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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們家景瓷生病了,要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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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們家景瓷生病了,要人照顧

接下來倒是安安靜靜地,睡覺時,她也沒有扭捏。

反正不是第一次同床,再說他剛才也說過他不會帶傷上陣,所以景瓷十分放松和愉快。

封央從後面抱住她,聲音很輕:“景總,我忽然有些後悔放過你了!”

她的身體一僵,聲音卻是軟軟地說:“不管啊,你剛才說了不碰我的!”

他的心底因為她柔軟的聲音而微微一顫……

大概是在這深夜裏,女孩子的聲音容易扣人心弦,他心底的某個地方,竟然被她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那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進駐過那麽深的地方。

封央微微楞了一下,然後躺平了。

景瓷有些奇怪,不過她還是將頭枕在自己的手上,緩緩閉上眼睛。

封央的心情有些覆雜。

兩人都懷著心思,這麽地躺著倒也慢慢睡著了。

夜裏,景瓷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她的手抓緊封央的手。

“媽媽……”她的頭發有些汗濕,粘在額頭。

她夢到被拋棄的那一晚,一個修長的身影愈行愈遠。

小小的景瓷站在雪地裏,最後一眼,是媽媽臉上浮起的笑。

她開始哭,低低地哭著。

在暗夜裏,哭泣聲碎裂了封央那顆冷漠的心臟。

他的手被她的手握得流血,但是他絲毫不在乎,用沒有受傷的手輕拍她的小臉:“景瓷……你做夢了。”

景瓷有些模模糊糊地醒來,淚痕未幹。

神智也沒有很清楚。

她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媽媽……”她的聲音很低很脆弱,喃喃地叫喚著。

封央有些無奈,但是看著她纖細的身體顫抖著,又有些心疼。

她的小手用力地抱著他的腰,緊得像是要沈到他的身體裏和他融為一體。

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封央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極了:“景瓷,你在作夢!”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生怕驚醒了她。

他的手抱著她的身體,她纖細得似乎一折就斷了。

她沒有動,只是手更用力地抱住他。

封央不再出聲,輕輕地拍著她的身體。

景瓷幽幽地醒來,然後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她有些難為情,但是他的懷裏很溫暖很溫暖,而且有種熟悉的味道。

並不是說,因為她之前和他睡過,而是……

他給她的感覺,很像是小時候那個小哥哥給她的感覺。

她的手抱緊他,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氣息。

甚至是有些貪婪的。

封央感覺到心口濕濕熱熱的,那是她的淚水。

他低了頭,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景瓷,醒了?”

景瓷不說話,將小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封央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

這麽靜靜地抱著,彼此甚至是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聲。

景瓷的臉有些燙,她想扭開,但是他的大手卻是按著她,聲音低沈:“作夢了嗎?”

她的眼裏有些熱,雖然覺得有些丟臉,但是還是將小臉往他的肩上靠了靠,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們景瓷做什麽夢了?”他的聲音撫平了她內心的焦躁。

景瓷覺得對敵人示弱很軟弱,但是現在她真的想靠在他的懷裏。

不去想著自己叫景瓷,不去想著自己是景氏的繼承人,更不用去想著怎麽扭轉景氏被動的局面,她現在,只想當一個小姑娘。

她的小手悄悄地到他的浴袍裏,橫在他的腰間,汲取更多的溫暖。

她的舉動其實是有些孩子氣的,但是仍是撩起了某個男人的欲望。

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沈得有些惑人:“景瓷……”

她擡眼,然後就被他的眼神嚇著了。

小手抱著他,抱得緊緊的,用哭著的聲音顫抖著說:“你不許動。”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無賴的樣子,有些新鮮,也有些無奈。

“我們景總怎麽變小了!”他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淺淺地親吻了她的額頭一下:“景瓷,願意說給我聽嗎?”

景瓷的臉貼著他的心口,聽著那穩鍵的心跳。

這樣的夜裏,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她竟然感覺他很溫柔,像是小時候碰到的那個小哥哥一樣。

顧湛分明才是那人,但是她在顧湛身上,真的沒有再感覺到那樣的溫暖,有的,只是憤慨。

像是拼命地抓住最後的溫度一樣,她又抱緊了些,喃喃地說:“我夢見爸爸媽媽了!”

封央笑了笑:“這麽大了……”

“他們不在了!”景瓷又快又急地說著,她生怕他說出不好的話來。

她終於擡眼,水眸凝視著他的眼,在氤氳的燈光下顯得猶為動人。

“封央,他們為什麽不要我!”景瓷舔了下唇,聲音有些低。

很多年,她都忘不了那場面。

醒來時,卻抓不住分毫的溫暖。

她以為,她習慣了,但是今夜,景瓷知道自己並沒有習慣。

只是,一直沒有肩膀讓她依靠罷了。

她想抗拒,但是抗拒不了。

封央伸手撫著她的長發:“景瓷,你還有我。”

他的眼有些深沈地註視著她,而她也睜得大大地看著他。

她想退開,後腦被他一把按住……

這個吻並不長久,也沒有深入。

可是她的心跳快要跳出來了,他的眼裏藏著太多太多的東西。

以前,她有些怕他,怕他的陰謀詭計,現在,她更怕他,但是怕的東西卻是不同了。

她害怕他用那種眼神看她,因為她會顫抖,心悸,身體發熱……

景瓷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這種感覺,就是顧湛也不曾給她過。

她和顧湛一直是平淡的,因為她記得他是以前的小哥哥,所以她喜歡他。

但是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

渴望他靠近,又害怕。

他的唇稍稍放開她些許,而她竟然忘了呼吸。

“傻瓜,快吸氣!”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景瓷用力地吸了一下,然後身體往後挪,他也跟著她挪。

直到背抵到了後面,退無可退,她才止住。

她無助地看著他,抿著唇。

“景瓷,我們可以將合約延遲……”他終於輕聲地說出了她害怕極了的話:“比如說,一輩子!”

她輕叫一聲,然後伸手抵住他:“封央……”

他將她摟了過來,安放在自己的懷裏:“景瓷,說好!”

她的小嘴輕顫著:“我們不是……我是說,並不是那種關系!”

封央輕笑著:“傻瓜!”

“我們現在躺在一張床上,什麽也沒有做,景瓷,你覺得我們是那種純肉體關系嗎?”他笑著問她。

景瓷對此有意見:“你手受傷了!”

他笑得露出了白牙:“我不介意帶傷上陣的,還是說,你想多考驗我一些時間!”

他說著,就有些不正經了:“我能忍得住,就怕那兒忍不住!”

景瓷的臉紅透了,背過身去:“壞蛋,我要睡覺了!”

但是聲音怎麽聽都是嬌軟的,沒有一點兒兇巴巴的樣子。

封央笑著,知道不能逼她太緊。

事實上,他也有些納悶,這些肉麻的話,他竟然很輕易地就說出口了。

而且說出來後,他也沒有後悔的感覺。

他從背後抱住她:“過來我懷裏睡,不然一會兒又惡夢了!”

她竟然聽話地轉過來,窩到了他的懷裏,他像是抱著小孩子一樣輕松。

這個夜晚對她來說,前所未有的滿,而對於封央來說,在算計之餘,又多了一份他從來沒有過的甜蜜。

他想,他是喜歡景瓷的,比以前任何女人都要喜歡。

他喜歡看她明明想靠近,又小心地保持距離的樣子,喜歡她脆弱的表情,那會讓他想將她擁在懷裏。

他原本就是要得到她,現在又能兼顧著自己的心情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

封央伸手抱著她,替她拂開額前的頭發,輕輕地在上面印下一個吻。

可是這一晚下來,景瓷卻感冒了。

天亮時,她的體溫也升到了38度,雖然不高,但是頭昏昏的,整個人都沒有什麽精神。

清晨醒來時,聲音也啞得不像話。

封央低頭:“怎麽了?”

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探,然後就皺了眉頭:“發燒了!”

景瓷咬著唇:“難受……”

聲音像是刮在沙子上一樣,封央聽了竟有幾分心疼。

他伸手拍拍她的肩安撫著:“我去叫醫生!”

才下床沒有走兩步,景瓷就叫住了他,她的臉上有著別扭:“這是小病。”

他這樣叫醫生來,會被人笑的。

封央快步走回來,雙手捧著她的小臉,聲音也有些啞:“小毛病也得治,乖乖聽話。”

他像是摸小狗一樣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親了一下就去打電話了。

他穿著浴衣,就站在一邊,聲音十分溫和:“子遇,替我叫一個醫生過來!”

“要最好的醫生!”他說著的時候,景瓷將自己的頭埋到了被子裏。

她總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了。

頭疼發熱,本來就是小毛病啊。

但是不可否認的,他這麽做時,她的心裏有些暖。

特別是昨晚惡夢過後,有個人這樣地關心著,她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封央打完電話,走回來,連人帶被地摟著她,用自己的額頭碰著她的:“先吃點東西?”

景瓷搖了搖頭:“有些吃不下!”

封央不讚同地看著她,一手抱著她,用那只不太靈活的手撥了內線,吩咐了幾句。

掛上內線,看著她呆呆地看著他,他一下子笑了起來:“景瓷,看著我幹什麽呢?”

景瓷抿了抿唇,聲音很輕:“封央,我不知道為什麽你突然……”

之前,他們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們只是合約,他要的,也只是她的身體。

或者是利用她來打擊顧湛。

那麽,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了,為什麽還要對她這麽好。

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她還沒有能回神,也不敢相信那都是真實的。

真的有一個男人,在那樣恐懼的時刻,用他的身體溫暖了她。

她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小臉擱在膝蓋上,她的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她的臉上寫滿了三個字,怕受傷。

封央伸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背,輕拍著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因為你值得!”

最近,他似乎是親她上癮了,又親了她一下,也不怕傳染。

“可是我……”她想說什麽,被他掩住唇。

他修長好看的手指輕放在她的唇邊,大概是煙齡久了,他的指尖帶著淡淡的煙味,很惑人。

景瓷不敢動,因為她一動就會親到他的手指,而且,她知道,女人親吻男人的手指,會讓人想入非非的,會讓男人聯想到另一件事情上。

她一動不敢動,就那樣睜著眼睛看他。

封央輕笑一聲,沒有放下手,而是將她抱在懷裏,像是抱著一個小娃娃一樣。

她應景地吸了一下鼻子。

他向來愛潔,可以說是有些輕微的潔癖的。

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被景瓷看到了。

她的膽子大得要命,直接貼到了他心口的位置,嘶拉一聲。

她的清水鼻涕就流到了他的浴衣上。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大概早就將她扔地上了。

不過就算是景瓷,他也很想將她摔地上。

猶豫的時候,景瓷用著沙啞的聲音:“你不是說,我是你們家景瓷嗎?”

封央瞪著她,她也不怕他,又去抹了一把。

他扯了扯她的頭發,她疼得眼淚掉出來了,其實不疼,但是生病的女孩子都是脆弱的,說哭就哭了。

封央看著她的眼淚,有些無語,她眼淚鼻涕全抹在他身上了。

最後長嘆一聲:“算了!”

然後抱起她,狠狠地親了一口:“現在,你是我家的了!”

他像是親狗狗一樣地親她,景瓷呆住了。

他都沒有生氣嗎?

封央的唇邊噙著一抹笑意,這個小傻子,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愛。

正要去洗澡換掉衣服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他皺了一下眉過去打開,客房服務和醫生竟然同時到了。

本來為了總裁的小心肝,商子遇是準備專機送醫生過來的,但是A國某私立醫院的首席醫生正好在這兒度假,於是就直接過來了。

那醫生一看封央的浴衣,然後一邊往裏走一邊問:“是封先生的女兒吧!”

他在醫學界,倒和封央不識,更不知道封央還沒有結婚。

他只是看到封央衣服上的……鼻涕,下意識地覺得是女兒。

封央轉頭,也跟著往裏走,看到景瓷時瞪了她一眼。

醫生一楞。

景瓷自然是聽到了,臉色微紅,也不敢看封央那張黑黑的臉,乖乖地讓醫生看病。

醫生檢查了一下,然後直起身體。

臉色很奇特,好久才神情覆雜地和封央說:“封先生,只是普通的感冒!”

封央竟然十分認真地問:“那應該吃什麽藥,用不用住院?”

醫生暗地裏翻了個白眼,然後倒是很耐心地解釋著:“這樣的輕微感冒,只要多喝白開水,多休息就行了,一般兩天就會好!”

醫生很懷疑站在自己面前的是A國的商界霸主,這難道不是生活無能。

景瓷有些不好意思,她拉了拉封央的手:“我沒事的!”

封央也知道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但是還是纏著醫生問了好些問題。

醫生最後都沒有辦法了:“我最近幾天都會在這兒,有事的話直接電話就可以了!”

醫生離開時,景瓷的臉比之前更燙了。

封央回身:“怎麽這麽紅,來量一下體溫!”

景瓷的臉更紅了,拉著被子不讓他量。

她瞪著他:“只是感冒!”

封央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就明白了。

他伸手抱著她,給她套了一件厚衣服,然後語氣溫柔:“我只是,對男朋友這個角色,一下子還沒有勝任!”

“有些不知所措!”他努力地想著怎麽來表達:“可能是不知道怎麽樣對你是最好的!”

景瓷有些楞住,她抿了抿唇:“封央,你其實不用這樣的!”

他將她抱在懷裏,一手挑起她的小下巴,聲音低低地:“景瓷,我知道,讓你接受我很難……”

他抱著她,聲音暗啞極了:“我承認開始接近你時,不懷好意!”

他看著她的眼:“不要想太多,以後你是封太太,不用面對那麽多!”

他的聲音低低沈沈地鉆到她的耳朵裏。

景瓷抿著唇,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想著拒絕我!”他吻了她的唇一下:“我會好好照顧你,給我一個機會!”

她的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封央抱了抱她:“不說話,我當你是同意了!”

景瓷紅了臉,聲音嬌軟:“封央,我沒有……”

“有沒有我都當是你同意了!”他抱起她:“去吃早餐,一會兒要冷了!”

抱了她過去,他的手也有些疼,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匈口,那裏還有她的記號。

無奈地笑笑,伸手摸了她的腦袋:“先吃,我去洗一下!”

“你的手!”她驚呼一聲,叫完以後又後悔了,直接拿起一個小面包塞到嘴裏。

她的樣子是他見過最可愛的時候……

封央的嘴角有著淡淡的笑痕:“景瓷,如果你想替我洗澡,可以更直接一些的!”

她垂下小腦袋不去看他,手撥了幾下,意思是讓他快滾。

封央笑著走到浴室裏。

才推開門,裏面是一面鏡子。

他的笑痕凍結在那面鏡子裏。

就在剛才,他看到了自己最沒有防備的笑意。

那樣筆直地撞到了他的心上。

在那瞬間,他幾乎變得不認識自己。

那是他嗎?

那個狠心無情的封央嗎?

他的手緩緩地撫上自己的俊容……好久沒有回神。

他向來不是一個猶豫的人,仔細品味,便知道自己改變為何了。

他有些震驚,也想起了寧夕的話。

封央,你假戲真做了。

是的,他好像真的有些,不,是很喜歡景瓷了。

喜歡到,願意和她在一起,在乎她,也寵愛到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了。

封央斂了神情,看著鏡子裏的人,爾後,自嘲地笑笑,隨手將浴衣換下。

他不是個喜歡多想的人,既然喜歡上了,那麽就要得到。

而且,他要得到的,不只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再出去時,景瓷正在喝牛奶。

他坐過去,拿下她手裏的杯子餵她。

“我們景瓷生病了,要人照顧!”他的嗓音輕柔,確實是很好聽的。

他幾乎是抱著她用早餐的,景瓷有些不習慣。

以前和封央在一起時,她和他並不是太親密,一直是淡淡的。

哪有這樣粘人的時刻。

最多是情動時的擁抱而已。

而且她是知道的,封央這個人,比顧湛還要冷清的,竟然能……

她想著,一下子就嗆到了。

封央拍著她的背,聲音溫和:“怎麽了?”

景瓷抿了抿唇:“沒事,就是……不習慣!”

他想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後就笑了笑,捏著她的小鼻子:“這對情侶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

然後他故意問她:“你和顧湛,不會這種程度都沒有吧!”

他其實不算是一個拈酸吃醋的人,但是自然而然地就問出口了。

問完後,又覺得有些懊悔,立即說:“不要在意我的話,可以不回答的!”

景瓷看了看他,卻是開了口:“如果我不說,你會罷休嗎?”

封央笑得有些恣意:“我只能說,景瓷,你有些了解我了!”

景瓷看了看他,這才輕輕開口:“封央,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和顧湛自小就認識的!”

她靜靜地說著小時候的事情,她說著時封央的心裏竟然有些刺痛。

他將這些理解為嫉妒。

是的,他嫉妒了。

相比於顧湛和她,他的過去就貧乏多了。

他苦澀一笑:“在你和他認識的時候,景瓷,我和母親出了車禍,有過短暫性的失憶!”

那一年,他很難熬,封氏企業瀕臨破產。

他的身體不好,後來,他一手成立了MS國際。

可是封央和景瓷都不知道。

他遺忘了所有的美好。

而她,也將顧湛當成了他。

幾乎每一次她提起來,都是堅信,那是顧湛。

唯一知道真相的顧湛和景月,各有所想,並沒有說出來。

“以後,你可以叫我封哥哥!”他輕哼一聲,捏著她的小下巴:“也不許再想他了!”

景瓷輕輕地笑著,看得出來他吃味了。

她抿著唇,想了一下:“我想,我對顧湛大概還停留在小時的印象中吧!”

“其實長大了……也沒有太多的心動!”她說出來後,又覺得自己不太地道,好像在像他表白什麽一樣,連忙又收了回來:“我是說……”

他卻笑著將她按在懷裏:“不用說了,我知道的景瓷。”

他低頭親吻她:“以後,和我在一起。”

這一次,她沒有反對,沒有拒絕,也沒有掙紮。

即使是知道他的懷抱裏可能有毒,但是她卻是有些無法抗拒。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他說完這句話,按下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不管不顧地吻著她,她想說她感冒了,但是他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等到他放開她時,景瓷喘著氣……

“景瓷,我不會放手了!”他宣告著。

而她,情不自禁地顫抖著。

因為景瓷的身體,所以封央提前回A國了。

景瓷當晚睡在封央的床上的,他也沒有對她怎麽樣。

清早,她鬧著要上班。

她鬧著的時候,坐在床上,那樣子實在是可愛得不得了。

封央走過去,在她的發心親吻了一下。

他其實是聽到她聲音裏的沙啞,笑了一下:“好!”

然後就拎著她去刷牙洗臉,然後帶上車子,像是帶著一件隨身行李一樣。

但是景瓷很快就發現不對了,車子是朝著MS國際總部開的。

她氣憤地瞪著身邊的男人,他好像很忙的樣子,坐在車上還要看文件。

“我不要去MS國際!”她按在他的文件上。

“是嗎?”封央輕輕地笑著:“可是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關於雅風綠岸的!”

景瓷直接尖叫一聲:“你為什麽不早說!”

“現在你不也和我去了?”他拍開她的小手,語氣很淡然,像是哄孩子一樣。

景瓷其實有些錯亂,她分明不像是孩子,為什麽他總能將她當成孩子一樣對待。

封央輕輕地笑了一聲:“景瓷,你知道嗎,你的臉上寫滿了三個字!”

他說著這話時,目光還落在文件上。

景瓷輕哼一聲。

“求寵愛!”他笑著說出答案。

結果就是被咬了。

她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封央悶哼一聲。

而他們坐的車子也飄了一下,看來……司機先生多想了。

景瓷坐好,臉紅透了。

封央睨了她一下,整理了一下領帶,像模像樣地斥責了一聲:“不要胡鬧!”

景瓷才不上當了,頭別過去看向窗外,他太無恥了。

到了公司,她竟然碰到了盛昭曦。

盛昭曦也很意外。

“景瓷……”她有些遲疑地叫著她的名字,景瓷不是應該在雅風綠岸那兒嗎?

景瓷抿了抿唇:“昭曦,我……”

她不知道怎麽解釋。

可是現在,封央的手握著她的,她還穿著一身很休閑的衣服,一點兒也不景總。

她倒是像,陪封央來上班的。

盛昭曦的目光看了看景瓷,又看看封央……

封央十分有禮地說:“盛秘書!”

他沒有松開景瓷的手。

景瓷不知道怎麽解釋,笑了笑,然後就想混過去。

盛昭曦倒是沒有多說,只是看著景瓷:“我昨晚回老宅,老爺子讓你回去吃飯!”

說完,也沒有等回話,直接先進去了。

“能說說,盛昭曦和你的關系嗎?”封央淺笑一聲,拉著她的手朝著專用電梯走去。

景瓷有些頭疼,盛昭曦的身世……

“有不方便和我說的嗎?”封央按下21樓,將她拉到懷裏親吻著,聲音也是暗啞的:“我以為,我們現在是最親密的人!”

景瓷的小臉有些微紅,不敢看他。

封央笑了笑,沒有再逼她,只是很盡責地通知:“對了,今天的會議你不需要參加!”

景瓷一下子擡頭,正好撞到他的下巴。

封央撫著自己微青的下巴,抱怨道:“景瓷,我總有一天被你弄殘了!”

他舉了手給她看,那裏的傷還沒有好。

“不要我參加,你為什麽帶我來!”她氣極了,難怪剛才在門口看到盛昭曦。

他笑得輕輕淡淡的:“當然是將你帶在身邊陪我!”

景瓷輕哼一聲:“我不是三陪!”

“怎麽不是!”他笑得有些邪氣:“陪吃陪睡陪聊!”

景瓷掄起小拳頭去打他:“不許你亂說!”

封央看著電梯已經到了15樓,收了笑意,輕咳一聲:“不亂說了,我知道我們景總是正經人!”

景瓷的面上還是薄紅,睨了他一眼,然後站在那裏不說話。

他就那樣看著她,只是覺得越看越順眼,還有就是賞心悅目。

男人都是那麽回事,景瓷的性子再怎麽得他的喜愛,總歸外貌是占了很大的比例的,要是她長得遜色很多,他想他可能連看也不會看她,更不會去勾引她了。

到了頂層,封央拉著她去辦公室裏,同時司機已經將他放在車上的姜茶給送到了秘書室。

封央接過,然後放在景瓷的懷裏,像是對小寵物一樣。

一幹秘書都直了眼睛……

以前景總雖然也來過,但是但是畫風不是這樣的啊。

有一種不同的情愫在兩人之間,不過,很明顯就是了,滿滿的奸情。

景瓷看著懷裏滿滿一大杯的茶,有些無語。

封央站著和秘書交待了幾句,景瓷就站在那裏被人觀賞著。

她想去他辦公室,但是那樣好像……更有問題。

她的小手拽拽他,封央側頭,目光瞬間溫柔了起來:“景瓷?”

她咬了咬唇,指了指裏面。

封央笑笑:“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他的語速加快地說了幾句就帶著她去了辦公室,門關上時,秘書們都一臉迷茫。

“看到了嗎,總裁的眼神多溫柔!”秘書們滿眼都是粉紅。

“你們有沒有看到總裁拉著景總的手,景總的樣子好像小姑娘啊!”

“人家出身豪門好不好,什麽角色都是能迅速轉換的!”其中一個秘書直白地說著。

辦公室裏,封央看了看景瓷,輕輕地笑了一下:“怎麽了?”

景瓷指指外面:“你的秘書,大概很好奇!”

“是啊!”封央走到茶水間倒水,精致的袖扣一閃一閃的,彰顯著他的尊貴。

景瓷看著,眼有些熱。

其實她知道,以前這些事情都是秘書做,而他為了讓她自在一些,這才自己倒水了。

封央倒了兩杯,一杯給景瓷,一杯自己喝。

“今天景氏是盛昭曦過來開會的,所以,你錯過了和歷總裁的交鋒,遺憾嗎?”封央端著一杯水,就坐在她旁邊的沙發邊緣。

他的姿態即使是這麽隨意也仍是好看得要命,景瓷立即有了防備:“封先生,你想知道什麽?”

“你和他之間!”他很直接地說著,然後看著她:“我說過,希望你自己說出來!”

景瓷垂眸,忽然低聲笑了出來,她的聲音有些嬌軟:“可是封央,我怕你生氣!”

他的心往下一沈,不過卻是十分大度的樣子:“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景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小手勾著他的頸子。

他的大手立即扶住她的腰身,表情很認真地看著她。

景瓷忍著笑:“其實,我和他交往過!”

才說完,她就感覺到腰上一緊。

“你說什麽?”他的黑眸盯著她的。

景瓷有些痛,掙了一下:“你說過,坦白就行了!”

他的神情仍是沒有放松,直直地望著她。

他竟然該死的介意。

這是封央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景瓷看著他的神情,忽然愉悅地笑了,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封先生,你好笨!”

他的眸子一松,但是手卻是將她收得更緊了。

她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

“說清楚!”他的語氣充滿了危險。

景瓷知道自己再不老實交待,大概要被他弄死了。

“我和他,在年輕的時候吃過一頓飯!”她想了想,選擇了輕描淡寫。

至於後面丟臉的事情,她可不想說出來。

打死她也不承認,她曾經考慮過歷靳言這個人。

封央卻是不滿意的看著:“上次我還看你和他一起吃飯,那你這個年輕時候的吃飯,有什麽不同嗎?”

男朋友太聰明真不是好事。

景瓷不知道別人怎麽想的,但是她卻很苦惱。

“就是,考慮雙方交往的一頓飯!”景瓷不敢說,要是後來歷靳言在路上沒有動手動腳的話,說不定她和歷靳言已經結婚了。

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哪裏有他封央當三兒的事情。

封央看了她一會兒,最後摸了下鼻子,心情不太好地說:“還是不問得好!”

景瓷點了下頭:“是啊,所以我也沒有問你以前的事情!”

看他經驗這麽豐富,情史也一定十分豐富了。

不過,景瓷也只是想想,並不想問出口。

她才不會像封央一樣,自己找難受呢。

可是她不問,某個男人不樂意了,伸手抓過她,不滿地說:“你不問,說明對我這個人不感興趣!”

他一本正經的說:“對一個人感興趣最能體現的就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的過去,他的一切……”

景瓷笑了笑:“封先生很了解……是你的感悟吧!”

封央悶著不說話了。

景瓷突然覺得逗弄封先生是很有意思的事,她看著他不愉快的臉,感覺心情更愉快了。

她湊過去還要逗他:“那我現在問,你過去都有過幾個女人?”

封央看了看她,“你現在想知道,我突然不想說了!”

景瓷纏著他:“說嘛說嘛!”

她是故意的吧!

封央瞪了瞪她,朝著辦公桌走。

景瓷粘著他,纏在他的背後抱著:“封央說嘛,我好想知道……”

這時,商子遇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這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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