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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宴北涼,你真的要把我讓給封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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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宴北涼,你真的要把我讓給封央嗎?

封央怔了幾秒,爾後臉色一沈:“不可能,我最討厭心機重的女人!”

宴北涼聳聳肩,臉上帶著一抹笑:“那你為什麽還跟我交朋友?”

“因為你是男人!”這個說法很有說服力。

宴北涼點了點頭,將杯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目光深沈的看著封央:“你想過自己要的是什麽樣的女人嗎?”

封央看著他,久久沒有出聲,他又接著說道:“蘇陌跟了你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動過心思,更不要說那個宋慈了,她完全就是一廂情願。”

宴北涼的聲音一頓:“難道,你還在等寧之綰?”

這回,封央終於有了反應,瞪了他一眼,語氣冷硬:“那個女人我們都清楚,當初也是老爺子的意思,我對她只是逢場作戲。”

宴北涼淡淡一笑:“那麽就只剩下景瓷了。”

他試探的語氣讓封央煩躁起來,他索性從床上下來,走到落地窗前,許久才說道:“我沒有打算愛人,從來都沒有。”

聞言,宴北涼嘆了口氣,聲音很輕:“既然沒有打算,就不要結婚了,否則折磨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這場游戲,在景瓷的眼中可能是羞辱,但是對於封央來說,就過於投入了。

他雖然喜歡看好戲,但卻不忍心讓好友受傷。

兩邊都是他所在乎的人,如果只是玩玩,就點到為止,娶回家那就是動真格的了。

封央什麽也沒有說,他拿出一根煙,緩緩的吸著。

黑眸在煙霧中閃過莫名的情愫,宴北涼看出了他的打算,輕笑著說:“需要我幫忙嗎?”

封央勾起唇角,然後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其中有一張照片。

他的聲音低沈:“盡快查出她的來歷。”

宴北涼接過,只見照片中一片黑暗的背景,一位清麗的少女背著包站在那裏。

因為照片有些模糊,所以臉部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那雙靈動的眼眸卻十分熟悉。

他勾唇淺笑:“這是纖維被燒那天拍的吧!”

他說完,封央的臉色就沈了下來,幽深的眼眸閃爍著掠奪的光芒。

宴北涼笑了笑,不再問,只是仔細研究了那張照片,他不徐不慢的說道:“封央,有沒有發現她像一個人。”

封央冷哼一聲,怎麽會沒有發現:“簡直跟盛昭曦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嫩了點。”

他的聲音帶有嘲弄:“看來,景家的那位也是多情種,竟然也做無恥之事。”

這句話,宴北涼表示很讚同。

封央眼眸加深,依稀記得初見景煬時的情景,當時他對景瓷色瞇瞇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眼睛戳瞎。

不過,這些事他並不準備和宴北涼分享。

封央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個女孩,盡快幫我查出來,並帶過來。”

宴北涼靠著沙發,有些慵懶的笑著:“真是心急。”

說完,他就站起身子,緩步走到門口:“為了讓你和景瓷早點見面,我還是盡快幫你把人弄過來吧!”

封央瞪了他一眼,男人壞壞的笑著,很快消失在病房裏。

宴北涼辦事的效率很快,到了傍晚的時候,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封央,雖然事情不太順利,但是人已經到手了。”

封央揚起唇角,聲音帶著絲愉悅:“她在哪裏?”

宴北涼聽著他的聲音多少帶了些急切,淺笑一聲:“當然要藏好了,這小丫頭的背景還不小,我已經把她的資料傳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他笑著掛斷電話,爾後看向角落裏的少女。

盛觀月雖然看起來纖瘦,但該有肉的地方發育的很好。

男人緩步上前,狐貍笑意深重:“小觀月,這幾年為了躲舅舅都跑到國外了?”

盛觀月垂下頭,一副嬌嬌乖乖的模樣,平日裏小母豹子的威風全都沒有了。

宴北涼似笑非笑,一副衣冠禽獸的標準姿態,他盯著盛觀月的臉,臉頰左側有幾道淡淡的紅痕。

“你的臉怎麽了?”男人俯下身子,面對著她。

盛觀月緊張兮兮的繃緊了身子,水光瀲灩的眸子對上宴北涼的黑眸:“不是你抓我回來的嗎?”

她言下之意就是,你抓我回來,當然也是你弄傷我的了。

宴北涼怎麽會不明白,瞇了瞇眸,他都不舍得動粗的小東西,居然被他手下的人傷了。

男人執起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略顯無奈的語氣:“細皮嫩肉的,你要是不反抗也不會傷到了。”

盛觀月側過身不去看他,宴北涼身份覆雜,黑白通吃,又是她名義上的舅舅,所以她打小就有點怵他。

高大英俊的男人睨著眼前弱弱的小姑娘,輕扯了她的胳膊,領著她走進房間,順手掩上房門。

他如同帝王般坐在沙發上,沖著女孩招手:“觀月,過來。”

盛觀月腿都是虛的,但她又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乖順的坐在他身邊。

宴北涼伸手撥開女孩臉頰上的秀發,目光凝在那幾條刺目的紅痕上。

男人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擦在上面,盛觀月全身緊繃,動也不敢動。

末了,他捏了捏女孩嬌嫩溫熱的臉蛋,好似無奈道:“你看你,永遠都是這麽不乖。”

盛觀月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鼻子酸酸的。

她沒有想到自己還會見到宴北涼,更沒想到她還會聽到他這略帶寵溺的語氣。

仿佛,一切都是那麽美好的樣子。

這時,男人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瞧了眼,旋即起身:“記得自己冷敷臉,我有事先出去了。”

盛觀月皺著眉,小臉也顯得有些白:“宴北涼,你真的要把我送給封央嗎?”

她自然是知道,如果她落在封央的手裏,那就是對景氏的威脅。

宴北涼剛走到門口,轉身瞧了她一眼:“放心,封央不會動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話落,男人神情淡淡的睨著她:“小觀月,在國外生活這幾年,都敢直呼舅舅的名字了?”

盛觀月擡起眼弱弱的看著他,她心都顫抖了。

宴北涼斂去眼底的笑意,邁開長腿很快走出房間。

樓下,莫雅甩了下她的大波浪,嘟著紅唇:“北涼,你快點呀,人家肚子都餓了。”

宴北涼淺笑著,習慣性的摟住莫雅妖嬈的小蠻腰:“乖,想吃什麽,我這就陪你去。”

盛觀月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女孩臉色驟然變白,眼前的女人她也認識,紅遍國內外的大明星,莫雅。

她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毫不委婉的嘲諷道:“小舅舅,沒想到你的品位越來越差了,這種貨色也上手。”

宴北涼還沒反應過來,莫雅不屑的嗤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北涼的外甥女。”

她的聲音一頓:“這怎麽從國外回來了,莫不是為了景家那位,你這小丫頭能幫什麽忙。”

盛觀月挑釁的瞇著眼,嬌俏可人的臉上毫不畏懼:“莫阿姨,景瓷是我姐姐,我回來看她用跟你報備嗎?”

一旁的宴北涼差點笑出聲,阿姨?

莫雅也是二十四五的年紀,竟然被盛觀月叫阿姨,是個女人都要被氣炸吧。

莫雅美麗的臉上扭曲一片,她紅唇顫抖,溢出一絲冷笑:“你不會仗著有景瓷的撐腰,就為所欲為吧!”

“封總裁不過是跟她睡過一次,你還真以為她就是封太太了?可笑,A國誰不知道封央不近女色,區區一個景瓷也會入封總裁的眼?”

莫雅語氣冷硬,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盛觀月扯了下唇角,心下氣不過:“那莫阿姨的意思是,你能入的了封總裁的眼,還是,你那個好閨蜜寧之綰才能入?”

莫雅依偎在宴北涼的懷裏,笑容嫵媚動人:“封總裁和之綰的感情絕非一朝一夕,豈是你這個外人可以評判的!”

“至於景瓷,她不過是為了集團的利益和權利,且說難聽了,她和出來賣的有什麽區別?”

宴北涼隱隱發現盛觀月變了臉色,雖然不甚明顯。

他很清楚,盛觀月在他面前是個小羊羔,但是在外面絕對不會任人欺辱。

女孩美眸驟然瞪向宴北涼,只聽她兇巴巴的說道:“你到底要不要把這個長舌婦帶走,繼續在這裏礙眼的話,姑奶奶手癢,想打人了!”

莫雅聽盛觀月想打自己,隱忍的脾氣瞬間怒了,她剛想還嘴卻被宴北涼制止了。

他不動神色的捏住莫雅的手腕,黑眸危險的瞇了瞇:“好了,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莫雅噤了聲,不敢再開口。

盛觀月看著宴北涼對懷中性感的女人,溫柔又寵溺的模樣。

一時間覺得陌生。

……

醫院裏。

封央拿著手機微微皺眉,他自然是聽出宴北涼的調侃之意。

心中有些惱怒,其實他不必費這般功夫,他只要把景氏搞垮,就是對景瓷最好的報覆了。

但是他不願意那樣做,他想挖掘的是景瓷最真實的情緒,而盛觀月,無疑是最容易的突破口。

他撥打著景瓷的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直到最後居然關機了。

當機械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時,封央終於發火了。

他手指因憤怒而顫抖著發了條短信出去,景瓷,如果你不想見到她的話,就繼續關機。

發完,他把那張照片也發給了她,然後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

果然,不到十分鐘,景瓷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封央陰冷的笑著,伸手接起電話:“怎麽,終於肯回電話了?”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帶了些質問,是那種對愛人的不滿。

景瓷深吸口氣,就知道這是個圈套:“封央,你什麽意思,我根本不認識她。”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都顫抖了,而對方卻輕輕地笑了。

封央不徐不慢的開口:“景瓷,需要我將她的身世詳細的說給你聽嗎?”

他的聲音有些邪惡:“你是想看到盛觀月被綁著的畫面,還是想……”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景瓷迅速打斷了:“你究竟想怎麽樣?”

方才,她已經給觀月打了很多電話,可始終沒人接,她就知道觀月出事了。

封央緩緩的吸著煙,聲音有些暗啞:“我現在醫院,你可以選擇要不要過來。”

景瓷怔了幾秒,有些詫異的問:“你在醫院做什麽?”

她下手並不重,就算是去醫院檢查,這都過了好多天了,也應該出院了啊!

封央卻心頭怒火燒的沖天,他的聲音不再溫和,咬牙切齒的說:“景瓷,這都是拜你所賜。”

他低頭看了看那地方,心中更怨了。

景瓷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你生病了嗎?”

封央因為太激動,手中的煙燃盡了也沒有察覺,直到燙到手指,他便更加憤怒了。

他冷著聲音說:“過不過來,隨你!”

說完,他就氣憤的掛斷電話。怨恨的瞪著下面那兒。

另一邊,景瓷楞楞的站在原地,他不明白封央在生什麽氣,還拜她所賜?

她沒有時間再去想,迅速穿了個外套就要出門。

她已經住回景園了,準確來說是被老爺子接回去的,經過大廳的時候,卻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

景老爺子靜靜地下著棋,聲音很淡的問道:“去哪兒?”

景瓷頓住腳步,恭敬的回答道:“出去辦點事。”

景老爺子眼都沒有擡:“那今晚還回來嗎?”

景瓷抿了下唇,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卻有種什麽事都被爺爺看穿的感覺。

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可能不回來!”

應該是回不來了吧!

景老爺子終於正眼瞧了她一眼,聲音很慢的說道:“去吧,註意些就是了。”

景瓷聽完,小臉紅紅的就出去了。

周伯站在旁邊連忙上前,有些不解的問道:“老爺子為什麽要給宴家那小子透露二小姐在國外的消息?”

這不是給封央把柄抓嗎?

而且也對大小姐不利!

景老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將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瞬間成為定局。

周伯讚嘆道:“老爺子的棋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

這話讓景老淡淡的笑了,一雙布滿皺紋的眼中散發著智慧的光芒:“你個老東西,就知道拍馬屁。”

他說完,輕嘆了口氣:“景瓷現在還不是封央那小子的對手,如果在私事上可以解決的問題,總比在商場上真刀真槍應對的好。”

周伯幫著說了話:“小姐現在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老爺子瞥了他一眼:“你就幫她說好話,你看,人家只是用了一招,景氏就虧損了好幾億不是。”

他感嘆著:“景瓷這丫頭啊,就是感情用事,否則今天就不會出去了。”

老爺子站起身,臉上掛著擔憂的神情:“她就是太順了,她和封央這小子啊,斷不了。”

景老爺子看的比誰都清楚,他倒是不擔心景瓷會愛上封央,他擔心的是她心裏還掛著顧家那小子。

她不願意嫁給封央,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因為兩人的感情還沒到。

但她卻萬萬不能再嫁給顧湛了,不單是景月那邊過不去,這要是以後傳出去,豈不成了亂侖了。

好在景瓷這丫頭明事理,早就和顧湛斷的幹幹凈凈了,不然他哪還有心思在這裏下棋。

至於盛觀月那邊,他是料定宴北涼不敢拿她怎樣,所以才放心的交了出去。

老爺子輕嘆了一聲:“去醫院盯著,必要的時候,幫封央一把。”

他越來越有種掌控不住的感覺了,他是老了,難以理解年輕人的世界了。

世界上最難掌握的就是感情了,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悲哀,轉身默默地上樓了。

周伯趕緊上前:“老爺子,我扶著您吧!”

景頌揮了揮手:“不用,我自己上去吧!”

周伯瞧著他的背影,心中湧現出辛酸,老爺子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可就是不去醫院接受治療。

非說要看著景瓷能夠撐起景氏才肯進醫院,只希望老爺子的心願能早日達成。

……

景瓷將車開到醫院,剛下車,就看到商子遇站在不遠處等著她。

她輕皺了下眉,實在是每次見到他都不太愉快。

見到景瓷,商子遇倒是禮貌的笑著:“景小姐,總裁在等你。”

兩人直接來到醫院後面的貴賓樓,這棟樓共二十二層,且每層都是貴賓套房,豪華極其奢侈的配置,和酒店裏的一模一樣。

景瓷對於這裏並不驚訝,因為景家在這裏也有一套,是十二層的。

她走進電梯裏,看到紅色的數字漸漸上升,直到最頂層的時候,唇角微微揚起:“封央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他似乎住在哪裏都是最高層,似乎這樣才能配的上他尊貴的身份。

商子遇有些驚訝她主動說話,但她的話也讓他無從回答,只得淡淡的笑了笑:“總裁喜歡掌握的感覺。”

景瓷看著他英氣的俊顏,片刻後移開目光。

而他將她帶到房間門口,便退了下去。

景瓷推門進去,只見封央坐在病床上,周圍都是散落的文件,而他正在打著電話,說的是外國語言,景瓷可以聽懂一些,他在談論公事。

她靜靜地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片刻後,封央掛斷電話,她才淡淡地開口:“為什麽不去書房?”

封央把玩著手裏的金筆,目光充滿興致的瞧著她:“如果我說,每次都想在臥室見到你呢?”

“無恥!”她低咒一聲。

封央看了看她,然後繼續埋頭於公事,他聲音冷清的說:“如果不想在這裏,你大可以回去。”

景瓷氣急,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但是觀月還在他的手裏,她緩和了語氣:“觀月在哪?”

封央頭都沒有擡,燈光淡淡的籠罩著他完美的側顏上:“急什麽?”

景瓷最看不慣他雲淡風輕的模樣:“MS國際的損失已經彌補了,你到底要我來做什麽?”

聞言,封央沈沈的笑了,望著她緊繃的小臉,將手裏的文件放在一邊:“過來!”

景瓷咬著牙,緩緩地走過去。

她剛來到床邊,就被他用力扯了過去,景瓷跌在他的懷裏,身下坐著的東西讓她羞紅了臉。

不過片刻,她忽然感覺到不對勁,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

景瓷臉色變了變,迅速逃離他的掌控,站在床邊冷凝著他:“封央,你把我叫到這裏來,不會是想告訴我,你不行了吧!”

她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我記得我們的婚事取消了,所以現在你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力!”

她開口閉口都是他不行!

封央的臉都被氣的扭曲了,他咬牙切齒:“如果我說,我要試用到你說行為止呢!”

景瓷嚇得臉色都白了,警惕的看著他。

封央沈沈的笑了,掃了她一眼:“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你就不想要盛觀月的命了嗎?”

他強忍下怒氣,慢條斯理的講著:“我們都是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盛觀月炸了我一條生產線,還使MS國際虧損了幾個億,這賬我們是不是應該算清楚?”

景瓷已經爆發了,她脫口而出:“封央,你混蛋,明明損失的是我!”

他微笑著,俊逸的面容染上一抹惡魔的氣息:“景瓷,你應該清楚,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景瓷臉色發白:“我不知道!”

她想離開,但始終無法邁開步子,她相信封央不會對觀月怎樣,但她不敢賭,即使是萬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敢拿觀月的生命開玩笑。

封央的唇角緩緩上揚,清冽的嗓音透著一股莫名的興奮:“景瓷,我是不是抓到了你的弱點呢?”

景瓷神情一滯,擡眼望進他的眼裏,那裏面閃著一抹掠奪的光芒,就像野獸捕捉獵物般。

她深深吸了口氣:“封央,我留下,你是不是應該放了觀月?”

封央輕輕地笑了,直直的望著她:“如果我放了她,你還會乖乖留在這裏嗎?”

他的話一頓:“我還真怕你再給我下安眠藥,或者把我打暈。”

景瓷瞪著他,半晌才有些賭氣的將手裏的包放下,然後把外套搭在沙發上。

封央默默的看著她,忽然扔了件東西給她,景瓷拿起一看,竟然是一套護士服。

男人輕挑眉梢,目光落在她白凈的小臉上:“現在你是看護,不是景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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