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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景瓷,知道什麽叫侍候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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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景瓷,知道什麽叫侍候嗎?

他捧著她的小臉,慢慢地湊近。

厲音音看著他的俊臉,覺得自己快要呼吸停止了。

這是商子遇,封央身邊的人。

要是封央知道她和商子遇走這麽近,會不會不要她啊。

就在她又擔心又享受時,封央的聲音響起:“打擾了,子遇!”

說完,他就惡趣味地走了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厲音音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的眼情睜得更大,瞪著商子遇。

而那個溫潤的男人松開她,微微一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打斷我和歷小姐!”

說著,他不動聲色的松開她。

厲音音已經徹底地呆住了。

她不敢置信……

一轉頭,就看到了封央帶著笑意的面孔。

“封大哥,我們是在演戲!”她說著就捂住了臉,然後跑了出去。

封央將手裏的卷宗往桌面上一放,很隨意地坐到了辦公桌的邊緣,好笑地問:“怎麽和她在一起了?”

商子遇的唇輕抿了一下,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領帶,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封央十分耐心地等著。

“沒什麽,就是她想勾引你,讓我幫她!”商子遇神情十分地淡。

封央笑了笑:“你確定,你不是在害她?”

“厲音音,一定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封央十分肯定地說著,然後拿著東西:“對了,景瓷……”

“景總好得很,沒有一個字是提起你的!”商子遇說得十分愉快。

封央看了看他,沒有說什麽就直接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看著封央走出去,商子遇這才將身體放松,靠後。

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封央。

他確實是有些遷怒於厲音音。

想到了盛昭曦,他好不容易和她走到這一步,不想再有什麽遺憾了。

……

封央回到辦公室裏,剛才他表面十分平靜,但是內心卻氣得不得了。

好啊,那個小王八蛋,吃了他的飯,連提也不提他一下。

他做了什麽了,不就是掉頭走了嗎?

後來,也給臺階她下了。

但是呢,她倒是好,給她下,她不下。

封先生在心裏,想了一百種怎麽整治她的辦法。

這麽想著,心裏是舒服了,但是身體就不太舒服了。

才和她有過幾次,真是時時刻刻地想要那小王八蛋,想要得要命。

封央將領帶扯開,解開了兩顆扣子,仍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最後去倒了杯冰水喝下去,這才好過些。

他也沒有心思處理公事了,就在偶爾看看手機。

但是那個小沒有良心的,一個消息也沒有,當他是不存在了。

真要冷戰不是?

不就是昨晚,他借著酒興……

想到那兒,封央的面上也有了微微的薄紅。

封央等到了下班也沒有等到景瓷的電話,所以這晚,MS國際的全體員工都陪著不開心的總裁一起加班。

到了晚上九點時,封央還坐在辦公室裏。

他看了看表,然後冷哼一聲。

他這餓得要死,卻還是擔心她是不是吃飯了。

那個丫頭的胃不太好,這次就算是他讓她吧。

門口,商子遇走了進來,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前,輕咳一聲:“你再這樣下去,MS國際的員工都會以為,總裁失戀了!”

封央擡眼,默默地看著商子遇半天,這才說下班。

商子遇笑了笑,直起身體,看著封央將電腦關上。

其實他怎麽會不知道,封央哪裏是在加班,分明就是在生氣。

兩人一起走出去,都是長相極好的男人,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秘書的眼睛。

封央將外套扔進車裏,打開車門坐進車子裏。

但是一會兒又下車,看著商子遇:“要不要去喝一杯!”

“不用了!”商子遇笑了笑:“我看你也沒有這個心思!”

封央的薄唇微抿,然後上車關上車門。

跑車不到一會兒就開得很遠,商子遇笑了笑,也上車離開。

封央開著車,不知道怎麽的,就又來到了景瓷的樓下。

他氣得肝疼……

十點時,還是撥了她的電話過去。

景瓷沒有接,響了兩聲就掛斷了。

封央仰頭,看了看她的那個樓層,燈還亮著。

他冷哼一聲,帶著怒氣,發了一條信息給她。

那幾個字,卻是比夜色還要溫柔。

乖,記得吃飯。

景瓷看著時,眼睛有些水氣。

她扭過頭,想不在意,但是還是忍不住地跑到了陽臺上,悄悄地掀開一角的窗簾,偷偷地看了過去。

果然,他的車停在那兒。

景瓷靜靜地看了會兒。

忽然,車門打開。

一雙長腿跨了出來,穿著黑色的休閑褲,直接要閃瞎狗眼的大長腿。

他扶住車門,然後朝著她這一樓看。

其實離得很遠很遠,景瓷也只是能看到他仰著臉。

他未必能看到自己,可是,她還是有些臉熱。

又舍不得移開,就那樣站著看著他。

封央的目光註視著那少了一角的窗簾,距離太遠,他根本就看不清她的小臉。

但是他能肯定的就是,她就站著看他。

封央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就像和商子遇說的一樣,其實鬧個別扭什麽的,也很有意思。

這時,他衣袋裏的手機響了。

封央拿出來一看,看到景瓷的短信發過來了。

我們在冷戰。

就只有這幾個字,但是他卻是看出了相當的孩子氣。

封央微微地笑著,連夜晚,都溫柔了些許。

他靜靜地呆了一會兒,然後坐進車子裏,緩緩將車子駛離。

景瓷看著他離開,然後回到廳裏的沙發上抱著枕頭,又慢慢地寫了幾個字過去。

開車小心些。

封央修長的手指放在方向盤上,目光專註地望著前面。

這是餘光瞄到了中控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一直到紅燈時,他才拿起來看了看。

看完後,敲了幾個。

景總,你做的事情,恰恰是讓我不能專心的。

景瓷的臉紅了一下,看著手機,小聲地說:“才不是呢!”

接下來就沒有互動了,但是這也算是和好了。

他們的心裏知道,也沒有說破。

都享受著這種感覺。

所以後面的兩天,都沒有聯系。

直到周五的下午,封央親自打了電話給她。

這次,景瓷倒是接了他的電話。

“消氣了?”封央輕笑一聲,聲音低沈而誘人。

景瓷咬著唇,手裏玩著金筆:“你說呢!”

封央笑著:“應該是吧!”

這兩天,他都是派人親自送餐給她,再大的氣,都消了吧。

封先生有些委屈地說:“這幾天,我都沒有睡好,也沒有什麽胃口!”

最後,他說:“景瓷,我都瘦了!”

這是他頭一次,這麽幼稚。

景瓷的心裏竟然柔軟了那麽一下,然後頓了下才說:“中午,我在瑰麗酒店其實有看到你!”

當時她是去巡視的,卻看到他和幾個公司的高層在上電梯,只是他沒有看到她。

封央立即問:“是不是瘦了?”

才兩天,能瘦到哪兒去。

景瓷輕咳一聲,還是給了他面子:“是清減了些!”

“那今晚,給我補補?”他低低地笑著,然後有些暗啞:“回來時,去我那兒?”

他去的時候大概是不能和她一起去了,他有個重要的會議,時間會很緊。

景瓷聽他說完,臉紅了一下:“我們在冷戰!”

“我抱著你,就不冷了!”封央有些不要臉地說。

她的反應,就是將電話給掛了。

封央笑了笑,然後放下手裏的手機。

拿起桌上的文件,去會議室裏開會。

主要是針對雅風綠岸接下來的規劃。

會議室裏,十來個高層本來還是有些保守的。

畢竟這個項目,有總裁的小心肝寶貝參加的。

所以在說到景氏時,都是一口一個讚美之詞。

封央和商子遇互看了一眼,將文件扔在了桌上,語氣十分淡地說:“這個項目目前為止,還是歸屬MS國際的!”

照著他們這樣說的做,幹脆將整個雅風綠岸都送給景瓷算了。

他這麽一說,所有的人都不敢吱聲了。

雖然語氣很淡,但是聽得出來,總裁十分地不滿意啊。

沈默了一會兒,高層們心一橫,反正以後是一家,誰掙都一樣。

公事公辦,不拍馬屁之後,會議就順利了很多。

但是結束的時候,也已經六點半了。

壽宴一般會在晚八點舉行,商子遇和封央走出去時,擡手看了下表,揚了揚眉:“來得及嗎?”

封央勾唇笑了笑:“作為商場上的同僚,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人,遲一些,也沒有什麽的!”

一句話,已經說明了他的想法。

商子遇跟著他走進辦公室,封央忽然轉了頭來:“顧家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問我!”商子遇笑了一下:“好像是不太愉快吧,顧湛自是不用說,聽說從來沒有和景月同床過,另外……”

封央看著他:“另外什麽?”

“另外,好像顧啟遠和宋慈也不怎麽愉快!”商子遇還是如實地說著。

封央輕笑一聲:“大概是顧啟遠另尋新歡了吧!”

商子遇看著封央走到吧臺那兒倒了兩杯,他走過去,接過一杯,輕晃了一下酒杯才說:“宋慈,自作聰明!”

她真以為顧啟遠那個男人就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那個男人那麽花心,根本就沒有女人能收服他。

“聽說,顧啟遠現在是和一個叫溫心的女秘書打得火熱?”封央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商子遇輕笑一聲:“是啊,幾乎是前腳娶了宋慈進門,後腳就在外面找了個新的!”

封央沒有出聲,只是冷冷地笑著。

這就是顧啟遠。

他把玩著精致的酒杯,唇角微微勾起:“顧湛,真的不像是他生的!”

商子遇看了看封央,輕笑了下。

封央沒有說話,倒是會兒商子遇又輕輕地嘆息著:“宋慈幾日前被軟禁了,看來失寵是在所難免的!”

封央的側臉有著一抹嘲弄:“你以為,她會做賠本的買賣嗎?”

這個女人只是在以退為進,她冒了一點點的險,在試著在他和顧啟遠之間搖擺。

她得罪了顧啟遠,如果他封央有一絲的憐惜,看不過去,那麽,她有機會重新地回到他身邊。

可是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他封央可不是什麽二手垃圾回收站。

當宋慈爬上顧啟遠的床時,她就在他的眼裏一文不值了。

她還真以為,他對她會有舊情嗎?

封央想著,面上的表情很冷。

商子遇有些惡寒,看來,得罪BOSS的人都很慘。

那個女人,憑什麽以為總裁會回頭。

真是蠢,或者說是,太貪心了。

不過,有人得罪總裁,倒是活得好好的。

商子遇的目光又落到了封央的臉上,若有所思地輕笑了一下。

封央的唇不悅地抿起:“商特助,如果沒有事的話,可以去將檔案室的材料全都整理一次!”

說完,就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辦公室門口。

商子遇是明白的,這不就是讓他滾麽。

怕真的要去整理,所以他跑得很快。

封央看著關緊的門,拿起外套看了看,最後決定不去特意換衣服了。

這套深暗色系列的毛料西服偏正式,只要不是出席特別重要的場合,還是可以撐得起門面的。

他隨手將外套穿上,步出辦公室。

這種場合,一般不會自己開車。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他了,黑色的卡宴耀眼尊貴,兩輛一前一後停在MS國際的大門口。

司機為封央打開車門,封央上車隨口問著:“景總送到了嗎?”

司機點頭:“已經到了。”

封央點頭,他解開一顆扣子,便微微地閉上眼睛。

心情,不能稱之為好。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顧宅面前。

一下車,就被一陣閃光燈捕捉。

封央見慣了這種場面,自然是應付自如,微微笑了一下,便徑自朝著裏面走。

但是還有媒體竟然追著他問:“封總裁,請問您和景總為什麽沒有一起來,是情變了嗎?”

封央真是佩服這些人的想象,轉過頭,表情十分自然:“我的司機,先送了景瓷過來!”

他沒有說景總,而是直呼景瓷的名字,讓人足以想象他們的關系,仍是很好的。

記者不再追問這個,正想挖更多的豪門秘聞時,封央已經踏進了大門。

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主宅,這幢別墅是歐式風。

所以兩邊是游泳池,還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四面都是燈光,中間一個巨大的音樂噴泉在柔和的燈光下,傾瀉出細細的水花。

封央站在那兒,駐足看了一會兒。

稍後,他的嘴角微微地勾出一抹嘲弄。

做這些有意義嗎?

只會讓人覺得腥腥作態罷了。

因為是西式的宴會,所以庭院裏擺放著各式的美食,還有鮮花,布置得也很美輪美奐。

“封央!”宋慈穿著一襲銀色的禮服朝著他走來。

精致的妝容,嬌好的身材,也能說是儀態萬千的。

當了幾年豪門貴婦就是不一樣了。

封央站在那兒沒有動,宋慈從旁邊的侍者手裏端過一杯酒遞給他,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放心吧,沒有放任何東西!”

量她也不敢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下作的事情,封央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往四周看著。

“在找景瓷?”宋慈的聲音柔柔的:“她現在和顧啟遠一起,聊得很投緣!”

封央淡淡一笑:“你何必這樣拐彎抹角!”

他的太度十分冷淡,她又何嘗看不出來。

“景瓷是顧啟遠的晚輩,就算他們有正常的來往,你以為我會幹涉?”封央的嘴角有一絲冷笑:“宋慈,你以為每個女人和你一樣嗎?”

他十分殘酷地說:“至少,景瓷不用為了金錢而爬到一個老頭子的床上!”

宋慈精致的妝容出現一絲裂痕,她看了看四周,然後咬了咬牙:“封央,當時我是……”

“顧夫人怎麽樣,不用和我解釋!”封央的臉上帶著一抹疏離的笑,明顯地不想和她說得太多。

他擡手示意侍者過來,將杯子放下,就要朝著主宅走。

宋慈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封央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的纖白手指,嘴角有著一抹冷笑:“顧夫人苦心經營了這麽久,不想因為一件小事就落得一個掃地出門的下場吧!”

他的唇有些譏誚地揚起:“如果有媒體挖出你的過去,再標上一個聳動的標題,你很快就可以在A國出名了!”

宋慈的面色蒼白,她的手輕輕地放下。

“封央,我知道你還是在意我……”她的眼神迷蒙,紅唇誘人,確實是有著資本讓男人為她神魂顛倒。

但是不包括封央。

“顧夫人想太多了!”他不動聲色掙開,然後就朝著主屋走去。

宋慈抿著唇,眼裏有著不甘心。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得到了榮華富貴,還是想要自己放棄的男人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才好。

這樣,好像人生才夠圓滿。

就在宋慈不甘心時,她的身後走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顧家的兩個女人,一個穿著銀白,一個穿著純黑。

年紀是差不多的。

野心,也是差不多的。

“原來,小媽喜歡封總裁啊!”景月勾著唇,款款地走出來。

她看著宋慈眼裏的水氣,冷冷地笑著:“可是,你現在是顧夫人,公然地勾引別的男人,這可不太好啊!”

宋慈的臉一沈:“景月,你在亂說什麽!”

她心裏雖然有些慌,但是面上卻是拿出繼母的氣勢來:“不要因為顧湛不疼愛你,怒氣就可以往別人身上撒!”

宋慈說話還是有幾分底氣的,就算這個孩子是顧家的種又能怎麽樣,顧湛以後必定是要離婚的。

這個種,會不會變成野種,還說不定呢。

景月被戳中了痛處,冷冷地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她看著宋慈:“其實你又能比我好得了多少。”

“爸爸在公司裏的那個溫心,今天也來了吧!”景月說得有些惡毒:“讓我們來猜猜,在這麽重要的日子裏,他晚上會……”

“開場舞當然是我的!”宋慈自信地說。

景月笑了起來,笑得幾乎流下了眼淚。

“收拾一下你可憐的自尊心吧,顧夫人!”她看著美麗的宋慈:“我說的是,晚上爸爸會睡在誰的床,是你,還是更加年輕美麗的溫心呢?”

宋慈的臉色十分難看。

景月的聲音更是刺耳難聽:“聽說,溫心的禮物就是她自己!”

宋慈瞪著景月,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麽和自己說話。

顧啟遠和溫心的事情,她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然她這個顧太太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現在,這層紙,這層自我安慰,卻被景月捅破,她怎麽能不惱羞成怒呢。

“聽說,溫心準備了一套秘書的衣服,爸爸會怎麽疼愛她呢!”景月涼涼地說:“南邊的一套別墅,聽說溫心已經住進去了!”

宋慈瞇了瞇眼,以前她跟著顧啟遠時,也是買公寓給她住,南邊的那套別墅,她是沾邊都不能的。

她感覺到了威脅……

“小媽,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景月笑得有些惡劣,然後晃著小腰離開。

宋慈的手指掐進了肉裏。

她不信,顧啟遠會這樣對她。

即使她對他沒有真感情,但是她將第一次,她全部的美好年華都給了他。

宋慈站在那兒許久,直到顧啟遠走了過來她才回神。

他的身邊,是美麗的溫心。

溫心和她的名字一樣,溫婉動人。

站在那兒,像是一幅畫一樣。

顧啟遠走過來,牽起宋慈的手,聲音淡淡的:“怎麽手這麽冰涼呢!”

宋慈垂下眸:“外面有些冷!”

顧啟遠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他的手掌是溫熱的,她感覺舒服一些。

可是想到這雙大手撫莫過無數的女人,她就有些倒胃口。

主宅裏,封央緩緩走近景瓷。

此時她正倚著一處沙發上,和幾個女人在說話。

她的表情淡淡的,並不十分熱絡的樣子。

封央心裏有數,大概是認識的名媛,點頭之交。

他走過去,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小手,聲音壓得有些低:“等很久了?”

景瓷之前都沒有看到他,這會兒吃了一驚。

而他的唇已經落下,在她的唇邊很淺地吻了一下,並柔和地說了句:“你今天很漂亮!”

景瓷穿了一件紅色的純蕾絲的短款禮服,腰間是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

正紅的蕾絲襯得她的肌膚白得像是瓷玉一樣,很顯眼。

而她的頭發,則是簡單地挽了起來。

他不禁多看了幾眼,大手將她的身子帶到了他的身側。

這裏有不少人,他又這樣沒有避忌的,景瓷的臉紅了起來。

和她一起聊天的女伴都不由得淺笑。

封央微笑著說:“可以將景瓷帶走嗎?”

當然是,可以了。

景瓷被他帶著走到較偏的角落裏,他一邊走一邊問:“吃過東西了?”

他還是最關心她的身體。

景瓷哼了一聲:“我們還在冷戰!”

封央四處看了看,然後大手在她的小腰上揉了幾下,暗啞著聲音:“這還冷戰嗎?”

不要臉。

景瓷氣呼呼地說:“吃了!”

封央已經帶著她在角落裏坐好,將她拉到懷裏,低頭就吻了上去。

景瓷的小手捶著他,聲音被他吃到肚子裏。

“封央……”她的聲音小小的,可憐極了:“有人會過來的!”

他一手扶著她的後腦,輕輕地移開了些許:“不會,就吻一會兒!”

幾天沒有見了,他有些想她。

他溫柔地吻著她,有些欲罷不能。

大手也不太規矩起來,從小腰上往上握住揉了幾下。

好在總是顧忌著可能會有人來,所以只敢吻了一分鐘就松開她。

景瓷的頭發已經微亂,小臉緋紅,眼波更是誘人極了,他沒有忍住,就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景瓷氣得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

他低低沈沈地笑,將她抱在懷裏,眉眼都是醉人的溫柔:“想我了沒有?”

景瓷的臉別向別處:“才沒有!”

“剛才我吻你時,感覺到了!”他笑了笑,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我還沒有吃東西,去挑些食物來!”

景瓷的小下巴揚得很高:“我才不要侍候你!”

封央輕笑:“這叫照顧,景瓷,知道什麽叫侍候嗎?”

景瓷不明白……

他拉過她,聲音輕啞又暧昧:“比如說,你能主動地親親我那兒,咬咬它……就是侍候了!”

這種地方,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讓從來沒有親親過那兒的景瓷臉燙得要燒起來。

封央懶懶地拍拍她,故意嚇她:“好了,快去,否則我餓了,吃的就是你了!”

景瓷這才去幫他挑食物。

但是沒有想到,在挑的時候,碰到了顧湛。

“景瓷,我記得你並不愛吃這個!”他就站在她的對面,聲音有些陰沈。

剛才,他全看到了。

看到他們在角落裏接吻,看到封央的大手熱情地撫摸著她的身子。

他們以前在一起那麽久,他都沒有對她有過這樣過份的事情。

景瓷有多保守有多害羞,他是知道的。

現在,她竟然能容忍封央在這種場合對她那麽親密。

顧湛承認,自己的心裏非常的嫉妒。

除了嫉妒外,還有的就是自慚。

景瓷一直以為,他是她兒時的小哥哥,所以才和他在一起。

除此之外,她對他沒有半分的情愛。

顧湛有些悲涼,他的手放在衣袋裏,裏面是一個冰涼的東西。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麽地卑劣過。

明明知道她喜歡的,惦記著的不是他,是封央。

可是他就是不願意說出來,不想成全她。

直到現在,他都是不願意放手的。

此時看著她為封央挑食物,她的唇邊有著一抹甜甜的笑意,他極少看她這麽地笑。

他喜歡她冷清的樣子,可是當她這麽笑時,他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

他很想吻吻她,將她那抹笑收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

可是他只能看著,什麽也不能做。

景瓷一擡眼,就看到了他。

此時四周沒有別人,她和他對視著,在耀眼的水晶燈下。

她唇邊的笑意凍結,而他則面容冷峻。

景瓷回了神,語氣淡淡的:“人的喜好,都會隨著時間改變的!”

顧湛卻是不肯放過她,聲音有些陰冷:“可是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甚至是越過一旁的障礙物,朝著她走過來。

景瓷下意識地退後一步。

她退後,他上前。

顧湛眸子盯著她:“你和他,很好?”

景瓷知道他指的是封央,忽然覺得有些滑稽。

“嗯,挺好的!”她擡眼,筆直地望進他的眼裏。

看著她眼裏近乎釋然的神情,他的心裏很不舒服,她這麽快就忘了嗎?

他還記得,當她在訂婚晚宴上看到他和景月在一起時,她臉色絕望的表情,還有她眼裏的水氣。

他心裏的不甘,讓他忘了身處何地,上前捉住她纖細的手臂,聲音緊繃著:“景瓷,你愛過我嗎?”

他的語氣是質問的,景瓷覺得有些可笑。

因為在他背叛她之後,在她的公寓樓下,他也這麽問過。

那時,他用的語氣是哀求的,現在,他卻是在質問。

就是因為她和封央在一起了,所以,他覺得他有資格質問她了。

景瓷掙了一下,沒有能掙開他的手,她有些惱,聲音壓低了:“顧湛,這是顧叔叔的生日宴會,你想引來別人的猜測嗎?”

她抿了抿唇:“也請你不要忘了,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顧湛不但沒有放開她,還咬著牙:“你是怕封央看到吧!”

他的大手驀地一把將她拉近,她手裏的盤子裏的西點將她的裙子給弄臟了。

顧湛結實的手臂收緊,聲音暗啞而緊繃:“你愛上他了嗎?”

“這和你沒有關系!”景瓷冷著小臉:“你放不放開?”

他不放,不但沒有放,而且還敢低了頭去吻她。

他們在柱子後面,別人很難發現這裏的情景。

景瓷咬著唇別過臉不讓他得逞,也知道躲不過第二次,她幹脆將手裏的盤子扔到了地上。

清脆的聲音引來了眾多的目光。

而他及時地將她松開。

他們只是對峙著的視線,多多少少有些狼狽,還有景瓷裙子上的奶油。

可是,即使有眾多的人看著,他們還是沒有移開視線,就像是仇敵一樣地盯著對方。

特別是顧湛,他的額頭青筋直冒,手指握得很緊。

許多人在竊竊私語,主要是景瓷和顧湛過去的事情,在A國的上流社會,是無人不知的。

偌大的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一陣皮鞋的聲音響起,接著,景瓷的身體被帶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怎麽了?”封央捧著她的小臉,發現她的眼睛有些紅。

他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但是面上卻仍是微微地笑著。

景瓷的目光落在他的眼裏。

她瑟縮了一下。

封央的唇扯了扯,很好,她還知道害怕。

大手溫柔地撫著她的頭發:“景瓷,怎麽了?”

她咬了咬唇,聲音有些無措:“不小心,盤子打了!”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可以說都看著封央,兩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吃醋,這種好戲,可不能錯過。

再者,門口顧湛的新婚妻子景月,那個著名的小三兒,還有顧啟遠夫妻都過來了。

封央低著看著景瓷,他的心裏大概也是猜得出來,她是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會將盤子摔在地上的。

心裏又是有些驕傲,又是有些生氣,他捏了她的小臉,像是責備,更像是寵溺:“這麽不小心!”

說著,竟然蹲了下去……

景瓷連忙說:“不要撿!”

他輕笑一聲:“我檢查一下你的腳有沒有受傷!”

景瓷的心裏一顫,然後就不敢動了。

“鞋邊上有一點兒碎片,不要動!”他說著起身,伸手輕松地將她抱起來,一直走到沙發那裏放下。

讓她坐在那兒,他蹲下身體將她的高跟鞋給脫下,仔細地將鞋子裏的碎片清理了,這才替她穿上。

當他握著她的腳時,他只覺得那只小腳掌白皙可愛,白白嫩嫩的。

他很想親一下,腦子裏也有著各種的旖旎心思,只是這裏人多,再說,他心裏其實是有些生她的氣的。

景瓷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感覺到那溫熱的大掌,她有些害羞,想縮回去。

封央按著她的小腳,聲音有些緊繃:“不要亂動!”

他擡頭看了她一眼,景瓷看到他的眼神後,不敢亂動了,乖乖地坐著。

封央替她穿好鞋子,眉頭皺了起來,目光盯著她的禮服上,腰另一側,被奶油弄臟了。

景瓷抿著小嘴,巴巴地望著他。

封央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笨蛋!”

她的聲音弱弱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身體微微往前傾,聲音小小的:“要不,我們提前走吧!”

封央才要說話,顧啟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景瓷,怎麽弄成這樣了!”

他完全是一個長輩的模樣,充滿了關切,也絲毫沒有責備之意。

景瓷抿了抿唇,封央按住她的小手,然後站直了身體:“景瓷禮服臟了,我先送她回去!”

今晚,他難得給了顧啟遠的面子。

顧啟遠的心裏其實是和明鏡一樣,一旁的顧湛還站著呢。

景月的臉色很難看,像是被人啪啪啪地打了幾巴掌一樣。

這時,宋慈上前,輕聲細語:“要不,我帶景瓷上樓去換件衣服吧!”

她淡淡一笑:“有幾件禮服,我還沒有穿過!”

顧啟遠覺得不錯,難得宋慈識大體。

但是封央卻拒絕了,他的語氣淡淡的:“顧夫人,景瓷和你是兩輩人,可能品味也不同!”

宋慈有些下不了臺面,她耐著性子說:“我和景瓷,只差三歲!”

“景瓷未婚,而顧夫人則是有夫之婦,難道顧夫人不知道,宴會的禮服,未婚的和已婚的細節之處是不一樣的嗎?”封央淡淡地說。

宋慈的臉色微變,也不能再說什麽了。

其實確實是的,她因為嫁的是顧啟遠,所以她必須端莊,必須穩重。

封央撥了一個電話,交待了幾句。

顧啟遠打了圓場:“好了,既然封央讓人送衣服過來,宋慈,你就不要操這個心了!”

他挽著宋慈向外走,然後經過顧湛的時候,壓低聲音說:“和景月一起去招待客人!”

顧湛的喉結松動了下,但是他還是離開了。

只剩下封央和景瓷時,她垂下小頸子,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模樣。

封央看著她:“知道錯了嗎?”

她乖乖地點頭。

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其實是想揉一下的,像是摸小狗一樣的摸她,但是現在在外面,她的頭發整理得很好。

他還是喜歡她披著頭發的樣子,捧著一杯姜茶,瞇著眼睛看他,像是一只寵物狗一樣。

最後,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水嫩的小臉:“回去,好好檢討一下錯在哪兒!”

景瓷的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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