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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酒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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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酒醒之後

紀青雪醒來的時候就覺得頭十分疼,她扶著額頭,細細的回想一下好像是南宮炎獨自在喝悶酒,自己只想去安慰他來著,卻沒有想到最後好像喝了不少酒。

其實也沒有喝多少就喝了一壇子而已。

國喪和新法令推行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當新法令的皇榜貼出來的時候有許多人仰天長嘯,甚至當場淚流滿面。

因為那意味著不管家中環境如何,以後想入仕途都得憑自己的實力說話,而且女子只要有能力才也可入朝為官,這可是這麽多年來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一大奇事。

南宮炎這招廣納賢才,一時之間吸引了天下各地的優秀人才都向京都聚攏。

南宮炎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紀青雪甩了甩腦袋,還覺得有些暈乎乎。

“是不是頭很疼啊?”南宮炎叫手裏的碗遞給了她,“這是醒酒湯,你多喝一點,會讓你舒服些的。”

紀青雪接過碗來,仰頭一口喝凈,她的動作讓南宮炎恍惚想起了昨日喝酒的時候,她也是這般豪放不羈。

南宮炎唇邊暈開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紀青雪已經感受到了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的目光,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種時候還是當縮頭烏龜比較好。

該不會是她昨天喝醉了又幹了什麽出格的事情吧?紀青雪又開始默默的回想昨天的細節,然後堅決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她對自己的酒品還是有自信的,耍酒瘋?那是不存在的。

看著某人一直低著頭不肯看自己,南宮炎不由得伸出手擡起了她細嫩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這個動作隱約帶了一些輕佻的意味,讓紀青雪的心臟忍不住狂跳了幾下。

“阿雪為何不敢看我?”南宮炎清冷的開口。

紀青雪的視線悄然移向別處,自己這才剛醒,非要用這麽讓人害羞的姿勢嗎?

南宮炎難得見她這個模樣自然是得好好欣賞的,於是又固執的將她的頭給扳正了。

“我才沒有不敢看你。”紀青雪這話說得底氣全無,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南宮炎挑眉:“阿雪。”

不答應。

那人又緊追不舍地叫了一聲:“阿雪。”

“幹嘛啦?”跟叫魂似的,真是個冤家。

南宮炎俯身湊近,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半寸,紀青雪渾身僵住,縱然他們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而且也有了孩子,對於他的靠近紀青雪還是會覺得很緊張。

“幹什麽突然離我這麽近啊?”紀青雪只能用聲音掩蓋自己此刻狂跳的心。

然後南宮炎滿意的看到他的皇後臉上爬滿了可疑的紅暈,他好心情地貼在了她的耳邊輕輕呵氣:“我是想說,阿雪你撒謊的樣子真可愛。”

還有你別扭的樣子,害羞的樣子,在我眼裏都可愛極了。

此言一出紀青雪臉更紅了,她突然悶悶地說:“你從前肯定沒少去風月場所吧?”

南宮炎楞住了,隨後問道:“阿雪怎麽會這麽問?”

“看你調戲姑娘挺熟門熟路的啊。”一看就是個調情高手,單就南宮炎這個段位肯定是練過的呀。

聽到紀青雪的回答南宮炎啞然失笑:“有時候聽取說下匯報情況的時候會去幾次風月樓而已,或者有人相邀實在推脫不了的時候也會去。”

然後紀青雪就怒了,他南宮炎要是不願意去誰敢勉強啊?還實在推脫不了的時候,這個借口找的也太敷衍了吧。

於是紀青雪反手一拉,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就成功把南宮炎壓在了自己身下。

紀青雪惡狠狠地說:“說,從前你都是怎麽解決的?”

只怕這天下間敢如此大膽問他這種事情的人就只有紀青雪一個了。

南宮炎卻裝著什麽都不懂的樣子:“阿雪在說什麽呢?”

紀青雪咧著嘴:“少來,你明明知道我在問你什麽?再不從實招來信不信我用十大酷刑對付你啊?”

南宮炎雙手置於腦後,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我這種人要是真的不想開口誰也逼不了我,十大酷刑也是沒用的。”

紀青雪也是知道的,南宮炎這種人哪裏會受人脅迫,甘願屈服在別人的淫威之下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南宮炎話鋒一轉,語調慵懶致極,“只是不知道皇後肯不肯用了。”

“什麽辦法?”

南宮炎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連說話也帶了幾絲暧昧的氣息:“那就是阿雪你親自色誘。”

這算哪門子的辦法啊?紀青雪有些惱怒了,張嘴就往南宮炎脖子處咬了過去。

她那哪裏算是咬啊,脖子間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南宮炎忍不住心神蕩漾。

這算是在變相的折磨他嗎?

南宮炎失了耐心,雙手扣住了紀青雪的腰,一個翻身就將人結結實實的壓在身下。

紀青雪對於眼前的狀況還有些茫然,隨後南宮炎瘋狂的吻便向紀青雪侵襲而來。

紀青雪哪裏經得住他這樣的撩撥,整個人都沈浸在欲望裏,任由他帶領著,一直不斷墜落沈淪。

南宮炎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他涼薄的唇突然抽離,紀青雪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她睜著迷蒙的眼眸,似是不解,耳邊的南宮炎還喘著粗氣,顯然也是很不好受。

最後只聽見南宮炎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明日便是你來葵水的日子了,這時行房對你不好。”

也不知道南宮炎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事兒,剛剛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想起來了,於是就生生逼停了自己。

紀青雪心裏暖的不像話,這個男人真是不管在任何時候都顧著她的感受,為她著想。

南宮炎沒有動,還是壓著她,又將腦袋深深埋進了她的頸窩,呼吸起伏,看來還是有隨時爆發的危險。

“阿雪別動,就讓我這樣抱一抱你吧。”

紀青雪心軟的一塌糊塗,伸手用力地抱著他。

嬉鬧過後,南宮炎說不清楚自己此刻是怎樣的心情,就覺得胸口堵的慌。

大概是那個人的離開終究還是對他有了一些影響吧。

南宮炎擡頭看著紀青雪:“阿雪你會離開我嗎?”

這種感覺像是一個漂浮在水裏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塊浮木,而紀青雪就是南宮炎的浮木。

紀青雪拉近他,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是我的夫君,除了死亡,沒有人能分開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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