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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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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截道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前腳剛說希望這次不會有什麽意外,後腳就突然從天而降一幫身著黑色勁裝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耶律將才生平第一次討厭自己這張烏鴉嘴,凈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單於慶蹙著眉頭,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他們衣服的左上角都有用金線繡著狼首,看起來活靈活現,十分惹眼。

“你們是何人,竟然敢阻攔本王的去路!”

對面沒人應答,只見那邊為首的人擡起大手,又用力揮下,身後的貪狼騎便立刻禦馬而上,闖進了匈奴大軍的隊伍中。

貪狼騎的每一個人都化身利刃,所到之處均是鮮血飛濺,血流成河,匈奴大軍的哀嚎慘叫聲,響徹了整片山谷。

廝殺半晌後,貪狼騎的人沒有繼續戀戰,撤退得幹脆利落。

耶律將才也沒有想到,他們還沒能到清曲城下,便先遇到了這幫怪人。

單於慶赤紅著眼:“給本王追!絕不能讓他們就這麽跑了!”

耶律將才冷靜分析:“大王他們突然出現,又突然離去,這其中只怕另有玄機!而且有道是窮寇莫追啊,咱們還是……”

“給本王閉嘴!今天本王必定要讓他們碎屍萬段!”

單於慶腦子一熱,二話沒說就追了過去,身後的呼延赤振臂高呼:“眾位將士們,隨本將軍追過去,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鐵騎踏過,揚起塵土,耶律將才很是無奈,他有直覺,這幫人一定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轟隆”——

天上忽然烏雲密布,雷鼓鳴響,紫色的閃電奔騰著劃過天空,風肆虐著,像是誰在低聲嗚咽。

耶律將才擡頭望天,隨後他才突然道:“不好!他們剛才去的方向去渭水河!”

清曲城多發洪澇之災,渭水河此刻正值春夏漲水之季,再加上馬上將至的大雨……

耶律將才來不及想太多,立刻驅馬追趕,如果來不及阻止的話,這樣下去會出大事的!

貪狼騎行至渭水,就立刻禦馬過了長橋,但他們沒有離開,只是待在岸邊,仿佛是在刻意等追兵趕來。

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他們的衣物也被淋濕了,他們卻依舊紋絲不動,仿佛下不下雨都他們來說都沒什麽影響。

半個時辰後,單於慶帶著匈奴大軍終於到了渭水河邊,他們此刻的情況也沒有比貪狼騎的人好到哪裏去,全身濕淋淋的,看起來特別狼狽。

見貪狼騎就在河對岸,那樣子就像是在刻意等著自己似的,單於慶不免有些楞住了。

貪狼騎的人不必說話,都是用手勢交流的。

只見有人擡手置於胸前,再橫向劃過,這個手勢的意思——格殺!

貪狼騎的人立刻拿起了馬背上的弓箭,拉弓,開弦,帶著勢如破竹氣勢!

匈奴那邊的人則倉惶地拿著盾牌抵擋,卻還是有很多人死於箭下。

再看對面那些黑衣人,冷著臉,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在說:我就在這裏,你有本事就來抓我。

見狀,單於慶更加怒不可遏:“追!給本王追過去,活捉他們!”

匈奴大軍爭先恐後的過橋,待他們行至一半,貪狼騎的人就將那長橋直接砍斷。

不少的人都跌進了河裏,再加上正指雨季漲水,河水湍急,許多人下去就就爬不上來,直接被水給沖走了。

“大王快走!這分明就是他們故意設計好的!”耶律將才一路騎馬狂奔,終於及時趕到了。

單於慶現在已經是殺紅眼了,哪裏還肯聽他的,扯過弓箭便要還以對方顏色。

耶律將才急了:“大王他們是貪狼騎,是大燕的貪狼騎啊!趕緊撤吧,再這樣下去,我軍損失會更加慘重的!”

就這說話的時候,已經有弓箭瞄準了耶律將才。

“嗖”——箭矢破空而來,耶律將才眼神極寒,立刻拔出劍直接將它給砍斷了。

這時候有石頭不斷從山崖上滾落下來,耶律將才立刻警覺:“大王我們必須得馬上離開這兒,雨勢太大,很有可能造成山體滑坡,到時候我們可能全部都得被埋在這兒了!”

單於慶沒有說話,身後的匈奴大軍早已經被打的七零八落,成了一盤散沙。

十萬人對五千人,輸相竟然如此難看!

“大王!”耶律將才又叫了一聲。

單於慶掃了一眼對面的人,這才咬牙下了命令:“回營!”

耶律將才望向對面,視線與之相遇,他面色沈重:“不愧是貪狼騎!”

只是大雨滂沱,掩蓋了他的聲音。

之後貪狼騎的人才驅馬離開,主子交代的任務他們已經完成了。

……

“哈哈,好!這次淹了他們不少人,看單於慶他還敢不敢再囂張!”

南宮齊笑的十分暢快,別提有多得意了。

南宮炎淡笑著說:“這就算是送給他的一個小禮物吧。”

他要讓單於慶知道,即使他現在是匈奴王,但只要自己願意,對付他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遲先生果真是神機妙算,算無遺策啊!”

說起來,南宮齊還真是佩服他這個弟弟看人的眼光,及時把遲嵐從司馬鏡懸手裏給挖了過來,有他在,燕軍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遲嵐平靜地說:“哪裏,是齊王殿下過譽了。”

“誒,遲先生不必謙虛,當今世上有如此鬼谷之能的除了遲先生,只怕再難找出第二人了吧。”

遲嵐笑了笑卻沒有再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一切都被身邊的羅庭看在眼裏。

離開營帳後,遲嵐獨自撐著傘去了渭水河邊。

雖然有傘,無奈雨勢太大,還是將他的衣物打濕了一半。

遲嵐嘆息著,將摘來的野花放到了河邊:“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裏人。”

身後忽然傳來男子的聲音:“遲嵐。”

遲嵐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上一次我夜觀天象,也是這樣的大雨,也同樣死了不少人的。”

羅庭眼神淡漠:“本就是不同陣營的人,這也是他們的宿命。況且這裏可是戰場,多餘的同情心是會害死你的。”

遲嵐勾起嘴角:“我明白,只是不知道這場戰爭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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