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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聽說顧湛的床上功夫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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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聽說顧湛的床上功夫比我好

景瓷有些詫異,但更多是意外。

她朝著辦公室走著,看向身邊的盛昭曦:“他有說什麽事嗎?”

盛昭曦挑眉,語氣淡淡:“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藏著什麽壞水來的!”

景瓷抿了下唇,改變了方向,朝著會議室走去。

當她走到會議室門口,盛昭曦突然問道:“你和封央昨晚?”

景瓷的手放在門把上,聲音不緩不慢:“我和他鬧翻了,就在昨晚!”

盛昭曦只是皺了下眉,什麽都沒有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會議室,歷靳言已經坐在裏面,出乎她們的意料,景月竟然也在裏面。

景瓷美眸瞇起,這時候倒是挺同情景月的,嫁入豪門,肚子裏懷有孩子,不好好待產,倒還惦記她和顧湛的舊事。

她淡淡一笑,重新擡起眼,獨自坐在沙發旁單獨的空座,保持距離。

歷靳言看著景瓷的面色,輕聲輕語的問候道:“景總,許久未見,你的氣色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景瓷很官方的笑了,又沈默的看了他半晌:“厲總的到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說完,擡手示意秘書茶茶倒了幾杯茶來。

歷靳言的面前放著一份合同,一式兩份。

“景瓷,這是我新擬的合作細則,你可以看一下!”他沒有再叫她景總,可能是剛才的交談來往中覺得無趣,所以直接叫了名字。

景瓷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我讓盛秘書看就可以了!”

盛昭曦拿起合同,她在大學時修的副課就是法律,所以這些東西倒是難不住她。

十分鐘後,盛昭曦放下文件,貼在景瓷的耳邊說著什麽。

歷靳言只是看著這一切,等待著。

景瓷重新看向他,面上淡淡的笑:“厲總的誠意我看到了,只是我們要重新合作嗎?”

她抿了口茶:“我以為,在我加入MS國際的那個項目後,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會徹底中斷了!”

歷靳言骨節分明的手放在腿上輕輕點著:“這說明你還不夠了解我!”

景瓷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歷靳言耐心的說道:“景瓷,我很確定,MS國際宣布的最終合作名單裏,肯定有你我二人!”

他神情很認真:“所以,今天的這份禮,算是未來我們合作的誠意,這樣的解釋,你滿意嗎?”

景瓷看著那份見面禮,淺色的唇彎起:“厲總的這份誠意很貴重,貴重的我承受不起!”

歷靳言沈默片刻,他的身體向後仰著,沒有在意旁人,簡明直白的說著:“景瓷,這算是我對以前事情的補償!”

他此時的神情,沒有往日的冰冷,也沒有偶爾的不正經,現在的他,倒像是以前的他:“景瓷……”

景瓷擡眼看著他,眼睛裏有點酸澀,但她巧妙地掩飾住了。

其實他對她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畢竟他們沒有發生過什麽,這段感情就已經被她扼殺掉了。

只是,這讓她想起了那段青春酸澀的回憶。

那天晚上她回到景宅,後來聽說了他跟別人打賭的事情。

所以,她對歷靳言的印象更差了。

現在他說要對她補償,只覺得有些好笑。

景瓷將文件放回到他面前,眼中的笑意漸漸斂去:“如果要補償的話,那就不必了,畢竟我沒有損失什麽!”

她放下手裏的茶杯,嘲弄的看著他的眼:“歷靳言,你真的以為我天真到對你一無所知嗎?”

他的臉色有些僵,面色很不好看,甚至是有些難堪的。

景瓷勾了勾唇角:“幾年過去,這個補償來的太遲了,而且,你現在急切的想跟景氏綁在一起,不是為了困住我的資金鏈嗎?”

她的心裏很清楚,如果她選擇和他合作,後面,他會不斷地給她下套,景氏將面臨的可能是資金被掏空。

到那時,MS國際那邊的合作完不成,厲氏的步步緊逼,景氏怕是會兩頭落空。

景瓷說完,歷靳言輕輕地笑了起來,神情似有些晦暗:“看來,這些年,你變了!”

“和你們打交道,傻子也會學精了!”景瓷冷笑著,走向會議室的門口:“那我就不送客了!”

歷靳言並沒有走,而是一改表面的溫和:“景瓷,你和封央鬧翻了,你認為還有可能獲得MS國際的合作權嗎?”

景瓷先是楞住,然後就明白了,這個消息大概是景月透漏給他的,看來,她真是不放過打擊她的任何一次機會!

她輕輕的笑著,身體倚在門側:“就算拿不到又怎麽樣!”

“你可以選擇跟我合作!”歷靳言直接了當的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景瓷瞇起眼看他,她這輩子是嘗夠了有求於人的滋味:“歷靳言,你想的未免太美好了!”

她的聲音很冷,一字一頓的說:“我對當你背後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厲先生!”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盛昭曦也在此刻站起身,客套的笑著說:“厲先生,請吧!”

歷靳言只能憋著口氣在胸口,他很不是滋味的問:“她最近,就是這樣了嗎?”

盛昭曦微笑:“厲先生剛才不是也說了,景總和封總裁鬧得不太開心,心情不好,相信厲先生也能理解這種心情的!”

聽完她的話,歷靳言被激的額頭青筋直冒……

如果她聽不出盛昭曦話中的深意,那他這些年就白混了。

不過,他也很心驚,盛昭曦竟然能看出他的心思。

事實上,也只有景瓷這個傻瓜沒有看出來。

連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

歷靳言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盛昭曦也只是笑了下,作了請的手勢。

歷靳言的心情更不好了,而景月跟在他身後,面色也是十分難看的。

景月望著辦公室的方向,笑的有些不自然:“厲先生,我想和景總敘敘舊!”

歷靳言沒有說話,直接走進電梯,算是默許了。

景月來到辦公室門口,剛想推開門,但是被盛昭曦攔下了。

她纖長的身體擋在門口,眼中毫不掩飾的輕嘲:“我想,景總並不會想見你!”

這讓景月氣憤不已,她現在是顧太太,就算盛昭曦和景瓷的關系有多親密,那她也只是一個秘書。

她這樣不給面子直接拒絕,讓她十分地受不了:“如果我是以顧太太的身份要求見景瓷呢?”

“顧太太?”盛昭曦饒有興致的念著這幾個字,眼底的譏笑更深:“如果是以顧太太的身份……”

“那麽,景氏的所有員工都有權利將你趕出去!”盛昭曦很不客氣的說:“見過小三囂張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她真以為顧太太這個身份很值錢?

那不過是景瓷不要的東西!

景月沒料到她會說這些,面上一陣紅一陣白,氣的險些動了胎氣。

昨晚,騙顧湛自己肚子疼,可是顧湛並沒有回來,今早,她肚子真的有點疼了。

她直勾勾的盯著盛昭曦,恨得咬牙切齒,以前她怎麽沒發現這個女人這麽不好對付。

她明顯的感覺到,盛昭曦不在乎景家的一切,但是景瓷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比任何都要重的。

正在這時,景瓷推開辦公室的門,目光很淡的看著景月:“找我有事?”

景月有些意外,但她還是很緩慢的走進景瓷的辦公室。

這裏的陳設,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欣賞完之後,唇角微微勾起,徑自坐在會客的沙發上:“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你!”

景瓷沒有關門,直接坐到辦公桌後面,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有事就說,我沒有太多的時間!”

“我知道,景總很忙的!”景月幽幽地笑了:“景瓷,你一直都是這樣,就連失去顧湛你也能這麽淡定!”

景瓷微微擡眼:“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她不徐不慢的說道:“歷靳言聘請你為公關經理,是讓你跟我打嘴仗的嗎?顧太太有這個閑情,但是我未必有這個時間!”

景月皺了下眉頭,冷冷的笑著:“我來,並不是因為歷靳言,景瓷,我只是想看到你狼狽的一面!”

景瓷勾唇,目光定定的看著女人的面孔:“我說過,你會失望的!”

她的身體靠在椅背上,然後輕輕的晃著:“你是想問,顧湛和封央的技術,哪個好?”

她笑的有些邪惡:“或者說,顧太太更感興趣,他們哪個體力好,更能滿足我嗎?”

景月的面色發白:“景瓷,你說謊!”

景瓷幽幽地笑出聲:“我為什麽說謊,我跟顧湛交往這麽多年,發生點什麽事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她的面上帶著一抹回味:“其實,我真的很難分辨出來,如果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和顧湛做愛多一點呢!”

景月面如死灰,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昨晚……你們有沒有?”

景瓷笑的恣意,她沒有正面回答她,輕輕地撩了下發絲。

景月身體瞬間僵住,因為在她的頸子裏,有一個明顯的吻痕。

“還有事情嗎?”景瓷輕聲問。

“你卑鄙無恥!”景月劇烈的喘息著:“我不信!”

“既然不信,為什麽還要這麽激動呢?”景瓷加深了語氣:“顧太太,我勸你還是要保重身體,畢竟這是顧家的子孫!”

她的話語微頓,眼底凝聚著暗嘲的冷意:“你以為,誰都喜歡二手貨嗎?”

在景月沒有反應過來時,景瓷已經沈著臉色:“顧太太,言盡於此,你可以滾出去了!”

盛昭曦一直站在門口,她愉悅的叫了兩個保安過來,將那個女人拖出公司。

景瓷站在落地窗前,語氣帶著疲憊:“昭曦,我是不是變得面目可憎了!”

盛昭曦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景瓷苦澀一笑:“其實,我不想再與他們有任何糾纏,可是他們不放過我,顧湛是這樣,景月也是這樣!”

盛昭曦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其實景瓷心裏很清楚,只要顧湛一天不死心,景月也會一天陰魂不散。

她笑了笑,輕輕拍著她的肩:“景瓷,你說狗咬你一口,你還準備咬回去嗎?”

景瓷低首,面上揚起笑意:“可是,我剛剛就咬回去了!”

兩人不禁相視而笑。

盛昭曦抿唇,輕描淡寫的問著:“景瓷,你對封央有什麽打算?”

昨晚離開餐廳,她不清楚,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景月不會一大早來找麻煩的。

景瓷想了想,將昨晚的事情告訴她,但隱瞞了她被顧湛親吻的事情。

盛昭曦聽得不對勁,特別是顧湛接到景月的電話時,她總感覺事情的背後隱藏著什麽陰謀。

她仔細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來。

“封央那邊你準備怎麽辦?”盛昭曦可不認為,封央因為這點事情,就輕易地放過景瓷的。

景瓷看著窗外的繁景:“靜觀其變吧!”

她還沒有怎麽等,不到十分鐘,封央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景瓷接聽了,那邊的男人用一種毛骨聳然的語氣反問:“景總,我聽說顧湛的床上功夫比我好!”

景瓷一聽就知道是景月打的電話,她很快就反駁著:“封央,如果你不甘心地話,也可以去試試景月,比一比和我哪個好!”

她也不等對方再說什麽,直接掛了電話。

那邊,封央握著電話,對著一旁的商子遇抱怨:“顧湛會有我好?”

商子遇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沒有試過!”

然後又加了一句:“現在要試試嗎?”

封央的臉黑了一半,將電話朝著商特助的臉上扔了過去:“滾!”

等商子遇走了,他這才拉開領帶倒在了椅背上。

心裏仍是生氣著。

明明知道她是亂說的,但是亂說也不可以。

他不喜歡她提到顧湛,更不許她說顧湛厲害。

要不是昨晚親眼見著她一個人上樓,現在他一定會親手宰了她。

封央的驕傲容不得他立即去興師問罪,所以這一擱,又是兩天沒有召見她了。

再次見到,倒是一個意外。

A國的盛庭,是各種商業聚會的好場所,這裏的包廂夠穩秘,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很巧合的,封央於晚上八點到達這裏的時候,正好看到對面的包廂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的人則讓他微微瞇起眼。

那是景瓷。

喝了酒的景瓷。

她的小臉微紅著,披著的長發發絲微亂,但是卻增添了一抹柔媚的感覺。

她像是要去洗手間的樣子。

封央擋住了她。

當她擡眼看著他時,小嘴微微張開,他能清楚地聞到她小嘴裏吐出的酒氣,還有她特有的如蘭氣息。

兩天沒有見到她了,過得和和尚一樣的封先生這時候很想狠狠地吻住她,將她按在墻壁上為所欲為。

但是他冷冷地看著她,勾唇淺笑:“景氏,也需要景總出來賣笑嗎?”

景瓷看著他冷硬的面容,退後一步,扶著有些昏沈的頭:“我想,封先生也是白手起家的,個中艱辛知道得不比我少才是!”

她是在暗示他以前出賣色相給那些別人用心的有錢女人嗎?

他心中暴怒,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看來,喝得已經有三分醉了。

否則,看到他,她大概會逃,哪裏敢和他這麽地嗆聲。

封央讓開一步,讓她過去。

景瓷搖了搖頭,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這麽輕易地就放過他了。

封央伸手止住自己身後的兩名隨從,然後自己走進景瓷原來所處的包廂裏。

因為他的出現,那些商場老人們一個一個地呆住了。

今天沒有封總裁什麽事兒啊?

封央也是微微一笑,語氣很淡地說了一句話,於是兩個包廂的門,莫名其妙地都打開了,因為在最裏面,倒也不怕別人瞧了去。

這一間還好,規矩的,也只有喝喝酒什麽的,但是封央那個場子,多是宴北涼之類的,所以,倒是叫了幾個長得正點的美女。

景瓷一回來,就看到了那間包廂裏的封央。

包廂裏坐著四個男人,還有四個女人。

景瓷一看就明白,那四個女人是作什麽用的。

是那種,看上了能帶出場子的女人。

他現在開著門這樣,是存心地羞辱她嗎?

是告訴別人,MS國際的總裁,也不要景氏的景總了是不是?

景瓷無所謂地笑了起來,要是他真的放手,她倒是沒有所謂的。

頂多名聲難聽一些罷了。

她坐好,看過去,封央好像就坐在她對面一樣。

她有些忍無可忍:“這門不關嗎?”

所有的人都默然了……景總和封總裁,明顯的是出了問題啊!

否則,封總裁叫了女人,特意地讓景總看著,這算是哪一出啊!

終於有人訥訥地說:“是封先生的意思,他說,一會兒過來和大家一起喝一杯!”

景瓷抿了抿唇,一擡眼,就看到了封央挑釁的目光。

她看看他身邊的那只深水炸彈,冷笑一聲,直接走過去,當著他的面將門關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這麽不給封先生面子的。

景瓷是第一個。

景瓷關完門,輕笑一聲:“如果誰喜歡欣賞活春宮的話,可以去那邊用!”

在場的人都不說話,因為那邊是人是他們都得罪不起的。

封央是知道的,還有一個宴北涼,那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甚至還笑瞇瞇的告訴你味道怎麽樣。

想想就是毛骨聳然。

其實,景總冷是冷了點兒,但是性情真。

所以他們這些人和她做生意,倒並不完全是看在景老爺子的份上,是看景瓷一個真字。

這會兒,她大膽地關上門,這些人先是呆了一會兒,爾後就熱鬧了起來。

一個勁兒地灌景瓷喝酒。

景瓷喝了幾杯後,搖了搖手:“我真的有些喝不下了。”

盛昭曦也在一旁打招呼:“我們景總酒量不好。見諒了。”

雖然有些掃興,但是也沒有人過多的為難了。

景瓷正要拿著包先走,包廂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正是封央。

他身邊伴著一個女人,就是剛才的深水炸彈。

景瓷和盛昭曦對視一眼,知道來意不善。

封央修長的身體倚在門口,一手摟著那只尤物,嘴角帶著一抹嘲弄的笑意:“景總這是急著回去做什麽呢?”

在這麽多人面前,景瓷也是不好和他吵的,她吸了口氣:“封總裁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建議不敢說!”封央盯著她的眼:“不如,陪我喝一杯?”

景瓷冷笑:“理由呢?”

封央的目光掃過這裏的每一位,那些人的心裏都是有些驚異的,猜不出封央的意思。

“你和他們都喝過了吧,怎麽,不願意陪我?”他的語氣卻是十分地親呢,似乎不在意她的冷清。

景瓷冷冷地笑:“如果我說不願意呢?”

盛昭曦的心裏有些著急,景瓷是喝醉了。

平常的她,是不會在這種場合和封央硬碰硬的。

她知道,封央就是挑著這時候來的,算準了景瓷已經不太清醒。

就在這時,封央身邊的那個深水炸彈妖嬈地開口了:“封先生,她這麽不識趣,我陪你喝!”

下一秒,她被封央甩開。

封央的心裏是有怒氣的,這個女人粘了他半天,但是景瓷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她是真的一點不在乎他。

幾乎是立即的,景瓷落到了他的手裏。

他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小下巴,表情危險:“怎麽,忘了我們的關系了?”

景瓷冷笑著看著他:“封央,你除了用那一張合約來威脅我,你還會什麽?”

就當著那些商場精英的面,他將她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薄唇附在她的耳邊,聲音很輕很輕:“景瓷,我還會什麽,你那晚不知道?還是我們在這裏表演一下?”

景瓷的身體像是被冷水冰住一樣,他的意思,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很不善:“封先生,又要我做什麽?”

封央的手不容拒絕地將她半抱著往門口走,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盛昭曦的唇動了一下,景瓷用眼神阻止了她。

封央摟著她去了對面的包廂,這次卻是將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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