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廢太子

關燈
太子監國兩月之後,宣城的大街小巷突然四處傳頌著這樣一首歌謠“太子羽,親人民,愛百姓,新君上,百姓樂,國庫豐,天下平。”不久這首歌謠就被病中的慕豐得知,當下大怒,下旨禁止民間繼續傳唱。

第二天,慕豐就拖著病體上朝。看著黑壓壓一片跪倒的群臣,再看了看最前方的慕文羽,慕豐怒道:“朕不過是幾月未上朝,太子就按耐不住,想要坐這皇位嗎?”

慕文羽嚇得連連叩頭:“父皇息怒,兒臣不敢,兒臣只是```”

慕豐打斷慕文羽的話冷笑道:“你不敢,朕看你是狼子野心。”

低著頭的慕文遠偷偷擡頭看了一眼盛怒的慕豐和冷汗直流的慕文羽,又迅速低下頭。

葉太師看到慕豐步步緊逼,不禁慌了神,顫顫巍巍道:“皇上,太子殿下只是依照慣例監國,請皇上千萬不要被小人蒙蔽。”說完還恨恨看了一眼張章。

慕豐聞言一聲冷笑:“好個依照慣例,那接下來是不是也要依照慣例,奪了朕的皇位。”

慕文羽聞言心中已是一片死寂,慕豐現在是有意針對自己,縱使自己什麽都沒做也難逃慕豐的欲加之罪,所以也不再爭辯,只是跪倒在地上,眼中一片絕望。

看到慕文羽不再反駁,慕豐冷聲道:“即日起,罷黜太子,幽居禁宮。”

擁護太子的眾臣聞言大驚失措,紛紛為太子求情,但慕豐置若罔聞,轉身離開了太極殿,慕文羽看著那片明黃的衣角翻飛離去,整個人癱軟在地。

短短兩天太子就被罷黜,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個個都噤若寒蟬,林景天返朝之後除了嘆息也無能為力。慕豐硬撐著處理了幾天朝政,但很快就力不從心,所以便將軍政交於林景天,而將民生政務交給晉王慕文遠,所以許多原來支持太子的朝臣,又再次轉投向晉王麾下。

慕文羽被廢,慕文軒也說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麽感受,應該是高興吧,畢竟少了一個對手,可是卻還是有些傷感,畢竟他是慕千菱從小就尊敬的“太子哥哥”,可自己在他落難之時卻並有伸出援手,若是皇姐知道了,怕是會失望吧。慕文軒喝的醉醺醺的被攙回到房間時,蕭蕊兒正坐在屋內。

“你來幹什麽?”慕文軒冷聲問道。

蕭蕊兒刻薄道:“我來看看我自己的夫君,難道不行嗎?”

慕文軒懶得再說,徑直越過蕭蕊兒躺到了床上。幾次三番被慕文軒無視,蕭蕊兒被徹底激怒,她走上前拉住慕文軒的胳膊怒道:“慕文軒,你給我起來,你以為你是誰?我堂堂的蕭家二小姐,嫁給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氣,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這個有名無實的王爺嗎?你別······”

被慕文軒狠毒的眼光嚇了一跳,蕭蕊兒將後面的話咽下了肚子,下意識的想要松開抓住慕文軒胳膊的手,誰料到慕文軒反手抓住蕭蕊兒的手,將她帶到自己懷中,冷笑道:“你別忘了就是我這個爛王爺可是你的夫君,既然你急哄哄的想要侍寢,本王再拒絕可就不合適了。”

被慕文軒的話嚇到,蕭蕊兒慌忙掙紮,叫道:“你快放開我,誰說我要侍寢,你放開我。”

慕文軒的眼神冷的快要結冰,他笑道:“你是本王的王妃,這是你的職責。”說罷一下子將蕭蕊兒摔到床上,一把撕開蕭蕊兒胸前的衣服,露出了紅色的肚兜,慕文軒抓住蕭蕊兒的雙手舉到頭頂,埋頭到蕭蕊兒的胸前狠狠撕咬著。

酒精加上蕭蕊兒的呼喊使得慕文軒渾身血液沸騰,他像野獸一般粗暴地扯下蕭蕊兒的底褲,狠狠地貫穿身下那單薄的身子,蕭蕊兒的尖叫更加刺激了慕文軒的獸性,他粗魯的一下下撞擊著,毫不憐惜,似乎想要將自己全部的恨意和痛苦轉移到身下人的身上。

當慕文軒終於清醒過來時,看到床上斑駁的血跡和昏迷的蕭蕊兒滿臉的震驚,雖然一貫厭惡蕭蕊兒,可此刻看到蕭蕊兒遍體鱗傷昏迷在床上,慕文軒還是有些自責,他匆匆出來,吩咐門外的兩個侍女好好照顧王妃,便徑直離開。

“王爺,陸先生回來了。”

“快請吧。”

“參見王爺。”

“先生不必多禮,一路辛苦了。”慕文軒扶起陸修笑道。

陸修點了點頭,對著慕文軒低聲道:“王爺讓在下查得事,已經有些眉目了。”

慕文軒將屋內的侍女屏退,才說道:“先生請講。”

“在下去了白城偷偷探查了一番,發現十一年前定國侯林懷瑾突然請旨鎮守白城似乎是因為他小女兒的事。”

“林懷瑾還有個女兒?”慕文軒問道。

“是的,林懷瑾與夫人蘇秀瑩育有一子一女,兒子是如今的定國侯林景天,還有個女兒叫林景瀾,不過很早便去世了,也是那時林懷瑾去了白城,在白城呆了不到一年便去世,有人說是他思女心切所以才早逝。”

陸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此次打探到一個消息,林懷瑾的女兒不是生病而死,而是自殺身亡的,而且她死亡的第二天林懷瑾就去了白城而且將女兒的屍首帶回白城安葬。”

“自殺身亡?”慕文軒驚訝道。

陸修點了點頭,繼續道:“確實如此,聽說當天定國侯府舉行宴會,定國侯特命林景天作夜宴圖助興,誰料林景天當晚竟遲遲不肯提筆,惹得林懷瑾大怒,宴會早早結束,而第二天便傳出林景瀾去世的消息,林懷瑾也舉家遷往白城。”

“林景天還會畫畫?”

陸修一笑,說道:“王爺有所不知,林懷瑾的夫人蘇秀瑩出自書香門第,是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她少女時的畫作就經常被文人雅士爭相收集,只是嫁入侯府之後便很少作畫,這林景天估計是得了母親的天賦,從小就善於作畫,不過自從十一年前那次晚宴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畫過一幅畫。”

慕文軒微微一笑,低聲道:“看來這定國侯府的秘密還真不少。”

“是呀。”陸修突然皺著眉說道:“還有一件事很奇怪。聽說林夫人自小就很疼林景天,可是自從去了白城之後,林夫人和自己兒子的關系似乎大不如前,母子關系很是冷淡。”

慕文軒聞言手指輕敲著桌面,吩咐道:“派人繼續在白城暗中調查,不要讓林景天發現。”

“是,在下明白。”

看著一覽疲倦的陸修,慕文軒道:“先生奔波了幾日也很辛苦,早點去休息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