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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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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很甜

飛雲那邊很快就有了線索,南宮炎聽了事情原委後就一直眉頭深鎖,也沒有只言片語,這讓飛雲心底有些不安。

飛雲試探性地詢問:“這件事情主子打算如何處理?”

南宮炎瑩白修長的指節輕輕扣著桌面,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飛雲,那十六人如何處理了?”

飛雲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死,但是都讓薛大哥給廢了。”末了,飛雲又忍不住添了一句,“他們終生再無習武的可能了。”

真不愧是江湖第一快劍,出手狠絕,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那十六人中的確有人生了異心,飛雲只用了兩日的時間就將他查了個底朝天。

鳥為財死,人為食亡。這是天性,南宮炎並沒有覺得意外之處,畢竟人性這東西的黑暗之處他看得已經太多了。

“除卻那人滅了口。剩餘的人已經做好妥當安排了。”

都被廢了武功,拿去了舌頭。

想要進無傷閣不是件容易的事兒,要離開就更加難於登天。

無傷閣的機密絕不可洩於外人,而只有死人才會永久的保守秘密。

他們很清楚,要想離開無傷閣就只有一條路。

這次若不是主母在旁邊求情,閣主定然不會輕易放他們出閣,只是現在這樣已經算是最輕的處罰了。

“主子……”飛雲似有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南宮炎擡眸,冷淡地說:“你想問我,為何對他們下手如此不留情?”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忠心耿耿,剩餘的十五人也都是被連累的,飛雲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屬下不敢。屬下是覺得處置那一人便是,失去了整個鐵雲十六騎雖然也不打緊,但是要抽調人手過來,只怕也需要些時日,屬下是怕耽誤主子行事。”

南宮炎眉眼清冷,語調沒有半分起伏:“他們十六人自入閣以來都一同吃住,其中一人行事反常,你道他們真的毫無察覺?”

都是玄衛訓練的人,這點偵查能力還是有的。

飛雲只楞了一瞬,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他也終於知道,對於那剩下的十五人閣主為何不肯再用他們的原因。

他們雖然只是知情不報並沒有參與,但在無傷閣他們只能有一個主子,這種隱瞞行為對於閣主來說形同背叛無異,而且還差點兒害了小主子。

這次的事情的確犯了南宮炎的大忌諱,沒有要那十五人的性命已經算是他最大的寬容了。

“主子,那邊這次欺人太甚,要不然我們……”飛雲沒有明說,只是對南宮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南宮炎輕輕搖頭,淺削的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來:“不必。”

飛雲一時不解,這樣都能忍?主子何時變得如此大度了?

“主子,難不成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飛雲忿忿不平道。

折損了鐵雲十六騎也罷了,畢竟人還可以再訓練,但是無傷閣的面子可不能丟,要不然以後無傷閣要如何行走江湖啊!

南宮炎俊美的臉上盛開一抹清冷的笑容,如同罌粟,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們能招安,我們的人自然也可以混進去。”

“啊?”飛雲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炎打的是這個主意,“主子是想我們的派人去勾搭他們的人?”

南宮炎微微斂眉卻也點頭,勾搭?聽著不怎麽正派,但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

“可是主子,要想打入他們內部只怕也沒那麽容易啊。”飛雲有些犯難了,畢竟對方可是閻羅殿,又不是草包殿。

南宮炎抿著嘴角,又高深莫測地甩出兩個字來:“未必”

飛雲簡直要抓狂了,主子有話好好說行麽,屬下理解能力真的有限啊!

看著自家主子似笑非笑的表情,電光火石間,飛雲如同有高人指點,登時醍醐灌頂:“難道我們的人已經進去了?”

在飛雲無比期待的眼神註視下,南宮炎輕輕頷首,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真的啊!”得到肯定的回答,飛雲立刻就激動了。

這是哪位神人啊,居然就這麽悄無聲息地打入了敵人內部去了,難道是聽風衛的人?

可是不對啊,在聽風衛裏能有這樣本事的人除了羅庭就是自己了,難道新訓練出來的人?

飛雲正想問個究竟,便接收到了南宮炎淩厲的眼神:“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該問的別問。”

“屬下知道了。”就這樣飛雲的好奇心被南宮炎無情地扼殺在了搖籃中。

“主子,屬下還有一事稟報。”居然差點把重要的事情的給忘了。

“說!”南宮炎輕輕往後一靠,神態裏透著勾人的慵懶。

“主子之前讓屬下查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賴家後人最近在齊國境內的涼城出沒。”

南宮炎瞇起了眼睛,之前查到了賴家後人的線索,可是很快就又沒了消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在涼城。

涼城又名花都,是齊國的大都,看來他們這次得親自去一趟齊國了。

“行,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你去吧。”

飛雲福了福身:“屬下告退。”

沒過多久,紀青雪端著一碗冰糖蓮子進來了,南宮炎一見她,什麽陰郁的心情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這個很是消暑,嘗嘗看,我特意跟禦廚學著做的。”

南宮炎接過碗,有些心疼地說:“這樣的事情讓禦膳房的人做就是了,你又何必親自動手。”

紀青雪笑著說:“都說洗手作羹湯,我總要會一些吧。”

南宮炎沒有說話,低頭喝了一口,神色看起來有些古怪。

紀青雪問他:“怎麽了,味道不對麽?”

不應該啊,她往裏擱了好多糖的,味道應該差不了多少才對。

南宮炎無奈地笑著,“太甜了。”

“啊?那,那你別喝了。”

南宮炎從善如流地將碗放在了一邊:“好,不喝了。”

紀青雪氣結,這個人怎麽不按套路來,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深情款款地對自己說,“你做的我一定會喝完”之類的話嗎?

南宮炎看她氣鼓鼓地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伸手將人拉進懷裏,還沒有等她說話,便貼上了她的紅唇,用力地吮吸著。

過了一會兒,南宮炎才氣喘籲籲地跟她分開,紀青雪被他吻的雙頰通紅,一雙眸子跟含了春水似的,比平時更加勾魂奪魄。

南宮炎聲音越發低沈暗啞:“你自己也嘗了,是不是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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