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一中校群？”

“不清楚。”沈亦謙在他們的註視下，口齒清晰的吐出三個字。

“老蔫！”二哥一把合上了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老蔫解釋。

老蔫電子一樣平穩的嗓音：“我們上次參與了一中和三中的鬥毆事件，已經轉到我五班。”

沈默半晌，看沈亦謙還是沒有反應，又耐著心說了一句：“也就是說，明天，咱們五班進行考試。”

老蔫刻意的咬重了‘咱們’這兩個字，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嗯。”一張淡然無害的臉上，別無二致的波瀾不驚。

瓷白精致的臉龐，流暢的線條，輕薄的唇，細巧的眉，好看的眼，帶著不符的淡然，清冷的氣質。

“.......”

此時他們能確定的一件事，大約是，這個人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學霸.....

少年恢覆的要比二哥想象的還慢，受傷的事並沒有張揚。男生寢室裏常年飄著他們所謂的男子漢的味道（臭腳丫子味兒）。

還有二哥嗆鼻的旱煙味和老於用來助眠的江小白的味道。幾種味道混在一起，絲絲無無的臭腳丫子味兒倒是很難讓人發現。

只是老蔫，酷似電子般冰冷的眼，時常的會看向沈亦謙4號床的位置。少年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麽特別的。

即使是熄燈前的一段時間也就是趴著睡覺....睡覺.....睡覺。

傷口比二哥和沈亦謙全都通過微信交流，傷口的確恢覆的很慢，現在還能看到傷口上的紗布上殷出黑紅的血跡。

看起來，都令人心顫。

現在是夏天，溫度高，細菌橫生，傷口捂著容易滋生細菌，不蓋著，血腥氣會很濃。多虧二哥的旱煙在，一根下來，二零五的同志大約都失了嗅覺。

只是越這樣，老蔫看他們的次數就越頻繁，也不知道是懷疑，還是真的發現了什麽。

老蔫的優點，二哥大約是今天才發現，不愛說話，沒有存在感，等於....對方並不會多管閑事.....

剩下神經比身材還粗的老於，天天被騷擾，沒有空隙的三兒，忙著騷擾人的大文，瞞起來似乎意外地得心應手。

傷口還沒有愈合的時候是疼的，從傷口的位置，延向四肢發著疼。人硬咬著牙，忍著一陣陣的疼。

一起床的時候，每個動作好像都是把自己重新打碎又拼接了一樣，砸碎了骨頭，連著筋的疼。

頭上汨汨的汗水打濕了發，脊背像是貓遇見仇敵一樣拱了起來。

沈亦謙醒的還是早的，太陽的光線打進來，寢室的燈亮起來的時候，少年同時睜開了眼睛。

身上的衣服已經兩天沒換了....

第一天是因為受傷，第二天因為二哥一直守在床邊。

夏天的衣服兩天不換就散發著異味兒，尤其是少年這件沾了血的，已經混合的不知道是什麽味道了。

好像，衣服上的煙味兒更濃一些。

他們都還沒起，沈亦謙下床的時候動作像是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卡。換上衣的時候，硬繃著身體，快速的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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