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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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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快回府!”正當福生在晉王府外等的百無聊賴之際,突然林景天臉色鐵青的抱著顧傾城回到馬車上,急聲吩咐道。

福生瞅了一眼,只見顧傾城滿臉緋紅、衣衫不整,當下也是大驚,坐上馬車,揚手一鞭,向著侯府飛奔而去。

“傾城,傾城。”看著顧傾城秀眉緊皺,焦急的磨蹭著雙腿,林景天已然心中清楚,也更加責備自己,不停地低聲呼喚。

顧傾城此刻只覺得體內似是有一團火想要噴薄而出,渾身燥熱,暖潮陣陣襲來,不由自主的去拉扯衣裙,聽到耳旁的呼喚,也分不清是誰,只是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向身旁的人。

懷中滾燙的身體突然纏上自己,並且輕輕摩擦,林景天心中轟的一聲,整個人定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而顧傾城此刻就如同是漂浮在水中的人找到了最後一根枯木,緊緊的抱著林景天,嘴中發出難耐的□□。

林景天滿頭大汗,如坐針氈,突然將顧傾城拉出自己的懷中,一手置於顧傾城的頭頂,五指微張,周身運氣,緩緩將真氣註入顧傾城的體內。

正在顧傾城難熬之際,突然感到一股清流自頭頂貫穿,在體內游走,頓時覺得清爽不少,掙紮的動作也稍緩了一些。

“少爺,我們到了。”

林景天聞言,收回手掌,將顧傾城重新抱起,快速從馬車上跳下,向臥房走去,進了房門後,對福生吩咐道:“福生,守著房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林景天將顧傾城輕放到床上,剛想要伸手去解顧傾城的衣服,只見顧傾城突然睜開眼睛,蜷縮著身體向後躲去,驚恐的說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此時的顧傾城惶恐的就像一只小兔子,林景天的歉意幾乎要將自己吞沒,又走近一步,柔聲道:“傾城,是我,我是景天,你不要怕,我只是想幫你。”

“不要,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顧傾城連連搖頭,內心的恐懼和身體的燥熱折磨的她神思恍惚。

“傾城,別怕,我絕不會傷害你的。”林景天一面柔聲勸說,一面悄悄接近顧傾城,趁著顧傾城恍惚之際,一只手迅速抓住顧傾城。

林景天的舉止使得顧傾城更加害怕,胡亂的拍打著林景天,最後突然狠狠咬向抓著自己的手。手腕上的刺痛使得林景天低哼出聲,但他並沒有掙紮生怕不小心弄傷顧傾城所以任由顧傾城咬著自己,另一只手繞到顧傾城的頭頂,源源不斷的將真氣輸送到顧傾城的體內。

顧傾城所喝的藥會使人產生強烈的□□,有催情的作用也就是俗稱的“□□”,而且慕文遠所下的藥,效力更足,林景天反反覆覆多次將真氣輸入顧傾城體內,才抑制住藥性,直到天快亮時顧傾城才終於停止掙紮,疲倦的睡去。

林景天喘著粗氣,小心的替顧傾城蓋好被子,才坐到一旁的凳子上。連續多次輸送真氣,即使是功力深厚,林景天也有些吃不消,臉色蒼白,四肢打顫,看了一眼被顧傾城咬的鮮血直流的左手腕,實在是沒有力氣去包紮,直接趴到桌子上沈沈睡去。

顧傾城是被屋內的亮光驚醒的,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間,滿屋都灑滿陽光,連帶著身體也覺得暖烘烘的,突然想到昨晚的事,匆忙坐起身來,掀開被子發現衣服雖然有些淩亂但仍好好地穿在身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這才覺得渾身疲倦,無力的倒向床鋪,大腦一片混亂,失神的盯著床頂的帷幔。

春香本來只是想進來再看看小姐,卻發現顧傾城已經醒來,楞楞的睜著眼睛,高興道:“太好了,小姐,你終於醒來了,春香都擔心死了。”說著說著,就鼻子一抽,眼淚啪啪直流。

看著床頭的小丫頭眼睛紅的像兔子,顧傾城微微一笑,柔聲道:“好了,春香別哭了,我沒事。”

正在顧傾城安慰春香之際,一個疲倦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傾城,你醒了。”

顧傾城擡頭就看到林景天滿含歉意的站在面前。春香擦了擦眼淚,說道:“小姐,我先去給你熬點粥,你睡了這麽久,一定餓了。”

看著春香離開,顧傾城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林景天輕聲說道,然後坐到顧傾城身邊看著顧傾城低聲道:“傾城,我對不起你,我總是說要保護你,卻三番四次置你於險境之中,我,我真是無能。”痛恨自己的無能,林景天說完之後舉手狠狠捶打自己的腦袋。

“你不要這樣,這不怪你。”看到林景天的舉動,顧傾城急忙抓住林景天的手柔聲勸慰。

“你,你的手怎麽了?”突然發覺林景天的左手腕一片血肉模糊,顧傾城驚呼道。

“沒什麽。”林景天抽回自己的手,將左手藏於身後,看著顧傾城苦笑道:“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真的沒事嗎?”看到林景天面無血色,有氣無力的樣子,顧傾城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林景天笑著搖了搖頭,柔聲道:“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梳洗一下,馬上回來。”

看著林景天有些虛晃的腳步,顧傾城心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那人怕是也守了自己一天一夜。

喝了小半碗春香端來的粥,又沐浴更衣,顧傾城才覺得恢覆了一些體力,這才靜下心來,仔細回憶那晚發生的事。

顧傾城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林景天踹門進來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記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失態,尤其是林景天手上的傷口讓自己很不安,看那傷口似乎是被人咬的,只是不確定是不是被自己咬的。一想到此顧傾城便有些煩躁,看到門外的福生,開口問道:“福生,侯爺那晚在晉王府可有受傷?”

“啊?”福生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啊,少爺沒有和別人動手,難道少爺受傷了嗎?”

顧傾城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很自責,聽春香說那晚回府之後,只有自己和林景天待在臥房,既然林景天在晉王府沒有受傷,那麽林景天手上的傷只可能是自己所為。

想了想顧傾城終究還是起身走進了隔壁的房間。林景天正合衣躺在床上,滿臉倦容,左手腕只是隨意的包紮著,血絲已經浸透了紗布,吩咐春香去拿些藥膏和紗布,顧傾城坐到床邊靜靜看著睡著的林景天。

林景天睡得很沈,短短兩天,他似乎比自己還憔悴,那人平素總是淺笑著,可睡著之後卻是眉頭緊皺,似乎有無盡的煩心事。竹林第一次相遇,顧傾城便確定林景天與自己是同一類人,只因為那人雖然總是淺笑,但眼中的蒼涼與孤寂卻始終無法掩飾,顧傾城冰涼的手指劃過林景天緊皺的眉頭,那人也有著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林景天是被一陣窸窣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一旁,發現顧傾城正抓著自己的左手,一下子清醒過來,掙紮著想要坐起身來。

“別亂動。”顧傾城輕聲說道,“我正在給你上藥,你好好躺著。”

林景天聞言,乖乖的躺下,看著顧傾城輕柔的將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傷口上,清涼的藥膏再加上顧傾城冰冷的指尖使得林景天的汗毛微微豎起,而顧傾城一側垂下的秀發隨著顧傾城的動作輕輕拂過,林景天覺得酥酥麻麻。

“這幾天要小心,不要碰水。”顧傾城將紗布系好,柔聲囑咐。

“嗯。”林景天看了一眼左手上的紗布,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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