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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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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令牌

春風樓。

春華一襲紅色長裙,臉上著了淡妝,再配上她嫵媚的笑容,顯得她更加明艷動人。

“公子。”春華羞澀地叫道,當碰上了南宮炎的視線,她只是看一眼,又飛快地躲開了。

那含羞帶嬌的模樣,若是尋常男人瞧見了早就把持不住了,南宮炎卻冷著一張臉,沒什麽反應。

此刻南宮炎坐在房中,滿腦子想的卻是紀青雪。

紀青雪今日也扮作了男兒身,剛到春風樓就與南宮炎分開了,說什麽讓自己先打頭陣,她斷後。

可是南宮炎卻覺得,她只怕不是擔心自己才來的這春風樓吧。

想起上次來這裏,紀青雪左擁右抱的模樣南宮炎就忍不住黑了臉。

她現在不會也是在和那幫庸脂俗粉尋歡作樂吧?

想到這裏,南宮炎原本就陰郁的心情變得更不美好了。

“公子在想什麽?”春華勾起一抹淺笑,心裏卻十分不舒服,跟自己在一起他還走神?難道是在想上次那個女人?

想到她傷了自己的臉,春華就忍不住攪動著手帕,恨不得將她扔進男人堆裏,讓她受盡屈辱而死。

南宮炎意識漸漸回籠,面對著春風樓第一美嬌娘他心中只有厭惡,果然還是不該答應阿雪來這裏。

“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南宮炎眉眼間掛了一絲不耐煩。

說完了他還得去找阿雪呢。

春華笑容僵了一下,隨後又恢覆如常:“也沒什麽,只是上次公子問到了尤寧,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告知公子。”

南宮炎神情冷峻:“說!”

“尤寧本是玉清關人士,因走投無路才投身我春華樓。不過前兩天我曾無意中看到過有個男人和尤寧碰面,想必那人就是她的姘頭吧。”

與男人會面是事實,可姘頭一說卻是春華故意這樣的說的。

她以為南宮炎打聽尤寧是對她有別的意思,所以刻意將那男人說成是尤寧的姘頭,好讓南宮炎知道尤寧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讓其徹底斷了念頭。

南宮炎眉眼透著冷淡,男人?想必她見的人是尤阿四,也就是那個賴家後人賴濯吧。

南宮炎終於擡眼看了看對面的春華:“你大晚上的請我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我只是想盡力幫幫公子,所以想起了什麽事情就急著告訴公子。”

他冷冽的眼神仿佛將春華整個人都看得分明,春華的臉也慢慢透出紅暈來。

要說南宮炎也是木頭,春華的目的當然不是這個了,不過面上還是不能承認。總不能說大半夜的約你,是想跟你“深入交流”,多多了解一下彼此吧。

“既然你要說的都說了,我就走了。”

南宮炎起身要走,春華急忙叫住他:“公子且慢!”

南宮炎不耐煩地說:“還有什麽事兒?”

春華也算是閱人無數了,怎麽會看不出他現在的急躁,他應該是急著回去見家裏的那位母夜叉吧?

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的,竟然也值得他如此惦念。

春華雖然想留下他,但是也知道要征服他這樣的男人得慢慢來。

“我讓人將尤寧留在樓裏的東西收拾好了,公子可以看看是否有對公子有用的東西。”

春華讓把東西拿了進來,南宮炎隨便掃了一眼,不過是一堆女兒家尋常用的東西而已,能有什麽用?

南宮炎目光突然頓住,在那一堆東西裏面,有一樣東西格外吸引他。

——那是一枚令牌!

南宮炎拿起令牌,輕輕皺了皺眉頭,尤寧她怎麽會有無傷閣的令牌?

春華見他對著一枚令牌出神,忍不住問他:“怎麽了,這令牌有什麽奇怪之處嗎?”

南宮炎不動聲色的將令牌收到了自己的衣袖中,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春華也沒有想到,南宮炎甚至連一句話都願意多說。

等他離開了,她將桌上的東西統統掃落在地,美艷的臉也因氣憤扭曲成了一團。

“南宮炎,你遲早會是我的!”春華低聲嘶吼著,她不信,他真的能一直對自己視而不見。

那麽現在紀青雪在幹什麽呢?左擁右抱調戲妹子?

那是完全不存在的。

紀青雪正坐在另一間廂房裏,氣勢洶洶地盯著面前的人:“司、馬、鏡、懸!”

剛進春風樓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司馬鏡懸所以才跟南宮炎分開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司馬鏡懸卻不這麽認為。

明明抓了人家爺爺,此刻卻還能坦然地與紀青雪打招呼:“青雪,我們許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紀青雪脫口而出:“好你大爺!”

司馬鏡懸面不改色:“其實我挺想你的。”

真是夠了!

“我爺爺呢?”這個混蛋,居然敢囚禁爺爺,就該把他打得滿面桃花開才是!

司馬鏡懸淺淺地笑著:“東陵前輩在皇宮裏很好,日子也過得很舒心。”

可不是嘛,這大半個皇宮都快被他給拆了,合宮裏的人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紀青雪冷若冰霜:“最好是這樣,你若敢傷我爺爺,我跟你沒完!”

司馬鏡懸挑眉:“放心,你爺爺就是我爺爺,我不會虧待他的。”

靠,誰他媽是你爺爺,別亂認親戚好不好?

司馬鏡懸貪婪地看著面前的人,日思夜想了那麽久,終於又見到她了。

“南宮炎去哪兒了?”

紀青雪沒什麽好臉色給他:“要你管!”

“你說他愛你,那他怎麽還會來逛青樓?”

紀青雪避開了這個話題,問他:“你來這裏幹什麽?”

怎麽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走到哪兒都能遇見他!

不出所料,司馬鏡懸低聲說:“因為你啊。”

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來了。

紀青雪只覺得有些頭疼,這哥們兒真的太執著了。

而執著有時候並不是好事,若是能得償所願便也就好了,若是不能,執著便會成為魔障。

紀青雪起身,盯著他:“今天我還有要事要辦,就不跟你多說了。改日咱們約個地方,好好的打一架!”

爺爺的事情可那麽容易過去!

司馬鏡懸莞爾:“好啊,只是我想你可能不必走了。”

紀青雪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南宮炎陰著臉,赫然就站在門外。

紀青雪頓時心涼大半截,要完!

這算什麽?夫君和追求者慘烈的相遇現場?

紀青雪覺得自己今天出門肯定沒有看黃歷,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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