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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白行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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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白行的無奈

東陵被囚,南宮齊怕白染晴待府裏容易胡思亂想,所以幹脆就讓她住到了皇宮裏去。

這樣好歹有紀青雪她們陪著,她心情也會舒暢許多。

而且白染晴月份越來越大了,飲食藥物就得更加的小心,吃的用的都得經過專門的人檢驗後才能服用,在這件事情上,除了紀青雪他還真是誰都不放心。

白行也被強行拉著進了皇宮,美名其曰保護聖女大人。

白行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他是真的不想去,別的倒沒什麽,他尤其是怕見蘇知曉。

蘇知曉看他的眼神總是那麽悲傷,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行是個負心漢,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可是白行知道,她只是透過他在看另外一個人而已。

那個人跟自己有同樣的名字,甚至是同樣的樣貌,可是這種被人拿來當替代品的感覺真的不是很美好。

問題是白行無法拒絕,更無法生氣,因為蘇知曉其實並沒有做什麽,每次只會站在遠處看他。

也正因如此,白行才更加覺得無奈。

禦花園。

雲兒邊剝橘子邊說:“阿姐你們剛走沒多久,木蛟龍就和周姑娘定親了,正在商量黃道吉日呢。他們說了,等阿姐下次去清曲城的時候,這喜酒會單獨給阿姐補上的。”

木蛟龍和周菀靜的事情,紀青雪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她笑笑說:“放心,這杯喜酒我可是一定要討的,讓宮人去庫房仔細挑挑,備份厚禮送過去吧。”

他們兩個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紀青雪也打心眼裏為他們高興。

“皇後娘娘,蘇大人來了。”

“趕緊請她過來。”

蘇知曉被宮人領到了紀青雪跟前,正欲行禮的時候,她看到了不遠處的白行,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不知所措。

盡管她一直告訴自己,這個人不是她的白行哥哥,可每每看到他,蘇知曉依然會失神。

紀青雪順著她視線落角的地方看過去,心下頓時了然。

“蘇大人,請坐吧。”

雲兒好奇地打量著蘇知曉,這位就是今天的新科狀元啊,她可是個稀罕人物,大燕第一位女狀元,以女子身份進入翰林院,這份殊榮可是前所未有的。

蘇知曉從容落座,她沖雲兒微微一笑:“我知道爹娘把我的樣貌生的還算不錯,但是姑娘也不必如此盯著我看吧。”

雲兒被她說的紅了臉,小聲地說:“抱歉,是我失禮了。”

蘇知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剛才我是開玩笑的,姑娘不必介懷。”

自從成了新科狀元後,她出門少不了被人圍觀,就跟觀賞動物似的,更有甚者居然還有人爬她家墻頭,這些蘇知曉已經習慣了。

紀青雪揶揄道:“那是,你現在可是大燕的名人,你的大名可是家喻戶曉,如雷貫耳啊!”

“皇後娘娘還是別拿我打趣了,畢竟這名兒我可是出的不情不願的。”

誰願意被當成動物似的觀賞啊,這已經嚴重影響了她的生活了好嗎?

聽著她無奈的語氣,紀青雪她們只是捂嘴偷笑。

紀青雪安慰她說:“放心吧,他們也就是圖個一時新鮮,日後習慣了也就好家。”

蘇知曉翻了個白眼兒:“這樣就最好了。”

幾人正在說說笑笑,白行慢慢走過來,對白染晴說:“你喝藥的時辰到了。”

白染晴原本還笑呵呵的,立刻就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那藥真的太苦了,能不喝嗎?”

幾人異口同聲:“不行!”

紀青雪耐心地哄著她:“晴晴,這藥喝了對你對孩子都有好處,良藥苦口,乖乖把藥喝了啊。”

白行讓人把藥端了過來,光是聞著味兒,白染晴的小臉就已經皺成一團了。

白行看著她那模樣,忍不住笑道:“你自小便是最不怕苦的,怎麽懷了身孕連口味也變了?”

白染晴沒好氣地說:“要不你來連著喝幾個月的藥試試?”

她現在覺得自己連說句話,喘個氣兒,都帶著一絲苦苦的藥味兒。

紀青雪將藥端給了她:“趕緊趁熱喝了!”

白染晴痛苦地開口:“雪姐姐……”求放過!

紀青雪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你是自己喝,還是我動手餵啊?”

白染晴認命地接過了藥,捏著鼻子,仰頭一口喝完了。

見她把藥喝的一滴都不剩,紀青雪這才滿意地點頭。

白染晴趕緊將碗丟在一邊,抱怨似的開口:“雪姐姐,再這樣下去,我只怕都要成藥罐子了。”

紀青雪認真地安慰:“別怕,就算成了藥罐子,我們晴晴也是最漂亮的那個藥罐子。”

白染晴:“……”

這個安慰可以說是相當走心了。

晌午,到了該給白染晴請平安脈的時辰了,紀青雪十分歉意地看了看蘇知曉。

蘇知曉立刻起身,道:“給王妃請脈最重要,皇後娘娘不必顧及我。”

紀青雪點頭:“那你隨意,如果覺得無聊,你也可以在周圍到處轉轉。”

等她們離開後,蘇知曉臉上的笑意就慢慢消失了。

她失魂落魄地在禦花園裏走著,來這個地方已經有大半年了。

她試過各種各樣回去的方法,但是都沒有什麽作用。

她漸漸死心,也想開了,或許老天爺是不想她回去直面白行已經離開的事實,所以才讓她逃到了這個地方。

可每當蘇知曉獨自一人的時候,那個人的音容笑貌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中。

蘇知曉沈浸在悲傷的回憶裏,不小心一頭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白行皺了皺眉頭,“蘇大人走路要專心!”

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攔著,再往前幾步,她都要走到千鯉池裏去了。

蘇知曉猛然擡頭,只是那樣看著白行的臉,還沒有等他再開口,眼淚就已經蜿蜒而下。

白行有些無奈,任由她揪著自己的衣襟失聲痛哭。

白行心想,那個人究竟對她做過什麽,怎麽她一見到自己就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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