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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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地的事情還多著呢。

左傾露的這一手,旁邊看著的嚴老娘左來福他們都看呆了。他們可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左傾看該警告的也警告了,帶了她們下去自己的房間。說了一遍家裏的情況,就讓他們自己燒水洗漱。

待三人洗漱好,出來見他們的時候。左傾看著那男子,卻皺緊了眉頭。她怎麽看著這個男子有點眼熟,可又想不起再拿見過像這樣的人。這個男子長得還挺英俊瀟灑的,她想有著這樣面貌的人有著這樣不羈性格的人,想來他的遭遇應該也不簡單。

她也不知道,把這男人買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想想既然人都買回來,現在後悔好像也來不及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便,幹脆不想了。

幾人的工作,左傾已經給他們分配好了。婆子呢,就負責做飯還有老太太這邊的,而,那小丫頭則是負責照顧她娘吃喝。

而,這男子嘛則讓他當護衛算了。

說了一通,左傾覺得幾人的名字都有些難記,而且特別的難聽。便給他們都起了個新名字。

婆子——吉祥,丫頭——如意,男子——初一。

婆子和小丫頭聽到小姐給她們賜名都很高興,而那男子卻一臉的便秘臉,很是嫌棄這個名字。

他覺得這名字太難聽了,居然叫初一,幹啥不直接叫他十五呢。

左傾可容不得他喜不喜歡,直接就叫道:“初一,家裏正好沒柴了,你去把家裏的木柴給劈了。”

人家才是主子,他還能說什麽呢,只能乖乖去劈柴去了。

買人回來後,家裏忙活的事情是沒有什麽的了。

嚴老娘還好,在稻香村的時候就沒做什麽活計,只要有吃的她就不愁了。可,左來福和左河運兩人地地道道的莊稼漢,還是特別勤勞那種。

這人一閑下來,父子倆就有些發悶。

左傾看爺爺和爹老是到處晃悠不知道幹啥,就想著找點事情給兩人做。

晚上,洗漱完上了床後,她就在想著該在鎮上經營個什麽樣的店鋪好。藥店那肯定是不成的,再說要她開個藥鋪,她家裏人也不懂這方面的,那也是不成。

左思右想還是得不出結論,想著明天去街道上看看情況,這開店的事情再定。

這不,迷迷糊糊的才睡了過去。

這可就苦了一直在外等著她入睡的人了。人家可是在外頭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聽到屋子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黑暗中,男人閃身就進了房間。看著床上熟睡中的女子,桃花眼柔和了下來。脫鞋後就快速的上了床,躺她身邊。看著她自然而然的翻轉過來,抱著他。桃花眼裏閃爍著笑意,看她睡得沈沈的,他也閉上眼睛。

第二天醒來,左傾剛吃了早飯,唐府的馬車就到了。

左傾和家裏人說了要去唐府出診,家裏人就歡歡喜喜的把她送上了馬車。

這次,她來到唐府倒是沒見到唐策。聽唐英說他這幾天都特別的忙,連家都沒回過呢。

左傾聽完後,倒是沒多想。

唐英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糾結死了,可是看在左傾要給她治病的份上。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告訴了表哥最近的狀況。

可是,在她以為左傾會關心多問問表哥的時候,卻聽到她說:“你今天還好吧?”

“挺好的。”

“那好,你脫衣裳,在床上趴著。我這就給你施針。”左傾神色淡淡的看著她就說道。

唐英倒是楞了楞,聞言她要給自己施針了。唐英高興得臉上都是笑容,忙脫好衣裳就在床上趴好。

左傾做事很是幹脆的,特別是下針絲毫不會拖泥帶水的。

還好沒有旁人在邊上看著,不然見著左傾這一手龍飛鳳舞的銀針技藝,那不得嚇死人了。

左傾已經給唐旭下過兩回針了,這會再給唐英施針倒是游刃有餘的。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根銀針刺落。她起身拿起旁邊準備好的熱水,洗了把手拿起柔軟的絲巾擦試幹凈手後。就拿起桌上的糕點就著茶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待看到房間內的漏鬥過了兩刻,擦了擦手。就去給唐英拔針。

這一來一回的,花了一個多時辰。

她把銀針擦試幹凈收拾好後,又坐在桌旁小憩了會,拿起書桌旁的紙筆就寫了一張方子,她就坐到桌邊歇息。

看著唐英還沒要醒來的跡象,左傾眼神閃了閃。拿起一枚銀針,就刺向她的一處穴位。

唐英幽幽醒來,看到面前的傾國傾城又神色冷淡的左傾。騰的就站了起來,把衣衫給套上。

左傾其實也不想弄醒她,可是這個唐府她不熟悉。這邊上又沒個主事的,她也是怕自己走後,要是有那些個心思不純的來搞破壞,倒時候她就是有禮都說不清楚。

“這是方子,因為唐旭和你的情況有些不同。所以,這方子我稍微改動了些。你就按照早晚服一次藥,十天再針灸一次,倒時候我再給你換藥就好了。”左傾看唐英醒來整理好了,便把方子遞給她。

“嗯,曉得了。謝謝你阿傾。”唐英真的是既激動又感激。

“我該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左傾想著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也該走了。便說道要回家。

唐英心底還存了心思,讓左傾留下吃飯。可看她神色淡淡的一臉的疲憊,到嘴的話便沒有說出來。

應她的要求,給她備好馬車就讓馬夫送她回去。

當然,這真金還有一些補血的人參唐英也送了她一些。看左傾面色蒼白,想來這針灸是極廢精神的,真是辛苦她了。

左傾拿了診金,看到唐英遞過來的人參。她只看了一眼,便收下了。她覺得這人參,她娘親正好需要。一顆人參而已,對財大氣粗的唐府那就是九牛一毛。所以,她收得毫無壓力。

坐上馬車,在濟世堂的時候就下了馬車。

她得去看看大師兄,畢竟沈知南那一身的傷都是因為她的原因弄的。

二師兄好像知道她要來似的,就後院裏坐著呢。

看到她進來,那俊美的臉滿是笑意:“小師妹來了。”

“二師兄怎麽知道我來?”左傾倒是好奇了,難道他有千裏眼。

青城,聽到左傾這樣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我今日出去看大師兄,正巧看到你坐著唐府的馬車出去。所以,我猜想你回來會去看看大師兄。”

他知道大師兄為什麽會被向世嘯抓。而,小師妹那麽善良的一個人,看到大師兄被折磨成那一副模樣,心裏肯定很愧疚難過吧。

左傾看到沈知南那副模樣,心裏是很愧疚的。但是,青城所說的難過她倒是沒有。

她向來是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沈知南這仇,她會報的。

兩人說了會話後,就打算去看望沈知南。

可是,兩人剛走出門口迎面就看到兩人匆匆而來。

左傾看到來人,驚訝的走了過去:“舅舅你們怎麽來了?”

大舅舅許金夏看到左傾眼睛一亮,喘著粗氣就急聲問:“傾娘,你在這真是太好了。你娘他們呢?”

“大舅舅你別著急,我娘他們好著呢。你先歇口氣,有什麽事情我們進去再說。”左傾看了看旁邊站著的二師兄,滿臉歉意的說道:“二師兄,這是我大舅舅和小舅舅。我這有點事情,大師兄那邊的事情你就先照顧著。我晚點再過去。”

“嗯,好。有什麽事,記得告訴我。”青城不放心的說道。

“好的,謝謝二師兄了。”左傾道了謝,就領著舅舅們走進濟世堂,帶著他們直接就往後院走去。

待在客廳坐好,小廝上了茶。左傾看著兩位舅舅問道:“舅舅,你們什麽事情這麽急趕來?可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不是不是,家裏一切都好。是我們聽到一些風聲,本來我們去了稻香村,想找左家討要個說法的。誰知,哪裏除了個不知道是誰的娘們,左家人都沒看到。”

說道這大舅舅似乎很生氣,頓了頓後,繼續說道:“我們想了一下,你在濟世堂學醫呢。所以,這不就跑了來,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那些事?”

左傾這下更加的好奇了,睜著大大的雙眼看著大舅舅,問:“大舅舅,你說的是什麽事?還有那個什麽娘們又是什麽事?”

難道她家被伯娘他們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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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探望老爹

那大漢手中大刀反手一轉,左傾眼神卻突地一變。

大漢的雙眼激動之色還沒有褪盡,他張口準備說點什麽。不是他怕死,而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朝那個年級小小的女孩道聲謝。可是,下一秒鏗鏗鏗幾聲他的大刀掉到了地上,他竟發現他的手動不了了。

大漢驀然一驚,霍然擡頭朝四周望去。她的速度太太快了,而且那銀針好生眼熟。他朝主子看去,心不禁顫了顫。她竟然,竟然在眨眼的功夫就拔了主子身上的針。還,還用那銀針刺了不知他什麽的什麽穴位,他的雙手就被定住了。

左傾看也不看那準備自裁的大漢,直接冷聲嗤道:“你這個膽小鬼,懦夫。特麽誰讓你自殺了,別以為你死了就能洩我心頭之憤。活著才能賠償我這麽多的損失,你特麽居然想讓我做賠本買賣。”

“師兄,他歸你管。要是他再尋死,就直接變成活死人,做你的藥人。”左傾看了眼還在怔楞的沈知南,戲謔道。

沈知南雙眼瞬間瞪大,嘴角咧到了耳後根。眼睛閃爍著異樣的亮光,忙不疊使的朝左傾點著道,連聲應和保證:“成成成。小師妹放心,這人我保準給你看好了。”話鋒一轉,朝她擠眉弄眼嘿嘿笑道:“剛好我最近弄出了不少新鮮藥丸,正愁沒個試藥的呢。這好了,我瞧著這貨長得結實,能折騰,就他了。”

沈知南心中小人仰天大笑:哈哈,風水輪流轉,看你還敢拿刀砍我。竟然還把細皮嫩肉的小師妹給劃出血來,看我整不死你個兇神惡煞。

那些剛剛還兇神惡煞,揚言要砍死濟世堂所有人的大漢們。這會就像老鼠見了貓,順乖得不行。他們一群大老爺們見著左傾,眼神似火閃爍著激動與崇敬。可惜,左傾只冷淡了瞄了一眼那些人就直直往外走了。

這回,再也沒人敢阻她攔她。

看她要出去,人人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師兄,這收診金還有這些人該如何賠償濟世堂的損失,這些事你看著辦吧。”走到大門口的左傾,停下腳步,不忘提醒沈知南診金一事。

“小師妹的診金說甚,我都不會忘的。嘿嘿……”沈知南朝小師妹大聲說道。左傾只頓了頓,擡腳就走了。待他家小師妹消失不見。他才轉頭看向地上躺著的人,眼神只一瞬就變得陰森森,一口白牙露了出來,笑得很是陰測測的。

不多時,左傾坐著馬車到了稻香村。

看著眼前這又破又舊的小院,看著不知幾時多了幾個嶄新的大紅字。那大大的極喜慶的喜字,應紅了她的雙眸。

家裏沒人,可看這架勢不應該呀。

腦子裏快速的轉動著,她的雙眸冷了冷,嘴角噙著冷笑。即刻走回馬車,上了馬車後冷著聲對那馬夫說了個地方後就安靜的坐著。

馬夫是濟世堂裏的,這個馬夫對這一代很熟,只聽左傾說的那個地方他就知道該如何去了。

馬夫不知左姑娘為何要來這裏,而且,藐視姑娘來了這後臉色就變得很不好了。他雖蠢笨,可做了這麽多年的趕車馬夫,多少都會看著點人的臉色。

這不,一聽姑娘說了羅家村。他只應了一聲,便快馬加鞭趕起了馬車。

很快,左傾所坐的馬車就到了羅家村口。她叫馬夫停好馬車,徑自跳下馬車就往羅家村裏走。

看著姑娘走得平穩不著急,想來她對這羅家村熟悉。他只停了馬車等候著姑娘,所以他並沒有追上去。

左傾越往那戶人家走,大老遠聽著那吹嗩吶的聲音,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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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女人

許金夏忙搖頭:“我們也不知道那個女的是誰,只聽她說是左家左河運的媳婦。”

“對,對。那個娘們真是沒羞沒燥的,長得那麽醜還敢搶我姐的男人。”許金冬一一臉氣憤的說道。

左傾卻是懵圈了,那人到底是誰?

她想到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那裏的女人——羅杏花。

可是,除了羅杏花,她卻再想不出是誰敢跑她家裏去了。

不過,左傾問了兩個舅舅都不知道那個霸占她們左家房子的女人是誰。左傾看問不出什麽來,便作罷了。

“兩位舅舅,我們在鎮上買了房子。好多天都沒回稻香村了呢,那女人估計是看左家沒人就想去霸占我家的房子的。”左傾想了想,還是晚點讓奶奶有空回一趟稻香村去看看。

“傾娘,你說你們在鎮上買了房子?”許金夏不敢置信的看向侄女。

許金冬也覺得這事太玄幻了。姐姐家的情況他們都知道的,稻香村估計最窮的就是姐姐家了。可是,這才多長時間,就在鎮上買房了。

這事,他真聽著就覺得不真實。

瞪眼看著傾娘,問:“傾娘,你在和舅舅開玩笑,對不對?”

不是他看不起左家,可是,就著左家那窮得響叮當的家。怎麽買得起房子呢?

他們好像忽略了左傾會賺錢這事,不過,也是左傾能力太過妖孽。不然,有哪個人這麽短的時間就賺到錢買房子了呢。

左傾看兩個舅舅都不相信的看著她,她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舅舅,我知道你們不相信。走,我帶你們去看看買的房子。”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許金夏和許金冬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跟了上去。

家兩兄弟一直在後面跟著左傾走。看到侄女突然停了下來,他們才擡頭朝那房子看去。看著門匾上寫著的左府二字,兄弟倆直接都楞住了。

但是,這會他們還是不大敢相信這真的是左家的房子。

兄弟倆進到房子後,看到姐姐和姐夫一家,他們才敢相信這真的是姐姐家的房子。

看到娘家兄弟來,許氏自然是最最高興的。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兒媳婦也懷了孫子。嚴老娘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看著兒媳婦也沒有之前那麽的挑剔了。

嚴老娘看到是兒媳婦家來人,自然想著和他們嘮嘮嗑。不過,左來福卻是怕自個婆娘嘴裏沒個把門會把親家兄弟給得罪了。看婆娘打了招呼,他就趕緊的把婆娘拉扯進了自個屋子,留他們姐弟說話。

許氏看著院子裏的兩個兄弟,高興的叫兩位弟弟坐下,又忙叫了丫鬟給兩個弟弟倒水,這才看著他們,問道:“金夏,金冬,你們倆咋來了?”

許金夏和許金冬兩人這會都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聽到姐姐的問話,許金夏楞楞的答道:“這,這事說來話長。”

“怎麽了?”許氏看弟弟的表情還真的有事的模樣,心裏一緊就急聲問出口。

許金夏看姐姐著急,忙安慰道:“姐姐,家裏沒事。你小心著點你的肚子,看把你著急的。”

看著姐姐肚子都這麽大了,許金夏遲疑著要不要把那事告訴姐姐。他下意識就朝侄女看去,看她只笑著搖頭,心裏知道該如何做了。

看弟弟張嘴想把那事給說出來,許金夏趕緊拉了拉他衣角。朝他擠了擠眉,示意弟弟先別把事情告訴姐姐。

左傾看娘親還是一臉著急的看著兩個舅舅,忙岔開話題,笑著說道:“娘親,舅舅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看你問東問西的,要是真有什麽事情,舅舅會不說麽。”

“對呀對呀,要是真有什麽事情,我們肯定和姐姐你說的。你呀就是想多了,我們倆真的就是想來看看你。”許金夏趕緊說道。

許金冬很是機靈,這會聽下來,他也知道了為何哥哥要把稻香村的事情瞞著姐姐。

看著笑得一臉幸福的姐姐,許金冬盯著姐姐的肚子看了一會。好奇的看著姐姐,笑呵呵的問道:“姐姐,我這外甥啥時候出來?”

說道這個,許氏臉上揚滿了幸福。她笑著回到:“沒那麽快呢,這才五個多月,這得要明年才生呢。”

許金夏看著姐,卻想到妹妹金秋。他眼神亮了亮,有些著急的問:“阿姐,你的病是不是傾娘治好的呀?”

“嗯,是的呀。我家傾傾醫術可好了,這得多虧了傾傾,我這身體才能……”許金春很是感慨的說著。

“姐,你看你的病傾娘都能治好。你看能不能叫傾娘也給小妹看看呀?”他可是知道的,金秋就因為沒給妹夫生娃,妹夫一家都很嫌棄看不起小妹。

許金冬聽到哥這麽說,也想起二姐一直沒懷上孩子這事。看著阿哥這麽問了,大眼瞪得大大的,也趕緊插嘴說到:“對對,大姐,你也叫傾娘幫二姐看看。興許,傾娘這一看,二姐就懷上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靠普。便立刻看向一旁靜坐著的傾娘,憨憨笑道:“傾娘,你看你啥時候有空也給你小姨查看查看?”

許金夏和許氏都睜眼望向她,左傾臉上楞了一楞。小姨這事她沒註意,娘親也沒同她說過。這古代家裏都是很看中子嗣的,小姨都嫁了這麽久了。她可聽說了,小姨是嫁到這鎮上來的。姨丈家是做生意的,那這樣的家境,小姨又這麽久都沒給姨丈生娃娃。

她們家之前這麽窮,可就因為她娘不能生,奶奶就一個勁的折騰想要爹休了娘親。爺爺奶奶都想著給爹娶小妾生孫子,按照姨丈家的情況,姨丈是不是娶了好多房的小妾了。

許氏好像知道女兒想什麽似的,看到她沈默著沒說話,自個就喃喃道:“傾傾,你小姨這事還真得你幫忙瞧瞧。你小姨這些年苦呀,不過,還在你姨丈是個心疼你姨的。這麽多年了,你姨丈可沒有因為你姨沒給他生娃娃就嫌棄你姨。”

許金夏和許金冬聽到姐姐的話,也很是感概。可不是,他們也覺得許金秋命真的好,這真的是嫁對了人。

“哦,姨丈沒有娶小妾嗎?他家裏人就同意他不納小妾?”左傾沒見過那個姨丈,可是她還是有些不相信姨丈為了小姨能和家裏對著幹。

“唉,也不是。你小姨婆婆也是一直逼著你姨丈納小妾的。可鬧了一陣,家裏就沒再管你姨丈的事。”許氏重重的又嘆了口氣。

妹妹家的家境可是比她家好太多了,而且,妹妹嫁的人家又是做生意的。妹妹身體生不了娃,可她男人還不肯納妾的。這樣的男人,真的是世上罕見的了。

許金夏和許金冬聽到姐姐嘆氣,都抿唇沒在說話。他們可是知道姐姐之前就為這生娃的事情,和姐夫差點就和離了的。這事,不好再說下去。

許金夏和許金冬兩人看這也沒什麽事情了,人也見了,這心也安了。這時辰也不早了,他們便打算回家去了。

許氏聽到兩兄弟這就要回家去,心裏可就不樂意了。著急的說道:“這剛認了門,咋不留下吃頓飯再回去。”

“不了不了,知道姐你和侄女好好的。我們也就安心了,我們還得回家告訴爹娘一聲呢。這飯就不吃了,下次我們再吃吧。”許金夏看姐姐執意挽留下來吃飯,可他這兩手空空的來,實在是沒好意思留下吃飯。再說,他們還得把姐姐這邊的事情告訴家裏一聲呢。

“唉,那可就沒辦法了。那下次帶上咱爹娘,還有你們媳婦,我那幾個侄子。一起來坐坐聊聊天,吃頓飯。”許氏看弟弟不想留,便沒有再說什麽。只讓他們下次把大家都帶來,來家裏吃頓飯。

許金夏和許金冬聽著姐姐這麽說,連聲應和答應。

左傾看娘親想起來送兩位舅舅,忙讓她好好坐著,甜甜笑道:“娘,我等會還要出門一趟。你坐著,我去送兩位舅舅就好。”

“好好好,娘就坐著。”許氏看女兒這麽懂事,那張因懷孕而變得有些肉肉的嬌美小臉笑得很是幸福。

許家兄弟笑著就和左傾向門外走。

待走到大門口,左傾停下了腳步看向兩位舅舅:“舅舅,謝謝你們沒有把稻香村那糟心事告訴我娘。那事我會處理的,你們不用擔心。”

許家兄弟聽著侄女沈穩的話,看著她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一派鎮定的表情。兩人心裏都莫名的相信這個小侄女的話,許金夏笑著說道:“嗯,傾娘你這是客氣了。你娘也是我姐姐呀,我也希望她好好的。既然你心裏有數,這事你就看著辦了。”

“嗯嗯,那兩位舅舅慢走不送了。記得下次帶上姥姥姥爺,還有兩位舅母和表哥表弟一起來我家做客喲。”左傾臉上也帶上了笑,應聲說道。

“哈哈,好,下次都帶來。”許金冬看侄女俏皮的模樣,頓時就樂了。哈哈大笑著應道。

許金夏臉上也滿是笑,滿意的看著嬌俏可愛的侄女,心裏卻是想著這麽可愛的侄女,要是他也有個這麽可愛的女兒就好了。

送走了兩位舅舅,左傾徑自向沈知南所住的房子走去。

她到了那裏的時候,沈知南已經醒來了。看到她到來,他臉上都是高興。

“小師妹你來了。”

“嗯,昨天就來過一次,可是你還昏迷著沒醒。”左傾一邊說著一邊向他走了過去。看了看一旁笑咪咪看著自己的二師兄,她挑眉笑道:“二師兄,你還沒走呢?”

“這不,等你呢。”青城笑著看了她一眼。太後的壽禮快到了,晚點他也該回京都了。

左傾卻是轉頭看向沈知南。看著他英俊的臉上那幾道深深的刀疤,心裏很是愧疚。都是因為她要查向世嘯的事情,這才害得沈知南變成這個樣子。向世嘯真是該死。

他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精神頭還是不錯的。想來他是知道,她留的去疤的藥方了。盯著他的臉,還是忍不住說道:“大師兄,你臉上的疤痕,我會配出那些去疤的藥來的,你不用擔心。”

“嘿嘿,我不擔心。其實有幾道疤還好,省得那鎮上的美人看到我英俊瀟灑就對我投懷送抱的。這下好了,這下壓根就不用擔心有人對我這張臉拋媚眼了,哈哈。”沈知南說著說著,自個倒是先笑了起來。

左傾就著他的話,一本正經道:“那好,既然大師兄你喜歡這樣的,那藥我倒是省了。那藥配起來,不說藥材難找,就是配藥的過程也蠻覆雜的。”

“哎,別別別,我逗你呢?”沈知南哪裏知道小師妹這麽不經逗,忙討饒。開玩笑,誰不喜歡自己俊,要叫他頂著這一張滿是疤痕的醜臉出去晃蕩,他可就受不了了。

其實,醒來後知道自己這張臉毀了,心裏可是難受得不行。後來,聽到青城說小師妹有去疤痕的藥方,只需等那幾味藥湊齊就可配藥。想到自己臉上的疤痕還能去掉,他激動的心情難以言喻。

青城看著大師兄這麽一會就被小師妹說得敗下陣來,臉上也很是愉悅。不過,看向門外的時候,那雙睿智的雙眸卻變得淩厲起來。

青城收回眼神,覆雜的看向小師妹。看她神色淡淡的和大師兄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話,他拿起茶又抿了一口後,又靜靜聽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沈知南畢竟大病初愈,說話不能太久。說了一會話後,他便困意襲上腦門了。

左傾和青城看著沈知南被小廝扶著進了房間歇息,他們才相約離開。

兩人並排走著,青城卻突然停了下來,雙眼負責的看著她。

左傾覺得莫名其妙的:“二師兄,你這是怎麽了?”

青城好看的眉峰皺成一團,看著她冷淡的眸子,神色覆雜道:“小師妹,你怎麽和六王爺……”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可是左傾卻聽懂了。她卻以為他說的是那只妖孽跑她床上的那事,臉上驀地一紅,神色還是很冷靜的說道:“我們沒有怎麽樣。他是他,我是我,我一直都清楚。”

“嗯,可他……”他眼神閃了閃,到底沒把事情說出來。看著她清冷的眸,口氣溫和道:“我今日就要回京了,你有時間就多來看看二師兄。”

左傾一下就楞住了,他怎麽突然就要走。

“二師兄可是遇到什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走得這麽著急?”

青城眼神似乎在四處搜尋著什麽一樣,看了一圈才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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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他要娶妾

羅家村,羅杏花的獨居小院。今日院裏院外裏都整得喜氣洋洋的,看看小院擠滿了來吃酒的人家,再看看院裏嚴老娘還有左老爹以及左傾那便宜老爹,洋溢著極歡喜的又極得意的神色。

左傾老遠就瞄到了便宜老爹那臉上實實在在的高興勁。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左擁右抱,還理所當然。那日口口聲聲說對她娘親怎麽怎麽深情,怎麽怎麽不舍得她娘雲雲。這會,迎個小妾搞得這麽鬼鬼祟祟的,她覺得她這個便宜老爹真是諷刺至極的人物。

院裏,左河運臉上揚著的是真真實實的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娘說了,只要娶了這羅杏花,只要讓這個羅杏花生了兒子。他娘答應了他的,只要他給左家留了後。春娘就不用休,他和春娘還能和從前一樣不變。

擡眼看向那個自個招待客人的羅杏花,那一神的紅色嫁衣,衣裳的料子是綢緞做成的。款式也是時下最時尚的新嫁衣,可惜這嫁衣穿在了羅杏花的身上。她人長得糙,可惜了這麽件好衣裳。他心中暗想,要是這好看的嫁衣穿在春娘身上,那勢必要把所有男人的眼光都奪了去。

想著他的春娘,他的嘴微微泛苦。她竟不肯跟他回來,想必春娘是怕他娘不同意,所以才說了那樣絕情的話。這些年,春娘對他的好,他心裏知道春娘嫁過人,而且身子虧損了不能生育。他想也只有他不嫌棄春娘的了,這些年他花在春娘身上的錢真的可算是傾盡所有了。他勢必是要帶春娘回家過日子的,他為了她花了那麽多的銀子又對她掏心掏肺的。她生是他的人,死也只能是他的鬼。

想通這一點,左河運發狠的眼神緩和了下來。

“兒子,發啥呆呢?”嚴老娘對自個選這個新兒媳婦,打哪看都覺得滿意。待轉頭就看到兒子傻楞楞的朝一個地方看,順著他眼睛方向看去。卻沒看著什麽人,臉色癟了下來。今兒個這麽重要的日子,怕這渾兒子又想起那病癆子,便推了推他。

左河運卻是不敢自個娘,生怕娘親看出什麽來。聶喏的應了聲:“想著成親呢,還能想啥?”

聽著兒子這般說,嚴老娘老臉堆積的皺紋舒展開了。笑著睨了兒子一眼,自個就搶起桌上的肥肉來。嚴老娘嘴裏吃著肉,眼皮拉垂下來的混濁老眼瞧著那新兒媳婦,更是滿意了。新兒媳婦是個能幹的,看著那壯身板,應該也是個能生孫子的。想到這,嚴老娘幹癟的嘴咧得大大的。

然,在左河運的心中卻有些厭煩起那羅杏花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男人可是最喜表面上的東西。而且,左河運覺得羅杏花整日拋頭露面的,在他心裏女人這個樣子是很不知檢點的。這會看著面前這個即將成為他的妾的女人,心底裏是不屑的。

可是,春娘不能生。他左家需要兒子,所以,羅杏花是必定要娶的。他覺得,他這麽做都是為了能和春娘常相廝守。左河運這樣為自己找著借口,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把他心底的小秘密給掩在心底最最深處。

外邊的左傾定定的瞧了一會那小院落,眼神冷中透著狠厲,手上摸著銀針,擡腳就要走過去。卻在這時,她被人一把拉走了。那人力氣賊大,她竟然反抗不得,不得不被他一路拉扯著走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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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瘋了

青城到底沒把向世宇的事情說出來,只把左晴送回家後,他便踏上了回京都的路。

左傾雖然看出二師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她也沒多想,也沒多問。

她想,要是二師兄想說的話,那一定會告訴她的。

既然沒說,她有什麽好問的呢。

她回家後,聽到丫頭如意說許氏回屋歇息了。她便找上了正房找奶奶。

嚴老娘看到孫女一回來就進來找她,褶皺的臉上笑開了。近日的好生活,讓她很滿足。以往苦著的臉,這會都是笑意,她笑著問:“咋,辦完事回來了?”

“是的,奶奶。”左傾看到奶奶這麽好說話,狐貍眼也帶著淡笑,看著奶奶那笑臉,她擰眉還是說道:“奶奶,剛才我聽兩位舅舅說,咱家被人霸占了。”

“什麽?”嚴老娘混濁的雙眼驀地瞪大,不敢置信的尖聲著聲就大聲叫了起來。

“舅舅是這麽說的。奶奶你要是有時間就抽空回去看看去。”左傾看沒有告訴嚴老娘,那個霸占她們房子的是個女人。

嚴老娘眼睛閃過狠戾,廢話,這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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