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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你要是敢嫁,我就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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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你要是敢嫁,我就敢娶

她要是不蠢,能讓封央又給算計進去了?

想到這裏,老爺子就很是頭疼。

要知道,名門之間的聯姻,最註重的就是風評。

現在出了這種事,景瓷等於陷入兩難的境地,就算為了名節,她也只能嫁給封央了。

“看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封央這小子不好對付啊!”景老爺子嘆了口氣:“估計是為了醫院的那次,向我示威呢!”

周伯皺了下眉,輕聲問道:“醫院那次是宴少爺露的面,難道封先生也懷疑到您身上了?”

老爺子抿了口茶,語重心長的說道:“現在怕是,封央早就看穿了我們。”

周伯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

既然老爺子都拿不準的事情,他也不好猜測了。

“罷了,就順著他們來吧!”景老長嘆一聲:“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操控的了。”

所以,當晚景瓷回來,老爺子並沒有怎麽為難,只是讓她妥善處理這件事,至少不要太張揚。

景瓷就像個小學生一樣,默默地挨著訓,周伯在旁邊幫了幾句,就被老爺子一起訓了。

不過,周伯可不吃這一套,拉著景瓷的手就說:“飯菜都要涼了,快去吃飯吧!”

景瓷偷偷的瞄了老爺子一眼,見他沒有動靜,悄悄地移步出去:“爺爺,我走了。”

話說完,她就長舒口氣,小跑著走出去。

來到餐廳裏時,她對周伯眨眨眼:“仗義。”

周伯看著她直笑:“你啊,就是這麽調皮!”

景瓷在外面挺冷的,但是在他們的面前,在盛昭曦的面前,永遠還像個孩子。

總是讓人心疼的,盛昭曦雖然表面上毒舌,但私底下還是挺關心景瓷的,剛剛她還打電話過來問情況呢!

景瓷逃過了一劫,老爺子卻還悶在房間裏。

這丫頭,還真是心大,也不多想想。

景瓷用完餐回到樓上房間裏,看到手機裏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封央的。

她抿了下唇,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景瓷沒有說話,只聽封央輕輕地笑著:“談好了?”

他的聲音有些懶散,在這深夜裏,說不出的撩人。

景瓷感覺耳朵熱熱的,語氣不是很好:“談什麽?”

她的裝傻讓封央笑的更加恣意了:“景瓷,還需要我說的更明白些嗎?”

景瓷抿了下唇,靜了幾秒才說:“封央,那我現在問你,你想娶我嗎?”

他仍是輕輕地笑著:“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娶你了?”

景瓷呆了呆,頓了幾秒才說:“我知道了。”

電話那邊靜了靜,封央的語氣忽然就認真起來:“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要是敢嫁,我就敢娶。”

景瓷感覺自己的臉燙的要命,她的手幾乎握不住手機。

“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個話題。”她的聲音很輕,裏面帶著一絲窘迫。

封央笑了笑,相比較她的緊張,他的語氣卻是輕松得很:“景瓷,你這樣轉移話題,是不是太生硬了。”

他的話一頓,接著說:“不過,這樣的你,真的很可愛。”

景瓷氣的想要罵人,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詞,然後砰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無恥,混蛋!

明明麻煩是他惹出來的,現在全部推給她解決。

景瓷正想著,手機震動了兩聲。

她拿起來一看,是封央的短信:“景瓷,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我不介意婚約提前。”

就這麽一句話,景瓷看了很多遍,最後直接刪除了。

這個男人很惡劣,她潛意識的感覺到他對她有所企圖,至少,不止是身體上的企圖。

她的小嘴抿著,決定不想這件事。

這一晚,景瓷失眠了,她站在露臺上,看著更深露重。

她陷入封央的溫柔中,但並沒有迷了心智,他的那些計謀她還是能猜透的,至少不會越陷越深。

景瓷有些頭疼,外面媒體傳的風風雨雨,她可以不在乎,但是爺爺不可以,景氏不可以。

而就在此時,還有一個人恨封央恨得咬牙切齒,那就是景月。

她手裏拿著報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然後用力的把報紙扔在茶幾上。

該死的,她明明讓那個記者只報道景瓷和顧湛的事,怎麽還把封央給扯進來了。

這時,顧湛喝的醉醺醺的回來了,是他的秘書扶著他進來的。

看到景月在客廳裏,秘書長舒口氣:“景小姐,顧少爺應酬喝多了。”

景月壓下心中的怒火,維持著豪門太太的風範,她微微一笑:“放這裏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秘書將顧湛放在沙發上:“景小姐,我先走了。”

景月點了下頭,然後想到了什麽,提醒道:“以後叫我少奶奶。”

秘書楞了兩秒,然後點頭:“知道了,少奶奶。”

當大門關上時,景月看著顧湛。

他穿著黑色襯衫,外面套著淺灰色西裝外套,矜貴而不失風範,他似乎是有些熱,手正扯著領口。

景月自嘲一笑,說什麽應酬喝醉了,都是借口而已,顧湛就是為了景瓷才喝醉。

以顧氏現在的地位,誰敢讓顧家小少爺喝這麽多酒?

就算看在顧啟遠的面子上,也要禮讓三分。

景月蹲下身子,聲音輕緩:“顧湛,回房間睡。”

他微閉著眼,英倫的面孔上泛著緋紅。

他一直長得極好,所以她才會一直迷戀他。

她伸手想要觸碰他,可是卻被他反手捉住,狹長的眼眸睜開,裏面全是她的倒影。

景月的心有些軟,聲音更加柔和了:“顧湛,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間好不好?”

顧湛握著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性感的嗓音沙啞醉人:“景瓷!”

景月的臉猛的變白,心被狠狠地刺痛一下。

景瓷,景瓷,顧湛的心裏永遠只有景瓷。

她用力的抽回手,臉上全是淚水,聲音有些撕心裂肺:“顧湛,你看清楚,我是景月,不是景瓷!”

他們已經訂婚了,難道他還不能忘記景瓷嗎?

她的目光有些悲哀,聲音哀怨:“顧湛,你告訴我,還有多久你才能忘記她,還有多久你才能愛上我?”

顧湛緩緩地笑了,他靠在沙發背上,聲音有些慵懶:“景月,你以為和我訂婚,我就會愛上你了嗎?”

景月瞪著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這還是她熟悉的那個顧湛嗎?

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咬著牙,憤怒的向他吼道:“那也絕不會是景瓷。”

顧湛的眼睛恢覆清明,嘴角噙著一抹冷意:“景月,你沒有資格討論景瓷。”

景月幽幽的笑了:“心疼了是嗎?”

她將報紙扔在他的面前,殘忍的說道:“你愛的女人已經愛上了別人,想想,他們每天都睡在一起,你的心痛嗎?”

她笑的恣意極了,顧湛默默地起身,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毫不留情。

景月錯愕的站在原地,用手捂著半張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顧湛,你敢打我?”

顧湛的目光掃過她,冷的像冰一樣:“如果還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麽簡單的了。”

說完,他就朝著樓上走去,厭惡的不肯再看她一眼。

景月的眼淚順著指縫流下來,她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快步上前扯住他的手。

她哭著喊,像瘋子一樣:“顧湛,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這樣對我!”

顧湛狠狠地甩開她的手,景月依舊不依不饒,混亂,謾罵,充斥在這棟豪宅。

顧啟遠和宋慈也被驚動,他們站在二樓。

大廳裏,玻璃碎片滿地,景月頭發淩亂,沒有一點千金小姐的樣子,顧湛的臉上也被撓了道,很狼狽。

顧啟遠當即心裏又對景月厭惡幾分,他穿著睡袍,緩步從樓梯上走下來:“這是又鬧什麽?”

景月沒有說話,顧湛冷冷的笑了:“我和她訂婚,這種結果你應該想得到,不是嗎?”

顧啟遠當然知道,他也看到了那份報紙。

看著顧湛滿身酒氣,想必也是為了景瓷,而景月這麽鬧,可能也是看不慣。

他的心中暗暗想著,這麽不識大體,哪裏比得上景瓷半分?

難道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鬧,顧湛越是念著景瓷的好,反而更加厭惡她嗎?

真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蠢,如果是真的,她當初又是怎麽從景瓷的手中搶走顧湛的呢?

這般胡鬧,沈不住氣,根本不能成就大事。

顧啟遠當即面色一沈,冷著聲音說:“你們都先上樓去,我要和景小姐單獨聊聊!”

景月皺了下眉,他的那聲景小姐,還真是生疏啊!

她到現在還記得顧啟遠是怎麽對待景瓷的,就像是自家女兒一樣,一口一個我們家景瓷,親昵的很。

她的心有些涼,在這個家裏,不光是顧湛,就連同意他們婚事的顧啟遠,也是不喜歡她的。

景月看了眼顧湛的背影,真是走的毫不留情。

而宋慈離開時,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景月看得出來,那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嘲弄。

她轉過身,看著顧啟遠,等著他開口。

顧啟遠也不願意見到她的,按理說,她和顧湛只是訂婚,不應該住進顧家大宅的,但看在她肚子裏孩子的份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顧啟遠看著她,語氣有些生疏:“景小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嫁進顧家吧!”

景月擡眼,望進他冷清的眼眸中,身體一震。

他頓了頓,接著說:“過去的事情我們不提,包括你怎麽和顧湛發生關系的,我也可以不管。”

景月再也忍不住了:“顧叔叔是懷疑我用的手段才跟顧湛在一起的嗎?”

顧啟遠有些不耐煩:“難道你不是嗎?”

他的目光充滿了不屑,這樣的女孩,哪裏比得上景瓷。

景月抿了下唇,在那樣的目光下,不出聲了。

他緩緩開口:“我和宋慈都是喜歡清靜的人,所以你們結婚以後,就搬出去住吧!”

景月詫異的看著他,這是她求之不得的。

可顧啟遠的下句話卻讓她如至冰窖:“你生孩子前就住在這裏,生完之後,和顧湛一起搬出去。”

景月皺著眉,焦急的問道:“那孩子呢?”

他淡淡的笑著,聲音卻是冰冷的:“顧湛還年輕,我不想有人拖累他,所以孩子就交給宋慈撫養,她比你更適合這個角色。”

景月的臉色一片蒼白,這就是顧啟遠給他兒子的補償嗎?

她想過自己在顧家不會好過,但沒想到連孩子的撫養權都不給她。

她看著顧啟遠,語氣有些強硬:“顧叔叔,您和我們景家也是世交,這麽對待我,難道不怕我父親責怪你嗎?”

聽她這麽說,顧啟遠非但沒有怕,反而笑意更深了:“景月,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人要你嗎?”

景月怔了怔,不甘心的瞪著他。

“顧家肯要你已經很給面子了,畢竟我心目中的兒媳人選,只有景瓷。”顧啟遠淡淡的說著。

這下,景月不出聲了,目光也變得沒有焦距。

她知道顧啟遠的意思,在他的眼中,她永遠比不上景瓷。

而且,結婚以後,顧湛的事情她不能多管,即使他外面有女人,她也不能鬧。

她顫抖著唇,努力做最後一絲掙紮:“顧叔叔,我很愛顧湛,我也愛我們的孩子。”

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不然她會失去一切。

顧啟遠看著她,聲音不軟不硬:“這是你和顧湛結婚的條件,你也可以選擇放棄。”

景月徹底絕望了,顧啟遠這根浮木,她也抱不住了。

這就是豪門的惡趣味,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但同時也架空了你的一切。

所以,她必須答應這個過分的要求,不然她可能都進不了顧家的大門。

顧啟遠看著景月,雖然他的目的得逞了,但是也對景月更加失望了。

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顧湛?

她嘴上說愛顧湛,其實她愛的是自己!

這就是景月和景瓷的區別,這樣的女人註定得不到丈夫的疼愛,註定會悲慘一生。

顧啟遠離開後,景月緩緩坐在沙發上,她看著滿室的碎片,很想大聲的叫出來。

但是她不敢,她怕了顧啟遠。

景月斂下眼眸,默默地回到房間裏,她走到窗前,拿出手機。

她的手有些顫抖,景瓷,都是你逼我的。

她被景瓷革職,迫不得已才去了厲氏做公關經理,景氏和厲氏表面上和氣,其實暗裏都在相互爭鬥。

而厲氏的負責人之所以會接受她,那是因為厲靳言對景瓷有企圖。

景月雖然不知道厲靳言的企圖是什麽,但是他對景瓷的心思,應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一陣冷漠的女聲:“景月,你找我有什麽事?”

沈沁的語氣很高傲,景月心中惱火,不過就是個中階家庭,還真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了。

忍住心中的怒氣,她扯唇一笑:“沈沁,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

五分鐘後,她掛斷電話。

沈沁這種沒有腦子的女人,很容易受人擺布的。

她喜歡厲靳言很多年,而她景月只需要告訴她一些秘密,沈沁就很難容得下景瓷了。

景瓷,這都是你逼我的。

如果不是顧湛還掛念著你,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向著你,我不會這麽對你的。

我親愛的姐姐,你不要怪我心狠了。

一切,都是你活該。

擁有一切的人,註定會失去一切。

她冷笑著,放下手機,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而另一邊,沈沁掛斷電話,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她這麽優秀,為什麽厲靳言看不上她?

景瓷那個女人,冷冰冰的,到底有什麽好?

她深吸口氣,撥通了號碼:“韓柯,好久不見。”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沈沁,想我了?”

沈沁心中一陣惡寒,她強忍著微笑:“想你了,你現在在哪?”

韓柯報了地址,沈沁很快就趕了過去。

私人會所裏,韓柯悠哉的坐在那裏,周圍美女環繞,他看了沈沁一眼:“找我什麽事?”

沈沁紅唇勾起一抹笑,將手機放到他的面前:“看看這個,你會感興趣的。”

韓柯將信將疑的拿起手機,看了下裏面的照片,頓時色心大起:“這是誰?”

沈沁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笑的更恣意了:“景瓷,景家的千金,我把她送給你了。”

聞言,韓柯的臉色一變:“她你也敢惹?”

沈沁端著咖啡,得意一笑:“那個女人惹了不該惹的人,你只管辦事就好,出了事有人擔著。”

聽到她這句話,韓柯笑的瞇起眼:“那我就放心了。”

交易達成,沈沁站起身,準備離開。

她的腳還沒邁出去,男人勾住她的小腿,臉上掛著猥褻的笑容,欲望翻滾:“這麽快就要走了,不是說想我了嗎?”

沈沁輕蔑的看著他,冷哼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所事事嗎?”

說完,她刻意繞開他,高傲的像只孔雀,帶著高人一等的架勢離開了。

韓柯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嘴裏罵著:“得意什麽,敢把老子當成下人使喚,早晚把你一起辦了。”

迷亂的包廂中,男人一口飲盡杯中的液體,那清醇的味道劃過喉嚨。

而這一晚,他的決定,讓他追悔莫及。

有些事情,總會脫軌,總會超出他的想象。

次日上午,景氏的辦公室裏。

盛昭曦敲了下門,然後徑自走進來。

她將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沒有片刻猶豫的說:“景瓷,昨晚老爺子都問你什麽了?”

景瓷本來埋首於公事的,聽到她的話,眼也不擡:“你是想來看我笑話的嗎?”

盛昭曦低低的笑著:“怎麽會,我只是以姐姐的身份關心你一下。”

聞言,景瓷勾起唇角,手裏轉著金筆:“盛秘書,工作期間禁止討論私事。”

盛昭曦冷哼一聲,眼裏有著不屑:“那你大概不知道,景月又去厲氏上班了。”

景瓷微微驚訝,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她這個豪門太太當的真不省心。”

她想了想,又接著說:“大概是顧啟遠容不下她,要知道她除了肚子裏的孩子,就沒有別的利用價值了。”

盛昭曦冷笑一聲:“是啊,畢竟她這個顧家少奶奶還沒有景家千金當的風光。”

她的聲音有些涼薄:“那你說,顧啟遠現在讓她去厲氏上班,是有什麽目的?”

景瓷抿了下唇,神情有些莫測:“顧啟遠那個人奸詐的很,他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但既然做了,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盛昭曦睨著她:“你的意思是,景月是去當內奸?”

景瓷看著她,默認了。

她有些感嘆:“所以,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不用做利益的犧牲品。”

盛昭曦有些毒舌地說:“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景瓷瞪了她一眼:“盛秘書,如果你沒有公事要談,可以先離開了,我很忙。”

看她快要發怒的樣子,盛昭曦挑了下眉:“景瓷,你不說我都快要忘了。”

她將桌子上的文件翻開,手指敲了敲:“景月進入厲氏短短幾個月,就做出了不俗的成績,你看這幾個設計項目,有沒有覺得眼熟?”

景瓷大概掃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這些都是景氏的設計稿,景月等於是就地取材了。

看著她有些深思,盛昭曦冷哼一聲:“景瓷,遇到這種情況,你完全可以去告她。”

景瓷隨手翻了翻文件,緋淡的唇微微上揚:“現在去告她,外面會怎麽傳?”

她的聲音頓了頓,才接著說:“我就算不顧及自己,總要給顧叔叔點面子吧!”

盛昭曦仔細看著她,然後輕聲說:“景瓷你還是在乎,所以才會顧及這麽多。”

她的聲音有些刻薄:“如果你都放下了,我想,你不會管她懷不懷孕,照樣告到她坐牢為止。”

景瓷看著她,低低的笑著:“昭曦,你真厲害。”

盛昭曦咽不下這口氣,沒好氣的說:“我倒是希望你能厲害一點,這樣一點也不景總。”

“好了,我們還是談談厲氏的事情吧!”景瓷示意她坐下,扯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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