,會專門讓人替你照顧,你一周可以見孩子一次。”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景月的臉色發白:“如果我不願意呢!”

顧啟遠的目光盯著她,淡然一笑,但是眼底卻是一點兒的溫度也沒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麽也可以,將孩子打掉,你就自由了!”

“不要!”景月的身體縮了起來,她搖著頭,看著這個可怕的男人。

顧啟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漠然:“從始至終,我都沒有中意過你做我的兒媳!”

既然如此,他又怎麽會太在乎這個孩子呢。

景月咬牙:“我不信,顧湛會舍得殺死自己的骨肉!”

“他恨你都來不及。”顧啟遠輕輕地笑了起來:“你以為,他願意娶你嗎?”

景月的眼裏有著一抹憤怒和不堪。

“他只是為了顧家的名聲!”顧啟遠輕描淡定地說:“顧家不允許有醜聞,而你,根本就不適合他!”

景月死死地看著顧啟遠。

此時此刻,她終於知道,豪門中的殘酷。

並不是說,她憑著一個孩子就能拴住一個男人的。

他們的身體註定有更重要的東西去守護,而女人,孩子,他們想要多少就多少。

景月沈默了很久,才揚起頭:“我接受,我去療養院!”

她這麽幹脆,倒是讓顧啟遠有些刮目相看了。

良久,他才走出病房。

景月看著門口的顧湛,聲音很輕,有些哽咽:“顧湛……”

他沒有進來,就站在那裏註視著她。

景月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我只是太愛你。”

他抿了抿唇,手在衣袋裏放了很久。

最後,他才輕聲說:“可是你毀掉了我的全部。”

“是嗎?”景月流著淚,嘲弄地看著他:“那真的是你的全部嗎?顧湛,不是你偷來的嗎?”

顧湛陰沈著臉:“景瓷愛過我!”

她笑著,仰起頭:“顧湛,你比我還要會騙自己。”

她盯著他的眼睛看:“景瓷真的愛過你嗎?你看過她昨晚那樣地笑過嗎?”

“她和你,在公眾場合親密過嗎?”她越說越是解氣:“你沒有發現她看著封央的眼神,完全是戀愛中的樣子嗎?”

“閉嘴!”顧湛的聲音緊繃著。

她笑得恣意又可悲:“你一直是個替代品,還要繼續騙自己嗎?”

景月冷冷地說:“你只是景瓷的一個錯誤!”

他的手想揮下去,但是手舉在半空中卻是始終沒有落下去。

顧湛,不是顧啟遠。

他冷清,但是並不殘忍。

“你舍得打掉這個孩子嗎?”她輕輕地笑著:“只要你一巴掌下去,這個孩子一定保不住!”

顧湛死死地瞪著她,良久,他咬著牙:“景月,你不要仗著這個孩子!”

“那我能仗著什麽?”她輕輕地笑著:“你告訴我,我可以依靠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打開,進來幾個醫生和護士,他們看著景月的表情有些覆雜。

顧湛頓了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後仍是離開了。

景月垂下眸子,輕輕地問:“什麽時候送我去那兒?”

她不笨,這些人是來看著她的,不讓她有機會逃跑,也不讓她有機會出去亂說。

“景小姐,等兩天,這個孩子的情況穩定,就可以轉院了!”醫生說得還是很委婉的。

景月沒有再出聲,她轉頭看著窗外。

外面的夜色正濃。

可現在,她輸得一敗塗地。

當無人時,她的手緩緩打開,手心裏躺著一道銀光,是那條銀色的項鏈。

景瓷,你的小秘密,將成為我翻身的武器。

這個孩子,我一定要保住。

顧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而宋慈昨晚帶給她的,她要加倍地還回來。

景瓷聽說景月被送到了那種地方,也有些震驚,她看了看封央,好半天都沒有回神。

“顧叔叔為什麽要這麽做?”她的語氣有些艱澀。

封央輕笑一聲:“你說呢?”

這個小傻瓜,以為顧啟遠傻嗎?

這件事情,被景月鬧成這樣,景瓷已經被拉下水。

而顧啟遠不給景瓷一個交待,在他這裏是肯定過不去的。

在所有人中間,能犧牲的,也只有景月了。

而且,她最適合。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是顧啟遠為顧湛以後在鋪路了。

也好,本來他也對景月這次的行為很不滿意,顧啟遠不出手,他也會出手的。

景瓷趴在他的懷裏,小臉上還是驚訝,小嘴微微地張著,倒是撩起了他一些火氣。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聲音低低地:“現在專心些。”

她抵著他,但是還是沒有能讓開,被他按著親了好半天,頭發亂亂地趴在他的懷裏喘氣。

封央低低地笑了笑:“這麽久了,還沒有學會?”

景瓷幽怨地看著他,封央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那要多練習,你來主動些。”

“封央!”景瓷瞪著他。

他仍是笑著,十分好脾氣的樣子:“想我主動?”

景瓷咬著唇,伸手抱住他,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我和你說正經事呢!”

封央笑了笑:“我也和你在談正經事。”

景瓷哼了一下,這才不是。

他伸手抱住她的小身體:“顧湛和景月的事情不要管了。”

景瓷抿著小嘴:“我才不會管,省得你吃醋。”

封央無聲地笑笑:“你知道就好。”

大手將她往上抱了些,親了親她的小嘴:“什麽時候,給名分?”

景瓷的臉了紅,小手玩著他的下巴:“現在,封先生不是有名分的嗎?”

“如果封先生想從男朋友再往上晉級一級呢?”他的目光鎖著她的,不放過她。

他向來不拖泥帶水,想娶她,就決定立即下手。

景瓷裝傻:“往上?”

“前男友?”她笑得誘人極了。

封央一楞,然後大手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你真敢說!”

他按著她,將她的身子抵在沙發上:“說,是不是想將我甩了,好找下一任!”

他簡直是故意的,景瓷後悔這麽說了,軟著聲音:“沒有!”

他的大手撫著她的小下巴,語帶危險:“景瓷,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不知道為什麽,他在說這話時,她竟然顫了一下。

他的眼晴很深很深地看著她,她望進他的眼裏,像是被吸一住,再也挪不開了。

驀地,他捏了她的臉一下,輕笑出聲:“看你嚇的,我們的景總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

景瓷也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她怕極了他。

她坐好,半天也沒有說話,封央自然是感覺到了。

伸手將她抱回了懷裏,又哄了一會兒,這才恢覆。

封央留她又住了一晚,周日中午她要回景園,他親自送了過去。

在廳裏和老爺子聊了一會兒,午飯的時間了,景老也沒有留個飯。

封央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景瓷。

景瓷投給他一個幸災樂禍的笑。

景瓷才不管,她決定這些天,她都不去他那兒了。

用餐時,景老看看景瓷,又看看盛昭曦,就是半天也沒有動筷子。

餐桌上,周伯和盛昭曦再遲鈍也明白了,不由得一起放下筷子,看著老爺子。

景瓷咬了咬唇,小聲的說:“爺爺,你看你不吃,我們都要等著你!”

景老瞪了她一眼,景瓷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刁鉆的,八成是和封央學來的。

老爺子抿了抿唇:“吃完飯再說!”

盛昭曦睨著景瓷,悶悶地笑了一聲。

景瓷的腳在下面踩了她一腳。

其實是不太疼的,但是盛昭曦卻有意叫了一聲。

這自然引來了老爺子的註意,他睨著景瓷,語氣有些不悅:“景瓷,不許這樣,怎麽也說也是你姐姐!”

老爺子瞪了那兩只一眼,然後低頭吃飯。

景瓷朝著盛昭曦擠眉弄眼的,盛昭曦的聲音很低:“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才說完,老爺子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昭曦,一會兒你也去書房!”

景瓷聳了聳肩,小臉上不要提多得意了。

盛昭曦垮了下來:“為什麽,睡了美男的是景瓷,我要去啊!”

老爺子輕咳一聲,這還得了?

這兩個小的現在說話這麽開放了,什麽睡不睡的。

老爺子瞪著盛昭曦:“就是你現在這說話,也得挨訓!”

還有,以為她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盛昭曦不吭聲了。

吃完飯,和景瓷又像是兩個小學生一樣上樓挨訓。

周管家挺擔心的,在樓下一個勁地說:“一會兒,我送些果盤進去,好歹勸勸。”

“周伯不用了,我和昭曦臉皮厚禁得起訓。”景瓷笑著說:“不然,爺爺連你一起訓了。”

這話,將周管家說得笑瞇瞇的:“景瓷,你這孩子,我老頭子還怕什麽了。”

盛昭曦卻是冷笑著撕了景瓷的嘴:“看來,和封先生深度接觸過了,這嘴上功夫厲害了不少。”

景瓷那個簡直要跳起來,盛昭曦這黃腔開得大發了。

兩人幾乎是一路扭著跑到二樓的,樓下的周管家搖了搖著,有些無奈。

看她們的樣子,真是改變不少。

以前哪裏會這樣啊。

老爺子和她說,盛小姐外面有人了,開始她是不相信的,自從那事兒以後,盛小姐就不近男色了。

這會兒,哪裏來的男人?

景瓷和盛昭曦一路跑到樓上,景老站在書房門口,一臉陰沈地看著她們打鬧的樣子。

他的心頭在泣血,他引以為傲的兩只啊,以前昭曦是多麽地內斂,景瓷多麽地冷情。

現在呢,完全是兩只瘋丫頭。

老爺子輕咳一聲,那兩個正在打鬧的人立即停了下來,像是小學生一樣地站好。

老爺子的心情這才好受些。

在她們的面前走了兩圈,架子擺足了以後,這才說:“打打鬧鬧成什麽樣子,給外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景家沒有家教呢!”

他這一說,盛昭曦立即說:“我姓盛!”

老爺子瞪著她:“還反了你了!”

景瓷低頭,偷偷地笑。

昭曦真是好樣的。

盛昭曦站得筆直,像是軍訓時站在教官面前一樣:“我說的是實話!”

老爺子有些頭疼,要是景瓷,他還能棍棒教育一下,但是昭曦,他卻是打不得了。

老爺子想了想,還是將巴掌給收了回來,聲音是有些生硬的:“都給我進來!”

那兩只小的,竟然還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一起跟在後面。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手裏拄著他不離手的拐仗,耍耍威風什麽的,都是靠它了。

想想上次打封央時發生的事情,老爺子的心裏就可不是滋味了。

那混蛋,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就對景瓷做那種事情。

膽子大,而且不要臉。

景瓷垂著小臉,盛昭曦也是。

景老爺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輕哼一聲:“景瓷,你和封央的事情,想清楚了?”

在顧家晚宴上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景月被顧啟遠已經處理了。

但是這事兒,就那麽簡單嗎?

老爺子抿了抿唇:“景瓷,你知道顧啟遠的老婆,和封央有過一段嗎?”

景瓷有些驚訝,爺爺怎麽會知道的。

大概是猜出她心裏想的,景老冷哼一聲:“你當我是在家裏養養烏龜呢!”

他知道的,可比她多多了。

景瓷有些不滿了:“爺爺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早和我說!”

“早說你們就不睡一起了?”老爺子氣得直哼哼:“景瓷,你還沒有蠢到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景瓷承認,自己是看出一些,但是她還是被封央勾引了。

老爺子見她不吱聲,氣得一拐杖就過去了。

打的不重,意思一下罷了。

“那你還和他在一起?”老爺子打得不過癮,又舍不得下手。

景瓷垂著小腦袋,老老實實地說:“為色所迷!”

盛昭曦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景瓷總算是說實話了。

分明就是被封央的男色勾引了。

老爺子正生氣,這孫女真是為他爭氣。

顧湛長相也是上佳,也沒有見著她為色所迷。

正愁氣沒有地方出,盛昭曦還敢笑。

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和商子遇是怎麽回事,商家的老爺子可是問我了!”

景老的嘴角有著一絲冷笑:“你知不知道,商家有軍方的背景,比顧家的恩恩怨怨,可覆雜多了!”

盛昭曦的心裏驚了一下,這事兒竟然傳出去了。

其實她就是和商子遇有過三天,他將她關在了盛庭三天三夜。

那三天三夜,簡直是生不如死,又是欲仙欲死的三天。

她不願意再想起,而他後來,也沒有再找過她。

她也吃了事後藥的,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這狗毛色也不錯,還是純血種的處狗。

盛昭曦很歡樂地想著,一不留神,就被老爺子的拐杖給打著了。

老爺子的胡子都翹了:“看看你一個姑娘家的,怎麽好意思說出來,什麽叫處狗?”

盛昭曦嚇懵了,她說出來了?

一旁的景瓷站得筆直地,可是分明在偷笑。

盛昭曦的臉一垮:“老爺子下次打人時,也得挑對地方啊!”

老爺子瞪著她,她倒是好,還敢頂嘴了。

“景瓷是捉奸在床,我可沒有,老爺子只是聽說就定罪了?”盛昭曦嘆了口氣:“就算打,也得像景瓷那樣吧,至少,還有人幫我擋著!”

景瓷在一旁,恨不得撕了她。

盛昭曦三言兩語,又將話頭引到她身上了。

而且那天發生的事情,景瓷可是知道老爺子不會忘的。

果然,老爺子對著景瓷又是一頓炮轟。

說完,將這兩只一起趕出去。

關上門後,老爺子又聽到一陣扭打的聲音。

“氣死我了!”老爺子拍著自己的身子,周管家也在此時走了進來。

景老順著氣:“你看看這兩個小的,都變成什麽樣了,姑娘家這樣,少不得讓人看輕的。”

周管家為老爺子添了茶,笑了笑:“我倒是覺得兩位小姐現在挺好的,至少活潑了很多。”

聽他這麽說,老爺子嘆了口氣:“老周啊,你又不是外人,我這輩子的時間不多了,總不能睜睜睜地看著景氏倒閉吧!”

“這兩個丫頭,以後怎麽能有依靠。”老爺子的聲音有著一些些的無奈:“你看看封央,再看看商家的那個,他們都不是善主,這兩個丫頭少不得要吃些苦。”

“我這麽做,也不知道是錯,還是對的。”老爺子嘆了口氣。

周管家也斂了神情:“老爺子不要太憂心了,小姐現在和封先生的感情挺好的。”

“就是瞧著太好,我反而更擔心。”老爺子嘆氣:“你看景瓷以前對顧湛,可沒有這樣。”

“那是封先生更優秀,更招小姐喜歡。”周管家溫言勸著。

景老爺子睨著他:“你盡說好話。”

但是語氣倒是緩和了些許下來,然後嘆口氣:“封央是長得太好了。”

周管家見他的意思是松動了,立即說:“咱們小姐的長相,也是萬裏挑一。”

“這話還用你說?”這次的馬屁拍對了,老爺子萬分傲嬌地說著的。

周管家心中暗暗地笑著,景小姐的長相,那是和老爺子沒關系的。

要是說昭曦小姐的長相,那老爺子可以自豪一下了,畢竟根是在景家的。

老爺子這會兒說著話,那邊盛昭曦和景瓷一直扯到臥室裏。

盛昭曦騎到她的身上,各種欺負。

一會兒,又換成了景瓷騎在上面。

打夠了,她們才躺在一起喘著氣。

盛昭曦無聲地笑了笑,景瓷睨了她一眼:“昭曦,你還笑呢,快說和商子遇是怎麽回事?”

盛昭曦瞇著眼看了看她:“老爺子的話,你也信?”

怎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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