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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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林津西的關系莫名其買哦又回到了可以算的上親近的地步,路小棗是真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但是不時送來的各種小零食小擺件路小棗還是瞬間的忐忑後心安理得地手下。再加上身在考試月,路小棗其實真的沒有心思風花雪月——即使是路小棗考試月也是生死攸關的時間段。

不過略有些奇怪的是,美大叔對林津西讚不絕口也就算了,他其實是個彬彬有禮的好孩子,阿喜也要做音樂所以在和高語打情罵俏的間隙有空分了點好感度也勉強可以理解,就連李尚簡也突然說起那個西仔的風格不錯什麽時候宋小康也和他合作下如何,路小棗是真的震驚了——阿簡呀你忘了你和我是官方couple的關系了嗎,嚴格意義上說其實你們是情敵你不知道嗎好吧你真不知道。程送木也湊了過來賤兮兮地說,“要不多拿滋咱也參一腳吧,讓西哥給咱做一首。”——西哥。“多拿滋夠人了,沒你的空,下部吧。”程送木略帶失望地背他的單詞去了,剩下路小棗眼角直抽——都什麽跟什麽呀。

這幾天李寧以早就報導了林津西去了某時裝秀,恰巧路小棗家的鄉村非主流宋西歌也去了那個時裝秀——對就《阿七》那個男二,及其癡迷Doctor與Doctor家的表弟白溪也就是《阿七》的男一《多拿滋》的副導演組成了Doctor後援團,照林津西這段時間手段不明無孔不如的架勢,逗比鄉村非主流淪陷應是分分鐘的事。

所以說是鬧哪樣,曲線救國嗎,啊算了算了還是覆習考試覆習再考試最重要。

乘著考完一科的一點點時間還是抽空去了趟公司,總是這樣奔波才累的糯糯李寧以甚至蔡衫都不時地送來吃食,路小棗的體重一向是大問題,維持總是浪費錢。

處理完事物已經是傍晚,糯糯忙得要死路小棗幹脆說自己回去,散散步再坐地鐵,吹吹風清醒清醒腦袋。於是這才有了和祝系杭的巧遇——嘈雜鬧市的街頭,正是下班高峰熱鬧非凡。路小棗幹脆地拒絕了祝系杭的搭載邀請,哪知祝系杭幹脆下了車和路小棗一起走。

路小棗瞥了他一樣便徑直走,帶著耳機裏是嗨翻的節奏,完全無視。祝系杭也不甚在意,只是揣著手淡淡地走在身邊,距離也剛剛好,不至於讓人有機會甩開,也不至於讓人有借口甩開。

路小棗有時候真是不明白,祝系杭覺得這樣不刺激的心動真的好麽,路小棗是信祝系杭對自己的心思的,路小棗也承認是合適的人,在一起也許真的剛剛好。

不過,想想而已。

路小棗這輩子感興趣的欣賞過的人太多了,李尚簡什麽的就排了第一位,如今祝系杭,也算前列了,僅此而已。路小棗的思緒天馬行空地飛到忘了身邊的存在,於是看到烤紅薯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祝系杭楞了下,隨即也坦然地走了過去,捏了捏剛把路小棗燙得跳的紅薯,“這個一般,我幫你再挑挑,怕燙又不懂就別瞎折騰了。”

路小棗在旁邊吹著手指,偷偷看著祝系杭,心裏只是想,——真是,便利。

買好紅薯後繼續走,依舊是沈默,但是瞥著幫自己剝紅薯皮的祝系杭,路小棗還是取下了耳機——不管怎樣,禮尚往來還是要的。剛剛軟化下來,祝系杭就舉著剝好的紅薯親昵地靠了過來,似是要餵食,路小棗皺了皺眉頭正要發脾氣卻敏銳地嗅到了味道,左前方那個陰影裏,狗仔。路小棗視線上擡,其中的意味祝系杭看的懂,祝系杭的手還舉著,路小棗扯了個很淡的笑,張嘴咬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錯。

隨後兩人繼續往前,路小棗掏出耳機,便理便往耳朵上帶——“我的官方couple是李尚簡親,你這樣對我形象不好。”

祝系杭沒有轉頭,笑得很自然,“他是假的,至少,我對你是真的,混為一談對我不尊重。還有我不過是對最近你的冷落感到恐慌,畢竟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路小棗掏出手機在選好歌按下播放鍵的前一刻說了最後一句——“等你用這種手段逼出來了,你們再打一架好了,反正,選不選都是我的事。”

自那之後都沒有和祝系杭見面,考試月最後幾天路小棗也算拼了老命了,一結束路小棗就拋棄了她親愛的員工和隊員,拖著行李直飛東京度假去了——開玩笑乃們知道最近出了多少18叉游戲還沒入手嗎,還有UW的演唱會,票都拖李寧以弄好了好伐,拜拜啦。

出了機場打的回了自己在東京購置的小屋,典型的日本家庭雙層的小樓,紮在不起眼的住宿區平凡家戶中,一個人來說的確有些空曠,但這種擁擠的戶型本身就因沒有多少多餘的部分而顯得溫馨。嘛,打開一個個房間就會發現真的好空,雖然路小棗努力填充了各式家居小物什。

放好行李,沐浴,換裝,出門。

只是隨意在路上閑逛,很冷所以戴著口罩連帽檐都很厚實的毛絨帽還有裹著脖子無法動彈的圍巾,不戴手套因為喜歡把手縮在袖子裏那樣就很暖和,在街道上閑逛,接近夜晚天不太好看,人不多也不算冷清,走進一個家庭餐廳點了份蛋包飯,是打工的中學生穿著制服短裙其實不算美女但感覺不生硬所以很好,橘色的色調裝飾很溫馨,靠窗的位置,一個人悠閑地嚼著飯,吵雜聲讓人舒心。

晚飯過後依舊閑逛著,進了地鐵站考慮了下沒有去澀谷也沒有去銀宿,今天心情很淡雅所以不想去惹事生非,隨意選了個站落下,隨意找了街道走走,然後又乘地鐵回了家,樓下便利店買了好些布丁和零食還有冰激淩——冰激淩這種東西就是要冬天吃才夠味,悠閑地坐在客廳窩在暖爐桌下,吃著冰淇淋喝著冰可樂,外帶日式的小零食們,不用在網上等更新看直播真是有夠爽——雖然沒有到死宅男光靠打游戲直接過日語N1秒殺一眾外語學生的程度,但是沒有中字要看懂還是不成問題的。不到10點就洗了上床,睡的很熟。

現實自然沒有那麽一帆風順,過得這麽悠閑恬淡對路小棗來說真的很奢侈。但凡有正經職業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職業病的,路小棗的職業雖然不算正經,職業病卻是真的嚴重的。早在第一次飄洋過海的冬天,突然爆發的水土不服和連續沒日沒夜的工作搞垮了路小棗的身體——沒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特別是無依無靠年僅八歲獨自在外的路小棗,路小棗清楚地知道Angus的好不會不求回報,所以那一年八歲的路小棗獨自打理了Angus龐大的財團,某種意義上說沒有手段狠厲總是出其不意的路小棗Angus也就最多在娛樂圈稱王稱霸,是萬能的路小棗讓Angus成為整個大圈舉足輕重的人物,甚至臨走時都還不忘培養後繼人繼續為Angus賣命,回到路小棗的八歲,那年的身體上的拼命和腦力的急劇消耗顯然超出了路小棗的承受能力,那個元旦倒下得太自然,一個星期的臥床,造就了即使後來整日練習跆拳道拳擊無數柔道甚至瑜伽沒事在紅燈區打打殺殺,看起來很強壯可是一到冬日,越冷的冬日就開始孱弱的身子。

所以這個夜晚,在東京,路小棗毫不意外地病發了。

12點45,熱醒過來,頭腦昏沈沈,全身不舒服,摸了摸腦門沒覺得跟手背有多大區別——感覺不出來,多半是有問題。勉強支撐著站了起來,喝了杯水,量體溫,量體溫的幾分鐘都差點倒下,喉嚨很疼,沒有力氣,——39度1,嘖嘖。

這下,死在這兒也是有可能的。不是自己的領地,怎麽辦。

募然想起沈潮今天應該在日本,——剛從那個時裝周回來順帶繞到日本為朋友聚會慶生,男的,貌似是他緋聞男友之一,都說做服裝設計師的容易彎,這麽多年李寧以林津西蔡衫游撫就連二冬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女友,六人中的最後一個沈潮卻從來都是孑然一身,再加上那麽瘦那麽受,沒準真是彎的,待會兒問問他好了,啊不對打電話打電話,這種時候腦洞還這麽大真的要命。

勉強摸到手機撥號出去。 “嘟——阿棗?”

“你在哪兒。”

“現在?北海道呀,你聲音怎麽虛弱你現在在哪兒——”

“家裏啦還能在哪兒,”想吼吼不出來,真要掛在這兒的節奏,“我家的話打哪個救護車快些……幫我查我……我沒力氣了……在,線等,算了,還是,你打……嘭!”——手機摔地上的聲音,因為本來就坐在地上的所以並沒有發出太大的響聲,從話筒傳入手機,聲音變成信號又再轉換成聲音傳入沈潮的耳朵時,卻震耳欲聾到直達心房。

窗外,是讓人好不開心的大雪。

翌日,清晨。

路小棗努力睜開沈沈的眼皮,漂浮在空中的灰塵在似乎是好不容易才從厚重窗簾的防禦中偷溜進來的陽光中發著微光——這是,天國的精靈嗎?

不對精靈和天國好像不是一個國來著——我,在床上,不是病床,眼從半睜到全開,驀地坐起,向右看,定格——被吵醒的不滿的手還伸在被窩拽著路小棗的手的,林津西。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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