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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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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我知道是你

南宮炎對紀青雪稱讚道:“方才做的不錯。”

春華不傻,她之所以沒有在範正面前揭穿他們的身份,是想要把他們的身份做為把柄,好以此來威脅他們。

紀青雪如此對春華,是搶先在她心裏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這樣一來她就算是想說,也會因為要顧惜自己的性命而選擇保密。

紀青雪忍不住翻白眼:“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這把柄落到她的手裏,還不知道要怎麽折騰咱們呢。看來我們的速度需要抓緊了,範正這邊也瞞不了多久了。”

容聲突然說道:“這兩天我倒是下人說過,範正的書房除了他自己,外人從來不準進去。你們說,花名冊會不會就藏在他的書房裏?”

南宮炎眉頭緊鎖:“容聲的猜測不無道理,今晚我去他書房裏看看。”

“我同意。”容聲壞笑著說,“等入夜了,我往他們房裏放點兒迷煙,這樣一來我們行事就方便多了。”

紀青雪點頭:“那就這麽說定了。”

客棧。

司馬鏡懸似笑非笑地問:“初九,都已經來這裏了,不去見見你的老情人嗎?”

老情人?容聲嗎?

初九斂去眼裏的苦澀,低眉說道:“當初已經恩斷義絕了,自然……自然是不必再見了。”

自己做的那麽過分,按照容聲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切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司馬鏡懸看她那失魂落魄地模樣,嘖嘖了兩聲說:“破鏡未必不能重圓。”

初九頓時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打的什麽主意?”

司馬鏡懸神情自若:“在花都這段時間,我給你自由。”

初九楞了楞:“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至於要不要見他,那是你的事情。”

初九抿著嘴唇,未發一言,就算能見到他自己說什麽呢。

司馬鏡懸揮了揮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司馬鏡懸望著桌上的宣紙出神,上面寫了一個龍飛鳳舞的“雪”字。

“青雪。”司馬鏡懸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心裏騰起一片覆雜的心緒。

——明明知道她在哪裏,但是卻不能去找她。

司馬鏡懸瞬間收緊了拳頭,可是就在剛剛那一剎那的功夫,他的腦海裏居然閃過了孟子期的臉。

司馬鏡懸微微有些出神,孟子期?自己怎麽會突然想到她?

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平安回到閻羅殿,血煞安排的人應該會好好保護她吧。

司馬鏡懸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有些疲憊不堪。

這樣坐以待斃總不是辦法,他得制造和紀青雪相遇的機會才行。

入夜時分,容聲悄悄往範正他們房裏灌了迷煙進去,此刻整個範府裏的人都陷入沈睡當中。

南宮炎他們潛到了書房外面,正當他們想進去的時候卻遭到了一個黑衣人的偷襲。

紀青雪擰眉:“你是誰?”該不會也是來搶花名冊的吧?

容聲則更加直接,掏出幾枚銀針就朝那黑衣人飛了過去。

黑衣人擡手十分輕松地接住了銀針,又和容聲過起招來了,容聲扭頭對南宮炎他們說:“你們只管去就是了,這個人交給我。”

“阿雪我們進去吧,容聲不會有問題的。”

紀青雪點了點頭,又對正在酣戰的容聲說:“那你小心點!”

容聲得了空,沖紀青雪比了個手勢:“放心,沒問題!”

等紀青雪他們進了書房之後,那黑衣人便立刻運起輕功打算飛身離開了。

容聲冷笑一聲:“想走?只怕沒那麽容易。”

緊接著容聲就追了過去,一直追到一條小河邊那黑衣人無路可走了,兩個人才停了下來。

黑衣人背對著他,始終不願意轉過身來,半晌後,容聲沈聲道:“你不必再躲了,我知道是你,初九。”

黑衣人的身形猛然一僵,初九無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他究竟是怎麽認出自己的?

容聲接著說:“從你出現在書房外面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了你。”

這世上的事情就是有這麽奇妙,當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還有身上獨特的氣息味道都會深深的印在你的腦子裏。

哪怕於千萬人之中,你也能一眼鎖定她的存在。

初九之於容聲便是這樣的存在,哪怕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可是當她出現的時候,容聲就已經知道——她來了。

初九見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揭穿了,幹脆就拿掉了臉上的面罩,轉過身去,她問:“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你為了怕我認出來,刻意拿掉了你手腕上的銀鈴。”容聲記得她手腕上的銀鈴,是從不離身的。

初九沒有接話,容聲繼續說道:“可你身上獨特的香味卻是遮掩不了的。”

容聲說完之後,兩人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對方,一時相對無言。

初九終於打破了周圍的沈靜:“你過得好嗎?”

“不好不壞,你呢?在司馬鏡懸那種人身邊,日子肯定不好過吧。”

初九苦笑,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幾次差點命都丟了嗎?

“你們這次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容聲猜想,他們或許是為了賴家的兵器譜來的,可是卻不敢明著問初九,只能旁敲側擊地打聽。

初九搖頭,坦誠道:“我不知道,司馬鏡懸沒有告訴我。”

容聲嘲諷道:“怎麽,他還是不相信你?”

相信?初九心想,司馬鏡懸真正相信的人從來只有他自己,而他們之間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根本就談不上信任。

遲疑片刻,容聲才問道:“小師父說,當初是司馬鏡懸拿五毒門所有門人的性命威脅你,你才答應幫他煉制人蠱傀儡的,是這樣嗎?”

容聲眼裏隱隱有了期待的神色,他希望初九說是,哪怕是騙他的,只要初九開口,他就相信。

可是初九卻笑了,緩緩吐出兩個字來:“不是。”不止是因為這樣。

容聲僅剩的期待在一瞬間被初九無情的打破。

容聲眼底慢慢聚集起了寒意,他自嘲地笑笑:“看來是小師父想多了,的確,按照你的性子,若不是你自願,沒有人威脅得了你。”

初九咽下喉中的苦澀,容聲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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