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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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瞥見地上衣衫狼狽的羅杏花的時候,他驀地朝女人看去。

他緊張道:“傾傾,爹,爹對那個女人什麽都沒做。”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底氣不足。羅杏花衣衫都那樣了,即使他什麽都沒做,可羅杏花卻是可以對他……

想到這,他全身不禁抖了抖。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這樣說,女兒竟然相信了。

“嗯,傾傾知道呀。”左傾看著老爹一臉忐忑的模樣,點頭笑著答。

“呃,傾傾,你,你真的相信爹說的話?”左河運聽到女兒的話,心裏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咋的。他這心裏很沒底,要是這個羅杏花真的和他做了那些親密的事。這,到底該怎麽辦。

左河運只當左傾這樣說是安慰他。

左傾看出老爹的別扭,忙開導他道:“爹,你是不是想地上這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麽?”

“……”左河運臉上一陣糾結尷尬,這種事他怎麽和這麽可愛的女兒說呢。

“爹,這個女人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被我們來到給阻止了。你呀,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去。”左傾搖頭笑道。

聽到女兒的話,左河運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爹,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些回家吧,娘親在等著你呢。”左傾耳朵動了動,看向她老爹就說道。

左河運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裏,聽到女兒的話,騰的就站了起來。

父女倆剛離開,那些好事者就趕了來。

當他們看到木屋裏就一個衣衫不整的羅杏花,卻不左河運的時候眼神都透露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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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智鬥向世玉

“喲,這左河運把人糟蹋了,便跑了?”左來財尖細的聲音緩緩的從小木屋響起來。他臉上閃爍著不懷好意,那雙三角眼朝羅杏花四處掃著。

旁邊跑來看熱鬧的李翠花看到這,臉上很不高興了,嚷道:“左來財,你眼神往哪看呢?”

左來財被自個婆娘這麽一嚎,臉上一片尷尬。眼神不舍的移開,可不敢再繼續盯著了。

那些跑來看戲的,有些婦人看到衣衫不整的羅杏花覺得怪可憐的,她們實在是看不過眼,便走去幫著把她的衣衫整理好。

男人們見沒有什麽可看的了,便都想著回家去了。他們剛才看到那個黑衣人的時候,心裏便知道了左家這些事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再說,羅杏花這事本來就是她自己作死。一個老女人,還敢搶人,這件事就算羅杏花告到官府,那青天大老爺也是站在左河運那一邊的。誰叫這個羅杏花不占禮呢,她這是自作自受。

他們可都不想惹禍上身,這時不走等待何時。

左來財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可看那些人都走了。他也不好自個留下來,便和婆娘回家去了。

就這樣,羅杏花就繼續在地上躺著,直到她自己醒來。

左傾算準那些看熱鬧的回跟上來,所以,她便和老爹走的小路。

而,左來福和嚴老娘叫了濟世堂的那些夥計,坐著濟世堂的馬車急沖沖趕到稻香村的時候。卻被人告知,傾娘和左河運不知去向。

兩老一聽,可是急壞了。

“老頭子,這,這可咋辦喲?”嚴老娘著急得拉著一旁的老伴就嚷了起來。

左來福心裏也著急,這咋連孫女都不見了呢。而且,聽著村裏人說那些還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這事聽著好像更加玄乎了。這不定好事壞事呢,可他看到婆娘這麽著急,自個就算著急也不敢表現得太過。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傾娘那麽聰明。她定是把河運帶回鎮上去了。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這話,何曾不是在安慰他自己呢。

可是,眼下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而,那些濟世堂的夥計小廝聽到左來福的話,卻都認同的點點頭。

濟世堂的藥童,走上前一步對著左家兩老,言語認真道:“老人家,左姑娘這般聰明,而且,她要是不認識那黑衣人自是不會跟人走的。或許,左姑娘父女倆可能真的回鎮上了呢。咱們要不,先回鎮上看看再做打算?”

嚴老娘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高興的叫道:“嘿,你這小夥子說話中聽。可不是,我們家傾娘那樣聰明的一個人。要是不認識那黑衣人,咋還會和那黑衣人走呢。”

“對對對,是這個理,咱快回鎮上。說不準,咱路上還能遇上傾娘他們呢。”左來福也一臉高興的讚同道,說著就跑去馬車。

嚴老娘也高興的屁顛顛的爬上馬車。

一夥人,來勢匆匆,卻也匆匆。

別說,他們還真的在去水木鎮的路上就路到了左河運父女倆。

待左河運和左傾上了馬車,嚴老娘和左來福都激動得大哭了起來。嚴老娘更是一邊哭一邊說道:“還好還好,咱家有個這麽聰明的傾娘。不然,不然,河運你可就回不來了。”

“對呀對呀,河運你可嚇死爹了。這眨眼的功夫,你咋就被那女人給擄走了呢。”說道這個,左來福還一臉的後怕。

左河運看兩老都嚇壞了,強撐著扯出一抹微笑,趕緊出聲安慰他們道:“爹娘,你們看我這還不好好的嘛。不用擔心,這不沒事嘛。”

雖然,他這樣說。可,他這心裏還是很怕的。他和媳婦才剛剛和好,他們才懷了孩子,他們才在鎮上買了房子,他們的生活才剛剛好轉。要是他真的和那個羅杏花真的有些什麽,媳婦肯定不理他了。

想到這些,他臉上又白了白。

左傾看著爺爺奶奶還有便宜老爹的臉色,臉上卻沒有他們那劫後餘生般的激動。那雙魅惑人的狐貍眼很是清冷,等他們都說完了,才不急不緩的幽幽說道:“爺爺,奶奶,爹。這是你們惹出來的事情,你們打算怎麽辦?”

聽到左傾的話,馬車內三人眼睛都霍地朝她看去。

羅杏花這事,他們當初壓根就沒想到這個羅杏花竟然會這麽狠毒,居然還是個瘋子。左來福眼神埋怨的看了一眼婆娘,羅杏花可是她選的人,都怪她。

嚴老娘看老頭子投來的眼神,本來還想嚷嚷幾句。但,想到自個兒子差點被那羅杏花給糟蹋了,也覺得自己當初識人不清。

眼神拉聳,滿臉自責的說道:“這事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呀。要不是當初,我逼著河運娶那個女人。今天,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了。那個女人真的是瘋了,簡直就是個瘋子。”

“奶奶,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那個女人看著可不像會善罷甘休的人,你們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後面會很麻煩的。”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奶奶,左傾好心說道。

左河運臉色很是難看:“這個羅杏花,我還沒娶她進門呢。她居然這樣不知道羞恥,真是無恥。”

“可不是可不是,這樣的女人還想賴上咱們家。肯定是看咱們家現在過得好了,這才死纏爛打的纏上咱家。”左來福也一臉氣憤說道。

左傾臉上還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們卻是不說話。

左河運看女兒不出聲,心裏一動,想到女兒那樣聰明。他看著越發可愛的女兒,著急的問:“傾傾,你最有法子了。你說爹該咋辦好呢?”

左來福和嚴老娘聞言也都噤聲,眼神直瞅著她。

左傾看著他們,清冷的雙眸閃了閃,嘴角輕啟:“爹,這事你真聽我的?”

“嗯嗯,爹聽你的。都聽你的。”左河運趕緊猛點頭答應道。

開玩笑,羅杏花這事要處理不好,他媳婦不要他了,他該咋辦。真到那時候,他該找誰哭去。而且,這事女兒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喜。

再說,他是真的找不出什麽好辦法對付那個女人。

這事聽女兒的確實是最最好的。

“爺爺奶奶,你們什麽意見呢?”左傾轉臉看向兩人。

“聽你的聽你的,俺們都聽你的。”嚴老娘心底已經完全服這個小孫女,這會聽她問,想也沒想就趕緊的答應。

左來福也一臉讚同的說道:“對,聽傾娘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

“好,羅杏花就交給我了。你們聽到什麽都不許插手,不然我就不管了。”左傾眼睛又轉了幾下,嘴裏清清冷冷的說。

這件事得向他們打好預防針,不然,等她處理那個羅杏花。他們在後面唧唧歪歪的,可就煩人了。

嚴老娘本來還想問下傾娘,她咋對付那個瘋子。可是看著她清冷的小臉,她卻是不敢問出口了。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頭子,看他瞪眼看來。她便徹底沒了要問的心思。

左傾一行人半個多時辰後就到了水木鎮,左傾在濟世堂下了馬車。她下車後,便讓馬車把受驚的爺爺奶奶老爹都送回家。

看著馬車走遠,她沒進濟世堂徑去了這鎮上的縣衙。

濟世堂到縣衙的路程不遠,她很快就到了那裏。

看守衙門的守衛都認識左傾,看到是她的時候便讓人帶著她進去了。

左傾看著面前帶路的侍衛,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官差爺,我想先見下縣太爺說的那個尊貴的客人。”

“呃”面前的男人楞了楞,但,轉念一想這個左姑娘上次來就是大將軍帶來的。而且,聽說還是那個將軍的師妹。這樣想來,她應該是認識那位尊貴客人的。

“嗯,左姑娘可是認識那位尊貴的客人?”官差是個謹慎的人,雖然心裏想的是那樣。可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多嘴再詢問一句。

左傾已經走到他旁邊,和他並排走著。聽他這麽問,清冷的眸子閃了閃,她當然認識那個男人。

“認識,我們見過面。”左傾並沒有把那男人生病的事情給抖露出來,只說是青城介紹的。

那官差聽到左傾的話,點點頭便不再多問。

左傾由那官差帶著左拐右拐的才到那男人居住的院子。

院子和這縣衙別處的院子也沒什麽不同,只不過是周圍四處都有很多的暗哨。明著走來走去巡視的侍衛都有十幾人。

左傾他們到這院子的時候,還得等人進去通報。

只見那進去稟告的侍衛進去不多時就出來了。左傾被人帶了進去,而那帶進來的官差看到這自個就退了出去。

左傾走進去,看到貴妃椅上慵懶斜躺著的男人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人竟然只穿著褻衣褻褲,這會不會也太隨便了。左傾腦子裏忍不住想:難道古人都這麽開放嗎,竟然穿著這樣就見人。

男人瞇著眼假寐,他有一雙和那只妖孽一樣的桃花眼。他的唇和那只妖孽的唇卻是不同,那只妖孽那唇性感薄唇,可面前這個男人卻是那種偏厚的唇。左傾突然意識的到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她怎麽看到人就會和那只妖孽做對比,她真是瘋了。

面前這個男人即使他只瞇著眼,可那周身的煞氣去揮之不去。

左傾看著面前著個男人,心裏有些想不透了。他這樣,這是特地做給她看?

向世玉雖然逼著眼睛,可五官卻異常的靈敏。自然是知道這個女人在打量他,這個女人膽子真是夠大,他都這樣了,她鎮定自若的看他。

他率先憋不住了,睜開眼就瞪她:“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嗯,那個女人是你放走的?”左傾收回打量的目光,迎著他註視來的目光,淡淡的問道。

“是又怎麽樣?”向世玉眼神閃了下,嘴角帶著得意說道。

左傾眼神冷了下來,嘲諷道:“你可真夠無聊的。”

“嘿,看著你倒黴,我高興。”向世玉看她臉色不好,他卻高興的笑了。

左傾臉色沈了沈,這人真是吃飽了沒事幹。瞧這話說得,真能把人給氣死。

“說吧,你有什麽目的?”左傾也不想和他兜圈子,直接就問道。

然而,向世玉看左傾不高興,他卻笑得愈加開懷。好不容易止住笑,他摸了摸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抿唇說道:“我的目的就是讓你不痛快,哈哈……”

“……”這話左傾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接。

“我是哪裏惹到了你,你看我這麽不順眼?”左傾眼神異常的冷。她不記得什麽時候惹到他了,他會給她找茬。

向世玉只是笑了笑,卻是不回答她。她惹到他的事情可多了,他就是看她不順眼,他就是想給找茬,看她如何收拾那個女人。

想到這,他心情越發好了,俊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左傾定定的看著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男人,眼神一轉,淡淡道:“你聞到什麽味嗎?”

向世玉聽到這,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眼神驀地暗下來。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敢下毒。

他聞不出那香味是什麽毒,這會他腦門突然想起青城說的話。青城說過,他小師妹很會制毒,而且都是些沒聽說過的毒。而且,解藥也只有她才會配制。

“你竟敢下毒!”向世玉臉色黑如包公,身體一躍,便到了左傾身邊。右手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狠戾的說。

“嗯,然後呢?”脖子被狠狠的抓著,左傾呼吸有些困難起來。可是她臉上卻只是鎮定的看著他。

向世玉臉上很難看,直接把她甩到地上,居高臨下的瞪著地上淡笑的女子。陰冷的說道:“解藥。”

“我身上沒有。”左傾擡頭看了他一眼,冷聲說。

“呵,你以為你的毒就天下無人能解?”他氣急敗壞的低吼。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氣死他也。

“不然呢,你的暴怒說明你很清楚我的制的毒只有我能解。還有,你是不是覺得全身開始沒力氣了呢?”左傾瞥了他一臉黑沈的臉,淡笑道:“當然,你也可以叫那些會醫術的人給你慢慢研究,要是你有那個時間去研究。反正命又不是我的,你自己看著辦。”

“你在威脅本王。”向世玉那張英俊的臉氣得差點沒扭曲。很好,很好,一個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左傾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掃了他一眼,咧嘴笑道:“是啊,我就在威脅你。然後呢,當然我死不足惜。不過,你可是王爺呀。臨死拉個王爺墊背,不虧。”

女子說得認真,可向世玉卻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看得出這個女人說得出就幹得出來,她就個村姑。他一個王爺怎麽可能賠她死,不行,這買賣他怎麽都覺得虧了。

他看了她一眼,只一瞬間他整個人便坐回了貴妃椅上。

左傾眨巴著一雙清冷的狐貍眼看他,她好想問問他是怎麽做到的,這瞬移的能力真是神奇。她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神技,可是每每看到還是覺得特麽的神奇。

“你想幹什麽?”他沒想到短短的時間,這話竟然到他問她。

左傾臉上驀然一笑,狐貍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道:“你只需叫官府把那個羅杏花給抓回來,怎麽處置你們看著辦。”

“就這個?”向世玉臉色更加不好起來。

左傾很是認真的回答他:“嗯,就這個。”別的事情她也不敢勞煩他呀,她是有辦法把那女人給抓了。可還不是怕他從中作梗,她才不會設計讓他中毒呢。

“你這個女人……”向世玉氣得說不出話來。

左傾聽到他這話,小臉卻一臉認真的糾正他道:“不對,你這話不對。我不是女人,我是女孩。你腦子有病,得治。”

向世玉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的跳得厲害,他好想發怒吼一嗓子啊。可是為了解藥,他還得忍著,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解藥。”向世宇蹦著臉狠狠的瞪著她。

“我信不過你,你先把人抓回來再說。”左傾淡淡瞥了他一眼說到。

這個人喜怒無常,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都能為難她,她可不相信他說的話。自然是看到那女人,她才會給他解藥。

聽到她的話,向世玉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他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可是她竟然說不相信他。這個女人,真的有本事能把他給氣死。

向世玉黑著臉,讓手下把那個老女人給拎回來。

那受命的手下看著主子臉色不對,不敢耽擱,用最快的速度去辦事。

不多時,那手下就把羅杏花拎著仍到了房中。

向世玉一臉嫌棄的看著被扔的到地上的那個醜不拉嘰的女人,轉臉看像那個算計他的女人道:“人抓來了,解藥。”

左傾仿佛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我都說身上沒帶解藥,改天再給你送來。當然,你自己去拿也可以。”

“你,你,你這個女人……”向世玉覺得他要是再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遲早要被氣死。氣呼呼的說道:“趕緊滾蛋,你把解藥弄好了給我送來。”

“嗯,行。”左傾也很爽快,畢竟這人幫了她。不過,看著地上還在昏迷的女人,左傾又說道:“你讓那些官差嚇唬嚇唬她,讓她別找我家的麻煩就行了。”

向世玉看她一副不打算追究的模樣,倒是來了興趣:“你打算放過這個老女人?”

“不然呢?”左傾冷冷瞟了他一眼。

“哎,你這個女人……”

“我是女孩。”左傾認真糾正他。

向世玉敗下陣來,趕緊說道:“唉,知道了。趕緊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左傾啥也沒說,直接就走了出去。

向世玉看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可是為了解藥他還是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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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左傾中毒

左傾把羅杏花的事情辦妥後,先是去探望了下大師兄。

沈知南看到左傾到來,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他滿臉帶笑的說道:“小師妹,你可來了。”

聽著這話,左傾忍不住嘴抽抽。

拿狐貍眼瞧他:“傷口應該好多了吧?”她雖這樣問,可看著他臉上的傷口,她心裏便知道這人調養得不錯。

沈知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小師妹你還別說。你紮的那幾針真是極好的,我能好得這麽快還得謝謝你呢。”

“大師兄你別這麽說。要不是我叫你去查那人的事情,你也不會被他們抓走。當然,你這身傷我可得負責任的。”左傾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別擔心臉上的傷,等二師兄不把那幾味藥送來,我就立刻給你調去疤的藥。”

“嘿嘿,這是不急不急。我不急,你慢慢來。正好,我頂著這麽一張臉,那些討厭的女人就不會老是來偷看了。”說著,沈知南很是臭屁的笑了起來。

要不是他這樣了,小師妹哪會來看他。不過,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裏想想,嘴上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左傾睨了他一眼,看著他活蹦亂跳的沒事人一樣。她就過來看看而已,既然他沒什麽事情她便打算走人了。

“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

“別,別啊。這剛來,咋就要走了。”沈知南立刻不幹了,這人剛來就說要走。他還想和她多待會,多聊會天呢。

沈知南卻是不知,在暗處註意屋裏情況的男人聽到他這麽說,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左傾聽到沈知南這麽說,狐貍眼看著他,問:“那你是還有什麽事情呢?”

“沒事啊。”沈知南看著她的雙眼,一時說不出話來。

“既然沒事,我走了。”左傾點點頭,讓他別送了,自個便離開了。

沈知南雙眼一直看著她離開,直到看不見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左傾自然是不知道看不到沈知南的目光。她回到家,去上房和爺爺奶奶打了聲招呼,又去東廂房看了下娘親,她才回了自個的房間。

看到床上歪躺著的男人,左傾臉都綠了。

狐貍眼一瞪,氣呼呼道:“你怎麽在這?”

向世宇桃花眼斜睨了她一眼,笑嘻嘻說道:“我在等你回來呀。”

“誰要你等。”左傾可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竟然還敢躺在她的床上,王爺就了不起啊。當即就跑過去,拉扯他推他:“這是我的床,趕緊給我滾蛋。”

“我不滾,要滾一起滾。”他那雙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看著她,左傾被他那眼神看得臉上莫名奇妙的就發紅。

“你發燒了,怎麽臉這麽紅?”向世宇妖孽臉緊緊擰著,心裏很是緊張,表情很嚴肅的看著她說道。

左傾臉上一陣尷尬,拍掉他伸向額頭的手,氣惱道:“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你趕緊給我滾。分分鐘消失在我的面前。”

向世宇桃花眼轉動著耀眼的光芒,嘴裏噙笑:“你這是害羞了,所以才臉紅的麽。”

左傾可不想承認自己是害羞了,她氣呼呼的瞪他:“莫名奇妙。”

向世宇看她紅撲撲的小臉,心裏卻樂開了花。她一定也是喜歡他的,所以看到他才會害羞呢。

左傾要是知道向世宇心裏有這麽個想法,估計得氣得要跳腳。

左傾不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剛從外面回來,她這會竟然覺得越來越熱起來了。還有她的喉嚨也覺得有些幹,她暗想一定是從外回來,這走了那麽多路整個人才會這麽熱呢。

這個時候的左傾並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從外面回來才會這個樣子。

“你的臉怎麽越來越紅了?”向世宇眼神一直就看著她的小臉,看到她臉上越來越紅,眼睛便瞇了起來。

卿卿臉色不對勁。

“嗯,我好熱。”左傾忍不住輕哼了聲。這會,身體的異樣她也察覺到了。

該死的,是誰算機她的。她竟然毫不知情,真是該死的。

左傾臉色通紅,就連眼睛都泛起了紅血絲,臉色充斥著情愫。

一向自持冷靜的向世宇,他本就喜歡左傾。看到左傾這副模樣,他心中突然就糾結了起來。

左傾眼神卻是越來越模糊起來,她沒想到藥性竟然這麽快。面前的妖孽居然有好多好多個,身體也搖搖晃晃的要倒地上。

向世宇趕緊把人撈到懷中。可是,神志模糊的渾身燥熱的左傾,向世宇的靠近她卻覺得抱住的是個大冰塊,真的好涼快好涼快。

“嗯,好舒服。”她輕聲哼哼。

她卻不知道,向世宇看著懷中哼哼唧唧的容貌絕色的女子。眼神深了深,看著那紅彤彤如水蜜桃的紅唇,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一暗,手按著她的頭,狠狠的親了下去。

“嗯……”左傾雙手更是胡亂的拉扯著他的衣衫,她覺得這樣不夠。仿佛只有把這冰塊吃掉,她才覺得舒服。

感受著懷中女子的動作,向世宇把她小小的身體禁錮在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得又狠又兇,就像個餓狠了的野獸。這不,一個吻差點就讓他沈溺其中而無法自拔。

左傾被動的與他一起沈淪這個吻。

就在左傾被他吻得差點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離開她那美好的唇。

然,被下了藥的左傾看到然自己舒服的冰塊離開自己。忙又靠了上來,就著他的衣衫又是一通亂扯。

向世宇看著這個小妖精,整個人神經繃得緊緊的。看她辛苦的模樣,嘆了一口氣,把她敲暈。橫抱把人抱著飛走了。

左傾這是要失—身的節奏?

不過,我們的思想好像太過邪惡了。

向世宇帶著左傾一路禦風飛行,最後回到了自個宅院。

路上的時候他便讓暗衛去把谷爵給請來候著了。他剛到院子,谷爵就氣呼呼的上前準備對向世宇好好說教一番。

但,看到他手中抱著的女人的時候,谷爵立刻就噤了聲。

他呆呆的看著他家公子,問:“你咋把人擄到府上來了?”

其實,谷爵想說的是,公子你咋把左姑娘擄來了。按照左傾這性子,要是知道自己被擄走,那不得把他們這些人都毒死了去。

向世宇卻不管谷爵想什麽,看他不動。臉色冷了下來,冷聲道:“快滾過來,看看她怎麽了。”

聽到向世宇的話,谷爵一驚,跨步就走了過來。

“中毒了,居然還是這種烈性的毒。”谷爵查看了左傾的脈搏後,一臉眼神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這毒,無解。

向世宇都急死了,可這谷爵竟然說都不說一聲就杵在那。他氣急敗壞道:“怎麽回事。還不快給她解毒。”

“公子,左傾,左傾的毒無解。”谷爵臉色很不好。

向世宇聽完谷爵的話,整個人都呆了。什麽,這毒竟然無解。那就是說,他一臉冷然的看著谷爵:“你的意思是?”

“是,就是你想的那樣。她的毒只能和男人……”

谷爵沒把話點破,可是向世宇卻是聽懂了。

他眼神一淩,咬牙:“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就算有她也撐不住。”谷爵瞟了他一眼。可不是,她最多只能等上半個時辰,要是這半個時辰她在不和男人……

那她便會爆體而亡。

向世宇臉色狠狠一皺,看也不看邊上站著的谷爵,揮手便讓他出去。

谷爵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麽,他便走了出去。

可,他出來後看著合上的房門,眼裏很是覆雜。他雖然說不上這是什麽感覺,可是,聽到公子揮手讓他出來。他知道,他這心裏是不情願的。

向世宇看著合上的房門,看著床上及時昏迷還不老實的女子。眼神暗了暗,喘著粗氣看著她,輕聲說道:“卿卿,即使我知道自己明不久已。可是,我還是不願意讓別的男人靠近了半分。我喜歡你,難道這就是天意。”

看著她紅艷艷的小臉,他大手覆了上去。

左傾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扔進了撒哈拉沙漠暴曬著,她就像一條快要渴死的魚。他的觸碰就像冰像水一樣,讓她補舍得放手。

他摸上她的臉頰的時候,她主動的狠狠抓住了他的手。

向世宇眼神閃爍了一下,桃花眼滿是寵溺的看著她,輕聲又說道:“卿卿,你是我的。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不會死,我會活下來。和你一起白頭偕老。”

看著她難受的臉色,他也不再多說。

“卿卿。”他輕聲呢喃,滿眼寵溺,把她扶著坐好。

左傾迷糊中覺得自己抓住了一大塊冰塊,涼涼的,真是好舒服。抱著冰塊就是又啃又咬的的不肯放手。

向世宇呼吸粗重,眼神暗了又暗。看著那紅潤潤的唇,嘆了口氣便扶著她坐好。

“別亂動,再動我可就忍不住了。”看著她抓著他不放,他是好氣又好笑。要是她能白天清醒的時候,對他這樣親近就好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灰心,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讓她愛上自己的。

看著她難受的扭來扭去的,向世宇不敢再耽擱。一掌輕按到她的後背,看她終於安靜下來,他才抽回自己的另外一只手。

閉上桃花眼,雙手運足內力朝她送去。

慢慢的,左傾臉上的紅暈也慢慢的消退下來。呼吸均勻,精致的小臉白皙可愛。

向世宇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可他還是帶著笑臉看了她一眼,把她輕放到床上掖好被角才在她旁邊躺下。

這一下,幾乎就用了他所有的力氣。躺下後,他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門外那幾個守衛,對著房門不禁嘀咕起來。

谷神醫的話,他們自然都聽到了。自然知道,這會主子定是和左姑娘在做那男女之間親密的事情。可是,房間裏怎麽這麽久都沒聽到動靜呢。

一守衛,眼睛看著另外三個弟兄,有些尷尬道:“咱們主子,是不是,是不是不行……”

這麽久都沒動靜,這不得不叫人懷疑。

另外一個守衛卻是若有所思說道:“嗯,主子可從來沒碰過女人。主子不會是,不會是還不知道怎麽……”

另外兩位守衛都一臉擔憂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這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呢。

一個時辰過去了,房內沒動靜,又一個時辰過去了,房內還是沒動靜。

守衛四人都不淡定了。四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進去看看,可要是因此壞了主子的好事,那不是……

就在四人不知該如何做的時候,去而覆返的谷爵聽到他們的議論,眉心也是狠狠一皺。

他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裏面沒動靜。

他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公子,你還好嗎?”

屋子裏還是沒動靜。

谷爵心裏一緊,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忙把門打開,進去看到床上靜躺著的兩人,他也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就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看著臉色蒼白的公子,眉頭又皺了起來。

忙過去,給公子把脈。

公子真是胡鬧,他竟然用自己的內力幫她把那毒性逼出體外。谷爵這會心情很是覆雜,可是卻說不出口。

守衛看到公子沒事,可看谷神醫臉色似乎很不好。他們都面面相覷,都不敢多嘴說話。

還是谷爵氣呼呼的開口說:“你們去,打盤熱手來。”

有個這麽不聽話的病人,谷爵表示他也好無奈啊。

可,即使這個病人使勁的作死,他還是得盡力拼盡全力救這個作死的病人。想想他就覺得腦瓜子疼。

可是,這又能怎麽辦呢。

看到那守衛打來熱水,谷爵凈了凈手,拿出身上的那套金針。就著公子的手的幾個穴位就刺了進去,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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