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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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的看著她,那眼神太過犀利,仿佛能把人給看出個窟窿來。

左傾抖了抖,看著這樣的眼神實在沒膽子說出討厭那兩個字。

“你討厭我嗎?”只要她敢說,他絕對不會沖動的。

“沒有,我不討厭你。”

“那你是喜歡我?”向世宇一雙桃花眼帶滿了笑意,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特別是他笑起來,好像連房間都開滿了鮮花一樣。

左傾有些看呆了。

不過,聽到那句話,她還是下意識開口反駁說到:“沒有,我不……”

她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人直接堵住了。

“嗯嗯……”左傾先是一楞,然後就使勁的掙紮了起來。

這個混蛋,又親薄她。可是,男女力量本就懸殊。無論她怎麽掙紮都逃不開他大手的禁錮,她只氣得雙眼死死地的瞪著他。

心一狠,嘴上一用力。嘴裏瞬間都是血腥味,可他竟然還不放開她的唇。

看他還吻得忘情,氣得左傾右腳狠狠往他跨裏一頂。

男人沒有防備,胯下火辣辣的疼痛感,他不得不把她放開了。

看著她一臉防備的看著自己,他齜牙咧嘴的說道:“這寶貝壞了,你以後可就要當寡婦去了。”

“呸,我呸呸呸。滿嘴的胡說八道。”左傾氣得胸膛匍匐不停。這個人真的是個無賴,誰要嫁給他。當鬼的寡婦,真是腦子有毛病。

“可是,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看她氣得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喉結忍不住又滾了滾。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滿是認真,可是左傾卻一點都不領情諷刺他,道:“你這輩子能活多久還沒個定數呢,你還認定我。原來,你就沒安好心,就是讓我以後做寡婦。”

左傾說這話的時候也是隨口說的,誰知道他的臉色卻沈了下去。

桃花眼含著冰似的,嘴裏緊緊的抿著,左傾的話好像刺激到他了。連桃花眼好像又要泛紅,天,他不會又犯病了吧。

不說她真相了,她腦子裏才剛想。他就真的在她的面前直直的就要往她身上倒來,左傾嚇得趕緊推他。

“動不動就犯病,可憐她又得放血。真是太倒黴了。”左傾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實在是太高大了,她費了老大的勁才把人扶著到床邊。待把他平放到床上的時候,她整個人氣喘籲籲的累得不行。

左傾真怕他就死在她家裏了。這可不行,一個皇子要是死在她家,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要是單身一人,那她誰也不怕。可是,她在這裏找到了歸宿感,有了想要保護的家人。所以,她必不能讓他死在她家裏呢。

她摸了把額頭的細汗,趕緊坐到床沿,給他把脈起來。

雙手伸了回來,他怎麽賣相這麽奇怪。看起來滿嚴重的,可是他的賣相還好,只是身體有些虛弱罷了。

那他怎麽就暈倒了呢?左傾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自詡醫術非凡,可是她也治理過這樣的病例。所以,她只當這是他被刺激道了才暈倒,給他蓋了被子。看著他熟睡的俊臉,咬牙切齒的朝他臉使勁的捏捏捏,直到那張俊臉被她捏得紅彤彤的,她心裏的氣才消了些。

她剛才出了翻力氣,全身都是汗。身上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拿了衣裳到偏房,找了點水準備擦洗身體。

左傾並不知道,她轉身的時候出去的時候。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向世宇沒有犯病,只是他實在是怕從她嘴裏聽到什麽不好的話來。她說的話,他都知道的。看來,他得盡快找全那谷爵需要的東西了。

他的聽覺非常的好,聽著偏房裏,稀稀疏疏解衣衫的聲音。他臉上不禁爬滿了紅暈,可是,聽著那些聲音他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要不是左傾只是簡單的擦洗一下身體就穿了衣裳出來。向世宇真的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因此爆血管而亡。

左傾出了偏房,就拿著換下的衣衫走了出去。

向世宇卻休的掙開那雙桃花眼,騰的就坐了起來。冷森森的看著突然出現手下,寒聲問道:“你看到了?”

“屬下剛到,看到左姑娘出去就進來稟告。”那黑衣人一頭霧水,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主子的話。

向世宇這會臉色才緩了下來,看著他冷聲問:“那事情有進展了?”

黑衣人臉上恭敬道:“是,他們……”

左傾是不知道房間裏還有人進來過,她返回去的時候看那人還靜靜的躺在那。恨恨又瞪了他一眼,才走到前院去幫忙。

她出到前院幫忙,假裝好奇的問了一嘴她娘親:“那個向世宇去哪了?”

“他呀,看你沒在這就回家了。怎麽,你找他有事?”許氏笑盈盈的看著可愛的女兒,八卦的問。

左傾嘴角直抽抽,娘親這目光怎麽陰測測的,看著怪滲人的。

“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許氏好奇寶寶一樣繼續問道。

左傾想到第一次認識那只妖孽的情景,嘴角又是一抽。她可不能讓娘知道她被人綁架的事情,只得胡亂找了個借口說道:“哎,就是給他看病,所以就認識了唄。”

看娘親還想再問,左傾趕緊轉移話題:“娘,這個青菜怎麽炒才好吃?要不,咱還是出去吃一頓得了。”

左傾不大會做菜,可是嚴老娘做的菜她又不想吃。嚴老娘做的不管是什麽菜,都能把菜給炒得只有一個顏色。那就是黑色。

本來家裏做飯都是娘親做的,可是娘親大著個肚子,她可舍不得讓娘勞累。所以,她就全部把這活給攬下了。可是,今天折騰了一天了。她也累得夠嗆,她也不想做飯呀。

“行,那咱還是出去吃。”說話的是嚴老娘,不吃白不吃。既然孫女出錢,那怎麽著都要出去吃一頓。

再說,她可從來沒在水木鎮上的飯館裏吃過飯。她覺得,回村的時候和村裏人聊天的時候,把這事給說出來,那倒是老牛逼了。

所以,她非常同意孫女說出去吃飯。

許氏一想,婆婆都發話了,她再反對那也只能惹得婆婆對她不滿。她趕緊點點頭,溫和的笑道:“那行,就聽娘的,這頓咱們出去吃。”

嚴老娘這才眉開眼笑起來。她高興道:“哎,那我這就去找老頭子他們去。”

看著樂顛顛跑去找人的嚴老娘,許氏和左傾母女相視而笑。

左家這邊其樂融融,而向世嘯宅院氣氛卻不大好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啪”這已經是第三只紫玉茶杯了。

向世嘯一臉怒容的看著低垂著頭的手下:“飯桶,全是飯桶,滾出去,滾……”

幾個人看守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竟然都看不住,這些不是飯桶是什麽。

“青城”向世嘯滿眼森寒,咬牙切齒叫道。他這樣做,那就是說不管是將來還是往後,他都不會站在他向世嘯這邊了。

好得很。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主子,京都急報。”這時,門外一黑衣人急聲叫道。

“進”看著黑衣人,向世嘯心裏一緊,京都發生了什麽事?

“主子,太子……”

“該死”向世宇聽完黑衣人的稟告,整個人直接怒吼一聲。太子竟然趁他在外面,竟然敢動他的人,真是該死。

不行,他必須馬上回去。

“備馬”看著地上的人,冷聲吩咐道。

“是。”那人領命而去,閃身就不見了。

白容蓮從外走了進來,一進門來就看到下人們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地上的碎片卻五人敢拾,她移著蓮花步走到他身旁。嬌美的臉上柔柔的看著他,溫柔的問道:“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沒事”向世嘯聽到聲音轉身,冷著臉看了她一眼,壓抑怒火說道。

白容蓮自認自己了解他,屏退了那些下人看著他的俊臉,溫柔的輕聲問:“阿嘯,你的眼神出賣了你。說吧什麽事,或許我能幫你。”

看著他的臉色慢慢柔下來,白容蓮心中得意。看吧,還是她適合他,也只有她知道他需要什麽。她臉上笑容越發溫柔,低低安慰道:“有問題我們解決問題,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我的身體有沒有壞你難道不知道。”他靠近她,臉上帶著邪笑。

“你好壞。”聽著他的調情的話,忍不住想到他床榻上的勇猛,白容蓮忍不住臉紅心跳。

這時,門外卻傳來下人的通報:“主子,馬匹備好了。”

“嗯,知道了。”向世嘯冷聲說道。

看向楞然的女子,笑著說道:“本王記得容蓮會騎馬,走咱回京都。路上再細說。”

白容蓮臉上歡喜,忙點頭答應。

為何,京都會突然就不太平了。這就可得歸功於向世宇了,他覺得向世嘯實在是太閑了。這不,找點事情讓向世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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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找茬的

左傾一家,準備出去吃飯。

左傾出門前腦海裏忽地閃過,屋裏昏迷躺在床上的那只妖孽!

她只是頓了頓,就和家人出了門。

一家子,高高興興的出去吃飯,就這麽把他拋棄了。向世宇知道的時候,一臉挫敗的想。

他存在感真是低呀,卿卿出去吃飯都沒叫上他。

他也不想想,他自己是怎麽進來的,也不想想自己在裝暈。這會,竟然還想著要跟她一起出門。

她都不在這了,他還裝個什麽勁。騰的坐了起來,一臉郁悶的就回了自己所住的宅院。

剛進大門,迎面就碰到要往外走的古爵。

古爵那張差不多都是黑眼圈的臉,雙眼咕嚕的滾動了一下。怎麽出了趟門,臉色就這麽不好了,以為他身體又出了什麽問題。

走到他旁邊,臉色沈沈,一臉怒容的就給他把脈:“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我說的話你怎麽就不聽呢。”

向世宇臉色怔了怔,任他把脈:“好得很。你,說的那個方法可行?”

谷爵沒想到他這麽問,不過,公子能能珍惜自己的生命,那最好不過了。

谷爵臉色嚴肅,看盯著他的,眼睛,還是認真的說道:“目前來說,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聽完谷爵的話,向世宇桃花眼,若有所思。

向世宇突然說道:“那你需要什麽?你告訴我,盡快給我,安排做那個。”

“就是我說的那幾樣了,準備好。等到時機成熟了,自然水到渠成。”谷爵出門就是為了他身上怪病的事。不過,被他這麽一說,倒讓給忘了要出門這事。

把脈下來,他真的沒事。

谷爵便不理會他,自個向外走。

“你去哪?”向世宇看著谷爵出門,桃花眼一閃,還是忍不住問上一句。

谷爵轉頭盯著他。暗道,這大冰山今日怎麽這麽反常。

瞅著面前的人,谷爵面癱呆滯臉動了下,打量著他幽幽問道:“你是誰?”

向世宇聽到谷爵這麽白癡的問題,嘴角還是忍不住狠狠抽了抽,擰眉咬牙哼道:“滾。”

谷爵面癱臉驀地帶上了笑,嘴角咧得大大的,傲嬌笑道:“嘿嘿,這才是我認識的向世宇嘛。”

向世宇看著他那傻樣,扭頭就往裏走。

“嘿嘿,剛才古裏古怪的,肯定是腦子抽風了。”谷爵對著那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他一拍頭,差點把正是給忘了。只見,一抹如清風般的雋永男子像一陣風般飛了出去。

不多時,谷爵出現在了濟世堂門口。

“濟世堂”他站在門口,直直看著門匾,自言自語。

谷爵面色肌膚實在是太過於特別了。長得又實在是紮眼,他就往那一站,頓時就引來一群圍觀的人。

“這個人長得好俊喲,可不知他中的是何種毒,臉色竟然黑乎乎的。真真實個怪人。”一嘴碎的婆子扁嘴就議論上了。

“是呀,是呀,不過長得還是挺俊的。”人群中一個小女子臉上紅撲撲的看著男子,尖聲叫道。

“嘿嘿,確實挺不錯的。我猜,他定是來找濟世堂的沈大夫的呢。”人群中又有人高聲喊。

“可不是,可不是……”

……

看著人群中炸鍋了似的吵鬧得不行,谷爵面色一冷。面無表情的回頭瞟了一眼,那些嘰嘰喳喳的討厭的人。哼了一聲,就走了進去。

圍觀的眾人看沒戲看了,都無趣的各自散開了。

濟世堂站在藥櫃前忙碌的藥童,剛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名男子正一臉不耐的瞪著他。

藥童心裏打了個突,這人是來幹嘛的?

濟世堂裏人來人往,藥童什麽人沒見過。即使再是難纏的人,他也是見過的。他只頓了頓,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溫和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想找哪位大夫看病呢?”

“你才有病。”

“呃”藥童直接楞住了。看他面色好像中毒般,可是他卻不承認是看病。

這進到濟世堂的不是來看病,那定是找人了。

藥童想了想,覺得男子可能找的是濟世堂極有名氣的沈大夫。

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分,可想到沈大夫這幾日都不成回來了。藥童在心中想好了措辭,才客氣道:“這位公子,我們堂裏的沈大夫出診還未歸來。要不您,還是改日再來?”

“誰說要找什麽沈大夫。”谷爵進門來就沒見著那人,心裏著急。偏這小藥童扯動扯西的這麽墨跡,心裏煩悶的吼了回去。

藥童臉色也不好起來。他和和氣氣的對這男子說話,可這男子脾氣真是夠壞。感情,這個男子是來找茬的。

藥童口氣僵硬道:“怎麽,原來是來找茬的。”

只見藥童朝一旁孔武有力的男子招了招手,立即就有人上前來,站在谷爵的身邊做了個請的姿勢。

谷爵看到這,面癱臉陰駑的笑了笑。這是要趕他走?

還不待那兩個打手出手,藥童就見那找茬的男子手快的朝那兩打手撒了些什麽東西。

兩個大漢哪會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不應該說是小黑臉。竟然敢光天化日的在濟世堂鬧事,他們徹底怒了。可,兩大漢剛想動,身體卻軟了下去。

“你竟然用毒。”藥童後怕的後退幾步大聲叫道,轉身就要去搬救兵。

谷爵唇角冷勾,朝藥童揚了揚手。那藥童即可到底,憋紅著臉怒瞪這來找茬的人。

看到有人上門來找濟世堂的麻煩,邊上看診的人都嚇得跑了出去。除了個別想看戲的,就退得遠遠的安全角落,然後幸災樂禍的瞪眼瞪著看好戲。

坐堂裏的大夫聽到堂外的動靜,紛紛跑了出來。一看對方竟然敢在濟世堂使毒,一個個氣得瞪眼。他們這會倒是好恨,平時怎麽不在身上帶著點毒。

看吧,人家都打上門來。可是,他們卻什麽都不能做。

谷爵看著這一個個的三兩下就被自己藥倒了,頓覺無趣。

他瞟了一眼邊上瞪眼的幾個老頭子,面癱臉帶了絲鄙夷。轉頭看向那個倒地的藥童,面無表情的叫道:“我要找左傾,我是她朋友,你著急跑個什麽勁。”

“呃”藥童頓時淚流滿面,這叫什麽事。

聞言,邊上的大夫神情都松了下來。實在看不過這男子的行為的一個大夫,氣呼呼的說道:“左姑娘不在這裏。”

“那他在哪?”谷爵臉上一喜,看向那個老頭。

“你真是左姑娘的朋友?”老頭平日裏就和左傾談得來,他很佩服那小姑娘的醫術。雖聽男子那樣說,可他還是不大相信這個陌生男子。

“廢話,難道還有假。我的毒可是她教的,也只有她能解。你們確定還有在這跟我耗?”谷爵看著這老頭,一點不客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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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一百零五章

聽到這個囂張的男子這樣說,濟世堂的人也不敢再說什麽。火速的帶著那男子上門,去找左傾。

左傾早上出濟世堂的時候就把新家的地址,告訴了濟世堂的藥童。叫他店裏要是有什麽事,就去找她。

好了,人家前腳剛走不久,他就找上門去了。

左傾他們正在外面吃飯呢,谷爵他們到她家的時候大門是緊關著的。

“怎麽不在家?”谷爵沒想到自個費了兜兜轉轉的,費了這麽多力找來。可她竟然不在家,他整個人都煩躁得不行。

藥童也不想到左姑娘這會不在家,生怕旁邊這位公子生氣又幹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忙解釋道:“這個點正是吃飯的時候,左姑娘一家可能出去吃飯去了。公子您先別著急,您看您是要在這等著左姑娘回來,還是先回濟世堂坐會?”

“不用,本,我就在這等著她回來就好。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別在這擋路礙眼。”谷爵面癱臉瞥了一眼藥童,嘴裏不耐煩的叫道。

藥童嘴角泛苦,他也不想在這礙眼。可是,公子您能先把我們幾個身上的毒先解了嗎?您要是把我們身上的毒給解了,我們保準離得遠遠的不礙您的眼。

可是,看著那張面癱臉。藥童的委屈只能憋著,他可不敢對這公子說些什麽。這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在,不多會左姑娘就回來了。

左傾他們吃完飯,嚴老娘和許氏想到到處逛逛,而爺爺和她爹又說要去再買些缺的東西回家。這不,左傾就自個先回來了。

可誰知,這大老遠的就看到門外站著幾個男人。待走進,才知道是熟人。

“咦,你怎麽會來這?”左傾看著直瞪著她,又不說話的面癱臉谷爵,挑眉好奇問到。

“他帶來的。”谷爵指著藥童,涼涼說道。

藥童聽著谷爵的話,驀地看他,眼都瞪綠了。這個公子不單囂張還不要臉,他倒把自己的事情推得一幹二凈的。

左傾看出藥童有些不對勁,忙走過去問他:“可是藥鋪出了什麽事?”

谷爵面癱臉幽幽的看了一眼藥童便轉開了眼。

藥童咬了咬牙,小聲說道:“藥鋪沒事。”

“那你怎麽古古怪怪的,可是身體又什麽不舒服?”左傾眉頭輕皺,忍不住多嘴又問了一句。

藥童直接無視那陰測測的寒光,纏著嘴說道:“我們中毒了。”

可不是中毒了才被人逼著來的,那公子藥童覺得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了。簡直就是個變態,他會解毒,可只給你解一半,另外的一半還讓他們找左姑娘解。

可,見到左姑娘看那公子又不想讓他們叫左姑娘解毒似的。為了小命,他還是壯著膽子向左姑娘求救。

左傾掃了眼拉著臉郁悶的谷爵,心裏便知是這貨搞的鬼。轉頭給了藥童還有那兩個大漢一人一顆藥丸,看著他們就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藥童和打手拿到左傾給的解藥臉上大喜,咽下藥丸後。便笑著應聲說道:“得了,我們先回藥鋪去了。”

看那藥童帶著兩個大漢離開了,她才轉過身來看杵在門口的谷爵。自個就往裏走,可看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忙扶額叫他道:“進屋呀,請你喝茶。”

左傾之前是挺煩這個病態男的,可人家這會都找上門來了,處於禮貌都得讓人進屋喝口茶水吧。

聽到她喊他進屋喝茶,那張面癱臉動了動,唇一勾,顛顛的就著她進屋子裏。

進了院子裏,左傾讓他在院中石桌旁坐,自己便去拿茶。

左傾從小廚房出來,手裏就拿了兩只幹凈的杯子還有一壺溫開水。

她知道谷爵這人對飲食方面都特別的講究,茶水都是喝那種最貴的。她家可沒有什麽茶葉,就倒了杯水過去遞給他,笑著道:“小屋簡陋,農家人只喝得起水。來喝杯水,解解渴。”

谷爵嫌棄的看了一眼遞過來的水,他可是只喝雲霧山的毛尖,別的茶他喝不下。她真會裝窮,他可是知道她上次訛了公子十萬兩黃金的。這貨真價實的有錢人,居然就給他喝白開水。

不過,今日他是有事求她。心中暗道,他可不能做些什麽讓她反感的事情。

他面癱著臉接過那杯水,抿了一口,便木著臉放下了杯子。

左傾早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只淡笑著看他也不說話。

谷爵被她看得後背發毛,不過想到要辦的正事,忙正襟危坐的看著她。

“我想讓你幫個忙。”

左傾挑眉看他,甜甜笑道:“我幫忙可是要收費的哦。”

“錢不是問題。”谷爵臉色一松。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銀錢在他看來,也只是個身外物。

左傾把他從頭到腳的看了遍,感情這貨是個土豪。上次的事沒有從他這裏詐點銀子出來,想想就好心痛的感覺。

谷爵面癱的臉上少有的嚴肅,只想了想便把自己來找她的目的直接的說了。

“你也沒把握救他?”左傾冷眸輕掃了他一眼,便開始喝水。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向世宇。

“我沒有,但是看到你之後,我就有了把握。所以,今日特地找上門來。”谷爵面癱臉看著左傾的時候,多了絲微笑。

要不是見識過她那神奇的針灸手法,他也不會這麽說。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總覺得這個女子在場,給公子糾治的過程要是出現什麽不可逆的事情,或許她能解決呢。

“呵,謝謝你這麽高看我。”左傾笑容淡淡的,抿了口水,放下杯子。他那灼灼的目光實在太過滲人,眼神一轉,語氣古怪道:“你們找到了合適了人選?”

她手心緊了緊,側耳靜聽。

她非常清楚,要想徹底的治療好他的怪病那只有找到那極寒的女子,而且,這個女子還要擁有那種血脈才行。

谷爵這樣說,不得不讓她往深裏想了。他們難道是知道了她的那個秘密?

想到這,她的心不免有些緊張。

“找到了。”谷爵一臉傲嬌的說道。

左傾握著杯子的手又是一緊,揚聲問道:“是誰?”

谷爵看了看她的臉,霍地湊近她,盯著她:“你有古怪。”

“你才有古怪。切,不說算了。這事我不幫,你愛找誰找誰去。”

她臉色冷了下來,求人辦事還這麽啰嗦。

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谷爵面癱的臉怔了怔。她怎麽就生氣了呢,女人真是個善變的物種。

那個女人的事告訴她也無妨,他趕緊陪著笑臉說道:“那女的你見過的。”

“就是你說很重要的那個?”左傾松了口氣,竟然是那個女人。

谷爵點頭,連那個女人的事情都和她說了。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了,便又把他一直有著疑惑的那些東西問出來。

左傾看他一來就問這麽一堆的問題,只冷冷的瞟他:“問問題可是要收費的。”

谷爵往懷裏搗鼓了一番,扯出幾張銀票就全都遞給她:“喏,都給你。這下可以說了吧。”

左傾看到這大幾千的鈔票,臉上滿是笑意。這才覺得圓滿了,笑容滿面的收好了這三千兩銀票。

看到她這般喜歡銀票,谷爵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她抿了口水,臉上帶笑的就著他的問題一一的回答了他。

谷爵聽得微微出神。世人都說他是醫界的變態,可他這會覺得她比他還要變態。聽完她對自己提出那些醫術上的疑惑,見解獨到詮釋。

“你師從何處?”谷爵很好奇是誰才能教導出這麽個怪才。

左傾白了他一眼:“左神困是我師傅,你不是都調查得清清楚楚的嘛。”

他要是不查她,又怎麽會知道她和濟世堂的關系,而找到濟世堂呢。他要說沒查,她肯定得揍他。這人說話不老實,揍他算輕的。

谷爵直接語塞,他是找人查過她。可是,她才學了幾天,怎麽可能一下就變得這麽厲害。

看他一臉的不相信,左傾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白了他一眼,很是自戀的自誇道:“我是天才呀,你們這些凡人怎麽會懂我的寂寞。”

谷爵噴笑出聲:“噗……哈哈……哈哈……”

這會輪到左傾額頭冒黑線了,有什麽好笑的,真是有病。

看他還笑,左傾冷著臉叫道:“笑笑笑,怎麽不笑死你去。”

不過,他沒有再繼續剛剛那問題,左傾心中倒是松了口氣。

谷爵怕這個小女子又生氣,憋紅著臉不敢再笑了。看著她的冷臉,他突然想到自己還有好多問題要問的,趕緊追著她問了起來。

左傾覺得這個谷爵簡直是唐僧翻版,他說話就像念緊箍咒似的,沒完沒了的。特麽的太多話了。

直到左傾連放了五次狠話,他才勉勉強強的停了嘴。

她算了下時辰,覺得家人應該快要回家了。便催著他快離開:“這問也問了,該說的都說了。你該回去了。”

“我肚子餓了,我請你吃飯去?”谷爵還沒吃午飯,這一連說了一個多時辰,他肚子這會倒覺得肚子餓了。

“不要,我不餓。你要餓了,就自己去吃吧。”看他木木的看著自己,左傾忙又說道:“慢走不送。”

人家都送客了,谷爵也不是那等後臉皮的。來這一趟,總歸是有收獲。離開的時候,他面癱的臉上都帶著笑。

而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的向世玉,卻滿臉興味的看著一旁的青城,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師妹醫術這麽厲害。而且,她不單醫術厲害,這招蜂引蝶的本事也是不小呀。”

青城聽完,臉皺成一團。

向世玉臉上笑得更加的燦爛了,得意洋洋的好像在說,快誇我誇我。

可是,青城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雷到了。

青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氣憤的說道:“胡說,明明是那個討人厭的蜜蜂自個找上來的。”

“噗”向世玉差點沒吐血,這什麽理論。雖然吧,那人好像真的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可那意思壓根就不是他想表達的意思呀,看這小青子今日出門是沒忘了帶腦子。

向世玉還想再叨叨幾句,就看到小青子等也不等他就躍過去。

“小師妹。”

左傾剛進得院子,聽到聲音嚇得猛的轉頭。看到突然出現的二師兄,她皺眉問道:“可是找到大師兄了?”

“嗯,找到了。已經把他救了出來,現在一切都安好。”青城怕小師妹擔憂,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追上來的向世玉聽到小青子睜著眼說瞎話,一臉便秘的看著他。小青子那個大師兄哪裏還好,要不是他們救得及時,估計那人都得斷氣了。

想到小青子打劫了他那一顆千金難求的活力丹,他這心就痛得要命。他這會居然還說一切安好,他都快要被小青子給氣炸了。

他也不知為何,就是看小青子這小師妹不順眼。

看著說話的師兄妹,向世玉忽地閃過他上次中毒醒來後聽到那幾個屬下說的事情。好像那個被他們劫來的女人,還沒處理。

看著面前那張冷淡的小臉,向世玉臉上閃過奇異的光。這會,再看那張淡定的小臉的時候,才覺得順眼多了。

他們的談話,向世玉覺得還沒有他接下來想辦的那事好玩。

他便打了要回去的心思,對他倆說道:“你們師兄師妹的先聊著,突然我想起還有些事沒解決,先走一步。”

“走吧走吧,有事你先忙。”青城楞了一楞,反應過來就讓他快走。

向世玉離開後,左傾和二師兄在石桌旁坐了一會,她就借口想回房歇息。

青城看小師妹有事,也告辭離開了。他來本來就是想告訴她一聲大師兄的事情,事情也說了便沒有再停留。

左傾臉色有些尷尬,看二師兄躍身飛走。她眼睛一亮,但是想到自個的人生大事,忙轉身就跑。

待從茅房出來,她才大大松了口氣。

剛才,她被谷爵那變態拉著問了一堆話。這時間長了,既然就多灌了幾杯水。這不,實在是憋不住了。

向世玉走後,飛身回縣衙。讓人火速的把那個女人給放了,然後又叫人把這幕後主人對那女人說了。

羅杏花偷聽到那看守的幾個土匪的對話,差點沒咬碎一口牙。

心裏恨恨道:“左傾,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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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怒火

向世玉看著屬下飛鴿傳來的消息,嘴角微勾,劍眉上挑,英俊的臉帶著濃濃的笑。

想到她即將就要不舒坦了,他心中得意的想:嘿,看你還敢跟我擡杠。

左傾哪裏知道向世玉會這麽記仇,就因為她沒有順著他的意,就這麽給她找不痛快。

同一時間,還有一個人在念叨著左傾呢。

唐策這幾天都特別的忙碌,終於有時間喘口氣來。回到府上,見到笑吟吟走來的唐英妹妹,他也笑著向她走去。

看著氣宇軒昂的表哥快步走來,唐英小臉有些熱,心裏更是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表哥,你今兒個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唐英看著近在咫尺英俊非常的表哥,心跳越來越快。仰著紅撲撲的小臉,不禁好奇的看他。這幾天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這個時辰見到他,那自然是好奇得緊。

想到這幾天莫名其妙多了好多事情要處理,他這心裏就覺得郁悶得不行。要不是被事情耽擱了,他早就去找左傾了。

聽到表妹這麽問,他心中更是郁悶。濃濃的眉毛忍不住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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