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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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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算什麽東西

宮人急急忙忙前來太元宮稟告,說是尹妃又不大安分了,竟然跑去了雪清宮。

不過寥寥數字,將尹素素的野心和仇恨輕輕帶過。

彼時司馬鏡懸正在案牘旁處理政務,離開皇宮多日,這奏折早就堆得如小山那麽高了。

他看了一天的奏折,已經頭暈眼花,身心俱疲了。

司馬鏡懸揉了揉太陽穴,“不是讓尹素素待在自己宮裏不許隨便出去嗎,她又去雪清宮幹什麽?”

宮人俯身恭敬道:“奴才不知。奴才擔心尹妃娘娘又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才急著來稟告皇上。”

他一直在皇上身邊伺候,看得可是真真的,雪清宮的那位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可重了。

她要是出什麽事情,保不起整個後宮上下都得遭殃。

司馬鏡懸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略帶疲憊地說:“行了,朕知道了,朕待會兒就去看看。”

司馬鏡懸往不遠處的美人榻看了一眼,自從他將孟子期安置在這太元宮後,她都十分安靜,沒有做出任何越矩的事情。

她乖巧的不像話,甚至給了司馬鏡懸一種錯覺,她沒有成為母蠱體,一切都還是從前的光景。

可是從她空洞的眼神裏,司馬鏡懸又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個從前眼中溢滿對自己愛慕的人終究是隨歲月遠去了。

罷了。司馬鏡懸起身,還是去雪清宮看看吧。

司馬鏡懸倒不是擔心紀青雪會出什麽事情,因為比起她,危險的反而應該是尹素素吧。

這幾天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孟子期的身上,都把紀青雪給忽略了。

司馬鏡想他的確應該好好反思自己,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去雪清宮看一眼紀青雪。

……

尹素素被紀青雪三言兩語就嚇得雙腿發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擡頭仰望著紀青雪,說話時連嘴唇都直哆嗦:“你,你想對我做什麽?”

紀青雪笑了:“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很害怕啊?”

尹素素咽著口水,眼裏滿是驚恐。

就剛才她說的那些,一個正常的人聽了都會覺得害怕的。

又是斷手又是剖屍的,再加上紀青雪描述得活靈活現,尹素素腦海裏不可抑制的浮現出了十分恐怖的畫面。

這時尹素素心裏才開始害怕起來,這個紀青雪哪裏是女人,分明就是魔鬼。

紀青雪收回她手上的天蠶絲,蹲下身去,伸手挑起了她尖削的下巴,嘖嘖了兩聲:“你和之前相比清減了不少啊!”

尹素素楞住了,她突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的確。自從出了那件事情之後,皇上就再也沒有來過她的宮裏。

她整日以淚洗面,又茶不思飯不想,這身體能不瘦嗎?

“這關你什麽事情?”

紀青雪莞爾:“自然與我無關。不過就憑你剛才跟我說的話,我就決定要送你一份禮物。”

尹素素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她才不信這個女人會有這麽好心呢,肯定肚子裏又打著什麽壞主意,等著看她笑話。

緊接著紀青雪鉗制住她的下巴,往她嘴裏塞了一顆藥丸,隨後又用力地捂住她的嘴,不許她吐出來。

尹素素被迫將那藥丸吞了下去,她劇烈咳嗽了一陣,然後才憤恨地看著紀青雪:“賤人!你給我餵了什麽?”

紀青雪從容起身,淡淡地回答:“也沒什麽,這藥可以讓你變得更美麗,更漂亮。”

“胡說!我才不會信你的話呢!”尹素素眼睛都紅了,她肯定給自己餵了什麽毒藥。

尹素素心裏害怕,不停地將手指伸到嘴裏,企圖把剛才的藥丸給吐出來,可惜都是徒勞無功。

紀青雪雙手環胸,冷漠開口:“你放心這不是什麽毒藥。只不過再過一段時間,你全身上下就會開始蛻皮,就像蛇一樣。到時候你只怕連想出門的欲望都沒有了。”

這藥是她之前研究著玩的,沒有想到今日倒是有了它的好用處。

“啊啊啊啊!”尹素素尖著嗓子,吼叫著。

紀青雪則掏了掏耳朵,淡定地說:“你嚎什麽嚎,別到時候再把嗓子給吼壞了,你就真得不償失了。”

尹素素塗滿丹蔻的指甲,死死地劃過地上,那地上都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紀青雪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為什麽總是要跟自己過不去,之前也是,現在也是這樣。她就是自己命裏的煞星,專門來克自己的!

紀青雪的回答十分欠扁:“因為我樂意啊。”

尹素素氣得臉色鐵青,站起身就朝紀青雪撲了過去。

這個賤女人,自己今天非得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免得她以為自己是吃素的。

紀青雪輕而易舉地避過她,輕輕伸出一只腳,尹素素一個不慎被她直接絆倒在地,那姿勢看起來就像是給紀青雪跪下了。

紀青雪捂著笑,“這還沒到過年呢,你不用給我行這麽大的禮。”

尹素素覺得難堪至極,手握成拳頭用力地錘向了地面,今日的羞辱她記下了,她尹素素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這時候伴隨著一聲“皇上駕到”,司馬鏡懸走了進來,他嚴肅道:“又在鬧什麽?”

尹素素看到司馬鏡懸來了,眼中頓時放出光亮來,她掙紮著起身,急急忙忙地靠到了司馬鏡懸的身邊去了。

她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皇上您看她,臣妾原本是好意來看她的,她卻將臣妾弄成這個樣子。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尹素素搖著司馬鏡懸的胳膊,嬌滴滴地說著,看的紀青雪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只想吐。

尹素素告完狀之後,還特別得意的看了紀青雪一眼,哼哼,就算她再怎麽了不起,皇上的話她不可能不聽吧。她就等著受處罰吧!

接受到她的眼神,紀青雪在心底暗自誹腹,這人真是蠢得沒邊兒了!

難道她還以為憑一個司馬鏡懸就足以讓自己低頭嗎?

從前她是莫初念時顧著司馬鏡懸都敢斷她一只手,更別說自己現在恢覆了記憶。

她們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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